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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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势- 第3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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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英国朋友和我过来沟通,现国际局势生了很大的变故,德国势力已被法俄两国牢牢牵制欧洲,已不可能为秦时竹提供实质上的援助,而英国方面愿意支持我们的正义行动,希望我们像推翻袁世凯一样推翻秦时竹这个独裁者,建立真正地华民国。”

    “英国人会不会给我们吃空心汤团?”

    “难说,不过据说冯国璋已有意举事,南方不是秦时竹的范围,冯国璋、李纯手下都是精兵良将,况且有长江天险,从军事角来说还是可以依靠的。再者,北京不是我们的久留之地,再呆下去只能束手待毙……”

    “什么时候出?”

    “越快越好。我已订了今天晚上去上海的火车票,明着去上海调研工业企业,实际我们南京下车,去和冯国璋汇合。”

    “好注意,大家分头动身。”

    ……

    京城的总理府内,张謇一脸颓丧的神情,眼睛布满血丝,丝毫让人感觉不到以往自信的神情。他怎么了?

    “季老,你?”近来拜访他地人少了不少,但风口浪尖的时候还是有人会来打扰他,即便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为张謇憔悴的面容而吃惊。

    “我老了。今后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张謇明白来人地意思,摆摆手道,“已经错了一次,就不要再错第二次了,认不清形势是要吃大苦头的。”

    “爹……”儿子张孝若走了进来,口直喊,“父亲何苦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知道什么?”张謇的语气不像是责备自己的孩子,“搞实业比搞政治简单啊。”

    “现人心惶惶。大家都等着季老您主持大局呢?可您都闭门谢客好几天了。”

    “你回去转告大家,稳定秩序、拥护总统就是大局。至于我……”张謇惨然一笑,“我马上就不做这个总理了。”

    “这不必?季老为国操劳许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人家心里早就对咱们有芥蒂了,这么大地事情,我事先连口风都没有听见,你以为联邦党有国安局人员,我们南方局里面就没有?唉……”

    “听说……冯国璋……”

    “胡闹……他这是犯罪!”听了来人隐隐约约地说词。张謇心里洞察的一清二楚,“你们不要跟着他胡闹,要死无葬身之地地。什么叫手段,我算是见识过了,别人比我们有本事。有能耐啊,政治这玩意,难得很啊。”

    “是……我知道了,回去一定把您地意思转告给大家。

    “那就好。那就好,大家要有心理准备,不过不会太惨,稍微收敛点,别让人看了笑话。”来人诺诺连声,随即便匆匆离去。

    原本表决现场,以张謇为的部分人民党南方局议员商定,等国会表决宪法时。一旦联邦党难,他们也以装作劝解的样子离开会场,以造成法定多数不足的局面。没成想联邦党还没有闹将起来,国安局已经下手了。这些人猝不及防,平素又唯张謇马是瞻,故而如无头的苍蝇般乱转。张謇终究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事不可为反而开始规劝起原本追随自己的一群地方精英。

    1914年8月1日注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上午,国务院副总理兼内务部长葛洪义召开闻布会。就宪法表决当日地情况对外界做出说明。

    “宪法表决前夕。众多媒体记者都场,可以清楚地看见内务部是如何执法的。我们严格遵循有关规定。履行了正常的法律手段和秩序,对违法的议员做出处理,整个过程完全是履行职责的正常之举,没有不可告人地目的和阴谋。”葛洪义用炯炯有神地眼睛扫视了一下会场,“不过,由于此次事件牵涉面广、涉及群体众多,为了澄清一些被误解的事实,国务院特意召开此次闻布会,欢迎各位提问。”

    “请问副总理阁下,贵国国安系统宪法表决的前夕突然逮捕一部分议员是否可以理解为对某些议员施加压力,以便好地通过《宪法》?”

    “我理解这位英国记者地意思,我只想解释几点。第一,这一次逮捕这些议员并移送法办是有确凿证据的;第二,至于为何是表决当日而不是提前或者推后,原因很简单,国安系统的侦破和调查此前一直都进行,表决前几天各种情况得到了汇总,这一切的书可以相应件和卷宗看见,只能说是巧合,而不是有意操纵。至于推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想,任何一个保护民众、以查处违法犯罪为己任的政府机构都会快破案而不会为了照顾什么影响而拖延、推迟。犯罪嫌疑人早一天落网,正义就早一天得到伸张。”葛洪义意味深长地说,“其实,就我本人而言,我压根不认为这些议员有代表人民进行民主表决的权利,理由很简单,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已违背法律,违反了国家和人民的嘱托,有什么资格对神圣地宪法进行审议呢?”

    记者颇为不服气地追问:“但我听说还有不少议员犯有同样的错误,只因为他们对宪法表示赞同而躲过了这次风暴,请问阁下这算不算是一种阴谋?”

    “先要指出一点,国安系统每时每刻都保持高的警惕,希望做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人只要违法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处,谈不上区别对待。其次,针对‘三条禁令’而进行的查处并不是始于今日,而是早就进行了,各类媒体都有过报道。从去年以来我们陆陆续续处分了不少人,各个党派、各种政治倾向都有,绝不可能有偏袒一方的举动。后,我不知道您所说的‘不少议员犯有同样的错误’是从何得知地,既然您掌握了充分地依据,请不妨现就举报对方的名字和行为,我一分钟后就下令严查……”

    这话一说,这位老记顿时期期艾艾起来,不是他没有掌握情况,而是掌握了、举报了也没有用――宪法已经正式公布,能挽回什么呢?如果公然举报,那等于是和一些国政治势力过不去,今后也不用混了。看着他一脸尴尬地坐下来,国记者哄堂大笑。

    “我是《人民日报》地记者,请问葛副总理,现报道联邦党接受非法政治资金后,各方面反响很大,广大读者纷纷前来问讯有关情况,请问您是否可以再详细介绍一下?”

    “这次除了违法‘三条禁令’的议员外,还根据《华民国政党法》查处了联邦党及相关负责人的违法行为。第一,我想严正声明,这次的查处和采取的措施,都是有确实的证据,当事人本人也已供认不讳;第二,关于此案的处理也会秉公裁断,日前沸沸扬扬所传‘汉奸’、‘卖国贼’的猜测并不存,联邦党所违反的是接受政治资金后不进行登记的告知义务,到目前为此还没有现有其他危害国家安全的举动,相对来说危害并不大,处理自然也会公正而不会捏造莫须有的罪名;第三,对已被逮捕的人员,我们将根据情节、各自所处的位置和角色予以区别对待,绝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加以同质化处理。后我声明一点,有关案情已根据程序移交司法处理,鉴于案情重大,高法院已由各位**官组成特别法庭审理。”

    《民立报》记者问道:“现舆论有这么一种担心,意谓此次事件,固然是事出有因,议员有违法犯罪的把柄,但何尝不是大总统大权独揽、推行独裁的显现呢?”

    “自倪嗣冲案、议员案以后,舆论对大总统的攻击开始陆续增加,理由无非是大总统独裁、大权独揽等等。对于这些谣言,无论是大总统本人还是我们内阁成员,都一笑了之,认为不值得一驳,但既然今天你提出来了,我也表示一下我的看法:单纯从‘三条禁令’的角看,这不仅不是独裁,反而恰恰是民主的标志。”一听葛洪义提出此言,满场肃静,静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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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三次革命

    第086章 三次革命

    “先,‘三条禁令’作为对公职人员的行为规范固然是通过总统令的形式布的,但布之前,不但征求过国会的意见而且还付诸表决,甚至这部分违反禁令的议员当时自己也投了赞成票,可以说充分代表了民主的力量。现依据民主制定的条例惩治违法行为,却被说成了独裁?何也?我看除了一小部分是人云亦云的糊涂之言,其余恐怕都是挑拨之言。其次,大总统自施政以来,一直依法办事、照章办事,无一事僭越,如果这样是独裁,那么我倒要问问,那究竟什么是民主?再次,大总统执政以来的政绩有目共睹,不但稳定了局势、巩固了社会秩序,还减轻了人民负担,提升了民生水平,国际上也扩张了我国的政治环境,可谓各个战线都取得了胜利。具体的施政过程你们可能不清楚,但我作为内阁官员非常清楚,任何一样政策的制定与推行,都经过了广泛的讨论和调查,绝无一事一意孤行,如果这是独裁,那怎么才算民主?兄弟我不是政治学家,对于政治学研究造诣不深,但我理解的民主先是为民作主。那些睁眼说瞎话的人可以去问问广大民众,比照近来的生活和以前的生活,究竟哪个好些,相信他们不会说谎。后,我再问诸位记者一句,如果说大总统独裁,为什么报纸上这么多的攻击章他置之不理,也没有惩处的意思,我倒想知道,如果是独裁政府应该怎么对待闻媒体的批评意见?”

    众人大愣,随即掌声雷动!

    “报,刚刚收到的急电。”机要秘书不顾会场,匆匆忙忙跑上前台将报告递给葛洪义。众人大为好奇,何事?

    初看见通电,葛洪义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诸位,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南方有一群跳梁小丑又要开始表演了。”

    民国三年八月一日,众多反秦时竹势力英国方面的幕后撮合下终于集结起来,“团结”冯国璋周围。叫嚣“三次革命”。长江巡阅使冯国璋宣布**!江苏护军使卢永祥宣布**!上海护军使雷震春宣布**!江西都督李烈钧、江西护军使李纯宣布**!广东都督胡汉民、广东护军使龙济光宣布**!另外,原众议院议长汤化龙为的一批国会议员南逃南京,宣布组织“非常国会”,号召“护法”,要“恢复《临时约法》的权威”,主要包括联邦党、一部分进步党和国民党党籍地议员。

    “好好好,你们终于原形毕露,也省去了不少麻烦。”葛洪义心里笑道。对于汤化龙及其亲信的异动,国安局早有察觉,一切行踪都掌握之,原本是插翅难飞。但秦时竹轻轻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

    会场众人大惊失色,一场全国性的政治危机再次摆了面前。

    炎热的天气,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躁动,令人惴惴不安的形势。构成了这一时期的真实写照。享受了不到一年的太平气氛后,华大地再次掀起“革命”地旗帜,而且是“三次革命”。

    得知消息高速乘坐专列返回的秦时竹哑然失笑,革命、革命,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行之!

    “诸位对于南方局势有什么看法?”

    “一群跳梁小丑,不足为惧。”陆尚荣爽快地回答,“部队已准备完毕,即将出。快停止这场闹剧。”

    专列上有专用的作战室,上面挂着大幅地图,张绍曾走到地图前用教鞭演示道:“原本总参解决安徽问题时准备了一个地方叛乱的预案,用来预备突情况,现正好派上用场,稍作修改后就作为本次平叛方案参照执行。参与这次叛乱的主要有冯国璋的第8师,李纯的第6师、卢永祥的第7师、雷震春地第10师、龙济光的第34师,总人数约6万左右。从部队来看。以冯国璋和李纯两部吸纳张勋和倪嗣冲余部后实力强;龙济光的部队原先是广东地方部队。装备差、人员不整,战斗力低下。为弱;卢永祥、雷震春两部介于两者之间。另外,浙江朱瑞、广西陆荣廷、贵州唐继尧等异动分子尚没有完全表明态……从战线来看,此次叛乱北起江苏徐州,南至广东广州,绵延近4000里,这么长的战线上只有6万左右的部队,像极了一字长蛇阵;从布局态势来看,上述势力虽然同为一丘之貉,但彼此并没有有效地协调和指挥,除江苏附近的冯国璋号召力比较大以外,其余根本指挥不动;政治上,参与此次叛乱的多属袁世凯余孽、联邦党、进步党和国民党部分势力,彼此原先一直勾心斗角,这次虽然反对央的意图上联合起来,但其同盟意志值得怀疑。归纳起来一句话,一群乌合之众。”

    “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对手,总参具体地作战预案是什么?”

    “仿效古人破一字长蛇阵作法,各个击破。”张绍曾不慌不忙地地图上勾勒起来,“先,鉴于央卫戍师已整装待,除部分部队留守外,王云山将军率主力立即出,沿津浦路南下直扑叛军老巢南京;其次,由山东商震的第5师和安徽彭家珍的第9师夹击苏北卢永祥部,争取卫戍师投入战斗前打开南下通道;再次,目前葫芦岛的海军立即南下,巡洋舰队、机动舰队、运输舰队逶迤出,上海登陆,动用陆战队攻击雷震春部,牵制其不能向南京增援;复次,调蓝天蔚的17师、范曾的18师进攻江西、击垮李纯部;后,动用福建田伯雄的第20师监视浙江朱瑞,若其有异动,立即从背后袭之。”

    众人点头,秦时竹问道:“说来说去,似乎忘记了广东怎么处理。”

    “大总统,广东之敌大可不必担忧。一来龙济光所部实力孱弱,根本构不成威胁;二来,龙济光是典型的骑墙派,从来就是谁实力强倒向谁,袁世凯时期就是如此,此次**恐怕只是故作姿态而已;三来,广东与西南诸省联系密切,如果我们急躁进军。反而不利于稳定西南,暂时放手等江西、江苏安定下来就可以见分晓了。”

    “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解决主要问题。”秦时竹想了想,“以大本营地名义电报给湖南护军使程潜,让他立即率兵平叛,拖住李纯。”

    众人稍微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程潜是国民党目前唯一掌握兵权的人物,他的政治立场至关重要,若其含糊,自然也处分之列。

    “从兵力上统计起来,此次作战。我们出动7个师,约11万人马,除龙济光所部后,敌我兵力对比为2:1。大口径火炮和其余作战装备是其五倍甚至数十倍,兼之海军优势,取胜应当不成问题,重点于如何将损失降低到低。另外,此次主战场主要南京,能不能顺利拿下冯国璋具有举足轻重地作用。”张绍曾地图上指指点点,“我的想法是,能不攻城好不要攻城。南京老姓经历了数次劫难――辛亥革命时革命家攻打南京、护国战争时黄兴南京抵抗以及后来张勋统治南京,再也经不起太大的折腾了。”

    一旁的蒋方震沉吟片刻说道:“我倒觉得,卢永祥此人未必完全俯于冯国璋。前次大总统解决安徽问题时曾与其有一面之缘,此人对大总统甚是恭敬,言辞也无唐突之意,不如……”

    被蒋方震这么一提醒后,秦时竹想了起来:“里所言不差,前次送了他一笔款子。对我千恩万谢的。不太像要作乱地样子。这次宣布**,有什么其他隐情没?”

    “根据国安局送来地情报。是冯国璋以议事为名,将卢永祥等人召到南京,而后才有了那个‘护法’通电,虽不能就此判断卢永祥的真实意图如何,但至少还有机会可考虑。”葛洪义笑了笑,“朱瑞是老滑头,称病不去,眼下还观望,估计是要看看形势。”

    “这家伙是一贯地墙头草随风倒,随他去。”秦时竹轻蔑一笑,“这次要把墙头挖空,看他往哪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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