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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法当然能够明白国的欲求，也看出德国即将东线动手的意图，但他们无法说服俄国人让步，再者，他们本身就是和俄国人穿一条裤子的，指望他们主持正义，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人民日报》刊登了对俄三要求，大本营做出决定，俄国一天不履行这3点要求，对俄国的军事压力就要保持住。
――听说，你们通过西伯利亚大铁路从东线调回了一个集团军，很好，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秦时竹微笑着，签了第二阶段行动的命令――路集团军行动，目标，截断西伯利亚大铁路，割裂彼得堡和远东军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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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时机来临（9）
第021章 时机来临
即便以俄国缓慢而混乱的决策系统，对远东的情况作出反应也已经是时间足够了，但直到江东十四屯摩擦1个月之后，俄国高当局才得出结论，决定动用武力反击。这就不能简单地用迟钝来形容，而是司空见惯的扯皮与内讧。
沙皇尼古拉二世不懂军事，但作为妄自尊大的统治者，他对国人的冒犯极为恼火，当天就严令还击，无奈远东军区军事实力如此孱弱的局面支撑不了这种野心。皇后原本对此并不以为然，但是，由于掌握高军事权力的大公极力主张对国人妥协，一直对大公抱有敌意的皇后改变了自己的立场，一心一意尼古拉二世的耳朵边说大公的不是。若不是大公实不能撤换，他这个军事统帅的头衔消息传到彼得堡的当天晚上就到头了。
大公的思路代表了很多理性的、还没有被民族沙主义冲昏头脑的军官的看法。国人此时出动大军，并不是希望与德奥组成同盟，而是要利用俄国现的困难局势捞取好处――说白了，和俄国但是借助第二次鸦片战争时期英法对清政府进行战争的有利时机如出一辙。因此，理想的处理办法就是，其他方面对国人让步，换取国人继续支持的保证。反过来说，如果要对国人动武，不仅要从本来兵力就捉襟见肘而且面临德国人咄咄逼人的攻势防线上抽调兵力，而且还会加剧物资输入的困难。
道理是明摆着的――如果动武，国人打赢了，该给的好处一点都不能少给，国人即便打输了，战略物资输送上也能让俄国喘不过气来。可是，这种意见，不但不为沙皇说接受，也为其他一小撮居心叵测的人所攻讦。卖国、无耻、屈辱……种种罪名安插大公头上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了。
大公消受不起这些大帽子，后只好勉强同意，从前线抽调2个师，再从后备部队抽调2个师，加上远东军区的现有兵力，共计8万人，准备对国人起反进攻。
但是，没有那么多足够的车皮，也因为前线的部队需要一段时间交接防线，因此参谋部拟定的计划是依次向远东运输，集结地汇聚后，向国人进攻。
向远东进兵，其他都可以猜测，唯独有一点不用猜测就知道――那就是必须从西伯利亚大铁路走，对俄军而言极为不幸的是，俄国所有的密码系统都被国防军所破译，电几乎就是单向透明的。与此，军列与何时何地通过铁路站点，便成了国方面容易掌握的情况。
战略会议结束后，路军司令长官蔡锷便和副司令长官孙传芳一起到了蒙古。说起来，孙传芳出任这个副司令是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不仅因为孙传芳本人年轻，而且还因为是北洋背景，特别是，秦时竹起家的那些老班底还只是师长的时候，孙传芳居然做到了副司令，当真是飞速地可以。
但秦时竹也有自己的考虑。蔡锷指挥的这一路，以原先北疆系统的军马为主，蔡锷作为外来者，要付出不小的努力才能获得认可，如果这个时候安排一个北疆系统的副手，很容易造成副职架空正职的情况，而安排孙传芳出任这个角色，便不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再说，论起资历和辈分，孙传芳都是蔡锷rb的师弟，相对容易驾驭的多。
当然，孙传芳本人的才能秦时竹也是极为欣赏的，与吴佩孚不同的是，孙传芳虽然有一点自傲，但人际关系还可以，与北疆方面的旧将领相处都很融洽，平时处处以后辈自居，谦逊而又恭敬，很得众人好感。这一点上面，蓝天蔚便比蔡锷有优势，蓝天蔚虽然不是秦时竹原来的嫡系人马，但由于辛亥举事之时便已经是同一阵线，往大里说，就是北疆的一份子，他和吴俊升搭档，便属于再恰当不过了。
接到大本营的密电，蔡锷和孙传芳不敢怠慢，立即就开始研究方案。根据截获的电显示，俄军军列将以4次运输，16个车次的方式，将4个师从欧洲调运到远东，车次之间的间距并不匀称，间隔少则3…4个小时，多则2天。按照整体要求，应该10天内全部通过蒙古以北的铁路枢纽。
这一仗，便是对铁路的攻击，要利用情报和速优势，将这4个师给解决了。
孙传芳对此，有一个大胆的设想。他道：“松坡兄，小弟认为，俄国人的架势，就是一个标准的一字长蛇阵，无非是运动当而已。我们可以依据这个阵型，进行针对性攻击。我的胃口不小，打算前后夹击，将这4个师全部包了饺子。”
“你的胃口果然不小……”蔡锷大笑，“我与你相反，我鱼头、鱼尾都不要吃了，重点就吃鱼段……咬2个师够了，特别是辎重和补给，咬掉这些，哪怕还有2个师逃了，也起不到作用。”
“学长的意思是？”
“从情报上看，4个俄军师，2个战力强，2个弱，弱的先走，强的后来，我意思，放走一个弱的，不管后一个强的，专门挑间两个下手，比如……”蔡锷地图上一笔划，摆了“围点打援”的造型。
“好，都说姜是老的辣，学长还不是老姜，已经够辣了，要是老姜，还不知道……”孙传芳笑嘻嘻地和蔡锷开起了玩笑。
蔡锷也很赏识这个小师弟，笑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总统有交代，俄国人要打，但是要给他们一个台阶，让他们留点实力和德国人耗。”
“现我们这么一弄，德国人的心思就活了，东线的大战，也看就是要动起来了，俄国人怎么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派4个师给我们做点心？”孙传芳笑盈盈地调侃道，“要是能向德国人收钱就好了，俄国兵，我们帮他们摆平。”
这个思路，当真是吓了蔡锷一跳，这个学弟，思路未免也太奇怪了些，拿国防军当雇佣军使？可蔡锷不知道的是，当年东路冲突，秦时竹便拿了德国人的赏格，一个俄军等于100马克，这一次德国大使辛慈也开出了价码，而且上浮到了200马克一个，希望俄打得越激烈越好。
秦时竹的决策，孙传芳是素来佩服的，而秦时竹对孙传芳的欣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因素。这一点上考虑，两个人关于雇佣军的套路，倒当真是有点意气相投。
定下决策之后，路军立即向大本营汇报，到恰克图的铁路线已经全线贯通，由于时间紧，民用客运线路一直没有开起来，只有货运和军用大军逶迤进，若以外，奔袭俄国西伯利亚大铁路根本就是一句空话，可现铁路修到了恰克图之后，就不是空话，而是的的确确的威胁。恰克图到张家口的铁路线，从地理上看是沟通蒙古与内地的要道，从态势上看是顶俄国人腹部上的尖刀。而现，这把刀就要出鞘了。
俄军的保密工作当真是非常差，调遣兵力开赴远东的消息作出决断的第一时间就为德国人所掌握，虽然4个师的兵力并不见得会明显削弱俄军防线，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俄国人没和国人妥协，那么，这个麻烦还将继续困扰俄国人。对鲁登道夫这样的战略高手来说，俄国人的这个破绽着实不算小。
4月的东线，春意已经开始浮现，道路都已经解冻，正是一片泥泞的时候，德国人的物资和兵力已经逐渐调遣到位，拟于5月份动全面的进攻。这次进攻，依然还是越来越大的喇叭口，但是因为得到了西线的兵力调，德军用于一线作战的兵力密还比原来要上升不少。
唯一让h放心不下的是，西线的英法会起怎么样的进攻？弹性防御到底有什么样的成效？
呈报之后，路军立即行动起来，恰克图有铁路，但恰克图到西伯利亚大铁路之间还有上公里是一片茫茫草原，按照蔡锷的布置。骑兵旅札木合旅长已经带着部队前期出了――这些地方，原来可都是蒙古人习惯的放牧地，也就是俄国人将它们侵占了，现故土重游，札木合庄重地对着长生天起誓，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要夺回蒙古的地方。
面对德国人咄咄逼人的态势和有条不紊的准备，俄国当局陷入了大的争论。大公因为俄冲突上受到了打击，立场变得亢奋而激进，他提出，不能被动地等待德国人打过来，应该抢先起进攻，打乱h的战役布置，同时争取英法西线起进攻配合，让德国人尾不能相顾。
各种战略胶着，战火同时各处点燃，1916年5月的时空里，到处响起的除了枪声，还有厮杀声和呻吟声，这一切的局面，似乎都诉说人类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宏大与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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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时机来临（10）
第022章 时机来临
事情绝没有超过秦时竹的预料，俄国两条战线都遭到了可耻的失败。
东线，面对着h盛大的防线，俄军抢先动的攻势非但没有能够打乱德国人的部署，反而因为进攻突出部时整整损失了3个军，约7个师的兵力――要知道，这可是经过了长达半年休整的一线精锐兵力。
远东，踌躇满志的俄军根本就没有料到，一直江东十四屯附近虚张声势的**队，居然蒙古北面设下了圈套，国人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不但破坏了铁路，而且将整整2个师的俄军打得丢盔卸甲，说好听点叫做殊死抵抗，说难听点就是一边倒的屠杀。国人炽热的火力和突然起的进攻，足够所有人都进入噩梦。
事情还没有完。
俄军抢先进攻的努力起失败后，h立即抓住俄军士气下降、部署混乱的弱点，直接从突破口予以重击――明着看是追击，实际上是催动两翼的全线进攻。到了这个时候，天气已经开始转热，各种各样的向心突击指向，都是让人极为不安的俄**队。
远东，试图用武力同国人抗衡的计划失败了，国人用突然袭击的方式，不惜用武力教训了素来崇拜武力的俄罗斯人。外交公使无力的抗议，陆征祥傲然答道：“这是对俄罗斯背信弃义与践踏公理的惩罚，这都是我们过去几十年间从俄国所学到的，无非今天用来展示而已。”
消息一出，天下大乱，英法一方面震惊于俄国前线的不堪一击，另一方面又惊讶于国人的果断武力。朱尔典日记写下：“从此以后，我们必须以不同的眼光来看待国人，他们变得和我们一样充满进攻精神。西伯利亚铁路上的事件仅仅是个开始，国试图为过去几十年的屈辱报仇雪恨，这种仇恨是如此炽烈，以至于国人的脑海，没有宣战与外交交涉的余地，只有‘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隐忍……对俄国的局势，很让人想起那种腹背受敌的感觉。”几乎就同一时刻，德国大使辛慈祝贺秦时竹所取得的成功，并且慷慨地兑现了400万马克的赏金，鼓励道：“阁下，对俄国人，用不着什么仁慈，期望您取得大的成就。”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俄国西伯利亚遭到惨败的消息立即传到了rb和美国的耳朵里。
面对国防军咄咄逼人的进攻态势，rb内部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意见，一种是以西园寺公望为代表的，即保持谨慎观望的态，同时向英法表明立场――愿意履行同盟义务，条件是英法满足rb要求，同时将国列为德国阵营，以便名正言顺地进行战争。另一种是以陆军为代表，破天荒地表示要“按兵不动”，采取“坐山观虎斗”的姿态，静待俄之间的战争趋于白热化，以便将来方便的时候投入力量进行后一击。
虽然支持相的人稍微多一些，但是因为陆军掌握长州派手里，只要长州派不想动，没人可以逼迫他们表态，由此，rb开始对外集体失声。
美国对国的行动表示了不理解，甚至以朋友的身份公开劝告国不要放弃立，但是，却又不肯帮助国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用唐绍仪的话说：“不给好处就想让我们罢手，这玩笑开得也忒大了一些。”从初隐约有些担心的困境走出来的唐总理显然很享受目前的成果，要知道，他东三省任上可没有少吃俄国人的苦头。
现该轮到俄国人和英法抓狂了。
国方面到底是什么用意？是要公开加入德奥团体么，从国人的口气看，似乎并没有这个倾向；是要从俄国取点什么么？这动作未免也太粗鲁了一些。尴尬的是，目前如何处理？让俄国人低头是没有问题的，但前次是要解决江东十四屯，现这点情况恐怕就不是这样的让步能够满足的。要命的是，这次短暂突击还阻断了西伯利亚大铁路，本来国输入的物资已经断绝了几个月，现连海参崴上岸的，从美国和别的国家进口的物资也没法送往东线，这才是要命。
不得不承认，蒙古境内贯穿铁路之后，国人掌握了解决问题的关键点，不承认这个地位，俄国还会遭遇多的麻烦。损失2个师是小事，可这条铁路维系着超过120个师的供应和装备，国人只要轻轻一掐，德国人东线花几十万部队都做不到的事情，国人几万部队就可以做到了。这才叫战略要害！从前俄国人欺负国国力衰弱，把西伯利亚铁路几乎沿着俄边境修过来，而且还要让东铁路和西伯利亚铁路对接，方便他们直接进攻国。反过来也是一样，俄国能方便的杀进来，国也能方便地杀出去。
等想明白这个事情，尼古拉二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前线的惨败，可以让大公辞职作为替罪羊，可是，国方面的情况，却着实难以应付。交战，抽调不出兵力不说，还没有必胜的把握，讲和，拉不下这个脸，重要的是，国人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俄国人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国人究竟想干什么？既不宣战和选择阵营，又公开地，几乎是以战争的方式对另外一个国家动进攻，简直就是所有人的噩梦。
“我们的战略意图？”秦时竹大本营里，对着四总部有过一段论述，“我们布置逐鹿行动计划，固然是针对俄国，但是，这并不等于我们要站与德奥一起的阵营里。诸位，总参有过一个结论，亦即从长期来看，德奥由于后续乏力，总免不了要失败。德奥失败，便是英法抬头。我们所希望的，便是继续维持这种不胜不败的局面。我们是不可能公开跳出去支持德奥的，那么就只有敲敲边鼓这条办法……卡住俄国的喉咙，一方面为了我们自己的利益，另一方面也等于间接助力德奥――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自己。”
“根据情报，俄国人德国人起的进攻损失了30多个师，若不是大公下令撤退，还会被围歼住多的部队，可偏偏大公因为这个撤退指令，还被沙皇撤去了职务，一撸到底，当真是滑稽的可以。”陈宦道，“总参的意思，是要各部加紧用力，早日促成俄国的崩溃。”
“不过，俄国的特使也过来了，据说，愿意和我们谈条件。”张绍曾等人对秦时竹的间接路线战略还是抱有一些不同意见，“这就比较尴尬了，条件谈不拢，还得打，这就违背了总统暂时不扩大的命令，条件谈拢了，双方休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