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进行了接触。自从战争开始以来,他一直同袁世凯之间保持着一定地距离,这种关系我们应该可以利用,长江流域是我国的重大利益所,因此需要一个平衡机制,这样才能大限地加强帝国的力量……
朱尔典的报告洋洋洒洒写了一通,总结起来无非是三条:一、袁世凯不行了,英国需要物色一个的代理人来保证华利益;二、秦时竹占得了先机,为了避免多的麻烦,可以和其合作,如果他能满足英国方面的要求,则可以对其进行支持;三、为了进行必要的防备和玩弄一贯分而治之地手段,建议国南方尤其是长江流域扶持一个地方势力以平衡秦时竹地权力,冯国璋看来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领事先生,非常抱歉由于这几天军情紧张,我到现才能抽空和您会见。”秦时竹还是那副不愠不火地模样,“关于此次战争的性质,战争开始的讨伐布告已经说明得很清楚了,目的就于铲除袁世凯这个野心家、阴谋家,恢复已经被他践踏了的民主秩序、宪政秩序和法律秩序。对于各外国友人的关注,我们也声表遗憾,说实的我也不是很愿意看到这一幕的生,这是国的悲剧,华民族的悲剧。不过,战争虽然不是好的办法,却是恢复秩序,恢复公正有效的方式,这一点我恳请各国予以理解和同情。”
领事点点头,这种冠冕堂皇的官方套话,谁不会说呢?若是面前的人是袁世凯,说不定还比秦时竹说得加动听。
“关于战争进程,我是希望快结束的,战争的目的只是反对袁世凯和他的一小撮同伙,不是反对广大人民,不是反对所有民众,遗憾的是,迄今为止,还有不少北洋军的部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与我们为敌,这种局势下,消灭他们是我不得不做出的艰难决策。同时,为了寻袁世凯、段祺瑞等人的下落,防止他们卷土重来,北京城已经进行了戒严,我相信他们是躲不到哪里去的。等到正式逮捕他们后,我将提请议会组织特别法庭对他们的罪行进行审理,根据目前不完全的查,已经查获了大量的证据也有不少的证人可以作证,因此……”
“阁下,我国对此深表关注,希望国政府能快解决各种纠纷,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其余强国也表示了大致相同的意思,各国作为利益相关方,是不允许国长时间处于混乱状态的,因此朱尔典公使急切地盼望着与您会面,他将代表我国政府与贵国展开直接会谈,依照阁下的意思,他什么时候来沈阳比较方便?”
秦时竹略微沉思了片刻,“那烦请转告贵国公使先生,鉴于目前形势还不稳定,好还是呆使馆区比较安全。我将马上赶赴北京和他会见,后天,迟月号我将与他举行正式会面,您看这样如何?”
“那好。”领事与秦时竹握手告别,临走时意味深长地说,“帝国对阁下寄托了无限的希望。”
他娘的,什么无限希望,分明是要我做英国人的走狗,秦时竹心理愤愤地想,面上的笑容却加热情:“多谢领事先生和公使阁下的厚爱,鄙人必将为深入推动、英关系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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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王杨溃灭
第227章 王杨溃灭
一夜强攻,使得北洋军第二、四师陷入了极端疲惫的状态,虽然杨善德还竭力为部队打气,但部队的状况是怎么也好不起来,伤兵们的哀号是加剧了军心动荡,那种原本以为猛力一击,保定一鼓可下的乐观态已被深深的恐惧和悲观代替了,打了一夜,付出了3000多的伤亡代价,只是换来了微不足道的推进,按照这种蜗牛爬的速推进,恐怕不用到北京城,部队的血都得流干,为重要的是,后续的物资补给也几乎已经断绝。按照原定计划,二、四师是要保定取得物资补给的,因此出时并没有带足,哪晓得保定已经护**手,杨、王二人是叫苦连天,给湖北张锡鸾、河南张镇芳报要求支援也是没有任何回音。
“老弟,战事战事不利,补给补给没有,这个仗可怎么打?”上午王占元视察完阵地后,对着杨善德说,“京城方面还是一样联系不上,再这样耗下去,你我都没有出头之日。”
杨善德心有不甘似地挥舞着马鞭:“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好容易打到了这里,再轻言放弃,如何能对得起已经死去的那些弟兄?”
“你还要继续打下去?”
“老哥,让兄弟再试一次,今天下午再起一次冲击,如果还不能夺下保定,我们就撤军算了。”
“那好。”好不容易从杨善德听到了可以撤退的话语,看来他也有些挠头,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王占元心想,“我就成全了你这小子,事人为,既然为了就抱怨不得我了。”
午餐是草草吃就的。杨善德虽然还竭全力为手下打气,又是封官许愿,又是悬赏刺激,但下面的人已经很漠然地看着他,仿佛看一个陌生人一般,只有几个心腹还服从着他的意思,杨善德要是知道“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这句话。肯定不会出此下策。
下午的进攻,稀稀拉拉,无精打采,杨善德看眼里急心里,却没有什么太好地办法,他着急不假,对面的蓝天蔚也着急。眼看着北洋军这般有气无力的样子,估计是撑不下去了。有道是强弩之末势不能透鲁缟,北洋军本来就没有强弩的气势,无非是长官加压不得不为,实力衰竭得快,依照蓝天蔚的判断。敌人很快就要撤退了。原本趁势一击会加速敌人的崩溃,但是这又会给预定的围歼带来困难,左右两翼的穿插虽已进行,但并没有包抄到位。关键时候如果北洋军掉头南逃,很难再有这样地机会逮住他们了。而围歼二、四师是秦时竹下的死命令,蓝天蔚心里那个急啊,真是差点没跳脚。幸亏一直依赖甚重的飞艇部队已赶到保定,蓝天蔚急忙命令他们去轰炸北洋军的车皮,只要炸毁了对方撤退需要的交通工具,敌人再快也休想逃脱。同时命令部队就地转入反攻,命令手下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敌人纠缠住。
守军的反攻给了北洋军巨大的压力。杨善德和王占元此时虽然想撤退,也不敢退得太快,否则,撤退很可能变成溃退,要是部队的建制被打散那真是无可挽回了,因此只能指挥部队且战且退,进攻时是慢腾腾地,后退时也是慢悠悠地。唯一地区别是。剩下地人越来越少了,士气也加低沉。等到空出现飞艇后。北洋军的士兵终于意识到大祸临头,所谓的战场纪律、相互掩护都被抛到了一边,士兵们只有一个念头,快撤退,退得越快越好,任凭军官们喊破嗓子,士兵们都争先恐后地向后面退去,杨善德等人担心的全面性崩溃出现。
飞艇上指挥的刘翼自然时刻关注着地面地动静,一看势头不对,连忙分出一部分兵力前去阻拦,又是炸弹又是机枪扫射的问候下,大团大团溃退的北洋军变成了小股乱窜的耗子部队,炮兵抛弃了火炮,辎重兵抛弃了物资,卫生兵抛弃了伤员,士兵抛弃了长官,大家只知道为个人地出路夺路而逃。跟后面的护**哪里肯放,一个劲地猛冲猛打,如同一把锐利的尖刀捅进了敌人的软肋部,杨善德、王占元等高级军官眼看大势已去,再也控制不住部队了,只能身卫队的保护下仓惶逃命,王占元为狡猾些,换上了一套小兵的服装,伪装成伙夫模样夹杂人群一块撤退。
逃命的人是容易绝望的,大批北洋军好不容易摆脱后面地追击和头顶的火力封锁,赶到铁路附近,只能看见熊熊烈火燃烧了,所有的运输车辆无一不被飞艇摧毁,负责看守的后卫部队早已不知去向,眼看又有大队的北洋军官兵到来,空盘旋飞行的飞艇们犹如秃鹰般又找到了目标,刷地猛扑下来,北洋军残部的头顶倾泻着剩余弹药。熊熊的烈火加上呛人地黑烟,满地地鲜血和断臂残肢,活脱脱一幅人间修罗场的模样……
打到后,二、四师官兵还是没能逃脱被围歼地命运,由于蓝天蔚及时反攻和运输工具被摧毁,使得已经身心俱疲地北洋军残余部队不是选择了投降就是选择了自由逃跑,而这种无序状态为护**两翼地左右包抄创造了极好的条件,特别是16师的骑兵团,挥了巨大的威力,死于该部马刀之下的北洋军约占整个围歼战的四分之一,而骑兵团本身的兵力还不到当日参与围歼的护**的八分之一。
残阳如血,左右两翼两把有力大钳的夹击和17师正面打击下,北洋军第二、四师崩溃了,除了王占元等一部分人马侥幸逃出包围圈外,基本战死或者被俘,眼看走投无路,杨善德一个小山丘附近饮弹身亡。虽然不能说是完美,但至少秦时竹交待的任务是顺利地完成了。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进军,即沿着京汉铁路迅速向南推进,迅速占领直隶、河南。进抵湖北。
对于护国战争的爆,远江苏的冯国璋一直有一种非常吊诡的感觉,他是一个很善于思考的人物,对于政治形势和国内局势并非一无所知,他所奇怪地是,为什么护国战争是此时而不是别的时候打响?
按照一般的常理推断,倘若秦时竹对于袁世凯暗杀宋教仁不满,那么早二次革命爆的时期就应该举旗响应。而不是等北洋军已经压制了南方国民党人后才难,这个意义上,他有一种深深的上当受骗的感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俺们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来,这不仅让他感到由衷地不爽,甚至怀疑起秦时竹是否具有先知先觉的能力来。
但这种推断很快被他推翻了,他看来秦时竹对于政治方向地把握是相当准确的。但是对于军事就没有那么精通了,即使秦时竹是个天才,这种周密的部署,巧妙的时间差,秘密的部队调动。完全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实现的。换而言之,早护国战争爆前,秦时竹已有了事先埋伏,因此。冯国璋对于外界传言的那种因为袁世凯要除掉赵秉钧杀人灭口而使秦时竹获得了有利的人证、物证,并进而促使他动护国战争地解释嗤之以鼻,以他专业的军事眼光分析,这种准备不要说是赵秉钧“自”后短短两天内可以实现,就是事先给定这个因素,要实现如此众多军队的有效调,也不是两天可以完成的,那么。唯一的解释是,秦时竹早就准备好了,准备北洋军忘形、得意、没有防备、缺乏警惕地时候来一下子。
依照着这个思路,一切都是秦时竹早有预谋的,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其余无非就是静静地等待时机,一个显而易见的逻辑是,不是因为赵秉钧交待了内情而促使秦时竹动手。而是秦时竹动手本身需要一个合理的道义上地借口。这才促使了赵秉钧的“自”。以他的眼光判断再加上对老头子一贯心狠手辣手腕的了解,他认为绝不会如此轻轻松松地就让赵秉钧溜之大吉的。这只能是秦时竹事先安排的必然结果。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联想起北疆国防军的那次演习来,以他的军事素养判断,这次演习绝非心血来潮般地锻炼队伍,恰恰是为了掩护北疆国防军的集、调、进军而释放的烟幕弹,依靠这一合法**件,秦时竹完成了他的战争准备,而且还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消说,陆军部的那些观察员全部是饭桶,段祺瑞、袁世凯也被秦时竹瞒了过去,倒是他冯国璋现可以腾出心思来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把所有公开的线串一起后,他很快便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不由得惊出一身大汗,无奈现时机已经晚了,说什么也不管用。对于老头子要其北上增援的命令,他一开始是本能的抗拒,现看来却是一种自觉意义上地做派。对方早就准备好了,我冯国璋去凑什么热闹?赶得越快,死得也越快,因此他一直磨磨蹭蹭、拖拖拉拉,坐视二、四、五各师北上而无动于衷。他这种按兵不动和张勋地按兵不动是两回事,他是为了保存实力,避免无谓牺牲而张勋无非是要借机劫掠罢了。由于他的奇怪表现,和他关系一贯亲密地卢永祥的七师也不太情愿北上,实是被催促的没法才赶鸭子上架,通过海军派遣去了七师实力弱的一个团,主力却苏北地界磨磨蹭蹭、晃晃悠悠。
聪明人从来不少,江西的李纯、安徽的倪嗣冲同样看出问题的不对劲,都是以这样那样的借口推脱增援命令,就是一直以“干殿下”著称的段芝贵,也借口休整,丝毫没有离开江西地面的意思……和这几个人属于见风使舵的作风不同,冯国璋预感到了风暴的来临,他看来,北上增援的二、三、四、五各师的下场都是悲惨,无一会摆脱被护**吃掉的危险。但是,作为明哲保身处世的他又不能对此加以劝阻,否则一旦战局有变,连消耗护**实力的部队都没有了。他冯国璋既然指挥不动这些部队,干脆还是让他们和护**去耗,只要双方耗得筋疲力,自然对自己就没有什么危险了,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进一步提高地位,增加影响力。
对于秦时竹的手腕,他也是看出来了不少,相比孙山的蛮干,前者显然要高明的多,一贯会以道义的制高点来为政治企图服务。老头子暗杀宋教仁几乎路人皆知,但是没有确切的、直接的一手证据,孙山就敢起二次革命,而秦时竹就会等到掌握确凿的证据后才难。这种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要把你打倒地的手段是相当令人恐惧的。眼看秦时竹进掌枢的日子已经不远了,为了避免给对方留下小辫子,也给自己留下挪转腾移的空间,冯国璋决心约束自己部队的行为。这位汉口大火的制造者此刻不但命令部队全体撤出南京城到郊区驻扎,而且还命令部队不得骚扰民众,严令禁止劫掠,违者一律死罪。对于张勋南京城无法无天的行为,他懒得制止,但也不想同流合污……
有部下不解,前来诉苦,大意是军饷不够、物资短缺云云,要求长官加以体恤,实际上是羡慕张勋部队的辫子军可以大肆劫掠财,手下的部队有些心痒痒也想照办而已。不消说,这个建议立即被冯国璋制止了,军饷不够部队要暂时克服,物资不足,可以向商人暂借若干,但一定要打好“借条”。看着属下失望的眼神,冯国璋怒喝道:“别看张勋现蹦达地这么欢,将来一概没有他的好果子吃,你们若是还想多活几天,就给我乖乖地呆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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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踌躇不安
第228章 踌躇不安
所幸冯国璋治军有方,部下虽然怨声载道,但至少还没有敢于公开违抗命令的。冯国璋的奇怪表现和张勋的行径形成了鲜明对比,特别是住南京城的洋大人们一个个赞不绝口。他们虽然不关心国人民的死活,但如果张勋把南京搞得一团糟对各国的利益都是不利的,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商业秩序混乱后谁来买各国的商品呢?南京的英国领事是认为冯国璋身上体现了“国的传统美德……一位接受过西方化熏陶的将军处事迥异于他的接受传统教育的、残暴不堪的同事……”,正巧朱尔典要长江流域寻觅一个合适的代理人,领事果断地把冯国璋作为合适的代表给推了出来――“这位将军对各国的态相当友好,对于我们的利益也表示了尊重之情,为重要的是,他是一股不同于秦时竹而又南国具有良好影响的势力的总代表……我个人倾向性地认为,他具有很大的价值,甚至是我国永保国利益的关键枢纽……”
相比冯国璋的狡猾,靳云鹏可要率直多了,接到增援命令后他就急急忙忙地往北赶,不是说靳云鹏没有判断形势的能力,而是他的政治生命,是和北京城的段祺瑞联系一起的,段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