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个办法啊,要不,明天再来一次?可特种化学弹库存不多,倘若再不奏效,如何?
忽然间,机要员递上件,“这是刚刚截获的电报,注明是从海参崴出的,有一封还是明码电报。”
接过来一看,顿时喜上眉梢,好!俄国人明显遭到了惨重打击,电报里注明的:“迄今为止,已经死亡1109人,重伤1877人,其余身体不适者1万余人……”
“立即回电,说明我方同意撤退,但因为已经超过后截止时期,应该先由俄国派人接洽,商量撤退办法,避免军人混杂……”
回电之后,蓝天蔚还格外叮嘱一下:“密切监听鄂木斯克方面的回电,一有消息立刻报告。”
“是!”
***城的秦时竹、何峰等人自然也接到了前线的情报。
秦时竹笑着道:“这特种化学弹端的是威力惊人,海参崴看来是顶不住了,我看,还要再烧一把火,让俄国方面彻底死心。”
“我也是这么考虑,时间上不能再拖,一来,特种化学弹储存不多,消耗量一次就用掉了4成;二来,化学武器没有防备的时候杀伤力大,现已经经过了一次,俄国人应该学乖了,再奏效的可能性就低。”何峰道,“可以继续给海参崴方面施加压力,让他们快敦促俄国方面投降,我们可以保证战俘待遇。”
鄂木斯克,高尔察克正为海参崴的情况头疼,原本以为凭借海参崴的坚固防御,怎么样也能打出一场荡气回肠的防御战,等到实顶不住投降也是可以的――高尔察克知道,没有援兵的孤城是不可能持久的。但是,国人动用毒气弹后,情况就生了逆转,简直就是单方面的***。
因此,海参崴有关撤退平民的请示电报他是马上就批准了,甚至还同意伤员一并撤退――哪怕做战俘也比海参崴里活活毙命好,可海参崴究竟该怎么办,他心里着实无底。
当天深夜,临时政府还讨论海参崴的局势,英国方面转来了***方面的消息,“第一次只是警告,如果海参崴不96个小时内投降,必将遭到第二批特种化学弹的打击,规模超过第一次……”
怎么办?
投降。
高尔察克颤抖着,签署了命令。
4天之后,切尔连科向蓝天蔚恭恭敬敬地交出了配件,围困海参崴的10万大军接受了俄军投降。
海参崴,这座被侵占的名城,终于再一次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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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北方战争(16)
第041章 北方战争
海参崴陷落的消息,很快就风一样地传遍了。
鄂木斯克的全俄临时政府内乱成一团,现的战略形势对白军异常不利,西面,是布尔什维克的大军逐步压过来,东面,沿着西伯利亚铁路的战略要点悉数为国人所控制,简直到了山穷水的地步。西伯利亚地域虽然辽阔,但各种战略物资和工业品均严重依靠长途供给。虽然原本储存了一批,但内战爆后,物资供应逐渐断绝,即便有,也优先送到东线去了,因此绝大多数城市遭受着食品短缺之苦,生活必需品十分匮乏,现情况就明朗了,临时政府与协约国之间的联系几乎已经被国人掐断,挣扎奄奄一息的边缘。
不仅经济上陷入窘境,军事方面的情况也不乐观,管高尔察克召集起了一支相当的力量,包括哥萨克。但是他的旗下,从忠于国家无私的爱国者到无恶不作的匪徒无所不包,缺乏严密的纲领和组织,各派力量同床异梦。此外,军需方面,由于运费路线的漫长,诺克斯爵士许诺过的装备和训练也都远远不能跟上。从这些因素看来,高尔察克政权的危局是难以被克服的。
所以,海参崴的陷落,几乎是全俄临时政府棺材上钉下的第一个钉子。
高尔察克平心静气地听着下面争吵,好半天,才有人看着这位面色平静如水的执政官,问道:“高执政阁下,您对目前的局势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办法有很多……”高尔察克的表情极为痛苦,“但是,对一个生病的人来说,无论是截肢还是动手术,都是极为痛苦的……”
“您的意思是?”大家似乎都猜到了一些,但又不敢确定,现争吵是无济于事的,众人从一开始的暴怒逐渐开始清醒过来――是该找个出路了,不然鄂木斯克政权只能死亡。
“我已经紧急约见了英法各国的代表,他们认为,目前的情况下,他们即便想援助我们,也要通过西伯利亚铁路才能办到,而这条铁路,目前已经一半控制国的手里了――他们明确表示,不会为了这个缘故和国打仗。”
“您的意思是,需要我们自己打通交通?”
“这是办不到的。”角落里有人嘀咕一声,“现我们兵力分散高加、顿河、乌拉尔地区,先不说能不能将他们汇聚起来对付国人,哪怕能,也不能这么做――布尔什维克会把我们全部撕成碎片!”
总算还有清醒和理性的人,高尔察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俄罗斯民族为什么只有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能爆出睿智来呢。
“现我们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我们必须和其一方妥协……”高尔察克加强了语气,“要么,我们投降布尔什维克,要么,我们对国人做出让步,只有这样,才能改变悲惨的现状。”
投降布尔什维克是不可能的。姑且不说布尔什维克会不会接受他们的投降,便是投降了,以布尔什维克的作风,他们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下场。于是,前一个选择立即被否决掉了。
剩下来,便只能和国方面达成妥协。高尔察克刚刚抵达的时候,曾经有过一阵讨论,但当时压倒性的意见就是决不能对黄皮猴子让步,所以没有人会想到这点。现山穷水,国的压力随时会传递过来,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了。
“国方面的要求是……”高尔察克噙着热泪,将秦时竹当初和他谈话时讲的要点再次重复一点。出人意料的是,现,下面没有人高调地站起来拼死反对,多的是沉默,偶尔还有一些咒骂。
部长会议主席佩佩利亚耶夫适时站了出来,表态支持高尔察克的意见,说道:“我的心情和诸位一样沉痛,俄罗斯面临内外交困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做出必要的让步――现的让步是为了好地将来,我提议,对高执政的建议进行表决,如果符合法定多数,我们就立即办理。情况紧急,容不得无记名***了,我们现进行举手表决……”
举手表决的情况显示,有60%的人赞同对国妥协,有30%的人弃权,还有10%反对,但即便是反对者,情绪也没有那么激烈……
“那么,先按照这样的情况和国人进行交涉,只要能打败布尔什维克,巩固俄罗斯内部,国的仇我们早晚可以报。”
几乎国防军东线兵团接收海参崴的同时,庞大的***舰队也抵达了海参崴的外围,外围还滞留着一些英法的军舰,看到***军队的到来,便通报了有关海参崴方向的消息。现英法也是举棋不定,所以这些军舰只能远远看着监视着海参崴,而不会参与其――天知道如果靠的太近的话,国方面会不会派遣航空兵进行打击!
“我们该怎么办,阁下?“
“陆军那帮笨蛋,又将事情弄得一团糟……”
这次出兵俄国,陆海军照例又各自持有不同观点,不同的是,这次海军主张对华强硬,而陆军则态暧昧。长州派辽东之战之后,虽然嘴上一直嚷着要报仇,但心底知道,国防军实力非同一般,没有几年的积累,单凭短短2年多的恢复,是不足以压倒对手的――第一次失败还可以说是轻敌,如果再拜,陆军的人都要丢得一干二净了。
对海军的意见,长州派不是没有考虑,但经过再三斟酌,还是否定了这个意见。萨摩派认为,国出兵俄国,侵犯了协约国的利益,只要能将国打成反协约国的标牌,就有机会上下其手。但与乐观的萨摩派不同,陆军认为,英法是不会真的国当做同盟国来对付的,如果与英法走得太近,则必然又是海军得势。现的军费分布,已经向海军倾斜了,如果再赞同海军主导的方针,陆军永无出头之日。
对陆军而言,好的办法就是坐山观虎斗,一方面出兵,伺机攫取俄国远东部分的权益,另一方面则贯彻国的用兵情况,如果国***顺利,则***可以进行合作,共同压榨俄国,如果国***困难,则***可以和俄国合作,共同对付国。
方针俄国和国都是***的敌人,巴不得他们的力气消耗得越干净越好。
当然,具体到事情上,还是有一致性的,海参崴作为重要的战略据点,好能掌握***手。但是,及至***出兵,国已经将海参崴团团包围,这便让长州派有些犹豫,一犹豫就耽搁了时间。后来,国人虽然围城,但又不动进攻,这个消息又刺激了***人的野心,刚刚大军出动,这边国人又攻破了海参崴,让巴巴前来的***舰队吃瘪,当真是郁闷之极。
“俄伤亡各为多少?海参崴目前城防如何?”
“俄国伤亡万余,支那……支那几乎无人伤亡,海参崴城防依旧。”
“这怎么可能!难道国人都不会死不成。”
“阁下,这是的情报。”
电报上写得清清楚楚:支那进攻海参崴时动用了毒气弹,成效极大,几乎不损一兵一卒拿下海参崴,切切!
那么,到底是登陆还是不登陆呢?算了,这些先汇报给东京大本营,由后面定夺,舰队先外海驻留,不要轻易进港。
“今天,朱尔典紧急约见,说鄂木斯克方面要求谈判,准备接受我们的条件,希望能……”陆征祥满面春风,果然是手有实力,说话有底气,以前国老是被别人逼着签城下之盟,现终于反过来了,他这个外交总长当得甭提有多开心了。
“你以为呢?”
“不必谈判,直接掩杀过去,鄂木斯克风雨飘摇,经不起大军雷霆一击。”
“不!”秦时竹摆摆手,“高尔察克政权现不仅不能倒,我们还要给他们输血。”
“总统?”陆征祥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会不会多此一举,我们消灭了白俄政权,与赤俄以西伯利亚为界,岂不是好?”
“还是要留着白俄对付赤俄。”秦时竹意味深长地笑了,“这样掩杀过去,岂不是大大便宜了赤俄?他们给德国人老大的甜头,对我们却是敷衍了事,岂能这么便宜?”
说起这事,陆征祥也是大有不快,原来他个人较为同情赤俄,想着均为革命政府,可以坐下来解决帝俄时代遗留下来的问题,哪里知道布尔什维克的那个布哈林根本就难以谈判。秦时竹现这么一点醒,他突然明白了――这还是总统养寇自重的套路。
“告诉朱尔典先生,我们愿意谈判,不过鉴于上次不愉快的结果,我们要提高报价,滨海各省,以西伯利亚为界,以东直至北冰洋都应该归还我国――俄国对上述地方并无历史控制依据,另外由于我们进行了额外的军事活动,花费大大增加,需要俄国做出经济补偿――黄金100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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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北方战争(17)
第042章 北方战争
“100吨黄金,总统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这有什么,俄国国库有500多吨黄金,本总统要100吨,还算是轻的。”秦时竹哈哈一笑,“高尔察克是聪明人,无非是一点民族骨气罢了,但现形势比人强,当年我们被人家架脖子上勒45亿白银,不也这么过来了么?实力才决定出路。”
“如果对方拒绝呢?”
“非关键条款,我们可以适当让步,英国人这边的面子还是要照顾好的,关键条款,可以和俄罗斯人开价,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兵不血刃地拿下海参崴后,秦时竹心情非常好,指示陆征祥道,“布哈林那边可以继续保持联系,鄂木斯克这里,务必加强力量,有些话,我们说俄国人不愿意听,英国人就愿意听。”
“请总统训示。”
“你转告朱尔典,如果同意我们的条件,我们可以对鄂木斯克政府作出实质性的支援。1、由俄国用黄金或者其他硬通货购买我方供应的武器、补给和其他战略物资――现西伯利亚铁路已经完全封闭,不通过国是不行的;2、凡是由国占领的领土,一概由国国防军维持防务,决不允许布尔什维克军队通过;3、其他国家愿意支持鄂木斯克政权的,由我们提供必要的方便;4、海参崴作为国领土一部分的地位不可动摇,鉴于目前的形势,允许各国派驻军舰和军队驻扎,但必须向国方面备案……”
“我明白了,可是,总统。”陆征祥欲言又止。
“你说。”
“您真要支持白俄反对布尔什维克?”陆征祥有些疑惑,“您不是判断布尔什维克必胜么?”
“没错,这两个方面都不错。”秦时竹解释道,“布尔什维克虽然能赢,但我们绝不容许他赢得太过容易。俄国是一个侵略成性的国家,不论是白俄还是布尔什维克,都有遏制不住的侵略野心,消灭这种野心,只能从两个方面努力。第一,削弱俄国人的潜力,让俄国内战乃至于***;第二,增强自己的实力,让对方知难而退。过去150年来,俄力量对比一直以我方逐次不利而恶化,从目前来看,到了转折的关键点。我们便不能不把握机会,就不可不挥大的价值,为民族创造多的利益。很多问题上,我们可以个人感情上同情,但民族利益面前不能忽略。比如高尔察克,其实是一个我相当敬重的人物――但那是私下里的,是不涉及***和纯粹作为个人感情出现的。我知道你对俄国革命党颇有同情,认为着实与国革命前类似,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才揭竿而起……这些我都可以认可,但我们不是观音菩萨,只有国人民过的好与不好才是我们需要关注的,对外,管强硬好了,该怎么来怎么来――毛子的祖宗***我们祖宗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心慈手软?”
“总统教训的是,倒是征祥糊涂了。”
“记住,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拿下海参崴的冲击可是比拿下赤塔、伯力等处的震动大多了,不仅朱尔典急着会见秦时竹,便是法国、美国的外交官都急着要打探国方面的消息。陆征祥和朱尔典谈的是下一步怎么办,秦时竹则要从战略高对各国阐述他的对俄方针。
“朱尔典先生,事情您比我还清楚,我们这么做完全是被逼的。”秦时竹不愿意和朱尔典讨论使用化学武器是否人道的话题――事情已经明摆着,欧洲战场上都用得如火如荼,德国、英国、法国,那个国家没有用过?
“被逼?”朱尔典苦笑不得,如果这是被逼,那德国是不是也被逼着攻打比利时?
“我们要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有人偏不愿意,只好……”
“秦先生,我现希望听到国下一阶段对俄国外交策略的声音。鄂木斯克方面已经通过敝国外交人员转达了愿意和谈的愿望。”
“可以,和谈的大门始终是敞开的,俄罗斯人什么时候认识到了这一点,我们就什么时候认认真真地谈,什么时候忽视了这一点,我们就努力让他们认识清楚。”秦时竹一点也不和朱尔典废话,让陆征祥把条件和朱尔典说了一通。
“可是,这似乎有悖于您当时和高尔察克先生说的那些。“
“这是自然,那时候的情况和现不能同日而语,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