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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时30分，12的关口终于失守，华元兑换日元的比率进一步下探到124，较昨日价格几乎跌去两成。
“是时候了。”周先生接通黄马甲后用异常沉稳的声音说道，“1239，买进500万，成交后用其的200万去购买国债！”
央银行果断出手了，现场的气氛开始兴奋起来，随着500万的大单子一挂，跟风吃进的人又多了一群，将黑板上的汇率推到了118的位置，而国债地价格也稍微有些起色。纷纷脱离了跌停板的束缚。
“看来国人这次又跟我们耗上了，不知道他们能撑多久？”11号包厢内，一个胖家伙正向周围人群“布道”，肉乎乎的大手抓起电话机就吼道：“122，再挂300万……”
随着这300万的挂单一出现，跟风的人群又蜂拥而至，很快卖单又吞掉了买单，汇率甚至被推向125的大关。而一有所转机的公债再次被封杀跌停板上。
“1245，400万！”没有犹豫，没有废话，这是实力的比拼，这是公平规则下地较量，看谁能顶到后，特派员的“重磅炸弹”又一次砸了下去。效果却没有方才那么好了，只把汇率推高到120的位置就停止了上升。至于公债。价格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板上的压盘减少了一些。
交易所的人群已琢磨出味道来了，往日的外汇市场全天的交易量不过就万级别的水平而已，可看今天这个势头，不到一个小时就已达到了千万级别。必定有大佬场子里。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央银行到底有多少日元储备？”11号包厢跃跃欲试地人很多，凭借着背后国家的影响力，他们昨天就已得知了日交战的消息，虽然对战况知之不详。但却早早地做好了准备，利用手掌握的头寸和上海滩呼风唤雨的能力妄图火取栗。
“125，750万！”汇丰银行抛出了银行几乎所有地一年期以上定期华元存款。
“125，450万！”花旗银行将三个月以上的，用华元为交易货币的进出口保证金全部抛出。
“125，600万！”三井银行砸出了昨日通过同业拆解所筹集到的资金。
1800万地单子呼啸而至，现场的投机客大惊失色，手头还有华元的。忙不迭挂单，125，126，127……短短十分钟，数字就被砸到了130，甚至于还有源源不断的抛盘涌出来。
11号包厢猜测的不错，央银行的日元储备此时已剩下了不到400万。周先生眉头一皱。再次要通了电话，他不断地提醒自己。虽然形势紧张，但千万不能紧张。
“将215万英镑全部兑成日元抛出去……”
“哗”风头转向，汇丰、花旗手忙脚乱，虽然特别国债地决议才刚刚得到内阁通过尚未准备就绪，但眼下形势紧迫，已顾不得那么多了。汇丰和花旗为了稳定英镑汇率、保证英镑信誉，不得不将刚才回笼的日元再抛出去承接英镑，215万英镑换成日元差不多有2000万之巨。随着央行的举动，手持有英镑的投机客也慌乱起来，英镑卖盘稳步增长，逼得英美势力连连吃进。
“很好，1299，2000万！”周先生看准时机，重将注意力转移到日元兑华元的战场上。此时的外汇和金融交易还不似后世那样有众多的衍生和对冲品种，尚无法挥四两拨千斤的功效，但硬碰硬地对决也让人为专注。
“这个混蛋哪里搞来那么多英镑？”11号包厢原本稳稳当当抽雪茄地家伙愤怒了，操起电话就吼道，“以刚才收回的英镑为抵押，向各大银行、钱庄拆借1500万华元！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还有多少英镑？”
“查理先生，电报！”
“什么？”抽雪茄者差点没背过气去，电报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国央银行决定，为稳定金融市场、保持货币平衡，自今日上午十时起上调银行业同业拆借利率。”一看增幅，乖乖，100％。再看时间，正好是十点十分。
包厢里地电话此起彼伏，一副忙碌景象，黑板上的小数字也随之上蹿下跳，2000万的大单示范下，看多人士鼓起勇气，一举将华元汇率推高到121的水平，并且还显示有源源不断的买单买入。
怎么办？面对100％的增幅。面对功败垂成地可能，面对成功后巨额利润的诱惑，11号包厢经过紧急商议，还是决定再举买入，只要打垮华元，这点小小的拆借利息算得了什么呢？
“当当当！”午休市的锣声敲响了，角力的双方带着问号和信心进入了场休息。
嘀嘀哒……嘀哒哒，随着电报收员清脆的敲击声。一封封电报从天南海北汇来，通过交易所的分拣系统送到每一个客户手上。
“周先生，您的电报！”
“好地……”拆开一看，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几个大字：“兄已返乡探亲，父母皆康健，勿挂！上海居大不易，万望保重。”
特派员一看落款，眉毛一扬。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央银行工作人员纪律守则”开始翻阅起来，三分钟后，准确的电浮现了出来，“昨夜日海战，我军大胜。明山前线日军已成强弩之末，此消息将于下午两时公布，请予重视……”原来，这是一封密电。而解码字典却是特派员随身所携带的“纪律守则”，而解码口诀则周先生的脑海，这样即便别有用心的人截获电报或密码本，不知道其规律也等于废纸一堆。
好，好极了！太棒了！周先生大喜过望，立即掏出火柴将电化成灰烬。旁边几人一看他这个举动，疑惑不解地问道：“周先生，这是？”
“诸位安坐。下午有好戏看了。”
果然下午一开市，空头再次抛出大量华元头寸，威逼多方就范，多方稳住阵脚、节节反击，双方12和13之间展开了拉锯战，只要汇率高于12，则空头必抛，只要汇率低于13。则多头必买。两点左右。央行所兑换回来的华元已达到了近6000万之巨，要以往恐怕一年都只有这个成交量。
“女士们、先生们。按照交易规则规定，现本所有足以影响交易的重大事项公布，各项交易暂停五分钟！”
“什么消息这么重要？”台下交头接耳。
“什么？你再说一遍？”11号包厢内怒吼连连，“八嘎”声不绝于耳。
华社电讯：昨夜，日海军第二舰队未知会我有关部门地情况下，入侵我国领海，经警告后不但不予理睬，反而向我巡防部队加速靠拢，并炮意欲击沉……我雷击舰队官兵奋起反击，击沉日水上飞机母舰若宫丸、重创其装甲巡洋舰八云号、轻创日旗舰周防号、常磐号，我舰队无一伤亡！
啊！台下目瞪口呆，全场的人都愣那里，只有6号包厢内是会心的微笑。
外交部奉秦大总统之命对日方上述行径提出严正抗议，希望日方珍惜来之不易的日友好局面，切实尊重国领土主权完整，严格约束本**事力量。
“混蛋，混蛋！”空头势力的英美代表总爆，揪住日方代表地衣领质问道：“这个消息是否属实？你刚才是不是已得到了国内的消息？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瞒着我们的消息……”
“我……我……”瘦小的鬼子银行家被毛茸茸地大手一把抓住，气都喘不过来。刚才的电话确实是来通知海战消息的，只是没想到国人的动作有这么快。
交易很快便恢复了，形势急转直下，汇丰、花旗不但撤回了刚才疯狂的卖单，而且掉转枪口当起多头来，场内的其他人士也迅即反应过来，一时间，多方力量势力大振，战场上胜利的消息犹如给货币打了一针强心针，华元汇率开始节节攀高。118，115，110，104……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挡住华元狂飙突进的趋势，寥寥无几地日元买单很快被潮水吞没。103，102，101……099，097，汇率终于095的地方保持了相对稳定。
几乎与此同时，原本被打压跌停板上的国债也开始火箭般的跃升，很快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这一天国央行不但成功击退了各路别有用心之人对华元的抛压，而且还市场上斩获甚多，可谓大获全胜。
第二舰队遭遇雷击损失惨重后，日军第一舰队加藤友三朗将收到了第二舰队的电报，电报不仅将第二舰队受创的窘况向第一舰队进行了通报，并且不顾平素的不和，公开请求予以战术指导。由于雷击后现场抢修地耽搁，再加上收报地耽误，等加藤友三郎读到电报时，已是晚上9时许。
“什么？”看到“若宫丸沉没，八云号重创、周防号和常磐号受轻创”的电报后，原本正喝酒地加藤友三郎心一惊，整杯酒都撒落军服上。
“定吉呢？这个混蛋干什么？第二舰队的人是不是都吃屎？”
“司令官阁下，加藤将因为舰队损失严重，感到愧对天皇，已经……破腹谢罪了！”
“他……”加藤友三郎听到对方已死的消息后，跌坐椅子上，无力地挥挥手，半响才道：“让他们去旅顺，本舰队掉转方向，前去接应。”
“哈伊！”参谋想了半天，又补充说明道，“前天攻击青岛独军的战斗，第二舰队石见号被敌方岸防火力击，受创严重，已被我方主动击沉……”
加藤友三郎说不出话来，眼下第二舰队的主力舰除了丹后和磐手外，几乎非沉即伤，这种损失对于一直号称世界一流海军的日军岂非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给第二舰队去电，详细询问他们的接敌情况，会不会是独国舰队偷袭造成的？”
“哈伊！”
猜疑、盛怒、不安，第二舰队艰难地掉转航向，朝旅顺方向驶去，为了照顾受创重的八云号，编队航速降低到了可怜的4节。天放亮后，终于遇见了前来接应的第一舰队，经过紧急维修，周防号、常磐号的进水被止住，紧急注水1000余吨后，常磐号原本5°左右的侧倾也得到了纠正。只是八云号的情况加不堪，经过一夜的慢速航行，原本已大量积水的船舱再次涌进了大量海水，就连后一个能工作的锅炉也无可奈何地停止了运转，漂浮那里成为一条死鱼。
望着整体侧倾达25°，几乎就要倾覆的八云号，加藤友三郎咬牙切齿，却也只有无可奈何地命令驱逐舰予以击沉，不一会儿，这艘装甲巡洋舰就沉没黄海的滚滚波涛，与20年前沉没的北洋水师为伴去了。此时，第二舰队完好无损的主力只剩下了丹后和磐手，难以掩护崂山湾附近登陆的陆军，经神尾将的请求，同时经大本营紧急同意，加藤命令第一舰队第五战队轻巡洋舰，旗舰矢吲、平户、高、笠置四舰掩护受创舰艇北上旅顺抢修，命令第三战队，包括战列巡洋舰金刚、比睿、鞍马、筑波前往葫芦岛附近海面对国海军形成威慑，他自己率第一战队，包括摄津旗舰、河内、安艺、萨摩四艘战列舰和丹后、磐手两舰继续南下，掩护陆军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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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战术反击
第117章 战术反击
第二舰队的溃败震惊了整个远东舆论界，日本内阁和大本营内部掀起了地震。交易所的日本银行家未能及时收到消息，固然与加藤定吉死后第二舰队手足无措有关，与日方不知应对有莫大的干系。正是因为难以相信这一消息，不敢相信这一消息，日军大本营收到这一消息后第一反应不是将惨败的消息通报各方，反而加以掩饰、粉饰，妄图维护皇军的“面子”。
大本营的一干蠢人甚至还那大声聒噪：……以支那海军之能力，绝无重创我第二舰队之可能，必定是独国远东舰队假扮之。几乎重演日俄战争时期乃木希典汇报争夺203高地时日军付出4000伤亡而大本营认为是多报了个零的自大故事。
不过，详细询问第二舰队参战官兵和沉没舰艇幸存官兵后，日军大本营终于相信这确实如国方面所说的，是其雷击舰队所为，等到此时想再去通知各有关方面后，上交所都已休市了，日元外汇市场上被华元打得节节败退。
军事上失利、经济上挫败等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山一样压下来，原本抱有乐观、麻痹思想的政界大佬被惊动了，大本营和内阁召开的联席会议上，气氛格外压抑和沉闷，当然免不了对立各派的攻讦和谩骂，火药味极为浓重。
“想不到一直声称可以一个小时内消灭支那舰队的海军也有这等战绩，第二舰队居然被打得溃不成军，真不知道每年这么多的军费给谁用去了……”
“是么？陆军不是说要以攻占青岛为目标么，怎么打了许久，连独国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反而和支那人交上手了呢？还天天请求海军援助，干脆都让海军承担算了。”
“你……”
“海相……”身为相的山本权兵卫叫住了斋藤实。“第二舰队遇见的确实是支那军舰么？”
“是！他们遭遇了支那人的雷击舰队，黑夜因为视线不良，被敌人所暗算……”斋藤实作为山本相地亲信，鞠了一躬后说道，“必须对支那人进行报复，让他们知道大日本帝国皇军是不可战胜的……”
“对，立即进攻北京，沈阳。让他们明白与帝国作对的下场。”
对于近日的战事，山本也感觉焦躁和令人烦恼，攻略青岛本来不是海军派的目标，结果挡不住陆军方面的软磨硬泡，陆军同英国人组成了联军，共同向胶州湾杀去，没想到却栽了这么大一个跟斗。报复的话好说，但究竟怎么处理却是难事。
“陆相。陆军既已崂山湾登陆，按照你的看法，需要多久才能结束战事……”
“这个……”岗市之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神尾师团已捕捉到了支那国防军11师地主力，目前正对其进行包围。如果一切顺利，大概三天时间可以结束战斗。”
“这么说来，青岛方向到现还没有行动喽？”
“相大人，陆军的意图是通过迂回到青岛独军身后来对其进行包围。由于支那人的突然插手，使得目前这一计划还没有实现，不过下官相信可以快得到解决。
“对山东问题的情况就通报到这里，诸位对于后续解决方案有什么建议。”
“请允许海军进攻支那的秦皇岛、葫芦岛等基地，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请再向山东派遣1～2个师团，占领山东全境，然后由山东占领军和关东军南北夹击，进攻北京。眼下各大国正陷身欧战，无暇分身，正是确立帝国东亚主导地位的契机。而且，由于愚蠢的支那人主动向皇军开火，我们拥有了完美地扩大战争的理由。”岗市提出上述建议后又补充了一句，“可以让关东军先制人……”
“那么……需要动员多少师团，需要动用多少军费？”山本权衡了一下，他心底并不赞同扩大对华战争。但海军遭到重创、夺取青岛的目标又未能达成。作为相不可能考虑军部的反应，适当的时候还要对陆海军关系予以协调。
“关东军、朝鲜军各动员1个师团。本土再动员2个师团开赴山东前线应该就可以达到目标，关键于后勤保障。”
山本将征询地目光投向大藏相，后者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但还是婉转地解释道：“相大人、陆相，如果按照动员4个师团渡海作战来计算，军费还要再增加3000万左右，眼下财政吃紧，军费早已入不敷出，多余军费从何处筹集？”
“打败支那以后帝国必然会收获大量的赔款，何必为军费愁？”
“赔款是以后的事，起码现无法拿出如此巨额地军费。现欧洲各国陷身战争，我们无法从他们那里获取借款，而米国方面，想必诸位也清楚，一贯对帝国扩大华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