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不遗余力加以输血打气，俄国能顶得越久，消耗德国的实力越多，将来英法取得终胜利的可能性就越大，至于俄国会烂成什么模样。唐宁街的绅士们习惯性地耸耸肩，谁知道呢，了不起又多一个拿破仑！
由于办事摸不着头脑，再加上根本不熟悉国目前的局势以及国人的心态，可怜的大英帝国驻华武官已经换了3次了，令人惊奇地是，凡是武官搞不定的事情，只要朱尔典出马，立马可以逢凶化吉、转危为安，一次是侥幸，两次是幸运，三次四次乃至八次次都这样，就不能用运气来解释了。朱尔典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但唐宁街看来，也唯独他才适合和国人打交道。
到了后，驻华武官已经差不多成为朱尔典的副官了，唯一的价值就于为他提供军事咨询，至于交涉，还得朱大人来，所以，催促国方面履行义务并追加军火供应的任务便落到了朱尔典头上。
………………………………
第232章 大局走势（4）
第232章 大局走势
朱尔典的交涉极其富有戏剧性，他先也不说军火的事情，只声情并茂地描绘了一通欧洲的紧张局势，阐述了他个人为了维护日和平不遗余力奔走以及与国领导人多年来的老交情，言谈之诚恳，用意只深切，哪怕是不懂外交的人都可以看出朱尔典先生对国人民的感情和对明国家的挚爱。何峰笑了，连连握手、拥抱，表示理解。
对于催促快货的要求，何峰显然是开了着不行那不行的，怎么朱尔典一出动，立马就可以放行了？如不是朱尔典和国方面有什么猫腻，那便是国人活脱脱欺负自己了。
朱尔典当然知道内幕，这些武官大概伦敦都是被教育坏了，以为殖民地或者远东就可以吆五喝，再加上以买者的身份出现，是神气活现，可这一套，国人这里显然是行不通。姑且不说这批军火对大英帝国意义重大，容不得半天拖延，单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国已经不是那个积贫积弱的国，眼前民心士气渐长，何峰等又是开国功臣，威信深远，哪里会将一个小小的驻华武官放眼里？何况还是一个盛气凌人的洋大人呢？
搞定了英国的军火后，朱尔典眼见气氛热烈，便又将驰援俄**火物资的事情提到议事日程上，除了军火，还需要粮食、衣物以及各种各样的物资――这些物资英法不是没有，而是苦于无法运输，或者说，即便能够运输，运费也太过高昂。
“贵使提出的军火，除了火炮和机枪以外，其余缺口的满足不成问题，至于物资，还需要总后宁部长的合计……”何峰没有把话一次性说完，只道，“从供应能力上说，敝国是值得信赖的，但是这款子？”
支付问题其实一直是朱尔典难以言说的问题，因为战争进行到现，哪个国家的财政都是不堪重负，大不列颠为了筹措军费已经先后追加了5次税收，并行了上亿英镑的国债，而俄国的情况就是糟糕，本来维系日常运作就需要法国人源源不断的款子，现是债台高筑，原本北满特别是哈尔滨地区流行的卢布，现贬值贬得一塌糊涂，便是销金窟里那些金碧眼的俄国妞，原来是非卢布和其他外汇不收的，现宁可要华元也不会要卢布，可见其的翻天覆地。
自然，英法两家的财政都说不上宽裕，但为了俄国，还得两肋插刀――若是俄国突然崩溃，那么英法将直接面对从东线腾出手来的德国人，那样就不是几个师的问题，而是整整6个集团军，约140多万人的力量压顶而来，不必说东线的人力物力财力为德国所利用后的溢出效应。
所以，为了军费如何分担，英法俄吵成了一团。无疑，这是一种有节制的争吵，各方面都明白，谈崩了，得利的只是德国人，既要努力争取自身的大利益，又要避免多输的局面出现，对各方而言都不是一个容易达成的协定。
朱尔典之所以前段时间不来纠缠，除了国内部事务还没有调整到位以外，各方面没有就军费份额达成一致有关，而到了今天，他终于可以把一致意见拿出来提交。
“费用大体由不列颠承担30％，法国承担42％，俄国自己承担28％，关于支付方式，很想听取贵国的意见，我们希望能够以债券的方式……“
“债券？“何峰心里笑，那些贬值得一塌糊涂的债券有鸟用，何况，俄国一旦爆革命，所有的债券比白纸还不如，早很久以前，国便把官方掌握的卢布和债券都清算掉了，现哪会接受这种条件。
他沉吟道：“物资对于敝国也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债券肯定是不能接受的，我有三个方案，第一，以美元或者英镑交付；第二，以各国建设债券的利息收入进行冲减；第三，以各国的物资进行冲减。“
“物资？“朱尔典瞪大了眼睛，现缺的就是物资。
“比如俄国，可以用石油！”随着装甲车辆的增加以及船用柴油动机的推广，有关石油的消耗量是越来越大，虽然国内紧赶慢赶地开了玉门油田，但仍然是杯水车薪，还需要从南洋大规模进口，东北虽然有油田可以开，但受制于日本这个恶邻，短期内尚不会有所举动，因此，石油现成了居于第一优先地位的战略物资，特别是，战车、飞机和式均将即将大行其道的时候，充分的石油供应见宝贵。
这个提议让朱尔典眼前一亮，俄国不是一直嚷着没法提供多的交换物资么，除了石油，其他矿产品，只要国肯要，都可以用来交易，甚至于，日本也可以这个计划上。他的脑筋立刻变得豁朗起来，感到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军火供应问题，还顺带解决了支付能力问题。国方面还是有诚意的，这一点让朱尔典非常欣慰，原本他多少有些担心。因为俄东路上的冲突，国会采用落井下石的态，看来这些问题都不需要担心，这些民族主义领袖还是注重实际利益的嘛！
武官惊讶地张大了嘴，原来还准备了好一套说辞，没想到还没用上，国方面便已经答应不迭。他原来很想借着这个机会跟上去商讨究竟有多少军火、何时交割等具体事宜，但朱尔典一个劲地朝他使眼色，示意要走，他不明就里，但鉴于前面吃亏的次数太多了，现也老实了不少，客客气气地告辞走人。
“公使阁下，您为何？”
“这不是商谈具体细节的时候，国人不喜欢这样。”
“为什么？他们刚才不是欣然同意了么？”
“你还不懂国人的套路，何将军是杰出的军方领导，一个上将是不会和你谈具体事务的，他只需要做两件事情，第一，决定给还是不给，第二，如果决定给，那么有一个大致的时间，如果决定不给，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具体的事务他是不负责的……”朱尔典耐心开导着伦敦来的愣头青，
“他们就这么顽固？”
“因为体制不同。我们的体制，预算是需要通过议会讨论的，定案以前，哪怕相说了话也不能算数，按国的体制，预算尤其是军事预算不需要经过议会讨论，他们的领袖一旦言，就会严格执行下去，所以，你永远秦总统、何将军那里得不到具体的数字。”
“可这样一来，岂不是提高了决策失误几率？领袖的才能再杰出，也不会抵得过一群人，民主政体……”武官嘴里嘟囔着。
“民主政体。”朱尔典差点没被这个异想天开的念头给逗乐了，“国这么大一个地方，民众大都没有受过教育，能采用民主政体？何况，民主政体不见得决策上有多少优势，很多事情，都坏议会的讨论上，别的不说，加强重炮生产和研坦克的议案当时为什么没有获得通过，就是那些短视的议员看不见好处……”
朱尔典等人走后，何峰立即向秦时竹做了通报，后者略一沉吟，说道：“既然如此，暗陈仓的计划就是迫眉睫了。今夜12点，通知辛慈秘密赴会。”
辛慈素来是晚睡的，也不止一次接到国方面晚上才邀请会面的通知，但12点接到紧急召见的通知，仍然感到惊诧莫名。究竟出了什么事，能让国方面有如此的反弹？到了这个当口，他已经不敢去计较是否合乎外交礼仪，是否合乎政治常规――德之间，突破常规的事情太多了，区区一个深夜召见，算不上什么。
“辛慈先生，有个很重要的信息需要通知您。”辛慈的动作很快，12点过了半个小时，已经出现会客室了，而会谈的对方，竟然是葛洪义和何峰。
“何将军，您说。”何峰能说一口流利的德语，辛慈和葛洪义也不是陌生人。
“听说，您近国展了情报网络，收集了不少情报，尤其注重收集国与英法之间的外交情报？”
“这个……”葛洪义第一句就呛得辛慈无法回应，说没有，那是违反了事实，国内务总长、情报头子和自己说这个话，若非没有充分的把柄，是断然不会胡乱开口的，说有，嗯――这算是个什么事呢？
“劳烦阁下费心了。”何峰冷冷地递过来一堆件，“这是你需要打探的消息，全部上面，你可以过目。”
辛慈戴上老花镜扫了一眼，像被蝎子蛰到了似地跳起来：“两位，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待会说。但德国的行为，是违法常规而且有悖于德友好关系的。”葛洪义可不打算和辛慈客气，“阁下一定清楚，间谍罪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
到了这个时候，辛慈反而平心静气下来，“二位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好了。”
………………………………
第233章 大局走势（5）
第233章 大局走势
“阁下方才看到的，是即将于下个月交付英国的军火装备清单。”
“这么说，有关传言都是真的？”辛慈仿佛已经老早得知了消息一般沉着。
“消息的确是真的，但恐怕还够不上传言的级别。”葛洪义调侃道，“如果我们不是故意做了某些手脚，你的人还刺探不到这些‘传言’，当然，他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两位深夜召我而来，是为了特意羞辱我的么？”辛慈素以博闻强记为能，虽然嘴里咄咄逼人，眼睛却一刻不曾离开那份件，仿佛要把所有涉及到的项目和数字都印刻脑海里一般。
“阁下不必如此劳神，这份件待会您快取走便是，甚至向柏林方面拍电报都可以由我们代劳。”葛洪义笑道，“关于具体细节，我们就不纠缠了，辛慈先生也是干大事的人物，不会为了这些小玩意伤脑筋。我们真正要谈的，是指如何做笔生意。”
“生意？”辛慈的眉头一跳，语含讽刺地说，“难道，贵国向英法出售武器之后，又反过来想再卖给德国么？这份好意，恕我难以领情。”
“阁下不要把话都说完了。”何峰和鬼子打交道多了，已经熟谙其的门道，“如果我说，我们这一切都是为了德国好，你能相信么？”
“包括出售利用我国技术展起来的、英法尚且不能制造的武器给英法？”
“是的。”
“如果我没有听错，那么，何将军，葛总理，我需要一个解释。”辛慈看着两人严肃的脸色，忽然间有点迷惑起来。
“你看了这个目录，便不会迷惑了。”
辛慈接过来一看，目录上全部是有关武器专业的名词，意思他都能看懂，但具体代表什么，他却两眼茫然了。他指着其一个道：“阁下，这机枪同步同轴协调器指何种装备？”
“贵使先生见过武装飞机么？他们的机枪一般如何安放？”
“据我所知通常有两个位置，机腹或者后座。”
“见过安放机头，螺旋桨身后的么？”
“见鬼，这样射击出去的子弹会击螺旋桨的，敌人没打到，只会把自己的飞机折腾完蛋。”
“这就是同步协调器的妙处。它可以利用合理的时间空挡，将机枪子弹射出去，倘若叶片正好是遮挡住子弹弹道的，那么，这个时候，子弹将因为协调器的缘故，不会射出去。”
“看上帝的份上，您能告诉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很多，简单的好处便于，飞机一旦现了敌机，就可以撵着对方的屁股开火，而不用因为机枪的位置不对而煞费苦心――对飞行员来说，还有什么比见面就开枪开得直接呢？”
“但是，我实还不能理解，贵国为什么要向英法出售武器呢？严守立这样冠冕堂皇的国际公义我也不想援引，我只想说，这样做，对德国很不公平，国原来极端困难的时候，英法对国尚且抱有敌视态的时候，是德国，对，只有我们向贵国抛出了橄榄枝，建立了持久稳固的关系。近，为了不让贵国为难，我们还同意以友好方式让出了胶州湾――我们付出了重大的牺牲，结果等来了什么？等来了一长串即将向德国开火的军火。”
“公使先生，我只问你两个问题。第一，如果我们不出售这批军火，美国人会不会出售？第二，我们提供这批先进技术的目录后，德国与英法的技术差距是缩小还是拉大了？”
“美国人会，第二个问题我无法评价，需要经过军方的鉴定。”
“很好。那么，既然美国人也能出售，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出售？这样的商业机会，对国的展是有利的，正因为英法迟早要买军火对抗贵国，为什么不能由我们来完成这个任务呢？――毕竟，我们会对贵国公开英法究竟购买了多少数量、什么种类的军火。至于第二个问题，你将肯定能够得到满意的答案。”
“假设贵方所说的都成立，这当的逻辑关系，我认为并不是非常紧密。”
“公使阁下，事态展到现，已经异常清楚了，欧战正演变为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谁能够获得资源的优势，谁能够掌握技术的优势，谁就将后取得胜利。从资源上说，毫无例外是英法俄占据着主动权，贵国要想突破，除了战略战术需要创以外，只有夺取技术优势这个渠道了。现，我们一方面让英法将资源耗――通过采取供应每次都比贵国技术差一点的军火来实现，另一方面让贵国不断提升技术优势……”
这真是一个魔鬼的平衡，辛慈听了毛骨悚然，但又无法拒绝其的意义――对方说得太正确不过了，国哪怕不出售也会有多的人来代替这个位置，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交由方执行，德国还能获得及时、准确的情报。
“那您打算怎么做？“
“简单，您想把这个目录和相关简要技术说明给柏林，问是否需要，然后再来谈价钱。然后，贵国可以采用各种方式将技术情报运输回去――反正英法也要进行船只海运，时间上是不会太吃亏的。事情会沿着这样的逻辑展，当英法刚刚接受先进装备并开赴战场后，德国便能造出好的武器加以应付。英法只能白白浪费自己的资源……”
送走辛慈之后，葛洪义和何峰对视一笑：“老大这招够狠。英法得了装备，德国得了技术，既加重了他们的消耗，又赚到了银子。”
“对俄国的出售你有何态？”
“一开始价格可以略低点，让毛子形成对我们的依赖，到后来就可以改变相关的交易条款――反正，不把毛子的血榨干净我是不会收工的。”
“咱哥两可是想到一块去了。”
事情果然不出预料，德国方面听到消息都沸腾了，好些个实用专利正好解决研遇到的问题，辛慈原本抱着将信将疑的态，现一看国内如此迫切，倒是不敢托大，一方面专门赔礼道歉，动用情报活动经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