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战斗，他们的体力和精神还没有复原，现天气如此寒冷，你去进攻难道不是下下之策？”
“威廉先生，您考虑地我都考虑过了，现的情况是，敌人已着手双城构筑防御体系，我们早一分钟到那里，就能早一分钟起进攻，能大可能减少损失，这才是真正对战士们负责。至于天气，我军和敌军一样，都面临着严寒的考验，他们也许估计不到我们如此恶劣的气候下仍然能够起进攻，因此不仅不是障碍，反而可能是我们的保护。”夏天方彬彬有礼地说，“如果您觉得疲劳，可以留守这里继续休息，我会留下一个连守卫的，安全方面您绝对不用担心。”
“夏，你的指挥风格我很欣赏，但是你们不是说双城守军有一万余众吗？凭你们手里的这些兵力，我看很难完成任务，军事上，进攻一向要比防御投入多地兵力，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建议。”
“我军的增援部队马上就要上来了，我会命令他们不要停留，直接开往双城前线的。”夏天方解释道，“至于兵力对比，虽然很要紧，但是目前要紧的是出其不意地起进攻，实现了突然性，哪怕敌人拥有相对优势也不可怕。如果没有实现突然性，让对方判断出了意图，就像我军萨勒图那样，虽然仅仅只有对方五分之一的兵力，还是能够坚守住的。”
“我欣赏你的坦率，你等我一下，我们马上出，我相信你地炮兵部队也需要我们提供地帮助。”
“那我就谢谢了。希望你们能半个小时内登车，不然就会错过的”
寒夜里挖掘战壕是个辛苦活，先要破开冰层，然后再挖掘冻得严严实实地土层。尖镐砸坚硬的泥土上，经常是收效甚微，这个苦头，国防军头一天凌晨已吃过了，现轮到了俄军来享受。
当时鉴于工事挖掘的不力。顾问团和夏天方等人想了不少的办法，其效果好的就是焚烧法，挖开冰层露出泥土后，上面生火，架起柴火和煤炭烧。只要烧五到十分钟，表层的土就开始软化了，挖掘起来比较方便。另外一个脑筋是，冬夜挖战壕不必像平时那样挖得很深。确切地说，只要挖一半深就可以了，等有一半的泥土挖出来后，堆战壕面向敌人的这一沿，浇上水很快就冻成了胸墙，另外再加烧火剩下来的煤炭，随浇随冻。
现双城的俄军也面临着同样局面，战壕的好处人人都知道。俄军也知道，但是要他们大冷天构筑战壕，却不是他们所愿意的。特别是俄军本来双城有一定的防御工事，士兵们和低级军官看来，靠这些挡住国人是绰绰有余了，谁都不愿意卖力气干活。吃苦耐劳地品质上，国人是出了名的，国防军的将士大都出身于贫苦的农民家庭。冬夜挖掘战壕对他们来说并不特别痛苦。加上明白是为祖国而战，积极性远远高于他们的俄军同行。
凌晨两点。俄军放弃了修筑地企图，一个个溜回营房休息了，理由是：贵族军官们舒舒服服地躺鸭绒被里睡觉，凭什么要我们如此辛苦？国人又不见得会马上打过来，明日再修筑也不迟。听到哈尔滨方面明日将会有援军到来时，低级军官也放弃了努力，他们看来，援兵一到就是自己由守转攻的时候，修建工事实太过于浪费。至于白天从图赖昭溃退下来的士兵，加不愿意去修筑了，他们看来，白天之所以失利，并不是因为国人的工事修筑地好，而是国人的火炮厉害。现双城俄军也拥有不少大口径火炮，士兵们的胆气又恢复了不少，觉得挡住国人的进攻绰绰有余，加上白天作战辛苦，谁都不愿意寒风挖战壕。
雷日科夫和契夫斯基倒算职责，深夜了还巡视阵地，只是看见手下这副模样，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军队军官和士兵对立，贵族和平民对立是很厉害的，如果将士兵逼得太急，甚至会有哗变。两人看看满天飞舞的大雪，不免也有侥幸心理，认为国人今天也需要休息，绝对不会再来进攻了，等明天援兵一到，对方即使想进攻也是来不及了。
他们错了，错得很厉害！为了出敌不意，夏天方早已经带领部队出了，三列军车满载着北上支队朝双城奔去。呼啸的北风，漫天飞舞的大雪，使得俄军地巡逻士兵和哨兵也缩了回去，压根就没有认真责地担任警戒。这样松懈的时候，国防军抵达了距离双城外围30里处。军列停稳了，战士们依次鱼贯而出，先下车的部队自动担负起警戒了任务，警惕的眼睛张望着四周――一切正常。
“看来敌军还蒙鼓里。”夏天方下车后，高兴地对郭宝说，“炮兵要迅速前进，构筑起阵地，拂晓时分，我军将准时起进攻！”
“是！”郭宝敬礼后，就开始了工作，指挥炮兵们飞速地将火炮卸下，将牵引马匹拉出车厢，为了防止响动，所有的马匹都包上了布条，嘴上捂得严严实实的。一片雪夜的寂静，国防军慢慢地向前推进，距离俄军阵地越来越近了。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凌晨一点三刻，满载洮南34旅增援兵力的一个团开进了图赖昭，眼看主力已经悄然北上，团长戴天恩上校马上就想走。站台上迎接地28旅留守部队告诉他不必性急，因为再过一会，从辽阳方向开来地增援部队也将到达，夏天方给他们的命令是5点前到达指定位置。
辽阳方向开来地是11师第二团，由副师长李杜代将亲自带队，由于要加挂满载着补充弹药和补给品的几节车厢，沈阳耽搁了一会，所以比34旅要慢。李杜也是急性子，一听主力已经北上，和戴天恩商议后，决定立马北上。
清晨五时许，两个增援团终于到达了指定位置，夏天方紧紧握着他们的手，连声称辛苦了。
李杜风趣地说：“夏旅长，今天看来是个好日子，有两个吉兆啊！”
“吉兆？”夏天方不是太信这个，但大战即，李杜这么说总有他的道理，“愿闻其详。”
“你看，第一，北风越来越小了，雪花也越来越稀了，根据我的经验，一个小时，多两个小时后雪就要停了，正好方便我们起进攻；第二，离进攻时间还有一会，我们紧赶慢赶的上来了，给弟兄们带来了不少好东西！对于作战是大大有利的。”
“天气我看也是如此，至于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请看！”李杜指着从车上一刻不停搬运的士兵说道，“我来增援前，大帅特意沈阳车站准备了几节车皮，一方面是为了给前线补给弹药，另一方面大帅怕弟兄们挨冻挨饿，还带来了一车皮糖果！”
“糖果？”夏天方愣住了，战况如此紧张，秦时竹和宁武等人还有心思送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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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强攻双城
第152章 强攻双城
李杜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掏出一块用锡纸包着，呈咖啡色的物品，“这是巧克力，吃了能迅速补充能量、热量。”
“我记起来了，大帅当时是和我提起过。”郭宝说道，“本来马占山他们去蒙古的时候大帅就想配给他们了，奈何生产数量有限，给了没几块，没想到俺们先享受到了这洋玩意。”
“那好。”一听效果这么好，夏天方也乐坏了，“赶紧给每个弟兄一块，进攻前吃掉。”
各处的战士们都挤一起野外帐篷里互相取暖，要不就是做热身活动，冷不防看见补给军士提了大箩筐，挨个巧克力。
“弟兄们，这是大帅特意给我们的补给品，吃了舒筋活血，全身有劲。据说是工厂里刚刚生产出来的洋产品呢。”军士一边吆喝，一边分给每人。
有人不信，接过来就随手扔到口袋里，也有人信了，马上咬了一口，笑着说道：“味道还真不错！甜甜的，香香的！”刚才还不以为然的士兵们听了，立马也剥开锡纸嚼了下去，回味无穷。
补给军士笑了，“吃，吃，等会进攻前我再一块，大家吃了有力气打俄国鬼子，也算是给大帅争气。”
“那是！就是不吃这东西咱们也得争气，这老毛子太坏了，不狠狠揍他们，不知道你家二大爷拳头硬！”轰地一声，营帐里的人全部笑了起来。
风小了，雪渐渐地停了，进攻的部队都进入了指定位置，夏天方后一次巡视阵地。虽然还是黑灯瞎火，但是他的视野里已经遍布着人了。他望着天空那越来越小的雪花，突然大声地叫道：“机要员，机要员！”
“旅座，什么事？”参谋提醒他，“机要员已经休息了。”
“快，快，叫醒他。叫醒他，立马电给大本营，电给大帅！”
“是！”参谋一脸凝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还没问出口，夏天方重重地拍了李杜一下：“李将军，让你说对啦，好兆头，好兆头啊！”
李杜也是满脸疑惑。夏天方又想到什么了？
“给大帅电，双城附近天气转好，雪渐止，风也小了许多，请求飞艇支援！”
“是！”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才真是天赐良机。进入冬天后，东北风一天刮得比一天猛烈，飞艇的出动也越来越困难，进入一月下旬后干脆就趴窝了。谁能想到居然能这时出现这种有利局面呢？
收到电报已凌晨五点三十分，大本营是一群参谋值班，白崇禧也里面。自从上次的推断被证实后，白崇禧众参谋之无论声望还是地位都高起来了，虽然军衔、职位一样，但大家都愿意听他地意见，特别是涉及重大决策时，高层有高层的讨论。参谋们有参谋们的谈论，经过比对，参谋们现又属白崇禧和高层的思路接近，对敌情的判断也准确，于是无不肃然起敬，一个“小诸葛”的绰号就流传开了，白崇禧本人也有点得意。秦时竹听到后，微微一笑。找他谈了一次。告诫他要谦虚谨慎，千万不要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小伙子毕竟是可造之材，连连点头称是，锋芒收敛了很多。
接到电后，大家习惯性地找白崇禧商量，怎么办？
“立即打电话给航空分队，通知紧急集合，火速出。”白崇禧不假思地回答，“然后打电话给大帅、两位总长请示！”白崇禧说道，“十万火急，咱们两头行动！万一大帅不批准，责任我担！”
众人遵命而去，一分钟后，航空分队火速集合；两分钟后，飞艇开始充气；三分钟后，开始装载武器……
另一头，秦时竹、张绍曾、张孝准全部接到了电话，当即同意，命令参谋部统一调动，快起飞。
白崇禧沉着冷静，同时加拍急电给长春方面，飞艇部队有一半驻扎那里，周羽立即下令，批准起飞。时许，沈阳的10余艘飞艇腾空而去，直扑双城！半小时后，长春的另一批飞艇也依次起飞，朝着双城飞去。
双城附近地攻击阵地上，战前动员已经完成，夏天方一夜没有合眼，依然用热情饱满的语调为即将出征的将士们鼓劲。
“弟兄们，大战的时候到了，咱们国防军要拿出点真能耐来，守咱们要守的住，攻咱们要攻得下，对面盘踞这一万多俄国鬼子，能不能吃下，全看你们的表现了……”
国防军将士已换上了全副行头，身上穿着是国防军特有的长大衣，又威风，又保暖，长大衣外面，将士们披着白色的斗篷，这可不是为了好看才有地，白色斗篷有利于士兵与环境浑然一体，减少被现的机会，降低被命的可能。头上戴着北疆式钢盔，钢盔上同样笼罩着一层白色的纱布，沿边部分正好裹进钢盔里面，一方面增强了隐蔽力，另一方面头部和钢盔内壁之间又多了一层缓冲，纱布虽然没有将士们头上戴着的毛线帽暖和，但毕竟也有一点效果。战士们戴着棉手套紧紧握住自己地钢枪。
“报告支队长，进攻起时间还有三分钟！飞艇部队已经出，估计天亮后能到！”
“好！”夏天方向士兵们敬礼，“为了祖国！前进！”
“前进！”所有人敬礼，每个人脸上都是视死如归的神色。
1月26日清晨6点45分，北上支队对双城的进攻起了！随着郭宝一声令下，重炮分队的炮弹铺天盖地地朝对方阵地扑去，一排排地炮弹敌营炸响！泥土、冰块、残肢、枪支零件等等，都炮弹声飞起然后又重重的落下。
正好是契夫斯基和雷日科夫等人刚刚进餐的时候，密集地炮声将两人吓了一跳。异口同声地问：“哪里开炮？”
“将军，将军……”参谋上气不接下气地过来，“敌人，国……国人打……打过来啦！”
“啊！？”两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敌人已经炮击城外的防线……”参谋定了定神，“我军刚刚起床，没有防备啊……”
“混蛋，还不赶快组织部队进入阵地防御？”雷日科夫一把揪住参谋。“快点……所有人进入阵地，一定要给我守住……”
参谋应声而去，契夫斯基眉头紧缩，仔细地听了一会炮声，说道：“敌人把大口径火炮都搬上来了，你听听这声音。”
不用他说，早有参谋去通知炮兵还击。
“敌人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哨兵……该死的哨兵都做了些什么？”雷日科夫狠狠地一咬牙，“怎么让国人摸上来的？”
“现不是追究责任地时候。我们得赶紧上前线去指挥顶住，不然部队有崩溃的危险。”契夫斯基和雷日科夫住双城城里，距离前沿阵地还有一段路。
“好，你留下守城，我去阵地指挥。”雷日科夫当下给两人分了工。
“不。我去前沿，城里的情况你熟悉，你守城好！”契夫斯基看着雷日科夫还要推辞，诚恳地说。“没时间啦……”
“轰”地一炮弹飞来，军官寓所附近爆炸，强烈的气浪震碎了窗户上的玻璃，契夫斯基紧紧地和雷日科夫握了下手，就此分别了。
双城是一座不小的县城，除了俄国人以外，还住着不少国姓，开战前夏天方向秦时竹请示过。万一炮弹击民宅怎么办？此处和德惠、图赖昭都不同，俄军不仅有一定的阵地，还有比较完善地城防工事，炮弹不可能不打，也不可能提前通知老姓让他们准备逃离。
经过痛苦地思和讨论，大本营达成了一致意见，炮弹还是要打，但前期力控制射程。给老姓留出逃跑的时间。至于财物损毁，等战事结束后再赔付给老姓也可以！电报出前。秦时竹提笔写下：枪炮无眼，若有平民姓我军战火丧生，自然为不幸之事，但为多地民众免遭此不幸之事，不得不以少数人为牺牲……我身为北疆巡阅使，既要为某处普通民众负责，要为北疆4000多万民众负责，要为四万万同胞负责……牺牲小我，实现大我，祖国才能复兴……愿不幸亡于战火者含笑泉！
东方已露出鱼肚白，飞行的视野终于开阔起来，领航员很快找到了东铁路，这是明显的标志了，只要沿着这条铁路线，飞艇开足马力飞行就能很快到达双城，除此之外很难对准航线，北风的威力虽然小了很多，但毕竟还是有一点，飞艇体积庞大，受风力的影响很大，目前地时速降低到了80公里每小时还不到的程，刘翼站指挥飞艇上不停地催促加快速。
半小时后，观察员高兴地说：“队长您看，长春飞艇上来了。”
长春方面的出动要晚于沈阳，但距离双城距离近，因此几乎同一时间段到来。
“好极了，信号给他们，要求他们紧跟我部队纵列，全速前进！”
“方向正北，全速前进！”
飞艇队快速增援的时候，七点一刻，哈尔滨方面守军8000余人马林科夫少将地指挥下，也乘坐火车朝双城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