《国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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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势- 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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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能说明两件事。第一,这家伙经过特殊培训,很容易现自己有尾巴盯梢;第二,这家伙有人掩护,不然凭他一个人,就算能甩掉你们一次,也不见得能次次甩掉你们。他越是想甩掉你们,就越是说明这人有问题。依我看,这绝对是条大鱼。”

    “总座英明!”

    “现既然明白了,就赶紧动身去查。这次不用盯梢了,把他周围地所有环境都给我弄清楚,还有,他和什么人往来也得给我查个一清二楚。”

    “是!”傅光弘高兴地领命而去,嘴里一直嘀咕,“好小子,敢戏弄我,看我不给你点苦头吃。”……

    为了使北疆建立起相对完整的工业体系,何峰引进外资上动了一番脑筋。原油生产及炼油相当重要,无论对国防还好,民用也罢,都是不可缺少的商品。但北疆并不产油,也压根没有炼油设备,找人合作成了唯一选择。当时北疆一带占据主要市场份额的是英国亚细亚火油公司,但该公司迷恋于其高额利润,对合作要求,头摇得像拨浪鼓似地。

    美孚石油却找上门来了。美孚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洛克菲勒集团建立的标准石油公司,由于组成了太过强有力的垄断公司,美国政府的干预下,被分割成个**的公司,称为某某州标准石油公司。但当时美国的《反托拉斯法》并不完善,仅仅限制国内,标准石油利用政策的空当,拼命向海外展。纽约州标准石油公司就来到了国扩展业务,被称为美孚石油公司。

    美孚经销地产品主要有精炼油、汽油、轻质和重质柴油、润滑油、家庭用油、白矿蜡、蜡烛共七大类产品。但早打开我国市场的是照明用煤油和蜡烛。为使火油取代国几千年来民间沿用的植物油和土制蜡烛,美孚不惜工本大做广告,廉价推销,辅以增送火油灯和灯罩。初期每箱两听,售价一元五角,每听三十斤,不到八角钱,比植物油便宜,亮则植物油之上,整听购买还可得到价值一二角的铁皮听子。美孚就这样国,特别是农村扎下了根。后来逐渐提高价格,1911年前后,每箱涨到二元。

    但美孚石油北疆,尤其是东北,始终遭受亚细亚公司地打压,一直打不开销路。美孚总公司经理罗尔斯借着秦时竹招商引资的东风,来与禹子谟商量。

    “禹先生,贵国有句古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前来,是为了合作。”

    “罗尔斯先生的国话说得可真是不错。”禹子谟大笑,“请不妨开门见山。”

    “k!禹先生和贵国地大多数官僚不一样,非常精明干脆,我想,这是我们合作地良好开端。”罗尔斯没有废话,就把希望让北方实业代理美孚石油产品的愿望说了。

    “罗尔斯先生,您地要求我全部可以做到,甚至还可以做得多,比如可以给贵方各地设立油栈,可以建议我们的国内合作伙伴采用你们的产品……”

    “禹先生,您说得非常好,非常好,请继续说下去。”罗尔斯高兴坏了,当知道北方实业和亚细亚的合作失败后,他敏锐地觉察到这是一次机会,没想到结果比自己预计地还要好。

    “但是……”禹子谟望着急不可待地罗尔斯,来了一个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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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中枢变局

    第043章 枢变局

    “但是什么?对禹先生的大力协助,公司不会忘记的。”罗尔斯以为禹子谟要好处,赶紧表态,多年的国生活,使他早已洞悉国的人情世故。

    “对于合作,我们也有一个要求。”

    “哦?”罗尔斯立即竖起了耳朵,这可是决定成败的关键了。

    “我们希望和贵方东北一起投资开设一个的炼油厂。”禹子谟不慌不忙地说出了他的打算,“贵方以技术、设备入股,我方可以土地、厂房等入股。”

    “只是,禹先生,我不明白,贵国又不产石油,设炼油厂岂非多此一举?”

    “我想,与其千里迢迢地从贵国炼好油再送过来,还不如就地生产,可以节约费用。第一,东北工人的工资虽然比其它地方略微要高一些,但绝对比贵国要低,具有优势;第二,如果直接我国生产,只需要将原油从荷属东印运到东北就可以了,比起产品千里迢迢从贵国运来,也具有优势;第三,东北生产后,再转运至上海、天津、青岛、广州等地销售时,就变成了内地货物销售,只需要缴纳25%的子口税,不需要再缴纳5%的关税了,税收上也有优惠;您看是不是很不错呢?”

    “可这样一来,建设的周期长了,而且本公司还要投入多的资金用于建设,似乎不合算?”

    “投资一个50万吨级别的炼油厂,我想顶多三年就可以了?而贵公司国的生意,肯定不想只做三年?为了长期利益考虑,我才提出这个建议。请您再考虑考虑。”

    ……

    磨了半天的嘴皮子,想想终究是东北的市场重要,罗尔斯无可奈何地答应了,从此。葫芦岛港口开始建设起了国第一家炼油厂――远东炼油厂

    此前与拜耳公司的合作,北方实业也获益颇丰。拜耳公司答应将阿斯匹林、磺胺等当时流行的西药搬到国生产,条件是北方实业将提取麻黄素地专利免费与其共享。凭借着手里的先进技术,何峰通过大量收购麻黄草,运回东北提取麻黄素,每一万斤麻黄草制成麻黄素片后,除掉加工、包装、运输等费用净收益至少达到三十万美元以上,而且为北方实业换回了重要的外汇。采购机器设备来得心应手,也不用担心承担汇兑损失。由于眼红北方实业这种外汇收入,熊希龄特意找到沈麒昌要求北方实业具体结算时都通过人民银行转,一方面可以提高人民银行的海外业务,捞取间费用,另一方面,由于总有大量数额的外汇手,人民银行为那些有海外业务往来的国公司提供了极大方便。上海的信用非常好,虽不敢与汇丰、花旗等老牌帝国主义银行相提并论,起码也是国内银行的头羊,无论是本票还是汇票都非常地吃香,深受买办和大商人的信任。

    从来利益就是相互的。北方实业为银行提供了方便,银行必然也会作点什么。人民银行各地的分支机构陆续建立后,由于信誉良好,靠山有力。背景强硬,再加上存款的利率相对较高,特别是活期存款也有利息,吸引了一大批流动资金前来储蓄。短短几个月,各地存款总数就达到了千多万,而且还直线上涨,很多人将原本存外资银行的钱纷纷取出来转存于人民银行。钱生钱才是目的,分行获得大量储蓄后。将其的大部分贷款给了北方实业,利息高达9厘,形成了合作共生地关系。

    分行如此风光,总行也不甘示弱,按照章程,人民银行总行不能开展存贷款业务,但总行有其它的妙棋,代理债券就成为生财之道。千万北疆建设公债全部由人民银行总行代理行。期限三年。年息七厘,一次还本付息。作为代理行。可以八折扣获取债券,一转手就获得了120万的净利润。另外,由于各地分行没有行纸币的权力,要想获得人民币,必须将一部分银元运至总行做准备金,总行可以利用这部分银元,市场上做金银差价生意,所得又是不菲。妙的是,北疆各省已取消了元以下级别地硬币,所有铜钱一律用纸币代替,总行回收后,又将这些铜全部出售,部分卖于南方各省铸造铜元,部分卖与沈阳兵工厂生产军火,相当于又小赚了一笔。

    可以说,人民银行和北方实业之间已具备了“金融寡头”的特征,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国,居然出现了帝国主义的典型特征,让秦时竹和何峰哭笑不得。其实,金融寡头是一种相当有效率地体系,好处就于稳定,不遭遇大的经济危机是不会有风险的。考虑到事业初创,过多变动对经济建设不利,秦时竹对此还持肯定态,但将来,等市场成熟,民族资本家壮大,这种关系肯定是要剥离的。

    随着袁世凯的步步进逼,同盟会阁员痛切感到,责任内阁决无实现希望。他们商议提出辞职,不做此“伴食之阁员”。唐绍仪也极表赞成,说:“公等辞职后,我亦借此以辞。”

    就这时,又生了王芝祥改委事件。王任直隶都督原是唐绍仪南下组阁时与同盟会达成的协议,并得到了袁世凯的同意。当时,顺直谘议局也赞同王芝祥督直,反对袁世凯任命张锡銮。唐绍仪自从袁世凯制造兵变后,对袁有所看清,考虑到南方实力不能达到北方,暗和孙山商定,运用政治手段,使革命势力扩展到北方,除王芝祥出任直隶都督外,还计划让柏蔚出任山东都督,黄兴为南京留守,掌握5个军地部队,保全实力。以待变化。

    当时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袁世凯曾表示“此事好商量”,唐绍仪信以为真,就通知了直隶议会,准备按原计划操作。但袁的许诺不过是权宜之计,目的是为了骗取同盟会放弃陆军总长一职,而由其亲信段祺瑞充任。因此,当5月23日王芝祥到京后。袁世凯表面上对王称誉不绝,大排宴席,并聘为高等顾问,每月给车马费800元,礼遇优厚,背地里却和冯国璋、段祺瑞等商议,决定利用一箭双雕的计策,利用此事排挤唐绍仪。试探同盟会。唐绍仪不是说王是“北洋民意所”吗?袁世凯就来个针锋相对,搞出“北洋军意反对”。

    冯国璋、王占元等十余人秉承袁世凯的旨意,于27日联名上书袁世凯,声称直隶各路军队对委任王芝祥督直“绝不承认”,“且极愤懑”。他们说非有“声威兼著。直隶有年,感情甚孚,及军界素仰望者,难资镇慑”。随即。袁世凯就出两道命令,其一是“都督责权重大,本省人民不能随意迎拒”,要查明请王督直地电报,是否系奸人擅自电,如果查实,要予以严惩;其二斥责军人不应“迎拒主将”,大讲不许军人干涉政治。看起来似乎是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却以军队反对为借口,拒绝了直隶都督的任命,改委王芝祥为南方军队宣慰使,协助黄兴遣散南方军队。

    王芝祥能否出任都督,直接关系到内阁地威信和权力,如果袁世凯阻挠,内阁就会变成总统府地附属机关,责任内阁就无从谈起。唐绍仪此事上坚持自己的方针。认为不能因军队反对。失信于民,力图挽回。一再要求袁世凯尊重《约法》,甚至不惜跑到袁世凯地府上去和他吵。

    袁世凯大怒,说:“王是革命党人,如果让他督直,不亚于引狼入室,将来他和南方联合,我们还有余地吗?”

    唐绍仪苦口婆心地劝说:“我们既然先前已经答应,现就不能食言。”

    “是你答应的,我并不知道。”袁世凯耍起了无赖。

    “不管你现答应不答应,这是责任内阁的权力,我要布命令。”见袁世凯这样,唐绍仪开始飙了。

    袁世凯没想到唐绍仪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愣了半天,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我不盖印就不能生效!”

    如此一来,袁、唐二人公开闹翻,但唐绍仪也不甘示弱,“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袁世凯既然不给任命王芝祥为直隶都督地命令盖印,唐绍仪也还以颜色,拒绝袁世凯任命王芝祥为南京宣抚使的命令上签字。不料袁竟无视《临时约法》关于大总统布命令须由内阁副署的规定,几天后把未经唐绍仪签名副署的委任状交给王,对内阁的权利表示十足的轻蔑。

    这一举动等于是公然向《临时约法》挑战,旨试探临时参议院的态。由于先前秦时竹已通过吴景濂传达了静观其变的意见,人民党参议员一个也没有参与,其它各派议员也将其看做是袁、唐之间地北洋系内讧,正等着看好戏,并没有多少人支持唐绍仪。虽有少部分同盟会议员提出了质询,但无济于事。

    袁世凯趁热打铁,又转而王芝祥身上下功夫。他财政极紧张的情况下,拨给王芝祥一笔巨款作为宣抚经费,数目远远超过实际需要,并暗示王剩下的经费一律不必上缴。王芝祥也是个爱财的官僚,眼看白花花的银子,如何不动心?就乐呵呵地南下就职,直隶都督由冯国璋接任,空余出来地禁卫军军统一职,就由荫昌接任。本来是两家公顶牛,等这一手“釜底抽薪”实现后,唐绍仪的败局是谁都可以看见了。

    接二连三的刺激,使得唐绍仪再也无法忍受,他见责任内阁名存实亡,自己的满腔抱负变成了空楼阁,越心灰意冷。再者他觉得自己以总理之尊,对同盟会和顺直议会地承诺居然无法兑现,又觉得是一种严重的侮辱,对袁世凯越憎恨。恨归恨,唐究竟是袁的老朋友和助手,没有勇气与袁进行法律上的斗争,而只采取了自行引退的办法。五天后,唐绍仪留下一道辞呈,也没有再去面见袁世凯,就偷偷地溜到了天津。

    华民国的枢,开始了第二次变动……

    不得不承认,葛洪义虽然不擅长破案,但他搞情报的嗅觉和直觉都是准的,当初大家都以为是件普通地刑事案,是他力排众议,坚持认为其有章,并且不辞辛苦,到赫图阿拉蹲点。事实证明,他的判断和逻辑都是对的。几天后,关于黄姓商人的情报源源不断地传来,种种迹象表明,此人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商人。

    根据当地商圈的调查,此人从来未来过赫图阿拉,没有收购过皮毛,凡是和他接触过的,都承认他们仅仅去年冬天才看到过这个人,而且,据他们反映,这人压根就不懂皮毛,每次看货都有一个人陪同。如果说这些还不足以证明的话,那么有一个关键性地事实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地,不要说眼下不是皮毛交易的好时候,他压根就没有从当地购买过皮毛,当地几个有名地皮毛商都和他打过交道,说此人从来只看货,不买货。

    消息汇总到葛洪义那里后,他就琢磨出味道来。一方面电报里说“货已备好”,另一方面又反映此人根本就没有货,那么这两者必然有一个为假。从盘问和调查的情形看,皮毛商不像说假话,黄姓商人拍电报也不像是假的,如果想要两个都成立的话,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的货物绝对不是皮毛。

    是什么货物这么神秘需要用皮毛来掩盖呢?葛洪义琢磨了半天,想出了一些道道,但他生怕遗漏,特意召集手下集思广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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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偶遇游侠

    第044章 偶遇游侠

    “总座,此人如此神秘,那他的货物决计不是好东西。”

    “我深有同感,如果是一般货物或合法货物根本用不着掩盖,成是非法货物。”

    “此人不是贩卖鸦片就是贩卖军火,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不能卖的。”

    “有道理,大家再想想,还有那些可能?”葛洪义觉得这个思路很不错。

    “或者干脆就是一句暗语,代表某种不可告人是事实?”

    “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葛洪义告诫手下,“先想出任何可能来,然后一一排除,不要先入为主。”

    又过了几天,潜伏大连的腾龙社情报人员传来了确切消息。电报接收人是一个名叫“大和当”日本洋行的买办,国人,叫陈世天;情报还透露,此人与日本黑社会有关联,经常做些非法勾当,贩卖鸦片是拿手好戏。看到消息后,大家一阵愤慨,果然是条潜伏很深的恶狼,哪知道,时隔一天以后,大连方面又传来秘密消息,日本黑龙会头目头山满即将来到大连,而且还将与“大和当”的老板会面。

    “头山满去大连干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会见一个小小的洋行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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