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把握的不错,你猜猜看,我会让你去德国学什么?”
“陆军!德国陆军世界第一。不过沈阳已经有军校了,为什么非要我们去德国学呢?”陈若愚心也有困惑,“本来我和这些人都是打算报考北方国防高专的。”
“看来你很会动脑筋,确实,我让你们去德国不是学陆军,而是学海军。”
“海军。恕若愚多嘴,我看来,海军是英国第一,为什么不派我们去英国学呢?”
“很好,你没有盲信我给你的命令,而会用自己的脑子思考,已具备了一个军官的优良品质。”秦时竹缓缓说道,“我让你们去学海军,不是让你们去学海面舰艇,而是……”
“潜艇?!”葛洪义到这时已完全明白了秦时竹的良苦用心。
“就是潜水下的那种舰艇?”陈若愚没有见识过。但多少还听说过一些,“敢问大帅,为什么让我学这个呢?”
“海面舰艇,西欧列强起步甚早,早鸦片战争时期就远胜我国,现展水面舰艇,一来耗资巨大,二来非短时间内可以迎头赶上。可潜艇就不同了。欧美列强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而我看来,潜艇是以后海战必不可少的利器,我让你们去学潜艇,就是希望能日后地海防挥巨大作用。而德国是目前潜艇界的龙头老大,所以我特意派遣你们这些人去学。学习潜艇,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少则三年。多则五年,你有信心吗?”
“有,为了华的繁荣富强,我愿意做出一切牺牲。”陈若愚斩钉截铁地回答。
“你的那些战友呢?”
“他们也有!我一个个调查过,他们都是热血青年。不远千里来投奔北疆国防军,参加革命已说明了他们的愿望。”
“好,不错。你们这些人,将来会是国潜艇舰队的先驱。你们肩上肩负着祖国复兴的重担,我希望你们德国学习期间,一方面要学好本领,无论是操纵、战斗、补给、后勤、维修还是设计制造,都要努力去学,把德国人地本事全部学来;另一方面,要时刻牢记自己是一个国人,自己是为华民族的复兴而奋斗。无论有多少困难和痛苦,都要坚持下来。”
“是!我们一定谨遵大帅的教诲。”
“这是秘密任务,下个月你们就可以出,德国方面我已经联系好了。你只能告诉他们去德国学军事,至于学什么?怎么学?学多久暂时不要告诉他们,他们的家里,也只能以去德国留学搪塞,万万不可走漏风声。”
“是!请大帅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好好去准备。下个月会有人安排你们到德国去,我到时就不来送行了。先祝你一路顺风。你爹那里我会去打招呼的,保管不会拦着你。”
“请秦叔叔转告我爹,我一定不给他丢脸。”陈若愚眼里闪烁着泪花。
“有志气!我们都期待你学成归来的那一天。”秦时竹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赞许。
陈若愚走后,陆尚荣问秦时竹:“为了这个计划,咱们需要付给德国人多少情报和好处?”
“好处是不用了,不过情报倒确实给了一些。根据老何的建议,我们把英国佬近开地斯特科式指挥仪的技术资料交给了提尔皮茨,这对战列舰尤其是无畏舰是一个划时代的飞跃,等到明年德雷尔火控台技术也上马后,将标志着所有旧式战列舰的过气。”
“那日本人岂不是要吃一个大亏?”葛洪义的话是有所指地,日俄战争后,日本方面耗费巨资修复了那些被俘、被击沉的俄国舰艇,指望能弥补和扩张自己的实力,等到式火控系统出台和全口径主炮无畏舰上的运用,老一代地战列舰将彻彻底底地过气。
“不仅如此,德国海军已决定倾全力建造和改装战列舰,他们所有的船台都将用来建造无畏舰,其余包括护航舰、雷击舰等小型舰艇已来不及了,因此他们同意,秦皇岛船厂完工后,派出人员我们这里建造1000吨级的驱逐舰,等沈鸿烈的部队训练好后,就会有的战舰用了。作为这三年一揽子计划的一部分,还将葫芦岛、秦皇岛两个关键港口兴建海防要塞,装备大口径要塞炮,咱们打不过别人,躲港口总行?”
“老大深谋远虑,已经一环扣上一环啦。”
会议开完后,秦时竹和葛洪义率领突击队匆匆忙忙地赶回了沈阳,他们眼里,乌泰也好,甘肃也罢,都是小患,不足为虑;惟有身旁的黑龙会和日本关东军,才是北疆劲敌,形势已经越来越紧迫了。
8月12日,就孙烈臣率军开拔的第二天。吉林方面传来了“满洲阿菊”地消息:此人已串联起300多股,近4000土匪、打着“勤王军 ”旗号蠢蠢欲动,不仅吉林东部连黑龙江南部的土匪根子都让她给挖了出来。为重要的是,情报还隐隐约约地透露,他们计划将先攻击驻扎吉林东部的守备第29旅,然后往郑家屯转移。
盯着这份情报,葛洪义脑子转得飞快,“满洲阿菊”打得什么主意?攻击29旅?29旅虽然是守备旅。但装备、训练总比乌七八糟地土匪集团来得强;向郑家屯转移?那就是说“满洲阿菊”知道自己是打不赢的,可对土匪来说,打不赢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往郑家屯转移?大不了就地解散,重做他们的土匪好了,辛辛苦苦地往郑家屯跑,不怕被周羽地14师包了饺子?
种种疑问汇聚他脑子里,变成了一团浆糊。他地第一反应是。这是一份假情报,情报干了这么多年了,还没碰上这么有明显破绽的假货,他不禁嗤之以鼻。等等,万一是真地呢?敌人不是傻子。不会用这么明显地假情报来混淆自己的判断力,就是真要分散自己这边的精力,也要弄得真实一点,决计不会整出这么一个不切合实际的东西来。情报是转了三四个弯才到自己手里的。准确地说,是“满洲阿菊”招纳的土匪,有个人曾经和周羽手下的一个副营长是拜把兄弟,眼看自己拜把兄弟好好做了官军,又有名分又有地位,把他馋的不行。做土匪是没有办法地事情,眼看周羽雷厉风行,吉林的土匪全部完蛋就眼前。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个后路呢?若是像自己兄弟那样,投奔官军,受了招安,纵然当不了副营长,总能捞个一官半职。人都是机灵的,土匪就不例外。眼看这吉林的老姓一天天地过上了好日子,天下也一天天太平,做土匪或许真该金盆洗手了。因此葛洪义还是相信这份情报是有价值的。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合适地解释。那就是此情报为真,但仅仅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联想到那张神秘的名单,葛洪义眼前一亮,莫非真有什么蹊跷?不管怎么样,这么重大的事情,还是得和秦时竹交待一声,剿匪是秦时竹特别关心地大事,不管有没有日本人掺和,匪是非剿不可。
以葛洪义的身份,见秦时竹很容易,但葛洪义看得出来,堂堂的北疆巡阅使、穿越组的带头大哥也盯着什么东西愣,看来是被难住了。
“老大,出什么事了?”葛洪义冷不防地问,倒把秦时竹吓了一跳。
“洪义,你能不能稳重点,吓死我了。”秦时竹看见他,没好气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日本关东军以换防为名,调遣一个铁道守备大队从大连北上郑家屯,但奇怪的是,按照常理,到年底才是换防时间。”当时,关东军驻扎国仅仅一个师团,隔年换防,四郑线完工后,按照协定,日本同样可以那里驻扎。
“啊?去郑家屯?”葛洪义脑海划过一道闪电,“又是郑家屯!”
“什么叫又是郑家屯?”秦时竹看他这副样子,有些好笑。
“你看!”葛洪义把手里的情报交给了秦时竹。
“又是郑家屯!”秦时竹喃喃自语,反复强调几次,“又是郑家屯!”
这下轮到葛洪义蒙了:“什么叫又是郑家屯?”
“说来话长,当年东北,日本曾经掀起数次满**立**,郑家屯事件就是第二次**制造出来的,关东军直接和奉军起了冲突,给当时的张作霖好大一个难堪,要是现制造点什么动静出来,就是准备给我们一个难堪。”
葛洪义回味着秦时竹地话:“我也是奇怪,‘满洲阿菊’居然不往延吉跑,反而朝郑家屯扑过来,真怀疑她的脑子锈掉了,现看来,咱们还真是低估她了。”
“去郑家屯做什么呢?他们本来已是日本人养的狗了,难道主人来了,非得过去摇尾乞怜吗?”
“不好,有阴谋!”葛洪义突然想到了什么,“老大,你说,为什么偏偏他们要去郑家屯的时候,关东军派一个大队北上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肯定不是巧合。”
“说得好,我现有一个惊人的假设。‘满洲阿菊’知道战场上靠她那些匪徒是无法取得成功的,也知道再僵持下去无非是让周羽这个三省剿匪总司令全部将土匪清剿掉,因此,她有了一个惊天的计划。那就是,出其不意地袭击29旅,然后制造出朝郑家屯撤退的假象,然后再让关东军和29旅起冲突,然后再是扩大战火,引起我们和日本地直接冲突……”
“分析得有道理。”秦时竹盯着地图看了几眼,“由于我们对日本东北势力地排挤和将其它列强势力的引入,使得日本方面很不满意,尤其是军部某些人正愁没有借口,如果此时起直接冲突,肯定是他们求之不得地事情,说不定关东军会大举北上。”
“如果真是这么样子,我们怎么避免?难道照会关东军我们要剿匪,让他们暂时避让?”
“照会?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你越是照会,他来得只是越会快。不行,不能用这个法子。”
“那怎么办?”
“有办法,立即电报给周羽,让他火速出动,抢敌人之前,把‘满洲阿菊’给我打下来,告诉他,若是打散了对手,往北赶还是往东赶都可以,就是不能往南赶,尤其是不能往郑家屯赶。”
“好,宁可让土匪分散也不能让他们和关东军碰头。土匪分散大不了多花点时间清剿,若是和关东军勾搭上了,我们就被动了。”
“还有,立即让吴大舌头做好准备。他黑龙江也休整半年了,该出来活动活动,打几个土匪他还是没问题的。”
周、吴二人接到命令,也是大惊失色,当下不敢怠慢,立即整军出,一场恶战就要拉开帷幕……
大连车站,一个大队的日军正登车,联队长青木特意关照手下的足下大队长:“足下,这次你去郑家屯换防,意义可非同小可呢?”
“请联队长赐教!”足下很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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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夏夜突变
第060章 夏夜突变
“四郑铁路刚刚通车,周围治安复杂,难免会有不如意的事情,师团挑选你的大队前去进驻,是对你的信任,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青木对这个得力手下很是器重,但这次的命令连他也觉得有些蹊跷。
“可是,联队长,那边治安不是很不错吗?听说吉林的周羽剿灭土匪很有一手,吉林西部、辽宁北部的土匪几乎都绝迹了,怎么会治安复杂呢?”足下听得一头雾水,“我倒是听说,东满地带并不太安定。”
“你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情况总是变化的,师团长要求我们,无论如何,一定要维持住郑家屯的治安和秩序,不能让任何人小瞧了关东军的战斗力。”
“嗨!这个请您放心,大日本皇军天下无敌!”足下狂妄地笑着。
“如果遇到攻击,你一定要毫不留情的予以还击,郑家屯的事情,就一切拜托了。”青木拍拍足下的肩膀,把要紧的话说了出来,他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但既然是师团长亲自交待的,他就原原本本地转述了。
“请您放心。”足下向他鞠了个躬,后一个登上了北上的列车……
8月14日,太阳头顶高悬着,乌泰率领本旗部队近千人和蒙古来的援兵数人聚集到了葛根庙,这是他宣布“**”的日子。他登上一块大石头,注视着两名被绑着柱子上的汉官,这两人是来劝他不要“**”的,结果被他绑这里祭旗。他轻蔑地一笑,对手下部众大声说道:“蒙古的弟兄们,成吉思汗的子孙们,今天我们要**啦!”
哗啦啦。下面响起了喝彩声、鼓掌声还有兵器的撞击声……
“多年来,我们一直被汉人所压迫,所欺负,因为我们只是部落,不是国家。但现我要告诉你们,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蒙古人将有自己的国家了!”
下面地喊声依旧。
“我决定从今日起,正式加入蒙古国,与国永远隔绝!”
“乌印!”乌泰开始点将。
“!”一个彪形大汉毕恭毕敬地应答。
“我命令你立刻攻下镇东。然后向安广进,凡是汉人的田亩财产,一律没收,胆敢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杀!”一群野兽出门了……
“报,师座,乌泰军已杀过来了。”
“什么?”骑马上的军官大惊,连忙问。“有多少人?”
“至少千把人。”16师的侦察骑兵喘着粗气回答。
“这帮兔崽子,还是让他们抢先了一步。”洮南镇守使、北疆国防军第16师少将师长孙烈臣火冒三丈。望着因连日行军而显得有些疲惫的部下,他心里有些不忍,但军令如火,使他不得不放弃就地休整的计划。
“弟兄们。乌泰这个混蛋已经造反啦,咱们赶紧冲啊!”
“冲啊!”16师骑兵团的精锐师长的带领下,朝叛军冲去……
镇东,乌泰地士兵正大肆抢劫。老姓纷纷逃难,带队的乌印马上哈哈大笑,他狂妄地喊着:“给我杀!给我烧!给我抢!”
黑烟滚滚,喊声、哭声、叫声汇聚成一片,不时有人倒血泊。
真的能容忍他们如此猖狂?来了,终于来了,英勇的北疆国防军来了!“啪啪”那是马枪点名,“突突”那是重机枪欢叫。“轰轰”那是迫击炮奏鸣……
考虑到骑兵作战的特殊性,孙烈臣并没有盲目地冲杀进去,而是带领部队以优势兵力将镇子悄悄地围了起来。经过这些年的训练和见识,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纵然骑兵有强大的机动力,正确的指挥和猛烈地火力一样可以成为克敌制胜的利器,正规军与叛军大的区别也于此。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将这伙叛军全部包了饺子。
乌印军受到这猛烈地一击后。立马慌了神。他们毕竟是叛军和私人武装,没有受过严格的训练。“弟兄们,汉狗来了,跟我杀出去啊!”经过短暂的思考,乌印明白此地已非久留之地,只有突出重围才是正道……
一群人乱哄哄地朝镇口走,许多人匆匆忙忙地操起了马刀,扔掉了刚才抢来的“战利品”,命都没有了,要财宝有什么用呢?可他们地醒悟太晚了,为了这个错误的决定,他必须付出代价……
出口被国防军牢牢封死了,那三挺重机枪编织出强大的火力网,使任何想冲过封锁的企图都碎成了肥皂泡,迫击炮弹还蒙古叛军炸响,不过,由于16师换装进比较迟,他们并没有装备足够的迫击炮,整个骑兵团也不过三门而已……
“给我打,给我轰!”孙烈臣站一片高地上大呼小叫,这里成了他的临时指挥场所。
“师座,敌人要跑。”从望远镜里看过去,镇的南面是一座祠堂,经过迫击炮的问候,墙头已倒塌了一段,叛兵们走投无路,不得不从此处逃窜,领头地正是乌印。
“弟兄们,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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