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列日挺进。
德军大举侵入比利时后,他们开始枪击平民,以报复比利时人的冷枪狙击,沿途的居民被当作人质看押起来,被怀疑藏有敌军的房子被炮击或烧毁,个别地段如果展成为逐屋战斗,火炮立即把村庄夷为平地。小毛奇写信给奥匈帝国的康拉德:“我们比利时的进军注定是残忍的,但我们是为我们的生命而战。谁挡路。谁就必须自食其果!”
欧洲开战地消息自然也是国内舆论关注的重要话题,但当时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都留给了有关“三次革命”的方面了。卢永祥部倒戈、雷震春部溃散后。散布于南京周围的冯国璋部被四面八方涌来地部队所包围。南边,是从安徽迂回的彭家珍部,东面则是高速插上的商震部,西面是刚刚倒戈不久的卢永祥部,北面则是沿津浦路南下、势如猛虎下山地央卫戍师。南京城风雨飘摇,城里的各大观察家都已用小时估算冯国璋的命运。
原本卢永祥的部下对于不放一枪一弹就倒戈有很多的不理解,等到见识过彭家珍和商震两师的人马后,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根本打不过,到了后见识到卫戍师的装备后,又人人庆幸这次站对了立场。卫戍师兵强马壮,一个团的火炮数量就顶得上卢永祥部地全部火力,至于两个央师专属的战车团,是让人心惊胆寒。一辆辆黑黝黝的钢铁怪物、一气昂然挺立的炮口让人无法不产生畏惧感,虽然卫戍师是晚一个通过徐州的,但战车团却是围攻部队早投入战斗的。冯国璋收缩防线、放弃外围阵地的命令还没有完全贯彻到位之际,战车团已出现敌人的视野里。
37战车炮击垮了一个个简陋地工事,粗大、结实地履带毫不客气地将叛军的机枪火力点碾得粉碎,那草草挖就地壕沟和陷阱根本不能困住战车,反而成为叛军士兵好的坟墓场。当然,这时还没有人想到用集束手榴弹去对付坦克,不要说叛军本身没有足够的手榴弹,就是有。士气低迷地他们也绝不会去执行这种注定有去无回的任务。颤抖,他们选择了投降,白旗被挑上刺刀尖然后无力地挥舞着,士兵们双眼无神,把枪高高举过头顶,列日的炙热让他们一个个喘着粗气。战车对收容俘虏没有兴趣,通常是以高速,投降士兵的惊骇驶过阵地。直扑南京城,收容的事情,有后面的步兵会做。
卫戍师的步兵来了,但他们也和叛军所预先设想的大相径庭,步兵不是靠走地,而是乘坐一辆辆敞篷卡车里,后面往往还拖曳着一门步兵炮,威严的钢盔、崭的军服、锃亮的皮鞋。看得所有的叛军都是忍不住流口水,败这样的部队手里,不冤!要是早知道总统有这么厉害的部队,说什么我也不造反。现?现只能听天由命了!好卫戍师的官兵们没有为难他们,收缴武器、清点人数之后。依次被押上汽车送往临时兵营,他们将哪里待到战争结束,然后士兵和下级军官会领到路费回家。很多叛军士兵还是第一次乘坐汽车,他们只感受到方便和快捷。对于颠簸却丝毫没有意,走路才累着呢!只是一想到自己地俘虏身份,才多少有些黯然神伤,好听说大总统足够宽大,士兵们也没有多少害怕。七嘴八舌的议论,前些日子还是他们口高长官的冯国璋已被编排成不成样子,有人说他爱财如命,每天都要将自己的银行存单拿出来数数看看。也有人说他猜疑心很重,聚敛的银子都堆一间秘密屋子里,睡觉前非要看上几眼才能安心入睡。不管事实是什么,至少,现即使让冯国璋睡金山上他也要失眠了。
北面阵地失守!南面前沿阵地被突破!西面面临大军包围!东面敌军正动进攻!各种各样不利地消息传来,折磨得他一脸茫然,怎么办?南京城虽大,并不是防守的好地方。太平天国时洪秀全和曾国藩都打破过南京城;前些时候。光复军和张勋也打破过南京,想不到仅仅不到一年。同样的命运却要轮到我冯国璋了。冯国璋苦苦思,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摆脱目前的不利局面呢?他自己倒是长江沿岸预先准备了船只,一旦时机不利,他就会携带财物和身卫士逃亡长江口,英国人已答应派遣军舰接应它。
“大帅,我们打不下去了!”司令部里,急匆匆冲进来两个神色严峻地军官。
“怎么回事?给我顶住,顶住!”冯国璋声嘶力竭的声音数十米之外都能听得见。
“大帅,敌人火力太猛,部队训练有素,弟兄们不是对手,真打不下去了。”两个心腹苦苦哀求,“我们投降,大家这才有出路。”
“混蛋,你们,反了你们……”
“大帅……”
“萨镇冰的海军都冲进长江了,下关附近的江面都被封锁了,现我们已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再不投降,我们就全完了。”
“我说什么也不投降,不投降……”
俩人交换了一下眼色,“霍”地掏出腰间佩枪,咬牙切齿地说道,“大帅,对不起了……”
民国三年八月五日,原国防军陆军上将、长江巡阅使冯国璋战局不利的情况下被部下用枪逼迫下令部队停火投降,国防军开进南京城的前夕,冯国璋趁看守不备,饮弹身亡,死时两眼圆睁,似乎死不瞑目!日凌晨,国防军四路进军,全面接管南京防务,残余叛军约5000余人放下武器投降,喧嚣一时的所谓非常国会宣布解散,汤化龙等一干议员束手就擒、无一走脱,等待他们将是国法的严惩。
几乎与此同时,江西方面地战斗也激烈进行,由于距离较近,湖南程潜部和李纯率先交手,双方打得热火朝天,战事呈胶着状态,但仅仅一天后随着蓝天蔚所部和海军军舰的到来,李纯部腹背受敌,狼狈撤退,逃亡途大部溃散,小部则分头逃命。逃命过程,李烈钧与李纯旧仇复,互相拔枪射击,李纯被李烈钧当场击毙,后者则被李纯的卫兵击要害而身负重伤并于次日身亡。至此,江西叛军除一部分落草为寇、沦为土匪外,其余小部被歼,大部投降。
程潜因立场坚定、作战勇敢、功勋卓著,不仅被秦时竹提升为将军衔兼任即将挂牌的南军区副司令长官,而且李纯部所剩余的兵器物资除一小部分重机枪外,其余全部划拨程潜部用于弥补损失,程军上下对总统宽厚大为感动,表态愿意接受整编,四总部趁热打铁,完成了对湖南军事力量的整肃。
广东方面,随着冯国璋、李纯相继败亡,原本对“三次革命”就将信将疑的龙济光立刻来了180大调头,以议事为名,逮捕胡汉民,通电反戈一击、服从央,并欲以胡汉民作为晋升之道。后来龙济光生怕胡汉民将一切阴谋供出,将胡汉民秘密处决,并精心伪装了一个现场,意图以胡汉民有逃狱行径而作为其杀人灭口的掩饰。国安局特派员明察秋毫,早将一切内幕报告上级。随后,蓝天蔚率部进军广州,同样以议事为名诱捕龙济光以明正典刑,龙济光所部予以裁编处理,并正式就任南军区司令长官,只是广东民军甚多,地方武装力量非常强势,蓝天蔚面临较为棘手地剿匪任务。
三次革命潮起潮落,央政府地暴风骤雨面前,前后只不过勉强支撑了9天时间,既显示了央政府的实力强大,说明了人心向背――虽然小丑们闹得很凶,但所有民众都是冷眼旁观,绝无支持和肯定;显示了安定团结、稳固展是大部分人民地追求。此之后,江苏、上海、江西、广东相继为央所控制,势力从长江流域推进到珠江流域。
是到了对浙江进行清算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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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全面战争
第090章 全面战争
三次革命民国历史上持续的时间很短,几乎相当于往大水塘扔了一颗小石子所造成的涟漪,但是无论是政治学家还是历史学家,都不敢忽视三次革命背后所蕴藏的深刻涵义。三次革命的迅速平定,实际上是央政府过了自太平天国以来不断下降的政治权威的低点,经历了这个底部,号称国自古以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历史经验又找到了基于规律的表现周期。虽然自平定三藩、统一台湾以来,清朝政府一直维持着弱势统一的格局,但谁都知道这种表面上的光鲜是骗不了人的。不说太平天国这种另立政权、分庭抗礼的行为,单就“东南互保”这种藐视央权威的往事就足以让上位者郁闷不已。辛亥革命之所以能迅速成功,固然与清廷孱弱、袁世凯留力有很大关系,但根源却是自1840以来愈堕落的全国秩序。政治学家眼里,抛去正义性这种光环不论外,无论是二次革命还是护国战争其实也是地方势力反抗央的实质;历史学家眼里,元明清三代的大一统格局20世纪之初面临重大的挑战,倘若三次革命没有这么顺利的结束,必然造成全国分裂或者藩镇割据。三次革命的迅速结束,标志着央政府权威的日益恢复,这无论对于全国的团结还是作为有秩序的社会其意义都是深远的。国这样一个经济落后、心不突出的大国里,一旦分裂必然造成惨重的损失和倒退,历史无数次的证明,国凡是获得大展、国力强盛都是央政府权威为旺盛的时候。
作为闹剧的三次“革命”迅速溃败不仅进一步强化了央政府地权威,让时任浙江都督的朱瑞处于一个异常尴尬的地步。从内心状态来说,朱瑞是倾向于冯国璋等人的主张的,作为一个政客。他自然不会被冯国璋等人所找的遁词所迷惑,他真正害怕的却是央政府将手伸到他的地盘里来;当然,从理性来说,尤其是作为一个军人,他清楚地了解央政府地军事威力。正是这两种矛盾情绪的引导下,他抛出了“立”打算,他看来,冯国璋所谓的三次革命能否成功倒其次。关键江浙一带素来是英国人的范围,央政府要想迅速拿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战火延续的时间一长,这间的变数就多了,自己打出立的旗号,一方面可以观察形势,谁比较有利就倒向谁;另一方面也可以待价而沽,让两方面都费心思拉拢自己。但他万万没想到,三次革命戏还没有开场就已落下了帷幕。让人大跌眼镜。饶是他眼疾手快,南京城破之日就通电服从央,秦时竹也不打算放过他――彭家珍、商震、王云山数万大军夺下南京、占领上海后,以泰山压顶地气势朝浙江扑来。
就德军濒临列日炮台城下时,英国借口履行1839年条约义务。以比利时遭到德国入侵为由,向德国提交了后通牒――“限公元1914年8月4日23时以前,请明确回复:德国政府是否尊重比利时国立地位?”
显然,箭弦上的德国是不会理会这个后通牒的。8月5日凌晨,英国外交大臣格雷爵士仍未得德国政府正式回复,便依照既定计划致函德国驻英大使:“因德意志帝国政府置大英帝国政府再三劝告于不顾,践踏国际公约、悍然进攻比利时王国领土,破坏其永久立国地位。大英帝国政府为维护条约尊严,保护比利时王国**和立地位,自公元1914年8月4日23时起,对德意志帝国处于战争状态。”
至此。一战终于将协约国和同盟国两大集团的所有强国都席卷了进去。
英国的参战揭示了一战范围地继续扩大,但同时也造就了大英帝国其余各个地区的收缩,三次革命的平定,固然是叛军内部分崩离析、国防军势如破竹的结果,但英国华势力地放手同样让战争结束的进程加快,而原本涉嫌三次革命内幕的日本方面也出乎意料的没有行动,同样让人感觉怪异。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为了“昭示”国政府专注于内部事务的解决。外交总长陆征祥根据秦时竹的指示布了公告。宣布国执行立政策,同时声明:1、国政府对欧洲各国华侨民和所属机构予以一视同仁的保护;2、各国不得利用国租借地领土用于军事目的。不得攻击他国;3、参战国家不得以任何借口攻击国领土。声明是出去了,可帝国主义国家从来没有把国的立场、声明、宣言等放眼里,这一次究竟有多大的效力,陆征祥也是忧心忡忡,原本的平衡和制约因为大战被打破后,他为担心的就是有些国家借机生事。私底下,德国对国的政策表示了感谢,并进一步指出,如果国政府能够赔偿德国用于开青岛的建设资金和另外提供一个优良港口,德国方面愿意和国政府商量归还青岛地事宜。虽然知道这是德国人地缓兵之计,但终归有一线收回的希望,陆征祥倒是天天和德国方面密谈――这要是能做出成绩来,也不枉吃了这么多年地外交饭。
出于外交人员的敏感和政治洞察力,陆征祥领受任务时也向秦时竹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日本一贯对胶东地区虎视眈眈,现德国既陷身于欧洲,恐怕将有出人意料之事生。”
但秦时竹的答复却让他有些奇怪:“先抓紧和德国人谈,日本方面我另有办法。”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办法,但纵观这些年来秦时竹纵横捭阖的水平,陆征祥相信总统不是打马虎眼,说不定又有什么妙招!
事实也确实如此,日本这个不安分的邻居虽然一直以来都标榜“日亲善”,但凡有头脑的都是将这句话反着过来理解的。况且。日本也正策划对华阴谋,标的却是不谋而同――青岛。英国对德宣战的消息确实之后,日本高层吵成一团,为参加哪一集团而起了争执。以山本相为主导地海军势力外交倾向追随英国,认为应该迅速表明态,以便将来捞取大权益;陆军方面则代表了长州派阀的利益,不仅争夺政府主导权上和山本等人有分歧,是否对德宣战的问题上是持有激烈的否定意见。自明治维以来。日本一直以德国为仿效对象,无论宪法、陆军、科技等诸多方面都力求模仿德国,因此这部分势力对德国的军事实力很有信心,认为应该先观望一段时间,待到时局趋于明朗的时候再宣布日本的态。
如果不带偏见地说,日本的决策层,海军总是相对陆军要有远见、有大局观一些,海军抓住了陆军急于扩张势力、急于赢得多胜利以显示实力地心里。以批准陆军5年内增加2个常备师团为代价,换取了陆军对于参加协约国集团的支持。当然,海军和陆军的矛盾总是相对的,他们对外侵略扩张、掠夺多土地和资源上有着大的一致,海军盯上了德属太平洋群岛和青岛这个优良海港。而陆军则看上了胶东半岛和胶济铁路,同时不放弃有利时机下对于山东全境的控制。套用参谋本部的个别激进分子话语,控制了山东半岛和关东州地区后,日本如同一把钳子能将北京钳制住。一旦国政局出现大的动荡和变局,日本将大有可为,实现大陆政策地计划也绝非空楼阁。当然,两派势力还其余地方保持了一致――对国政府的警告和严正声明置若罔闻,似乎和没听见一般。
虽然对德战略并未公开化,但日本这架疯狂的战车已开始启动起来。
虽然得到德军进攻比利时、围攻列日要塞的消息,但法军出于一贯的盲目,并没有看作是德军地攻击重点。时任法军总司令的霞飞踌躇满志地按照早先拟就对德作战的第17号计划。准备沿德法两国240公里边界进军。霞飞的盲目自信是加剧了这种空想――它置德国列日城下地动作不顾,反而命令部队迅速朝阿尔萨斯和洛林进,准备渡过莱茵河,与俄军会师柏林。
德军依照既定计划继续猛攻列日要塞。德国之所以能号称世界第一陆军强国,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令行禁止、纪律严明,不是天性浪漫、花头花脑的法国人所能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