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国势- 第4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区。这里,第一集团军将可以如所希望地与德军主力作战,直至萨姆诺夫的第二集团军由南边绕过湖的障碍,从翼侧和后方给德军以决定性的打击。

    可是,由于俄属波兰和东普鲁士之间没有横贯东西的铁路,所以第二集团军要比莱宁坎普军晚两天才能越过边界,而且到达边界以前,得行军一周。而且交通战况非常不理想。

    8月17日,莱宁坎普担任警卫他左右两翼的两个骑兵兵团,奉命不仅要掩护部队前进,而且要切断铁路两侧的支线,阻止德国车辆撤退。俄军从基地向敌国推进,越走越远,差不多转眼就非马匹拖拉地而又完全没有组织好的补给车队所及了。至于通讯,由于缺乏电线架设自己的线路。俄国人只好依靠德国的电报线路和电报局,当现这些设施已被破坏时,就使用无线电明码送电讯,因为他们各部门的参谋部、处都没有密码和密码员。

    他们很少进行空侦察,也很少使用飞机指点大炮射击。大多数空军已派往奥地利前线。俄国兵一见到飞机――他们是生平第一次看到――不问国籍,就用步枪连续射击;他们深信象飞行机器这种聪明的明,只有德国人才可能有。

    “哥萨克来啦!”响遍东普鲁士的惊叫声,动摇了德国只准备给这个省留下低限防御的决心。驻东普鲁士地第八集团军。计有四个半兵团,一个骑兵师,柯尼斯堡的卫戍部队以及一些地方部队,人数相当于俄军两个集团军的任何一个集团军。毛奇给第八集团军的命令是保卫东、西普鲁士,不得让自己为优势兵力所压服或被赶进柯尼斯堡要塞区。如果觉受到非常强大的部队的威胁。就撤到维斯瓦河西面,将东普鲁士放弃给敌人。按照当时任第八集团军作战处副处长的马克斯・霍夫曼上校的看法,这些命令含有“对意志薄弱者地心理威胁”。

    第八集团军根据霍夫曼的分析,认为莱宁坎普所部会先进军。预料8月19日或20日,可于该部到达因斯特堡峡口以前派三个半兵团与一个骑兵师,去迎战莱宁坎普,派第四兵团去东南与正逼近的萨姆诺夫所部接触。

    8月16日,第八集团军司令部向前移到接近因斯特堡前线的巴滕施泰因,现弗朗瓦业已到达贡比楠并继续前进。弗朗瓦认为应立即采取攻势,而霍夫曼的战略则是让莱宁坎普所部头两天可能向西推进,他地理论是。莱宁坎普推进得离基地愈远就愈易被击溃。霍夫曼并不要莱宁坎普的前进受到阻挡,恰恰相反,他要让莱宁坎普快到达贡比楠地区,以便德军必须转而对付萨姆诺夫以前,好有时间同莱宁坎普单独作战。

    莱宁坎普的部队不顾挫折,重前进。不过,到8月19日,才这么几天时间。就开始感到原不完善的后勤补给已捉襟见肘。距国境才十五英里。各兵团司令就报称补给供应不上以及兵团之间和兵团与集团军司令部之间地电讯不通。前面的道路,被逃难的人群和他们赶着的大批乱窜的牛、羊阻塞住了。不过居民的逃跑和弗朗瓦兵团的后退。使莱宁坎普及其上级西北战线司令吉林斯基将军,都认为德国撤出东普鲁士。但这并不符合俄军的意图,如果德军退得过快,就会逃脱俄军地钳形夹击。莱宁坎普遂此下令20日停止前进,这主要倒不是因为他本身的困难,而是要诱敌前来作战,并留出多时间好让萨姆诺夫的第二集团军赶来,从德军后方给它以决定性的打击。

    但是,一场混战后,虽然俄国人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德军第八集团军并没有挡住俄军的进攻,反而让他们钻了进来。没有本事,只靠阿谀奉承上台的司令官普里特维茨认为整个东普鲁士战役已经失败――如果俄国人穿过崩溃的德军路,进行强有力地追击,就有可能冲过因斯特堡峡口,把第八集团军割裂开来,逼迫北面地弗朗瓦兵团藏身于柯尼斯堡要塞区,而这是德军高统帅部所明白告诫决不容许生的。要挽救第八集团军并使它保持衔接一气,普里特维茨认为唯一地办法是退到维斯瓦河。

    小毛奇被这个脓包逼得没有办法,后给他的有关命令是:“保全部队。不要被赶出维斯瓦河地区,但绝对必要时,可放弃维斯瓦河以东地区。”普里特维茨认为现是绝对必要的时候。

    8月20日,普里特维茨打电话给小毛奇,告诉他管他的战区获胜。但是部队还必须退到维斯瓦河。这真是个晴天霹雳,他激烈反对,费口舌,力劝普里特维茨重考虑。后者勉强接受了意见,表达了坚守5天的决心。

    此时恰好是威廉二世视察西线战事的当口,正好有了那句可以暂时放弃东普鲁士地言语,对第八集团军的示弱举动,小毛奇捏着鼻子认了。

    但是。原本说要坚持5天的普里特维茨第二天就打电话给小毛奇:即使不撤过维斯瓦河也要撤到维斯瓦河。他还说,炎夏的维斯瓦河水位不高,要是没有增援,他甚至疑虑能否守住这条河。

    毛奇吓呆了。这就是让这个胖子白痴指挥第八集团军的结果,也是他本人给这个白痴的后一道命令考虑欠周的结果。放弃东普鲁士会严重挫折士气,也会损失宝贵的粮食和乳制品地产区。糟的是,倘若俄国人越过维斯瓦河,他们不仅会威胁柏林。而且会威胁奥地利的翼侧,乃至维也纳。

    增援!

    除了从西线以外他能从哪里抽调增援?

    面对西线兵团已经兵临巴黎城下的优势,小毛奇觉得可以抽调一点力量,但既然普里特维茨决意要退却,因此毛奇决定撤换他。这个时候,面对东线崩溃之虞的危险,鲁登道夫便挺身而出。但是,鲁登道夫不是贵族。不适宜担任司令官,小毛奇费了心机。

    终于,鲁登道夫带领增援兵团东行前,一直赋闲家的冯・兴登堡将军接受了任命,前往东线就任第八集团军司令。高统帅部没有费神请他来科布伦次谈话,而是命令他汉诺威上车,并通知他,他的参谋长将是鲁登道夫将军。将去东线的火车上和他会晤。因时间紧迫,几套土灰色军装兴登堡只来得及试穿了一套,他不得不窘迫地穿了一套普鲁士将军地旧蓝军装就出了。

    兴登堡汉诺威车站上等着,火车于清晨4时进站。他从未见过的鲁登道夫将军,以“轻捷的步伐”走上月台,向他报到。东去途,鲁登道夫对当前的局势和他已布的命令作了说明,兴登堡听了表示赞同。他们就这样前往日后使他们驰名于世地疆场途结合起来了。兴登堡和鲁登道夫姓氏的第一字母分别为h和。这一“结合”行将统治德意志帝国直到帝国的末日。

    现必须面对这场战役命运所系的关键问题了。马肯森和冯・贝洛两个兵团究竟是应该停原地以防莱宁坎普地进一步前进呢。还是按照霍夫曼的计划。把它们调往南线抵抗萨姆诺夫的右翼?除非用上第八集团军的全部力量,否则没有希望打败萨姆诺夫所部。

    俄军方面。高级指挥部伤透脑筋的是怎样选择时机,使钳形攻势的两翼一起夹击敌军的任务。障碍如此之多,如此五花八门,如此难以处理,又如此明显,弄得军事长官们一开始就充满悲观情绪。西北战线司令吉林斯基的职责是协调莱宁坎普和萨姆诺夫两支部队地行动,可是如何完成这一职责,他想不出好的办法,只是一味地下令催促赶紧行动。莱宁坎普已先出动而且已先投入战斗,于是吉林斯基要求快行动的命令全都给萨姆诺夫。

    与此同时,面对巴黎被围攻局面的法国人一连串的空前紧急的请求又都冲向吉林斯基本人而来。法国人为了减轻他们西线的压力,指示他们的大使“坚持”要求“俄军必须对柏林开展殊死进攻”。这些要求,从霞飞送到巴黎,从巴黎送到圣彼得堡,从圣彼得堡送到“斯塔夫卡”设巴拉诺维济地俄军总司令部,从“斯塔夫卡”送到吉林斯基,吉林斯基又把这些要求全部转送给了萨姆诺夫将军,而萨姆诺夫将军这时正沙砾路上一步一步地奋力前进着。

    到这时,鲁登道夫和兴登堡虽已到达二十四小时光景,第八集团军还没有决定是否把马肯森和冯・贝洛地兵团调往抵挡萨姆诺夫的右翼。当参谋们正辩论时,幸福从天而降,通信部队地一个军官送来一份截获到的电报,是萨姆诺夫关于第二天8月25日的作战命令――虽没有透露莱宁坎普的意图那是一个关键问题,可确实向德国人指明了他们可望哪里迎战萨姆诺夫所部。这就解决了问题。第八集团军决心把全部力量投入对萨姆诺夫的战斗。

    东线的战役马上就要打响了。

    可是,围攻巴黎的战事却遭到了挫败……
………………………………

第151章 祭奠英雄

    第151章 祭奠英雄

    大队机群返航。

    葫芦岛航空基地内,飞机一架接着一架降落,很多飞机都被鬼子的气球炮或者高射机枪命,多一架机翼上居然有73个弹孔,可是,虽然摇摇晃晃,大家还是都把飞机飞了回来。

    唯独不见冯邵云的2号机!

    联队长王子树一直指挥各队降落,一时还未看出异样,但沈鸿烈如炬的目光扫过,核心四人组,单单便少了冯邵云。

    “冯邵云呢?”沈鸿烈一把揪住奔跑过来的陈英昊,“他人呢?”

    “少平他!……”陈英昊才说了三个字,便已言语哽咽,说不出话来。

    “他被敌人击落了?”一旁的萨镇冰原本想开口询问战况如何,听说有人没有返航,而且还是核心组的精英,连忙追问。

    “不是……呜呜!”

    “你快说,到底怎么了?”沈鸿烈揪住陈英昊的衣领,用力摇动道,“他究竟怎么了?”

    “他……他……带着鱼雷一头撞向了河内舰。”

    “啊!”

    “为什么?为什么?”沈鸿烈歇斯底里地大喊,“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们4人从左右两翼向河内包抄,我们两人先放的鱼雷,没有掌握好方向,角不够大再加河内以高航速规避,大概要从舰尾掠了过去……”一队长唐润城的眼圈红红的,他目睹了整个过程。“然后,陈队长调整了角,又放下了第三鱼雷,按照距离和航速,河内跑是跑不了的,这个时候,少平还没有投雷,鬼子为了规避第三鱼雷。大角调转航向,舰逐渐指向鱼雷方向,等于少平对准了鬼子舰飞,然后,然后……”

    事实上,等冯邵云现河内舰调转航向之后,飞机与河内舰的夹角不足30°,而且仍缩小。为了追求角,他拉起了飞机,等到到位后,飞机距离军舰不足400米,如果此时投放鱼雷。正好可以直接命,连瞄都不用瞄。但是,拉起方向之后带来了一个问题,冯邵云的飞机高超过了投弹高。鱼雷投下去很有可能一头扎海底起不来。按照原本地战术设计,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是重拉远退出,降低高后接近再行攻击。但由于掩护机群的油料受限,已逐渐开始返航,而日军已将全部对空射击力量用于对付冯邵云。

    “为了追求必,他一头撞向了河内段水线处,然后引了大爆炸……”

    沈鸿烈捶地痛哭:“少平,你不该这样啊……不该……”

    萨镇冰听完。老泪纵横,摘下军帽,朝着东南方,向着烈士魂归大海的方向,深深地弯下腰去。

    很快,消息传遍了基地,原本还为重创敌舰而兴奋的飞行员们,脸上的笑意瞬间都凝住了。都深深地向着烈士鞠躬。

    西山。国防军大本营,战事开始后。秦时竹一直此办公,张绍曾和何峰来了。

    “坐,有什么重要消息?”内政方面的消息,都是葛洪义以副总理身份代养病告假的张謇副署后送来的,军政方面地消息,则是由病体初愈的张绍曾汇报,但今天何峰与他一起来,显然是有要事禀告。

    两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等了3秒钟,没人吭声。

    “怎么回事?”秦时竹心里隐隐有些担心,辽阳战场出现变故了?――上午的电报还说日军各股向辽阳城向心合击,一切都掌握,难道下午便出了变局?

    眼神交流了半天,还是何峰开了口:“海军来报,出动航空兵空袭敌封锁舰队,重创战列舰河内号,八成以上的概率使敌失去战斗力。”

    “好!很好!”秦时竹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兴奋道,“给了小鬼子一个老大的教训,海航干得很不错,是怎么样重创敌舰的?”

    “用航空鱼雷,不过……”当下,何峰将航空兵如何接敌,核心组如何运用鱼雷作战,冯邵云如何以自杀攻击的方式重创敌舰的整个过程讲述了一遍。

    秦时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好不容易培养起来地舰上攻击机精英,就这样牺牲了,太可惜了!人才难得、人才难得、人才难得啊……”

    何峰的头垂了下来:“这事主要责任我,如果我不是让海军研究所弄了航空鱼雷去接战,这事就不会生,请求总统处分!”

    秦时竹来回踱步,喃喃自语:“4年才培养出一个尖子啊……”

    眼看气氛有些紧张,张绍曾上前一步:“这是海军上下联名来的电报,以萨老为,要求大总统予以褒奖这种壮烈成仁、杀身为国的英雄,另外,电报的末尾尚附有冯烈士地遗书。”

    “……雅贞吾妻如晤,吾今夜手书,留此遗信,以为吾与汝后一面……倘若汝不幸见到此书,则吾与汝永别矣!

    犹忆林义士觉民所留《与妻书》‘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字句,今夜心情,堪堪与之相仿。每书一字,手笔墨重若千钧,几欲垂泪。然吾若不做交代便撒手西去,则恐汝不察吾衷,谓吾舍汝而死,弃之何轻也,遂忍悲为汝言之。

    吾至爱汝。成婚三年以来,心无时无刻不牵挂汝,原本去岁隆冬便欲接汝赴营地团聚,举家同享天伦,不意慈颜染病,子幼难行,故一直拖延至今……何曾想战端肇启,吾与汝恐只能泉之下相见矣!”

    “……吾父原为北洋水师“致远”号邓管带手下一员。20年前,余方4岁之时,殁于黄海日战事,余留孤儿寡母含辛茹苦。此国仇家恨,越廿年,吾不敢忘,睹倭寇嚣张气焰,吾怒冲冠。恨不得食其肉而寝其皮。

    自古忠孝难两全,忠尤居孝前,然于吾而言,报国忠犹是为父雪恨,忠孝融为一体。值此非常时期,安敢惜身乎?所以敢先汝而死,非为不顾汝,而是国仇家恨系于一身。望汝体吾此心。于啼泣之余,亦以家国为念,以天下苍生为念,以子孙千代为念,当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谋永福也。

    明日上阵,是吾祈盼多时,虽死一生。然则折不回,势必要成,倘不幸牺牲,汝勿太过悲痛,吾子虽不过2岁,然筋骨颇健,智识亦可,甚幸。甚幸!望教其以父志为志。他日为父祖报仇,只是汝将有二十载心酸。吾惶恐之余,只能泣血拜,遥致愧意。

    吾母虽不通,但意志极坚,倘其身体尚可,可面诵此书,以达吾意。

    雅贞吾妻,吾至爱汝,当此诀别时刻,惟愿来日泉相会矣……”

    看罢,秦时竹动容良久:“果然是壮士,足为全军楷模,当大褒奖。”

    “请总统示下。”

    “一、冯邵云生前所县、乡,一律改称邵云县、邵云乡,以资纪念;

    二、追晋军衔一级,授国光勋章,国防部制纯金匾额一块,上书‘精忠传家’,着专人送往其家,一切身后事,予以优恤,事毕后,其母、其妻接京赡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