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侵略、威胁他国，民众会理解我们、支持我们。我认为，无论从哪个角来衡量我们都不应该缩手缩脚、示弱于敌！”
会议室的时钟敲响了11点的报时后，国防部长陆尚荣拿出了国防军后的撒手锏：“昨日，敌军拟崂山湾一带登陆，用火炮进行猛烈轰击，我山东境内进行国防演习地官兵奋起反击，击沉、击伤日军舰艇逾20艘，击毙、击伤日军1000余人；昨日深夜，日方沈阳煽动浪人闹事，局面失控、酿成骚乱，幸得内务部处置得力，动用铁甲车平定，我驻沈部队枕戈待旦，日军关东军不敢妄动，只能悻悻作罢；今日，日军崂山湾登陆。变本加厉进攻我军，我军殊死抵抗，战况激烈，但一切局面都掌握……诸位，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还要这里大声讨论该不该打么？敌人都已把我们欺负成这样子了，我们还要再忍受下去么？”
张謇脑袋“嗡”地一下，只知道国防军和日军已经起了冲突。但压根没有想到是如此大的规模，这种情况已经与战争无疑，何来出兵之争呢？会场诸人也是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打成这样子了，还争什么争呢？
“倭寇气焰嚣张，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是不会收敛的。我赞同大总统的意见，坚决反击！”交通总长叶恭绰先表态，举手表示赞同。
随即，外交总长陆征祥、教育总长范源濂等人也反应过来，举手表态支持。财政总长梁士怡、工商总长周学熙看了看众人的倾向，也举手表示同意。望着满桌如林的手臂，张謇苦笑了一声，与秦时竹地眼神对望一眼后。后缓缓举起了手臂，他心感慨，确实要靠边站了。
国务院秘书长张国淦提笔写好会议记录：“……内阁会议以全票同意对日自卫反击，所需经费由财政部以行特别国债之方式筹集。会议同时决定，为保留和平希望，争取事态保留可控制地范围内，对日本不采取断交、宣战等极端的外交措施，保留斡旋空间。对日正常经济往来同样继续进行”
会议散场时已接近午夜，众人陆陆续续离开后，张謇和秦时竹留了会议室。
“复生……”张謇老泪纵横，握住秦时竹的手道，“我老了，跟不上形势了，一步错，步步错啊！”
“季老。您多虑了。有些事情只是思考角不同，谈不上错与对。您所说的‘务必慎言兵戈，以免误伤国器！’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
“总统如此理解，老朽感激不，唯愿国防军能打出国威、军威，不堕我华之名啊！”
“请季老放心，时竹谨遵教诲，绝不让小鬼子得逞。”
“如此甚好，甚好，我也放心了。”
两人对视无语，宪法危机以来的芥蒂和心结国难当头的时候得以解开。
进入深夜的胶东沿海繁星万点，海风伴随着海浪轻轻地刮向岸边，一副温馨而和谐地模样，但就这份宁静却蕴藏着重重杀机。
相比陆军，民国海军与日本海军之间地差距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数量级，但这并不等于海军就没有想法。原本“演习”科目就有登陆与反登陆地科目，既然日寇气焰这么嚣张，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也是应该的，只是，装备几乎决定成败地海战领域，华民国所拿得出的本钱实是太少太少，硬拼不是良策，那只能是将自己的有生力量消耗殆而给对方增添战果，必须挥自己的长处，克制对方地短处，这才是为将之道。
怎样才能有所作为呢？海军两位当家萨镇冰和程璧光曾经为此伤透了脑筋，用舰炮对战，民国海军大的“海圻”号火炮口径才203，还不够日军主力舰塞牙缝的；用飞机轰炸，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此时的飞机由于结构强不足，只能进行水平而非俯冲轰炸，对于移动的目标命率非常低，说是一也不嫌夸张，即便炸了，那些轻型炸弹根本无法对舰体造成实质性伤害；用潜艇攻击，此时却是一副等米下锅地模样，以陈若愚为的潜艇官兵尚德国进行培训，而葫芦岛基地上的造船厂也没有对造好的潜艇进行检查和试验。因此，两位大佬颇是花费了一番功夫，后经过反复商议和兵棋推演，将作战兵力地主要注意力集到了鱼雷艇身上。鱼雷快艇所携带的鱼雷和作战方式是战舰编队的有效克制武器，白天视线良好的情况下如果起冲击很有可能连目标近身都赶不到就被击沉了，但一旦将战场时间转到了晚上，鱼雷艇速快、体积小、威力大的特点就能挥得淋漓致。
对于战场形势程璧光是这样判断的：“敌军既然将以强大的战列舰编队对我进行封锁和袭击，我军则面临着打破这一困境的任务，经历了长时间封锁特别是高强地炮击后，舰队必然需要补充物资和弹药，这一补充过程可以用两种方式实现。第一种，港口取得并完成补给，这样无论是被英国人控制的威海卫还是已被日军占领的旅大地区皆有可能，真要返回本土进行休整却是路途遥远，倒非理想之处；第二种，通过大量的运输船队进行补给，但茫茫大海，一无起吊设备，二没有别的机械力量可以运用，这种太过麻烦的后果就决定了这种方式只能用于少量补给。但敌人既然
夜深了，8艘“辽”字号鱼雷艇组成的夜袭支队波涛声悄无声息地向前开进。
柴油机黑暗单调地出轰鸣声，8艘“辽”字号鱼雷艇――辽远、辽兴、辽静、辽平、辽安、辽康、辽威、辽武旗舰豫康号的带领下，排成两个方阵，从山东半岛地外海逐渐驶近。动机地声音虽然舰艇上的人听起来有些震撼，但一望无垠地大海，实是为寂静的声音。因为，当时普遍都采用蒸汽机作为船舶的推动力，其噪音等级比柴油机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数量级。
自何峰将狄塞尔挖到国后，柴油机大型化和可靠性都取得了飞速的进展，4800匹马力的柴油机比同样输出功率的蒸汽机体积缩小23％，重量减轻19％，同样250吨排量的鱼雷艇，以前采用蒸汽机多跑到29节，而采用柴油机动力的“辽”字级能轻松达到33级，辽安号曾经今年的海试跑出343节的高航速，完全证明了柴油机的优越性。采用柴油机做动力的另一个附加好处是可以实现远的续航距离，由于采用高压缩比的柴油作为动力，热能效率上高于同样单位动力煤的60％，同样重量的燃料存储能让柴油机跑得比采用透平机的同吨位船舶增强约55％的航行距离，足以完成远距离长途奔袭。这个基础上，节约出来的吨位可以改善鱼雷艇的适航性和士兵的居住条件，甚至于作业上也加容易了，油料燃料舱里可以自行流动，不用像烧煤那样添设耗费体力的司炉工。另外一个附加的好处是，采用柴油作为动力，黑夜里不会有散出火星的烟气，对于隐蔽具有极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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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鱼雷夜袭
第114章 鱼雷夜袭
用雷击舰队进行夜战，是联合舰队谋划已久、充分论证的结果，夜战，不仅雷击舰队的速和灵活能得到充分挥，海军装备的533口径三年式黑头鱼雷的威力也能得到施展。战术说穿了很简单——白天，雷击舰队伏击隐蔽地点进行隐蔽和准备，入夜，则敌人的必经航线上予以展开突袭。原则上采用一击就走的偷袭战术，32条鱼雷同时齐射的前提下，陈策想象不出有什么大罗金仙能够挡得住这种威力。
自然，准确、及时的情报是达成这一战役的关键所，为了捕捉战机，前敌指挥部和联合舰队派出了大量的侦察力量，从“希望”号起飞的侦察机几乎每隔1个小时就要到日军舰队头顶晃悠一圈，看一看情况，而前指的陆基侦察机也掺合其，日军舰队的头顶对国防军来说基本是不设防的领域。一开始日军还尝试用气球炮进行还击，但炮手们都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再加上气球炮所采用的碰炸引信严重影响效果，除了浪费弹药外几乎毫无效果。日军水上飞机母舰“若宫丸”由于搭载的飞机已悉数为青岛方面的德军空军所击落，只有干瞪眼空着急的份。好华军的飞机全部以侦察为主，一枚炸弹、一颗子弹都没有向日军舰队招呼过，因此加藤等人虽然愤恨，但虱多不痒，到了后来就渐渐有些麻痹了，任由华军飞机驰骋，神尾管这些叫做“讨厌的苍蝇”。当然，情况暴露对任何军队来说都不是好事，只是前指呼叫轰炸机对日军滩头进行轰炸后给鬼子造成了错觉——支那人是冲着陆军和滩头阵地去的，他们拿舰队毫无办法，不会想到国防军拼命算计他们的舰队。
这样的轻敌思想指引下。日军战列舰编队大摇大摆地北上补充物资和给养，而驱逐舰等附属舰艇则留原地用运输舰予以补充。加藤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傍晚时朝威海卫开进，天亮后应该能完成补给，如果时间来得及，还赶得上对支那军队动的总攻。为了加快行进速，日军不但没有派出任何舰只对附近海域进行，相反还灯火通明。舰队全体排成一字纵列、沿着青岛至威海卫地航线进。诚然，这样的布置可以减少掉队和航线不明的几率，可以较高航速行驶，但同时也会暴露目标，至少会增大被敌人现的机率。
虽然利弊参半，但加藤很骄横，急于做出成绩、建功立业的他有意无意地忽视了风险：“上一次日清战争，支那人比大日本帝国舰队的实力要强不少。依然不是我国海军的对手；10年前的日俄战争，我们不仅歼灭了他们地远东舰队，就是远道而来的太平洋舰队也是我们的盘餐。现，支那海军的实力只是帝国海军的一个零头，他们若是敢来挑战。我保证1个小时内将他们完全击垮。”
旁边的参谋谄媚地附和道：“配得上和加藤将军交手的支那将领恐怕还没有出世？”
可是，他们错了，不仅意图和加藤交手的国将领已经出世，而且。后者还率领着一群鱼雷艇虎视眈眈地盯着这支舰队。
“报告，瞭望哨说前方现一排灯火，似乎为较大地船只编队，距离当15里开外，航向尚不明确……”
“一排灯火？”陈策举起望远镜，漆黑的海面上似乎确实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全体注意，靠上去。”
瞭望哨的观察员是个好眼力。单凭这一点就对得起他所立下的功劳，他看得不错，来地正是日军舰队，正排成长大5里的纵队，沿着东北偏北5°的航向前进。
“好家伙，块头都还不小呢？”较近的距离上，不仅陈策，几乎所有地鱼雷艇都现了目标。一个个庞大的黑影灯火忽明忽暗的照亮下显露出来。这不是日军舰队又是什么？起码，商船是不会到这片已经被划为军事禁区的海域来航行的。
“继续接近。提醒各舰注意隐蔽，千万不要让鬼子现了。我们去看看清楚，到底是哪几艘军舰。”豫康号通过无线电向各舰出了信息，作为领舰，豫康号的吨位大一些，所搭载的无线电功率也为强大，足以指挥8小舰。
“第一艘好像是战列舰丹后，第二艘应该是旗舰周防，第三艘……按理第三艘应该是石见啊？我怎么看不像？”
“不要紧张，仔细再看看。”陈策沉住气，安慰观测员，此时雷击舰队还不知道石见已被德军重创并被日军自行击毁的消息。
“舰长，第三艘绝对不是石见，体形相差太大了，倒是有点像装甲巡洋舰磐手呢？后面几艘也是装甲巡洋舰，对，一定是地！”观测员兴奋地吼叫起来，“八云、常磐，后那艘是若宫丸！”
“你敢肯定？”
“别的我不敢保证，若宫丸绝对错不了，体形相差太大了么！速又慢！”
“好，告诉第二支队，先吃掉后那艘……”
若宫丸舰队后蹒跚前进着，整个舰队就以它的速慢，因此不得不驶出高航速来跟上编队速，舵手和观测员一直紧张地紧跟着前面的舰只，根本没有太多的心思观察两翼，而舰长和一干高级军官此时正好已用过晚饭，会议室里吹牛聊天。
“就是它了，鱼雷，预备……”第二支队接到命令后，立刻调整阵形，以蛟龙出海的姿势猛地朝若宫丸扑去。四舰驶抵距离目标3000米左右的距离，敌人还是毫无察觉，辽安号舰长露出会心的微笑，计算好角、调整好深，随着放地一声令下，左右两舷地鱼雷管猛地张开，两黑洞洞的鱼雷迅速钻了出来。“佟”地一声，鱼雷入水了。很快，三元推进剂地工作下，经过改良的三年式黑头鱼雷动机开始了工作，以37节的高航速迅即向目标扑去。几乎与此同时，辽康、辽威、辽武号也射出了自己的鱼雷。8鱼雷从各个角向若宫丸进，牢牢封锁住了敌舰的机动空间，一举将其包裹天罗地网。
鱼雷推开浪花。飞速前进着，3000米的距离对他而言不过就是1分多钟的事情，陈策和雷击舰队都等待着那声惊天动地声音的到来。
若宫丸地观察员揉揉自己的眼睛，不经意间转了个角，眼睛往海面上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200米开外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朝自己扑来。“那是什么东西？”他吓得一个机灵，不好，鱼雷！就他竭全力。出“鱼雷、左满舵”的声音后，两侧赶来的鱼雷已不由分说地咬上了船舷。“轰轰”两声，鱼雷重达280公斤的装药部迅速爆炸，将脆弱的若宫丸号舰体炸成两截，不等舰上如何反应。船体已开始快速下沉，并迅速形成漩涡，吸进了不少落水挣扎的日军士兵。
当然，真地从战斗效用来说。对付若宫丸这样的舰艇只要一鱼雷即可，之所以杀鸡用了牛刀，就是保证打击力。
“好！”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稍远距离的第一支队和陈策所的豫康号都听到了声音，众人沸腾了，一片叫好声。
自然，强大地爆炸声也惊动了日军，加藤此时正好和神尾喝酒聊天。听到如此猛烈的爆炸声，立即站立起来，“怎么回事？”
“报……报告司令官阁下，若宫丸突然生爆炸，已经沉没了……”
“什么？”加藤眼睛都瞪圆了，“敌人袭击么？”
“目前还没有现敌人的影踪，会不会是触到了水雷？”
“水雷？”加藤气急败坏，“给我仔细海面。查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伊！”
“派八云去营救落水官兵。询问到底生了什么？”
“哈伊！”
“舰队降低速，保持警戒。等待消息明确！”
“哈伊！”
第二支队欣赏完若宫丸的“汇报演出”后，并没有四散逃窜，相反，他们算准了鬼子一定回来救援，准备再以此为饵，再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八云掉转船头，急巴巴地赶来了，舰上探照灯大开，但无一例外地都是照向正前方的水里，想看清楚若宫丸到底生了什么事，有意无意地忽视了两侧隐蔽的角落，忽视了潜的风险。
又一条大鱼上钩了，而且还是前赴后继的上钩，第二支队也不含糊，齐刷刷地又是8条鱼雷齐射，然后便脱离了战场，毕竟，打光了鱼雷的鱼雷艇就什么也不是了，辽安号舰长一边高速脱离战场，一边暗暗祈祷老天帮忙。又是“轰轰”两声巨响，八云号也了两鱼雷，不过比若宫丸幸运的是，八云号被命的位置并不是关键部位，而八云号无论体形和防御力都要强于若宫丸，被命两条后并没有迅速下沉，而是一侧和舰艏撕开了口子，海水直灌，很快形成了15°地侧倾，动力全失，但好歹还漂浮海上。
八云的爆炸声再次震撼了日军，加藤终于从暴怒清醒过来，这绝不是什么水雷，相反却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