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提及关押临时军火库附近的一批可疑人员也爆炸死亡。稍后国防军大本营做出的决定似乎验证了这一事态,不仅负责军火库地直接领导被停职检查,有关负有领导责任的军队高层也受到了相应的训诫,至于爆炸的“殉葬品”,则压根就是语焉不详。事实上,这是国安局联手军队宪兵系统搞的障眼法――军火库堆满了大量的过期和劣质弹药,本来就是要销毁的。真正需要处理的则是一大批资深间谍。随着“临时军火库”地一声爆炸,日本情报机关华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瞬时损失了大量具有经验和能力的间谍老手,至于那些临时征召起来的浪人,由于他们不具备起码的军事素养和打探能力,国防军则故意出现“漏洞”。任由德国方面将一系列假情报通过这些速成的“情报人员”传递给日方。一系列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交手,日本损失了不少的间谍人员却换来一大堆毫无意义和价值地废料,德的联袂演出取得了极大成功。
日军指挥官也不是傻子,他们从这些浪人提交的千奇怪、漏洞出和互相矛盾的情报上也嗅出了不对劲的迹象。传统地人员侦察和刺探行不通的条件下,他们打起了用飞机侦察的念头。9月5日,天气略微转好,日军航空母舰“若宫丸”上搭载的法曼式水上飞机次起飞,除担负着侦察重任外,这些飞机上还搭载了几枚小型炸弹,企图对青岛地德国守军进行恐吓。从战术意图上说,日军的计策是相当对路的。飞机作为这时的先进武器,虽然还很不完善,但有着非同一般的军事价值。但他们忽略了一点,并不是好的想法都能带来好的结果,日军的几架水上飞机,又老又旧,速慢、转弯半径大,根本就不是德国人地对手。飞机性能的落后严重制约着战术意图的达成。日本飞机飞抵胶州湾时。德军设浮山上的炮兵观察所就看见了那几架摇摇晃晃、慢慢腾腾的侦察机。刹那间,德军军用机场值班室电话铃声大作,几架日机的方位、大致高、航向和速等至关重要的信息迅速通报给执勤的战斗机小队。
“小伙子们,黄猴子地飞机来了!”航空队队长布鲁肖尉兴奋地挥舞着双手喊道。
“狠狠地揍他们!”早已准备完毕地年轻飞行员和后座机枪手握紧拳头表态后,第一时间内就跳进准备好的机舱起飞迎敌。这些战斗机都是战前国空军地主力战斗机“隼”式的德国改进型,除了不能和国空军装备的、拥有同轴机枪协调器的“枭”式战斗机相提并论外,几乎是远东地区的战斗机王者,对付几架又破又旧的法曼式水上飞机简直易如反掌。
很快,四架涂有铁十字图标的德国飞机和四架涂有膏药旗图标的日本飞机青岛郊外的上空开始缠斗起来。虽然日本飞机一看形势不妙提前扔下炸弹就返航逃跑,但他们缓慢的速、笨拙的飞行动作无一不成为德国飞机好的靶子,双方的距离迅速拉近,德军飞机后座机枪的子弹不时长空划出死亡的轨迹。经过一番几乎是一边倒的空屠杀, 4架日机全部被击落,“若宫丸”成了没有飞机的摆设。德国飞行员海因里希和他的后座机枪手配合默契,独自击落两架,成为远东空战的第一王牌。日机扔下的炸弹全部都旷野或田地炸响,除了给土地挠了挠痒痒外几乎没造成什么后果。下面各个防御阵地准备迎战地德军步兵则全神贯注地关注了整个空战进程,并不断地为本国飞行员大声叫好。日机坠毁后铁十字们返航时,阵地上到处爆出热烈的欢呼声,因为被困而导致的略微显得低沉的士气也随着空战的胜利而高涨起来。宪兵和警察领着狼狗纷纷前去寻找遗骸和幸存者,不过除了一堆碎片和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外,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按照计划和以往的经验,飞机侦察多2个小时就结束了,否则只有油坠毁地结局。但加藤定吉将左等没有等到飞机的归来,右等没有接到任何有关青岛德军的情报汇报。顿时明白这4架飞机已经提前进入靖国神社了,简直气炸了肺,对着周围的下属大脾气。他的生气和失态完全事出有因,前两天刚刚因台风而造成了一艘驱逐舰的损失,今天又白白损失了4架宝贵的飞机,让他开战之初口口声声宣称的“不费吹灰之力拿下青岛”牛皮迅速破产。为了报复同时也为了挽回面子,他命令舰队做好准备,打算第二天动用强大地战列舰编队炮轰德国人的防御体系。
夜幕渐渐降临了。国防军的演习阵地上到处还有人忙碌,有挖掘战壕、布置火力点的,有埋设地雷、设置铁丝网的,还有构筑工事、修筑炮兵阵地地,大量的作战兵器、物资、人员。都夜色的掩护下悄悄进场。
“报告,我们捕获一个日本军官,说是联络官,要求会见总指挥!”
“小鬼子来了?”夏海强嘀咕一声。“还真快啊,带他进来……”
“是!”两个负责押解的宪兵敬礼后转身就走。
“慢,”夏海强眼珠子一转,“注意保密,不要让他看出虚实。”
“是!”
看见夏海强地将军衔和身后的一班参谋,长得獐头鼠目的小英大佐明白已到了对方的高指挥部。
“指挥官阁下,我强烈抗议贵军的这种行为……”小英脸色傲慢、脖子上青筋暴跳,“你们这么对待大日本皇军军官。将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对不起,为了保密,不得不如此,相信贵军一定也是这么做的。”夏海强看见小英眼圈处被布条勒出的一圈痕迹,差点没笑出声来,忍了半天后才摆出一副强硬地姿态。
“八嘎……”小英暴跳如雷,支那人什么时候敢这么对付皇军?但一想到自己的使命,还是按耐住火气:“我奉神尾司令官的命令。前来与贵军交涉。”
“愿闻其详。”
“我军即将与德军交战。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希望贵军从目前的阵地上至少后撤100里……”
“奇了怪了?”夏海强嬉皮笑脸地问道。“我军自己的国土上进行军事演习,为什么要我们主动撤退?你们要找德国人的梁子,大可以胶州湾登陆么……”
“我奉劝阁下一句,我军即将展开全面攻势,到时候炮火非常猛烈,您如果不按照这么做的话,将由可能引起误击,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将由贵军负完全责任!”
“哦……误击!”夏海强问道,“那依你地意见,我国防军和贵军比较起来,训练水平和战斗力究竟何者为高啊?”
“大日本皇军战胜,士气高昂、训练有素,岂是支那军队可以相提并论地?”小英两眼一翻,鼻孔朝天。
望着他这幅神气活现的狂妄劲,周围地参谋和高层一个个气愤不已,准备给小鬼子一点颜色看看,但历来调皮捣蛋的夏海强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以贵军训练之有素、战斗力之优良,仍旧不能避免误击,那么我军演习出现误击就可以理解喽!请你回去转告贵军司令官,我军目前正演习,倘有误击事件生,一定是我们训练不周、操作不当所致,请他多多包涵。”
“你……”小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会为你今天的言语付出代价的!”
夏海强脸色一沉:“我从来没有否认会承担代价,送客!”
两个宪兵仍旧掏出蒙眼布,小英的眼圈处狠狠一勒,手用足了力气,疼得对方呲牙咧嘴,没等小英嘴里嘟囔出什么恶毒的话语,已被人推了个转身,差点还因为被门槛绊了一下而趴了狗啃泥,指挥部里笑声一片。
“各位,小鬼子要动真格了,咱们得留神点,靠近日军舰炮火力的阵地要隐蔽好,人员要撤下来,只要留少数观察员就可以了。我再强调一遍,阵地前沿雷区的标识要醒目,这两天因为下雨而导致的相应问题要有应对措施,一旦有日本人或英国人冲过来,咱们不能开第一枪,但开第二枪、第三枪要坚决!”嘲弄日军一番后,夏海强恢复了严肃的面貌,开始紧急下令。
“是!”
9月7日,天空开始放晴,第二舰队和英**舰加藤定吉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杀向胶州湾。对于胶州湾的海情况,日军了解的并不是太多,英国由于威海卫拥有租借地,掌握的情况比较全面。摆英日联合舰队面前的困难主要有四个:第一,胶州湾主要航道上布满了水雷,不经扫雷无法直接出入胶州湾,或许德国人布雷时有秘密航道,但这种情况显然不可能让英国和日本舰队获悉,因此务必先扫雷而后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第二,胶州湾为钳状港湾,陆地向海洋延伸的区域较长,彼此间距又较短,德军上面修筑了5座对海炮台并进而封锁了整个入港通道和附近海域,这对于扫雷艇的扫雷工作是一个极大的威胁,扫雷艇一般都是小型船体,一150的榴弹炮炮弹都能将其送入海底,没有摧毁炮台火力前根本谈不上开展扫雷;第三,根据英军提供的情报和日军的仔细勘察,加藤确信青岛郊外的浮山上驻有德军的炮兵观察所,为德军炮击指示方位和修正弹道,要想端掉德军的炮台,好先拔掉浮山上的钉子,但这个钉子既不日军的舰炮火力之内又无法拔除炮台火力前动用步兵将其攻克,称得上是难上加难;第四,从理论上说,日军可以绕开防守严密的胶州湾正面而从崂山湾等侧翼向德军进攻,但根据大致侦察的结果,无论哪一个方向都有**队“演习”,小英的“交涉”失败后,根本不可能毫无阻拦地通过国防军防区而开展侧翼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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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日德炮战
第102章 日德炮战
第四点是英国人相当忌惮的,国际法约定,交战双方无权通过和利用立国领土,否则就视为对立国的侵犯。列强眼或许侵犯一个小国、弱国的立地位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国日渐强硬的时候,显然不适合去招惹是非的。不然,英国威海卫直接就有基地,何必要费老大的力气别处琢磨登陆呢?
日本一贯骄横,日俄战争时期根本就不把国的立地位放眼,这次也不例外。但考虑到现实影响和对华关系,加藤并不能够马上做出决断向**队进攻,至少军部没有明确指示前他不能这么做。何况,根据小英的报告,**队似乎已有了妥善的准备和充足的兵力,贸贸然与**队正面冲突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思来想去,加藤还是决定带领第二舰队主力来进行炮火试探。
胶州湾外海,英日舰队主力逐渐汇集,加藤站旗舰周防号战列舰上,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德军各炮台情况,虽然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但并不妨碍他对此进行一番评头论足,分布周防号周围的则是石见号和丹后号战列舰,日军的装甲巡洋舰磐手号、八云号、常磐号和英军的凯旋号则几艘战列舰稍前的位置上,他们一方面要承担轰击炮台的任务,另一方面也要承担万一德军舰队主力从胶州湾突然杀出的战斗缠斗任务。由于德军地严格保密,英日联军并不清楚德军的主力舰队已不港内,虽然根据以前的情报显示德军舰队实力并不强。但谨慎的加藤还是做了两手准备。至于舰队的轻巡洋舰、驱逐舰和炮舰等其它舰只,由于炮火威力不足和抗打击能力不强,全部被安排炮击编队之后、远离炮台火力覆盖范围的海域,用于担任警戒和解除立国船只武装的任务。
“报告司令官,舰队阵形编组完毕,可以行动。”
“给各舰打旗语,保持距离,全速开进。务必集火力……”
“哈伊!”联络官遵命而去,庞大的舰队开始朝德军炮台地火力射程进,编队速迅速拉大到了15节以上。
担任炮击任务的军舰舰炮主要有305和254两种,也只有这两种海军炮才能远距离对要塞进行攻击和造成显著破坏。德军五座炮台,大口径的要塞炮是280。德军的280火炮是海军的杰作之一,不仅要塞群大量采用,各战列舰也纷纷可以见到,原因只有一个――德国的铸炮水平高超。其同身管的11英寸炮无论威力还是射程上都堪与英日的12英寸炮相提并论,而且重量和炮弹分布都较12英寸炮来得佳。德国并不是不会造12英寸炮,但偏偏造11英寸炮与英国抗衡,火力相当地前提下将节省下来的重量用于防护。故而一战海战可以很清楚地看出,虽然英军的同级别战列舰无论是速还是火炮口径都要强于于德国。但进行一对一对抗的前提下,英舰甘拜下风,特别是战场生存能力上,英舰则远远处于下风。
对于胶州湾外英日联军大张旗鼓的举动。青岛总督迈耶・瓦尔代克海军上校收到炮兵观察所地报告后哑然失笑,英国人和日本人想干什么?想用舰炮摧毁炮台么?可青岛炮台经过加固后显得异常牢固,只有1万米以内用254口径的炮弹直接命才会造成实质性损害,要想造成毁灭性打击,至少需要11英寸舰炮7000米内或12英寸舰炮7500米内准确命。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要说敌方舰队没有准确的炮兵校正机构,就是有也可能因为距离不够而无法使上力气,若是攻得太近。分明就是炮台地靶子。要塞炮虽然不及舰炮身管长,射程也没有同口径舰炮远,但炮台所处的位置较高,居高临下的射击威力可以有效弥补射程不足,而舰炮则要从下往上开火,大射程会受到影响,一来一去后,英、日的优势便逐渐被蚕食了。
“已进入舰炮大射程。是否开炮?”周防号作为旗舰。负责整个舰队的数据传输和炮兵校正,否则各舰自顾自射击将难以压制炮台火力。因此专设联络官统一指挥。
“立即开始攻击,各舰降低速,力求稳定性和准确,但低航速不得低于6节,以便有充足的机动力……”加藤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周防号高大的桅杆上同样也有专业军士观测。
炮弹离膛而出,胶州湾日德第一次大炮战开始打响。
日本舰队的火力虽猛,但由于缺乏有效地观测与校射手段,整体看来是得势不得分,要么因为测距时没有估算好射程而落到了海,要么就高高地越过德军炮台的顶部而其身后较远处炸响。由于炮弹落地时巨大的爆炸声和掀起的满天尘土砂石,和正炮台的射击效果几乎相同,让桅杆上负责观测的军曹不知所措,犹如抓瞎一般。
短短的十多分钟内,日英联合舰队已对原先进行模糊定位的德军各炮台进行了数次齐射,但几炮弹居然无一命,近地一爆炸点也炮台地40米开外,对这些坚硬的乌龟壳几乎没有造成丝毫影响,倒是惊天动地地爆炸声让德军和老姓将神经绷得紧。
为了避免被要塞炮的还击所命,日英舰队一边炮击,一边以低速进行机动以便转换阵位,但非常令人疑惑的是。这10多分钟内,所有地德军炮台没有哪怕还击过一炮弹,让人大惑不解。加藤定吉将不是白痴,他不会天真地以为德军就此放弃了抵抗或者所有的炮台已经刚才的盲目齐射被报销,他看来,德国人被打个措手不及是有可能的,但像这般毫无动静,任由本方舰队开火的怪事却孕育着大的风险。饶是他绞脑汁也是无能为力。旁边的专业观测军官也不断诉苦:“对方没有任何还击,无法根据其弹道来测定方位,目前也无法对炮击效果进行评定。”
“给我继续打!”加藤用戴着白手套的拳头狠狠司令塔内挥舞。
德国人真地被打蒙了么?没有!早日英舰队刚刚开进胶州湾时,炮台已做好了准备,随时都有可能开火。但明智的指挥官制止了这种盲动行为,他们需要为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