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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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势- 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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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时竹和程德全合谋。扫荡江的同盟会势力的企图袁世凯不会看不出来,但打倒同盟会,是他乐意看到的结果,因此也就睁眼闭眼。眼看江浙已不用自己操心。他把目光投向了湖北。湖北是义之地,对革命党人有特殊意义,袁不敢掉以轻心,拉拢黎元洪,利用黎元洪来打击革命党人,使其成为自己南方重要的同盟者,就成为了袁地重要策略。但黎元洪毕竟不是北洋系,又担任同盟会的协理。如何做得巧妙,是袁世凯所要考虑的问题。关键时刻,参谋次长陈宦给他出主意,利用湖北内部矛盾,袁世凯大喜,命令陈宦全权操办此事。

    其实黎元洪也有说不出的苦衷,他虽然受革命之赐,由前清协统一跃而为民国副总统、鄂军都督领参谋总长。但他与革命党并无感情。随着个人地位的巩固和全国形势的变化,他内心的痛苦愈明显。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民国元勋”是逼上梁山弄到手的。而逼迫他参加革命地三武――孙武、张振武和蒋翎武深知他的底细,始终瞧不起他这个被枪杆子逼出来的副总统。管别人把黎元洪捧上三十三天,三武看来他却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物,根本不买账,屡次跟黎元洪过不去,认为他的天下和地位都是他们替他打出来地。因此,黎元洪精神上经常感到威胁,早就欲除之而后快。陈宦跑到武昌后,私下里对黎元洪说:“三武不去,则副总统无权,若辈起自下层,大总统召其来京,宠以高官厚禄,必将有益于副总统。”

    黎元洪大喜,连忙函,袁世凯见到后,微微一笑,先后召集三武北上,授予总统府军事顾问官的虚职。三武本来是满怀希望想拜将封侯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张振武极为愤慨地指责段祺瑞:“我们湖北人只会做顾问官耶?”还两次向袁世凯递交屯垦条陈,要求主持屯垦事务。为了敷衍张,袁世凯委任他为蒙古屯垦使,当他要求设立专门机构时,袁便不加理睬了。事情很明显,蒙古屯垦要得到北疆方面的许可,袁世凯正有求于秦时竹,怎么会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地张振武去专门设立机构呢?

    见没有效果,张振武大怒,一气之下不辞而别回了武昌,凭借自己湖北的实力,设立屯垦事务所,向黎元洪每月取1000大洋,还扬言要招募一镇精兵,赴蒙古镇抚。黎元洪本来像送瘟神一样送走了他,没想到居然又回来了。而且张振武与其它两个不同,手里还掌握着一支精干的武装――将校团。为彻底解决三武问题、巩固湖北,黎元洪听从陈宦的建议,采取了“阳为附合,徐图扫平” 的主要策略,伺机利用革命党内部矛盾来打击革命党。

    时机终于来了,6月下旬,所谓同盟会准备谋乱的谣传,武昌内外不胫而走。月底,以孙武为的共和党鄂支部和同盟会鄂支部各军界要人,黎元洪召集的军事会议上又大起冲突,甚至公然架起大炮,空气异常紧张。

    黎元洪见有机可乘,立即宣布武昌戒严。下令“有暴动及擅自开枪聚众者,格杀勿论。”管居正、胡秉柯等代表同盟会向黎声明“但使共和政体一日无颠覆之虞,同盟政党断不至有革命之举”,但黎元洪已抓住机会,岂肯放手?王宪章、杨玉如和祝制先后被黎元洪解职。随后几天,黎元洪出动大批军警,逮捕江光国、滕亚纲和祝制,宣布祝制为“群英会会长”。“私立机关,假改革政治之名,主持极端破坏”,“实属罪大恶极”,随即秘密杀害,并依照所谓地“名册”捕处死大批同盟会会员。由此可见,这次被称为“第三次革命”的风潮,实际上是黎元洪利用党争打击同盟会力量地一次阴谋活动。

    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祝制等遭无辜杀害后,同盟会内管有人看出是黎元洪“做成的圈套”,而领导人却不敢为他们伸冤,甚至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蒋翎武就公开表示与被杀三人“志不同,道不合”。“祝等犯罪与否,不得而知”。他们还一味指责孙武为谋取都督职位,出钱唆使李忠义告,一手制造了这次事件。孙武则上书黎元洪。指责此事件实际为同盟会“主持”,要求“宣布罪状,通告国”。就这样,利用派别斗争的烟雾,黎元洪掩盖了他地清洗活动。

    黎元洪作为一个武人,自然懂得枪杆子地重要性,借此机会,他狠抓军政大权。全面控制各要害部门。他一面扩充心腹军队军队,安插私人,又将革命派军队陆续遣散、缩编,并以前清旧军官唐克明、王安澜和卖身投靠、声称给他“四十把大刀包把学社员杀绝”的蔡汉卿为师长。对军政府各要害部门,他是“远贤亲佞”,极力把持。

    为掩人耳目,他又假惺惺地通电提出军民分治,并正式宣布于7月5日实行。但正如时论所说。不过虚有其名。因为代理民政长刘心源就是他地亲信,而且各司司长的任免。仍受他的干预。黎元洪原先的秘书饶汉祥升任内务司长,一切重要职务的变动,均出自黎氏之手,根本不意味着放弃对权利的垄断。

    黎元洪打击同盟会势力时,共和党的地位也无形增强了,因此,管黎元洪的手段不那么光明磊落,还是让共和党高层非常兴奋。再者,由于饶汉祥升任内务司长,标志着共和党湖北地位地上升。就这样,共和党、黎元洪和袁世凯打击同盟会势力上,形成了非预谋的合谋。北洋系的势力,逐步向南方渗透。

    七月的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葛洪义赫图阿拉已经呆了两个多月,案件的疑点越来越多,但一直形不成有条理地线。

    “总座,据大连方面来的情报汇总,头山满似乎会见了不少人马,但此人做事机密,商议什么我们不得而知。”

    “继续监视,如有异动直接向我报告。”

    “根据城里的内线汇报,那个黄姓商人这几天什么活动也没有,天天呆家里,也没有人前来接头。”

    “哦?是嘛?”葛洪义沉思了一下,“回沈阳!”

    “回沈阳?为什么?”手下人不解,“我们不是要逮大鱼吗?怎么就回去了?”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现我们这么多人马呆这里,大鱼早吓得躲好了,不回沈阳难道还这里傻呆?”

    “那是不是继续监视这个人?”

    “监视是要的,但不用这么多人手,如果我没猜错地话,此人应该已现我们监视他,所以按兵不动的。咱们就是要给他一个错觉,认为我们放弃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刚转身还没走,又有人急匆匆地进来了,“报告总座,吉林急电、沈阳急电!”

    “怎么回事?吉林出什么事了?一件件说。”葛洪义大惊。

    “周都督会剿马贼、土匪,遭遇一伙号称‘满洲阿菊’的土匪,疑心是日本人,特意派遣内务厅调查,经过内务厅这些天的调查,初步摸清了此人底细,确系日本人无疑,而且据说还与关东军和黑龙会有关,吉林方面感觉事态严重,特地前来报告,请求指示。”

    情报显示: “满洲阿菊”原名河村菊子,日本长崎县人,自幼父母双亡,15岁时由姨母包办,与国山东一个小商人结婚,北京开了一个小杂货店。由于其夫一心只想着赚钱,对她不太温存体,河村菊子非常不满,经常一个人去郊外游玩。

    有一次,她景山游玩时,碰上了几个地痞,他们见她娇小玲珑,模样可爱,便上前调戏,河村菊子吓得大声呼救,恰此时,黑龙会派往国的情报员冲桢介也到景山游玩,他见被几个流氓调戏的女子用日语呼救,知道十有八是日本人,就冲上去使出柔道二段的工夫将这群流氓打跑了。

    冲桢介仔细一问,果然是日本女子,又美貌温柔,颇有好感,而河村菊子见冲桢介相貌堂堂,一身好功夫,又适时搭救了自己,顿生爱慕之心。于是,两个狗男女一拍即合,勾结起来害死小商人,煞有其事地以夫妻身份同居起来,冲桢介见河村菊子有心计,胆子又大,还是日本人,就将其展成为了黑龙会会员。

    日俄战争爆后,冲桢介赶赴哈尔滨执行秘密任务,被俄军逮住处死,河村菊子当即赶往哈尔滨,誓复仇。为获得复仇的支持力量,她通过自己姨父地朋友寻找马贼,后者被逼不过,向她介绍了轰天雷,此人因遭受俄国人屠村,与老毛子有不共戴天之仇。几经周折,河村菊子做了压寨夫人,她凭借着黑龙会传授的本事,取得了众土匪的信任,轰天雷一次土匪火拼阵亡后,河村菊子便被推举为大揽把,坐上了头把交椅。站稳脚跟后,她又暗与黑龙会方面恢复了联系,凭借着关东军接济的枪支弹药,势力一天天地大了起来,方圆几十里也有了些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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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耳提面命

    第049章 耳提面命

    “现的情况是,此人大肆招揽、联络各地的土匪,似乎进行一个大的活动,从已投诚的土匪审讯得知,确实有人前去和他们联络过,不过都是国人。”

    “这份报告周都督看过没有?他什么意见?”

    “周都督已看过了,他说既然有阴谋,请您派得力人手会同吉林方面共同查清楚,争取一网打,没有摸清情况之前,他命令部队暂时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

    “好,就这么办。”葛洪义想一事还没有了断,怎么又来一事,随即又问:“沈阳方面出了什么大事?”

    “据悉黑龙会要和各地毒贩交易一大批毒品,而且可能是通过武装走私的方式,但目前具体地点、时间、规模都不得而知,由于规模巨大,沈阳杨局长担心人手不够,特地请求您亲自回去坐镇指挥。”

    “这消息是哪里得来的?”

    “好像根据警察说有一天饭店吃饭,看见两个日本浪人喝醉了酒,那醉醺醺地说。”

    晕!葛洪义想又来了一事,真是多事之秋啊!思片刻后,他决定由傅光弘带部分情报人员去吉林,增强那边的情报力量,自己率领警察和剩下的情报人员回沈阳。

    “你去了吉林后,要听从那边指挥,有什么动静,直接电报给我,要是人手还不够,我会让黑龙江方面支援你们,切记,不能打草惊蛇。”葛洪义交待傅光弘。

    “是,那赫图阿拉怎么办?”

    “你这里再呆两天,把一切布置好再走,记住。要放松监视但不能放弃,电报局的业务已开放,你要这上面多留个心。”

    “是!请总座放心!”

    7月10日,葛洪义带领大队人马回到了沈阳,开始清查鸦片走私。

    “总座,您可回来啦,弟兄们可都伸长了脖子盼着您呢。”

    “怎么,我不你就办不了案子啦?”

    “不是。不是。实是案子复杂,人手不够啊,而且涉及到日本人,比较难办。再说,您告诫过我们,凡涉及外国人的案子,一定要向您禀告过才能动手……”沈阳警察局局长杨光连忙解释。

    “不错,我的吩咐你记得还蛮清楚。”葛洪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随口问问而已。”

    别紧张?杨光想,我吓得汗都出来了,能不紧张嘛!不过这话是万万不敢对葛洪义说的。

    “报告总座,我们稍微调查了一番。认为这个线很可能是真的,不是造谣。”

    “说说你地理由。”

    “第一,自从严厉禁烟、取缔烟馆后,鸦片来源就渐渐地少了。现除了日本附属地,公开场合是见不到鸦片的,既然断了鸦片来源,就有可能要进货;第二,即使附属地,因为日本政府也参加了国际公约,明令禁止向国输送鸦片,所以那里也是偷偷摸摸交易。而且量不大。但近我们现,来附属地的日本浪人增多了,很多都是从关东州过来的,这些人往往都是黑龙会成员,可黑龙会没事安排这么多人来沈阳干什么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要大肆进行鸦片走私;第三,现的黑市上,鸦片价格已一涨再涨。比革命前翻了一番还不止。虽说我们大力提倡禁烟,但还是有不少人要吸食。为了这可观的利润,有人可能会铤而走险;第四,本地鸦片贩子手里的存货不是被收缴就是已全部脱手,但这些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好像等什么大货源。您知道,这些人大都是死不悔改的鸦片贩子,面对这么高地利润岂有不动心的道理?他们这么沉得住气,只能说明,有一大批鸦片可能会运过来,可以解决他们的货源。因此,我判定这个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果然有进步。”葛洪义点头表示赞许。

    “那还不是跟总座您学的?”杨光一见葛洪义脸色好转,连忙开始拍马屁。

    “好了。废话就不要说,既然你判断出这个结果,有没有行动一下验证呢?”葛洪义没心情听好话,他关心的是案子。

    “有。”杨光一看葛洪义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赶紧说,“我逮了几个毒贩问他们情况。起初这三小子说什么也不肯说,胡说什么金盆洗手不干了。我威逼利诱下,他们告诉我确实听到过这个风声,不过具体就不知道了,他们只知道等货到了会有人通知他们去取货的。我现派人和他们保持联系,并告诉他们一有风吹草动就必须告诉我,否则要他们好看。”

    “要是这几个家伙去那头告密怎么办?你就不怕提前暴露意图?”

    “总座,我觉得,现鸦片既然这么急需,我们查他们要运,我们不查他们也要运,这两个小子说了等于没说。另外……另外……”

    “另外什么?”

    “我告诉这几个家伙,要是胆敢跟我耍花招,我杀他们全家!”

    没想到葛洪义只是眉头一皱,并没有说什么,淡淡地说:“对付毒贩子客气了不行,有我支持,你大胆放手去干。”

    “是!”

    “你另外还采取了什么措施?”

    “我抽调了缉毒组一个得力的警察,给兄弟们讲解毒品地种类和构成,这不,”杨光指了指后面的会议室,“他们都那里培训。”

    “难怪我没看到多少人。”葛洪义很高兴,“走,看看去。”

    屋里,一个瘦高个警察正讲解,一群人围着一边仔细地听,一边看那些实物,个别胆子大的还用手指头粘一点尝尝。

    “现国销售的毒品。主要有三类,分别是鸦片、白粉和红丸,前两者比较普通,而又以鸦片为大宗;鸦片,根据产地和质量的不同,又分为四种,分别是‘印土’,‘云土’、‘川土’和‘蒙土’;印土产自英属印。质量好,杂质少,价格也非常高,一般都是达官贵人享用地;‘云土’是咱们国云南省一带产的,虽然比不上印货,却是国产鸦片质量好的,价格也是不菲,也非一般人可以享用;‘川土’产自四川一带。质量较云南货差,价格也要低一些,一般人吸食鸦片很多吸这个;‘蒙土’主要产自内蒙,分‘绥远土’和‘热河土’,质量差。价格也廉,一般都是些瘾头大、但又没钱地人吸食地,不过‘蒙土’质量虽差,却是提炼白粉的好原料……”瘦高个讲到一半。看见葛洪义和杨光进来了,连忙两腿一并,“啪”地一个敬礼,对葛洪义说“总座好!”,然后稍微侧了一下身子,对杨光说“局座好!”本来听讲的人也都反应过来了,手忙脚乱地站起来,齐刷刷地敬礼。

    看他们反应迅速。葛洪义很满意,笑着还了一个礼,然后说:“好好!大家都坐下。你们讲什么?”

    “报告总座,根据局座的命令,为了提高弟兄们的业务水平,增强辨识毒品的能力,由我负责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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