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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顿部队，筹备后勤，至少要半个月，那时候天已到四月份，气温上升，有利于行军。”
“很好，我给你半个月时间让你准备，总统给我3个月时间，要求月旬务必完成任务，有困难吗？”
“困难是有的，但学生一定想办法克服，绝不让老师失望。”
“好极了，不枉我对你的信任，总统有令，安定藏局后，由平藏之人担任央驻藏办事专员，这也是你仕途上进一步的好机会……”
“谢老师栽培！”
自从接受了二次平藏任务后，朱德就开始忙碌开了。他心很清楚，此次平藏央的意图就是要彻底解决**事变。否将来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虽然蔡锷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但平藏究竟如何平法，还需要精心思考。
从战略层面上说二次平藏较前次平藏占有一定优势：先川、滇两军已经平藏一次，对**情况、道路情况等有一定了解，对于藏兵地实力也相对摸熟了，知情性好；其次，前次平藏本来军事上并未失利，只是英国方面对央施加了重大压力。袁世凯无法招架而已，朱德认为秦时竹与袁世凯不同，不会关键时刻喊停，没有了后顾之忧；再次，前次平藏川督尹昌衡与蔡锷之间心存芥蒂，四川由于兼管着西康，生怕云南方面势力坐大，不愿意滇军过多插手藏事。两相掣肘，耽误了平藏，现川督已经换成了张孝准，他是蔡锷的老朋友、总统的心腹部下，配合上不成问题。退一步说，蔡锷现已出任西南军区司令，指挥权上具有权威性，也不会扯皮。让朱德非常高兴地是。川30师派出地加强营营长董其璋是他北疆进修时的好友，已明确表态坚决听从他这个平藏司令的指挥，两军协调比什么都重要。后一点优势就于，滇军这两年来陆陆续续受到央的照顾，大批军火物资相继拨付，滇军的实力已经非同小可，朱德所挑选的加强团可谓精英辈出，滇军精华都浓缩里面。而30师的加强营无论装备还是人员都堪称精锐，而且有过战争经验。两相合计，明面上二次平藏比前次多地人不多战斗力方面恐怕翻番都不止。
当然，也有一定地隐患和劣势：第一，此次任务是要深入藏境，不但要军事上压服藏兵而且还要政治上震慑住**，使其不能分裂国家，政治事务远比军事事务要棘手；第二。经过前次平藏。**方面对于川滇两军的威力已经有所了解，难以达成突然性；第三。兵力增加、装备变优，加大了后勤压力，前去藏境路途遥远，如果无法得到适当的补给肯定不能完成任务。
分析了利弊两方面，就要有针对性的进行部署，于是，这半个月的准备期成了朱德忙碌的日子，一天只能睡上三、四个小时，整个人都瘦上了一圈。
当时，滇军进藏有两条道路可走，一是取道宁远、雅州转入巴塘；二是取道甸，经阿墩子由巴塘入藏。前一条路交通较为宽敞，但绕越太多，时间太过靡费，朱德不想师老兵疲，打消了这个念头。取道后一条路，可以与30师合兵，但后勤压力就大。经过反复思考，朱德还是决定取道后者，为了减轻压力，他仿效北疆征蒙事宜，巴塘设立物资转站，并派兵500留守。川军路近，滇军路远，董其璋愉快地接受了任务，率军赶到巴塘，就地安营扎寨，囤积物资。这时朱德挥其卓越了调才能，一边整理军队，一边利用央拨付的50万元雇佣云南各大商队和民夫为军队运送物资。云南商队原本赫赫有名，云土就是通过他们运送到内地地，朱德开出了相当高地价码，要求其倍道运输，越多越好、越快越好，蔡锷颇为赞许，二话没说就同意了朱德地方案，并重打报告向央申请军费增加。秦时竹看后，哈哈大笑，大笔一挥，又是100万征藏经费下拨。从三月下旬开始，到处可以看见络绎不绝的马队、商帮向巴塘挺进，大宗军事物资向巴塘集结。
3月29日，滇军誓师出征，昆明大校场上举行了盛大地典礼，蔡锷率领云南高层官员全体出席，勉力征藏军为维护祖国统一而战，昆明各大学校男女学生第二次夹道欢送军队出征。由于滇军只携带了武器装备和随身物品，行军速大大加快，经维西大道过盐井、乡城，4月21日已抵达巴塘附近。
自然，云南和四川方面地这些动作不可能瞒过**当局派驻两省的眼线，由于第一次平藏吃了川、滇两军的大苦头，藏兵对于军事上胜利并无信心，藏兵司令达桑占东经过三夜密谋，终于想出了一条毒计……
天气渐渐转暖，北京城进入了春天，满眼的社稷坛已改建为央公园即后世之山公园，“恭请大总统出席游览”，秦时竹才逮到了放松地机会。
说起朱启钤，还真是个人物，前清时节，十岁就随其姨父瞿鸿机入川，开始了宦途生涯。瞿时任四川学政，朱随侍左右，摹仿翟之字体，代翟氏阅卷，并以后的十年之，成为瞿的得力助手。众所周知，袁世凯是瞿鸿机势不两立的对头，但就是这个朱启钤，其姨父被袁世凯整倒以后，因为才能突出，自请开缺后不久即重被袁世凯启用，直到民国时候出任内阁总长，二次革命后，朱启钤作为袁氏一党，迅速辞去了职务，但赋闲家不到一个月，秦时竹一纸“才堪大用”的调令又让朱启钤被任命为代理京畿行政长官兼北京市市长，掌握了都地区的民政实权，其三落三起的轨迹让人赞叹不已。
央公园的改建，是国园林史上一大创举，反映了国建筑界开始将目光投向了普通民众地生活而非皇室园林或私家园林的修筑，也说明当时有觉悟的行政官员，悟出了城市建设对于民生的重要意义――老姓不仅要吃饱穿暖，还需要一些适当的休闲娱乐场所。社稷坛的改建，作为北京市的重点工程，颇受舆论好评，加之朱启钤突出的行政能力，让众人赞不绝口。三月份，京畿特别行政区议会对朱启钤地任命进行了正式表决，朱启钤取得了八成以上地高票，成功地去除了自己职位面前的“代”字。这一任命也形成了民国央与地方任命地宪法惯例：地方民政长由总统提名，交地方议会审议通过，这样的惯例也为日后通过的正式《华民国宪法》所认可。
出席这样的庆典，让秦时竹很是高兴，不住地称赞朱启钤，虽然朱启钤年纪比秦时竹还要大上三岁，仍然对这位大总统毕恭毕敬――敢于顶着袁氏余党的帽子重用他朱启钤的，胸襟和气魄不可谓不大。他佩服袁世凯，是认为袁能干大事，现佩服秦时竹，认定总统是干大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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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市政建设
第055章 市政建设
朱启钤邀请秦时竹前来剪彩，一是庆贺央公园的完工，另外也是打探总统对于《修改前三门城垣》方案的态。朱启钤筹划央公园后不久，便认为“……有鉴于前门地区淆杂喧闹现象亟待改善”而提出修改方案，具体内容是：“拆除正阳门瓮城东西月墙，于原交点处齐开两门，旧基址改筑马路，箭楼崇巍则仍留存……”报告送上去已经两三个月了，迟迟没有动静，也不见有反对或赞同的声音，让朱启钤有些摸不着头脑。俗话说京城无小事，这等重大工程没有高长的点头是万万不可妄行的，借着典礼打探一下高领袖的意见成了非常重要的内容。
“桂辛兄，怎么，还担心你的修改方案？”秦时竹看穿了朱启钤的心思，笑道，“方案我已经准了，昨日签的字，今天已送请季老副署，估计明天正式公便可下达。”
朱启钤一听，大喜过望，连忙道：“卑职多谢总统，多谢总统！”
“本来，这个方案技术上没有什么难，再加上经过京畿议会的审议和批准，照理我是应该迅速肯的，但你也知道，国家多事，前不久还为复辟案烦心，所以拖延了时日……”
“国家多事，总统太过辛劳。”
“关键还不这里，关键于对于城市建设和展的思路困扰了我许多日子。北京作为三代帝都，已有600余年的历史，一砖一瓦都是古迹，轻易动摇不得。另一个方面，随着时代的进步、社会的展，城市建设需要加快，特别是作为都。要有都的气魄，这就需要拆除一些旧的东西……这两个方面很矛盾啊！”秦时竹边走边说，“我不是守旧的人，不是保守地人，但对于历史古迹却始终持有十分谨慎小心的态。城墙作为旧时代的堡垒，目前的军事攻击力面前，已无丝毫防御力可言，也就是说。现存的城墙作为军事防御将来是不可能重建的，拆除容易，可真要是这些600多年的城墙被拆除，恐怕永远都没有重建的机会了。你说，能说拆就拆么？”
“卑职也是这个忐忑。”朱启钤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耽搁这么多天地道理。
“别的都好商量，什么拆除城墙不利于治安，大兴土木不利于风水啦……这全是鬼话，不必介怀。我考虑的是城市如何展。现城内已拥挤不堪，不扩充面积，肯定是不行的。北京作为国都，就要有国都的气象，局促一隅。缚手缚脚，显示不出泱泱大国的气派，不利于承担政治、经济、化心的职责。不破坏整体形象的前提下，进行局部地小修小补还是适当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对于城市展有一个全面的、统筹的规划，既大限地保护了古迹，又不至于窒息城市的展。”
“卑职惭愧，卑职对于城市建设和管理，虽然从洋人那里学了一鳞半爪，但是大局并没有形成统一地印象。如果三门改建的方案得到批准，卑职拟准备今秋开始全市下水道、自来水、卫生设施、照明设施、消防设施、休闲设施、交通设施等方面的建设，拟将一些破旧不堪之住房拆除。将城的泥路改建为柏油马路等……另外，人民大学今年还要建设校址，也是一项极为重要地工作。”
“这次政府从德国聘请了10名顾问，其就有一名关于市政建设的专家，你们可以多听听他的意见，看看应该如何统筹，听说嫂夫人曾经法国生活多年，想必她也不应该陌生？”
朱启钤妻子陈氏自幼随父出国。曾长住巴黎。十岁后方回国，她对异国的所见所闻对朱启钤颇有启。听到秦时竹提起此节，朱启钤笑了：“确实自内人处受益颇多，某些小节，诸如公共厕所、公共花园等，她都与我绘声绘色描绘过。”
“适当的时候，你也可以出国去考察游历一番，眼见为实么！如果没有时间出国，去上海、青岛的租界考察一二，也会大有裨益。各国租界的存，确实是对吾国的侮辱，但我们事实上也不得不承认，洋人对租界地管理，远较我们得法，无论治安、整洁乃至司法公正，都有所长，我们要抱有学习的心态去认识、去掌握他人的本领。等将来国家强大，租界总是要收回的，如果收回后仍旧管理不善，岂非贻笑大方？沈阳曾经派人去学习过，城市建设突飞猛进，京城也应该学习学习，要有这个气。”旧国的城市，确实是败旧不堪、污水横溢，疾病传播迅速的场所，特别是贫民聚集的场所，是藏污纳垢之地，让秦时竹等后世来人摇头不已。相比之下，列强华的租界作为各国对华“明”地输出窗口，无论市政管理还是社会管理方面，都强于国。
当时国普遍地舆论一种是认为租界是“国之国”，痛恨得咬牙切齿，另一种则认为租界是外国的势力范围，犹如老鼠见了猫，绝不敢轻易去接触，秦时竹地言论颇让朱启钤耳目一。
“报告批复下来后，打算何时动工？何时竣工？约需经费多少？”
“打算五月初动工，倘若抓紧时间，可望国庆前夕完工。费用做过匡算，约需30万元，由京城市政经费支取一部分，京沈、京汉铁路利润支取一部分。”朱启钤想了想，既然总统赞同明年的大规模建设，应该也会资金上支持一些，便开口道，“刚才卑职提到的建设方案，议会基本都肯了，现陆陆续续进行费用匡算和布局，只是资金缺口还请总统能够从央经费处支援一二。”
“这个口子么……倒是开不得，京城扩建央如果协助经费，那各地都会来纷纷化缘，到时我可就麻烦了。”
听了秦时竹的答复，朱启钤略微有些失望。但还是不动声色，总统讲的毕竟也是实情。
“不过，京城地位重要，总该有些特殊政策……”秦时竹若有所思，“对于紫禁城和颐和园管理，有何想法？”
朱启钤心一动，难道总统想把故宫和颐和园送交地方管理？这意义可非同小可，想了想后方才回话道：“卑职以为。这两处地方移交地方管理并无不可，对于央拟建设游览胜地和博物馆的想法，卑职是万分赞同的，数千年来一直笼罩着神秘色彩的皇宫和皇家园林一旦对外开放，必然观者如织，游人如潮，门票收入大为可观。我想，紫禁城、颐和园两处地方哪怕定一人一元的门票费。也不嫌贵！”
“央确实有这个意思，不仅紫禁城、颐和园地管理权可以下放，就连崇门的收税站也可以移交地方，央是全国政权，没必要去掌握一些收费机构和项目。你回去后打个报告。看看收益到底如何分润，不过，海军上过报告，颐和园的利润除去修缮费用外。都要归他们的。”
“好！我回去后立刻筹划，保证让总统和梁总长满意。”
“只要梁财神爷点头，我没意见。”秦时竹笑道，“如何，建设费用应该有着落了？如果实不够，可以打报告向央申请借款，由央建设公债名义下拨付，不过将来可是要还的……”
“多谢总统。”朱启钤心想。都是一国脸面，总统对于京城还是很照顾的，这样的安排可谓滴水不漏。
“关于开工典礼，卑职命人特制了一把银镐，镐头重三十余两，用银打造，木柄为两尺长的红木手柄，上面镌刻纪念字样。拟用此器拆除第一块墙砖。以做纪念，恭请总统届时出席典礼。”
“我过些时候要到南方去视察。开工典礼就赶不上了，你就请总理主持。特制银镐是个好主意，很有纪念意义，今后将历次工程地纪念物品保存起来，将来可以搞一个市政建设博物馆供人参观，也是美事一桩，当然，银镐做一把就够了。”
“那是那是。”一听自己的意见又被采纳，朱启钤的高兴劲就甭提了……
北京的初春之夜，风暖花香。
坐落东四铁狮子胡同一幢带花园的住宅里，数名衣冠楚楚的男子酒宴方罢，便进入客厅筑起“长城”。财政总长梁士诒连输三局，第四局虽末终了，但败局已定。他打出去的每一张牌都是下家亟需的，上家却从未打出一张他用得上地，而且他摸上的也全是废牌。一轮又一轮，摸一张废一张，牌运不佳，手气也背。
“您是昨摘的嘛，往日的常胜将军今儿个却……”一旁观战的大个子任宏袍替梁士诒着急，“要不让作民替您一圈儿，换换手气。”
“也好，”梁士诒拿出一张牌举半空想了想，换一张，又想了想，再换一张，犹豫再三，才把牌子打出去，“这局完了他就替……”
话音未落，下家便把他打出地牌子捡去，随着就是一声“和了”的欢叫。
“作民，上。”梁士诒起身离座。
留日学习银行学的高材生，时任财政部库藏司司长的周作民摇头：“不行，我近日手气儿也不旺。”说罢，眼睛还向窗外瞄了瞄。窗外就是花园，是时，清风习习、花香阵阵，沁人肺腑。
“要不就宏枚上。”梁士诒正了正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