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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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势- 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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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谋操起电话,迅速下令道:“炮兵阵地吗?五急速射,然后立即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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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三师覆灭

    第217章 三师覆灭

    “轰轰轰”北洋军的炮弹带着山炮特有的弹道,按照事先标定的标尺恶狠狠地砸向护**的冲锋队伍,张营长手下刚刚有所恢复的冲锋势头,又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遏制,不得不再匍匐下来,心里恶狠狠地咒骂北洋军的负隅顽抗,却没有好办法。

    看着步兵兄弟们遭到了炮轰,飞艇抛下已经扫射多时的阵地,开始前去压制敌人的炮兵阵地了,但飞艇前脚刚走,阵地上的火力点又开始了复活,下面的冲锋队伍依然动弹不得。这副样子,让人想起那句老话――摁下葫芦浮起瓢。

    “副座,您说得不错,冲锋部队遇到麻烦了,是不是要调整一下进攻思路?”王云山一直关注着战局展,看到这里不免有些担心。

    “这块骨头确实不好啃,纵然我们有空优势,又有火炮优势,还是没讨得便宜。”陆尚荣一边摇头,一边问道:“二团和三团上去了没有?21旅有没有包抄到位?”

    “差不多都可以了,就是战车也准备好了,是不是把部队撤下来让战车上?”

    “那倒不能这么做,这样对士气打击太大了。”陆尚荣摇摇头,“现还没到这一步。”

    “徐旅长怎么没有把迫击炮连派上去?敌人防御的关键就于几个相互依撑的火力点,只要把这些地方端掉了,这个硬钉子就算是拔下来了。如果再不抓紧时间,等飞艇的油料和弹药耗,恐怕连现这个局面都不能维持,那才真的棘手了。”王云山真替徐志乾焦急。

    其实,不用王云山替他急,前面指挥的徐志乾同样也急得不行,好容易争取来的打头阵的机会可不能这么浪费了。若是这一仗打差了,下次再要翻身可就难了,丢了面子还是小事,若是贻误了战机,破坏了整个进军计划,这罪名可非同小可,不要说陆尚荣是他妹夫,就是亲爹也不能保证获得威信和战功。秦时竹是饶不了他。

    “迫炮连怎么还没有射?”望着手下将士被死死压制那一片斜坡上,他既心痛又焦急,连连跺脚,若非身边的参谋拉住,他几乎要亲自率部冲锋了。

    护**地迫击炮终于不负众望地炸响了,由于北洋军的炮兵正忙着转移和躲避空威胁,没有多余力量能空出来压制正面的护**支援火力,阵地上的北洋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又一地将迫击炮弹打过来。虽然威力没有山炮大,射程没有野炮远,但它独有的抛物线弹道确实克制防御工事的利器,很多其他火炮、重炮无法照顾到的死角,对迫击炮来说是轻轻松松的任务。23旅地营属迫击炮连总共装备6门60和2门80迫击炮,提供近距离火力支援那是得心应手。刚才北洋军的顽抗被他们都看眼里,个个是又气又急。轮到自己上阵的时候,自然是不遗余力。一排排炮弹,北洋军的防御阵地全线笼罩硝烟和气浪。

    趁着敌人火力被压制,防守敌军视线受阻的机会,张营长带领部队再次动冲锋,部队呐喊着、嗥叫着,像一把尖刀杀入了敌阵,等到迫击炮停止射的时候。护**已全面突入了阵地。

    克服了工事这一不利因素而进入近战状态后,护**的威力就显示出来,轻机枪手只要扣动扳机,轻易就能扫倒一片,敌人若是敢躲壕沟里不出来,战士们就赏他一个手榴弹。近距离的战斗比拼地是勇气,是智慧,是力量。是决心。

    守军防御优势丧失。并且得不到支援的情况下终于开始不支,本来阵地上的北洋军人数并不占据优势。护**相对有利的装备优势面前,是处处落于下风,很多北洋军的士兵上了刺刀准备拼杀,但对手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不住地扣动扳机开火或是用手榴弹做重点言,很多北洋军地老兵油子到死也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国防军的步枪比他们短一大截,却依然能够把弄地得心应手?

    一番苦战,一番恶斗,终究是护**技高一筹,近十分钟后,护**的大旗终于竖立了起来,前沿阵地被护**夺取了……

    前沿阵地的丢失,乃至于炮团遭到敌方重大打击地消息,依然没有能造成吴佩孚多大的震撼,他原本就已估计到了这一点。与一片慌乱的部下不同,他还是稳稳地坐椅子上仔细地观察形势。根据他预先的计划,就是要用节次抵抗来诱敌深入,前沿阵地打得很顽强,这很好,这必然给敌人留下深刻印象。换而言之,前沿阵地本来就是要考虑丢失的,但太过于轻易和草率的丢失,反而会造成对方的疑虑。吴佩孚二线阵地上布置了两个营的兵力,他估计,凭借这个部署至少能顶住护**两个小时,如果对手还是刚才那种表现,那么说不定能支撑长地时间。

    事实上,二线阵地也不是吴佩孚的底线,他的终计划是把护**进攻部队引诱到核心阵地面前,然后突然出动两翼部队包抄,然后再大举投入预备队起正面反冲锋,只有这样才能大可能守住阵地,才能争取到他所需要的时间。援兵没有到来之前,多争取哪怕一秒钟的时间也是好的。

    已经接近午了,付出100多人的伤亡代价后,护**方面也迫切地需要巩固阵地,调整部署,战火这一刻反而开始了降温,陆尚荣思考着,他的对手同样也思考着。

    马蹄声再次打断了吴佩孚地思路,侦察排长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身上已经被汗淋透了,看见吴佩孚,刚刚喊了声报告。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别着急,别着急,有话慢慢说。”吴佩孚一边示意手下给他倒水,一边竭力安定对方地情绪。

    侦察排长接过一大海碗的水,咕咚咕咚,连个气泡也不冒就全部喝了下去,这一大碗凉水下肚后。他地气也顺了,说话也开始利了,“旅座,不好了……不好了,敌人大批部队正朝我方运动过来。”

    “什么?”吴佩孚惊讶地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哪里来的部队?”

    “从……从西北面来地部队,前面是一大队骑兵,后面跟着近千步兵。若不是弟兄们眼疾手快。现不对后立即拨转马头抄小路回来,恐怕已经……”

    “西北面……西北面……”吴佩孚喃喃自语,“那是京城方向,你有没有看错,是不是把我们的部队当做是敌军了?”

    “没有。我决计不会看错,对方的步兵全都戴着铁盔,我们……我们哪里有这样的装备?”

    听到这里,吴佩孚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又瞬间被摧垮了,他厉声问道:“军情无小事,你们可要说仔细了。”

    “报告旅座,我等汇报绝无半点虚言,否则甘愿军法从事。”

    吴佩孚重重地跌坐椅子上,挥手示意让侦察排长退下,他的心思乱极了,突然间出现了这么一支部队。根本不他的考虑之内,原定的作战方案看来是要修改了。为严峻地是,居然是从西北方出现了敌军,难道京城?

    再联想到从清晨开始就无法和陆军部联系上的情况,他加验证了自己的判断,京城恐怕已经沦入敌手了。想到这里,他“霍”地站起来,对参谋疾呼道:“立即电报给曹师长。告诉他京城有变。立即停止进军,火速转向。朝我军靠拢……”

    可惜的是,吴佩孚收到情报还是晚了一步,曹锟按照原定计划北上增援,但火车距离北京南站还有数里地的地方,大批部队还没来得及下车的时候,遭到了早已埋伏这边16师狙击部队的猛烈袭击。孙烈臣率部进入北京后,马不停蹄地开始了部署,除分拨两个步兵营,一个骑兵营用于东路集团的增援外,其余部队全部被他调动到了北京城南,并且埋伏起来,打了曹锟一个措手不及。

    吴佩孚电报拍出前三分钟,正好是16师起进攻地时刻,曹锟是没有机会再阅读吴佩孚给他的电报了,16师第一轮攻击,他所处的指挥车厢由于目标显著,第一时间就被护**的枪榴弹打了个正着,猛烈的爆炸声过后,刚才还颇有气势地军列变成了歪七扭八的黝黑长龙。惨的是那些还被困闷罐子车厢里的北洋军士兵,车门还没有打开地时候,他们就遭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子弹的问候,薄薄的车厢铁皮根本无法招架住毛瑟792尖弹的穿透,很多士兵还没来得及看到自己的对手是谁,就已被钻入车厢的子弹夺去了性命,昔日热闹的火车站转眼之间变成了屠杀的修罗场……

    “报告旅座,曹师长那边联系不上……”参谋努力数回后,无奈地向吴佩孚报告了这个令人沮丧地消息。

    “报告旅座,四处都有敌军包抄、穿插,后路敌人的援兵已经越来越近,我们怎么办?”

    何去何从,是该有个决断了,望着手下一张张手足无措的脸,吴佩孚长叹了一口气:“人算不如天算,这场仗我们算是打输了,京城已沦入敌手,我们再继续守这里也毫无意义,现我命令,趁敌人的包围圈还没有合拢的时候,各将率部突围……”

    “旅座。”众人哭声一片。

    “为了吸引对方注意力,我带领一部分人马继续留守核心阵地,掩护你们撤退。”吴佩孚继续交待手下,“突围时,你们先往西,然后往南,接着再往西,争取与北上保定的第二师、第四师汇合,只要夺回了保定,打通了南北交通,我们还有翻盘的一线生机……”

    “旅座,我们不走,要死大家死一起……”几个年轻的参谋一直视吴佩孚为偶像,现一听他居然要留下殿后,全部都有了追随之意。

    “胡闹,你们还年轻,还有地是机会……”吴佩孚哽咽着,却是硬着心肠把他们赶走了。

    午12点整,廊坊支队地守军以营为单位开始了突围,进攻协调已属不易,撤退协调是难上加难,原本预计的有序撤退到了后变成了溃散,不过这种溃散也给护**地抓捕增添了很多麻烦。东路军集团虽然已经包抄了左右两翼,但毕竟还有一部分漏网之鱼让他们逃出了生天,剩下的那些一部分做了俘虏,另一部分则永远看不见明日的太阳了。

    吴佩孚带领卫队和数十个自愿留守跟随的人核心阵地上坚守着,经过一番激战,守军终于全军覆灭,吴佩孚原本想自杀,结果为手下所阻,未能死成。

    月二日下午四点,孙烈臣的16师肃清了北京城南的北洋军,陆尚荣的东路集团粉碎了廊坊支队的抵抗。值此,护**北路和西路集团实现了会师,保定以北区域,统统归属护**所有,而第三师也以主将阵亡,两个旅长一伤一俘的结局宣告了覆灭,成为了护国战争开战后继第20师,第1师之后第三支成建制被消灭的北洋军骨干部队。

    护国战争的前景一片光明,全局胜利就眼前。

    战事结束后,陆尚荣第一时间看到了被俘虏的吴佩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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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劝降子玉

    第218章 劝降子玉

    按照国防军一贯的做法,凡是俘虏了敌军,必定将军官甄别出来,然后与士兵分开关押。一般来说,对于士兵的处置相当宽大,经过教育,就会给被俘的士兵一条出路,愿意回家的给路费,愿意留下的经过初步体检和考核,送到后方编入后备部队,这是对于普通步兵的做法,如果是技术兵种,只要符合要求,一般都会动员其留下。这些兵种培训不易,如果能直接从敌人获得补充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而且这部分兵员的素质相对较高,盲居多的**队,这些士兵往往是识字或者念过书的,对部队来说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军官则要区别对待了,高级军官由于长年北洋军任职,对北洋团体和袁世凯有比较强烈的认同感,如果贸贸然释放了他们,保不准下次作战还会与他们继续为敌。为了稳妥起见,不等战事全部结束是不会释放他们,只会将他们送至后方关押起来。这其自然也不能否认一部分北洋军官确实具有真才实学,秦时竹的意见是,确保对方政治立场转变后,可以量才录用。他一贯认为,内战被俘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北疆系和北洋派之间的政治理念冲突也绝非如后世国共之间那般意识形态的水火不容,很多北洋军官都毕业于外国或本**校,接受过传统的儒家教育和西方明的熏陶,大多数人还是相对比较爱国的,本质上也并不坏,特别是1913的历史时空,军阀混战和地方割据还不是很激烈,他们所持有的人生信念和抱负还可以称得上积极向上。一句话。他们作为国开了眼界的人物,基本可以被改造好,未来还有很大地上升空间。

    北疆国防军展很快,部队建设也卓有成效,但有一个薄弱环节――有经验、有资历的军官太少,跟随秦时竹起兵的将士,很多 30岁不到的年青人已经都挂着校级军衔了,纵然这样。一个团团长兼任一营营长,副团长兼任二营营长,参谋长兼任三营营长,副参谋长兼任炮营营长这样看似不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是存。20世纪什么重要?人才!这个军官团体如果能为我所用,必将抵御外侮的时候挥重要作用。

    至于下级军官,则是另外一副景象,北洋军除去那些因裙带关系而担任职务的军官外,这些基层军官都是经由陆军小学、陆军学正规培养而任职的。素质上相对国防军大批火线提拔地基层军官要高出不少,这些年青人有志气、有抱负,民族主义和爱国情绪都比较高,只要稍加引导,就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国防军军官。他们北洋集团内部,也并不是核心骨干,大都是袁世凯被罢官后进入北洋军的,对他本人并没有强烈的认同感。这批人连同技术兵员。都是宝贵财富,不可轻言放弃。

    说了这么多财富,自然也有基本不能用的部分,比如军需官、后勤官等,北洋**的后勤体制造就了一大批蛀虫,往往是部队主官和军需官员相互勾结,上下其手,他们就是现行的贪污分子。如果让这些人进入国防军,那绝对是自毁长城的行为。

    至于部队主官,基本就没有什么大价值了,要么是庸庸碌碌之辈,要么是铁杆地北洋骨干,已经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联系上面,利用价值不大,像潘榘楹、段芝贵乃至已经报销掉的曹锟。秦时竹的眼里都一钱不值。当然如果不死且不涉及大额贪污,做寓公的待遇还是有地。

    但吴佩孚就不一样了。综合后世的评价,此人称得上是华民国历史上会打仗的军阀,本人也颇有些骨气,很是让秦时竹看重。仗还没有开打之前,秦时竹就叮嘱陆尚荣要小心,战斗打响之后,命令就变成了务必活捉吴佩孚并劝降。享受这个待遇的,除了吴佩孚还有就是陈宦。后者东北时期就和秦时竹有交往,虽然彼此间闹得不是很愉快,但大家都知道对方是难缠地对手,现形势变了,作为当时唯一对秦时竹有警惕和提防的人物,秦时竹很想收归己用。

    陈宦具体带兵打仗上并不突出,但长于谋略,尤其是擅长全盘布局,活脱脱一个总参谋长的有力人选。护国战争前,他已经担任了参谋次长,实际上主持参谋本部的工作,但由于陈宦本身不是北洋集团出身,虽然担任过军统制等职务,究其渊源,却是已经身亡的锡良一系,后来又投靠了黎元洪,袁世凯能用其谋,但是不会把他当心腹看待,秦时竹认为他自己完全可以做得比袁世凯好。

    孙烈臣进军北京后,已经找到了陈宦,当年东北彼此都有一面之缘,因此还非常客气,由于军务繁忙,孙烈臣无暇和他详述,只是大致说了一下秦时竹对他的看重,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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