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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11天的作战，35万德军被解决。虽然威廉二世一再打气要求包围圈的德军固守待援，而鲁登道夫也确实组织了近10万的援兵，但力量对比终于太过于悬殊，25德国人战死或者受伤，剩余的进了美国人的战俘营。美法联军的伤亡同样不小，27万左右。
这是第一次有如此众多的德国人投降，也是欧战第一次德国人的人员损失大过同战役的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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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北方战争（25）
第050章 北方战争
经此一役以后，马恩河突出部的德军便成为了孤悬外面的尖刺。
圣米耶尔突出部取胜后，潘兴迫不及待地向福煦出信件，要他“立即”使一四十万法军作好战斗准备，“以便能毫不延缓地动一次重要的进击，永远消除对巴黎的威胁”。他日记写道，“眼下，我深信，如果迅速动进攻，那么，由于这条战线上的德国人，疲惫不堪，士气低落，他们会使协约国立即获得决定性的结果。”当然，潘兴自己迫不及待地想对马恩河突出部起进攻――前面的战斗是美国的单打独斗，已经证明了美国人的威力，现的联合作战，是对美国领导协约国整体武装的第一次真正考验，因为原来英法都看不上美军的战斗力，现却不能不完全展望了。
两天之后，英国远征军司令黑格见到了潘兴。由于对主要进攻方向存差异，因此英法之间的小动作不断，无非现美国人据要地位，英法为了维系合作，不能不听从潘兴的指挥――管，英国人对快收复比利时比快消除对巴黎的威胁感兴趣地多
管生了种种争吵，但黑格率领的部队还是起了攻击，德国人正慢慢退回到兴登堡防线。澳大利亚人夺取了圣昆廷山，从而使德国的防线退到姆河沿线。天黑以后，澳大利亚－西兰军团把大部分野战炮和重炮运过了姆河，同时，英国第一集团军和加拿大人正准备对兴登堡防线往北延伸的德罗古－克万特阵地起进攻。
经过激战，极为重要的德罗古――克万特阵地终于被突破了。这意味着兴登堡防线的南端遭到了严重的破坏。这一局势加上澳大利亚又攻克了靠南部的圣昆廷闪，意味着德国人将不得不大举撤退。鲁登道夫不得不做出放弃整个突出部的决策，以便缩短防线，加强防御能力。黑格获悉许多德国人不战而降，还有许多德国人拒绝服从他们军官的命令，因此他日记写道：“如果这是确实的，那么我认为结束战斗的时刻就为期不远了。今天的战斗确实取得了重大的、辉煌的胜利。”
为了持续作战，德国高统帅部已着手让全国人民为出现坏的情况作好准备。放弃马恩河突出部的第二天，由兴登堡表的一项声明正通过报纸和竖立每个城市和乡村的标语牌转达给全体德国人。”
我们正同敌人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声明以这句话开头。”如果单是数量上的优势就能保证胜利的话，那么，德国早就被彻底摧垮了。不过，敌人懂得，单靠武器是不能政府德国及其盟国的。“因此，敌人正力图动摇德国老姓的一直。”敌人想毒化我们的灵魂，并认为，如果德国人的灵魂被腐蚀了，他们手的武器也将失去锋芒。“兴登堡谈到了协约国的飞机向德国部队投掷炸弹时散的大量小册子。不计其数的”毒箭“对这次战斗的情况散播谎言。敌人的这些小册子有许多正流入德国本土，并人民当传阅。”人们餐桌旁，家里，车间、工厂和接到上都谈论这些小册子。“敌人还瑞士、荷兰和丹麦散布出恶毒的谣言，对国内人民的斗志起了进攻。这些谣言席卷全国。“这种毒素休假的军人身上产生了影响，并通过信件传播到前线。我们的敌人再次得意忘形。……因此，德国的军人和德国国内的人民必须记住，如果你们听到或看到哪怕是一点点这些以传单或谣言形式传播的有毒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从敌人那里来的，从敌人那里来的东西对德国是毫无帮助的……要提高警惕，德国的军人和德国国内的人民。”
当天晚上，收获所有坏消息的威廉二世歇斯底里的态再次爆，他用拳头敲着桌子。“现我们输掉了这场战争，”他大声说道，“可怜的祖国！”
有几个人试图安慰德皇。冯米勒海军上将不太相信他听到的消息。他提到，他们曾碰到过比这困难的处境。例如一一四年秋天，他们弹药耗，达达尼尔海峡随时都有陷落的危险。但皇帝陛下闷闷不乐地坐下来。他试图吃些东西！但一口也咽不下。不寻常的是，皇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第二天就卧床不起了。
虽然德国人还不知道西部战线的失败到了何种程，但流传的谣言说失败得很惨。为了消除公众的疑虑，皇储威廉德皇病倒后的第二天向报界表了一项声明。“这场战争遭到灭亡的只会是敌人，而不是我们。我们不想消灭任何一个敌人。不过我们决心保全自己……不应把胜利一词理解成我们要消灭敌人，而只应理解为我们决意保全自己，不使我们自己被征服。”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很可能是政权动荡，皇位迭的前兆，德国的处境，第一次让不妙展现了所有大众面前。
西线的协同进攻终于得到了马其顿和东的战斗行动的配合。希腊北部沉闷的萨洛尼卡战线，英国、法国、塞尔维亚和希腊联军向保加利亚人起了进攻。由于支援他们的德军已撤到了西线，这支联军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保加利亚人的防线。孤军作战的保加利亚人没有进行什么抵抗，因为他们已经确信，德国的事业已经完结了。不到四天，保加利亚人就逃之夭夭，2个月后，保加利亚率先投降。。
随后，德国人巴勒斯坦也遇到了灾难。那天凌晨，艾伦比对由利曼冯赞德尔斯指挥的土耳其军队动了进攻。每分钟多达一千炮弹的狂轰滥炸摧毁了土耳其人的阵地，法国和英国的步兵突破了土耳其军队的第一条防线。受到突然袭击而不知所措的土耳其人很少抵抗，许多人当了俘虏。到午，赞德尔斯指挥的部队开始狼狈溃逃，英国皇家空军的飞机对挤得水泄不通的公路进行轰炸和扫射。第二天凌晨，第十三骑兵旅凯利旅长的率领下，爬到拿撒勒，以突然袭击的方式占领了赞德尔斯的司令部。第四骑兵师和澳大利亚的一个骑兵师除留出一条通向约旦的道路外，切断了土耳其人的所有退路。接着英国空军进行了四个小时的血腥轰炸和扫射，使士耳其的第七、第八集团军溃不成军，有如一群被围困的牛。现只剩下约旦以东的第四集团军了，而且这些部队的末日已指日可待。
终于，保加利亚投降后的第3个星期，土耳其也宣布退出战争。现，只剩下德国和奥匈帝国这对难兄难弟继续坚持作战了。
低沉沮丧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德国，以至政府只好非正式地向多数党社会党进行试探，看他们是否愿意参加一个联合政府。鉴于德意志帝国面临着空前的危机，社会党以四比一的票数支持参加联合政府。但也提出了条件：政府必须乐于加入将以和平的手段调解未来的所有冲突的国际联盟，必须恢复比利时以及塞尔维亚和门的内哥罗的地位；阿尔萨斯－洛林必须给以自治权，必须撤出全部占领领土，德国所有各州都必须给以平等、秘密和直接的选择权；必须废除那些***集会权利或闻***的所有法令；为施加***影响而成立的所有军事机构必须取消。
帝国议会的专题委员会会议上，冯赫特林相透露了国家所面临的危急局势。他坦率承认，德军西部战线遭到惨败，但德军士兵保持了高昂的士气，敌人损失惨重。“我们不应被美***队所吓倒，”他说，“我们将把他们收拾掉。”他想使人们燃起某种希望，但他的做法没有丝毫说服力，因而没有引起任何掌声。
这样的关键时候，国事实上已经停止或者基本停止了对德国的援助。
道理非常简单，德国的彻底战败已经指日可待，哪怕提供多的东西也无法挽回，而且很可能胜利之后为英法美所截获，国际风险巨大。
从欧战的巨大消耗而言，已经达到了目标，延长了战争时间，削弱了几个帝国主义国家的实力，但现情况生了不同的变化。历史同期，欧战已经基本结束，布尔什维克面临着几十、上万的外国干涉军，现由于欧战尚未停止，布尔什维克面临的压力要较历史同期要小，虽然高尔察克政权因为国方面的扶持而比历史强大一些，但总体力量对比上，还是不如布尔什维克政权的。继续加强德国力量，延长欧战时间，只能是让布尔什维克恢复得快，这是得不偿失的做法，必须坚决避免。
另外，德国失败之后，德国本身会爆革命，一旦这种革命势头与布尔什维克运动相结合，必然引大于历史的共振，一个实力大增的布尔什维克政权是国方面不愿意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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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北方战争（26）
第051章 北方战争
战争的后时刻，德国高统帅部出现了一片沮丧低沉的气氛，鲁登道夫唯一能够指望的是席卷法国的流行性感冒，但是，这还远远不够――起码，兴登堡防线对面的英国人丝毫没有受到感冒的影响。
美国人解决掉马恩河突出部而进行休整、法国人进行下一轮调时，黑格率领的英国远征军第一集团军和第三集团军对西部战线，即兴登堡防线的坚固的防御工事动了一次强攻，这是比起其他军事行动重要得多的一次进攻――这不但是协约国对德国后打击的开始，也预示着英国人的战略地位。
黑格把美国部队同这些部队所面对的五个德国师作了比较，认为，这些德国人已经不是1914年的那些德国人，甚至，连1917的德国水平也难以达到。英国人布满战壕、弹坑和架设老战场上的铁丝网的长达四十英里的战线上把敌人击退了将近40公里，代价是巨大的――伤亡了十八万人――但是，现他们终于打到了兴登堡防线。如果1914，不要说18万，就是80万人的代价都未必有这么大的收获。
黑格已觉察到1920之前能取得彻底胜利。他认为，从长远看，如果给敌人以决定性的连续打击，伤亡将会少一些。使人惊奇的是，迄今为止，他是带着一支不足十岁的士兵占分之五十的步兵向前***的。这些来自英国的年轻兵只接受过不完全的训练，而且基本上是由只经历过军事演习、没有实战经验的资历较浅的军官带领的。英国人同样达不到1914或者1917的水平，只不过，德国人菜而已。
柏林，外交大臣冯欣策虽然对保加利亚即将投降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他已经得出结论，认为必须谋求实现全面和平，他命令外交部为德国制定全的内外政策。他们草拟了一个非同凡响的件。件一开头就是一句富有爆炸性的话：“开始和谈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先决条件是，根据皇帝陛下自愿提出的倡议，广泛的全国基础上立即组成一个政府。”这个政府将同威尔逊总统进行交涉，要求他采取实现和平的步骤。“向威尔逊总统提出我们的建议的同时，我们还将宣布，如果四国联盟需要的话，德国将愿意把威尔逊总统的十四点方案作为谈判的基础。”
德国人认为，威尔逊的十四点方案比英国、法国和意大利可能提出的其他任何条件都要合情合理得多。德国政府普遍认为，威尔逊能说服他的盟国接受这些方案，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法国的美国部队现已成了军事上左右局势的因素，而***或者经济上，美国是所有协约国的支柱。
欣策自己称外交部的这一建议是“来自上层的一场革命”，管这一件没有建议成立一个真正的***政府，但它意味着社会党将参加政府。正当欣策准备前往斯帕，看一看军事形势究竟如何时，鲁登道夫收到了坏消息：位于康布雷前面的兴登堡防线被突破了。他怒不可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开始咒骂起来――不是咒骂敌人，而是咒骂他自己的皇帝，咒骂海军，咒骂国内方面，特别是议会，他的副官急忙关上了门。
过了好几个小时，处理完一系列紧急军务之后，依然脸色苍白，气得抖的鲁登道夫来到楼下兴登堡的房间里。两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过了很久，兴登堡才打破僵局：“你给我带来了什么消息？”
“阁下，局面目前很糟糕，而且……”
“我知道。”兴登堡点点头，他已经知道了保加利亚和土耳其也接洽投降的消息，也听说奥匈帝国内部不稳的情报，现是1918年11月，他估计，战争很可能6个月内结束，而结局只有一个――德国战败。
鲁登道夫吞吞吐吐地好一阵子，后似乎下定了决心，说道：“我觉得，我们必须要求立即停战！”
兴登堡双眼充满泪水，站起身子来原地转了五个圈，后盯着鲁登道夫，严肃地点头道：“对你的建议，我原则上表示同意，而且，我很想建议立即停火。”
鲁登道夫苦笑一声之后，叹息道：“我们必须撤出西部占领的全都领土，否则，对方是不可能接受的。”
“按照你说的去做。”兴登堡没有犹豫，“既然决定了，就必须要快――陛下那里，我会解释――这是对德国好的方案了。”
鲁登道夫知道，这是兴登堡要求自己直接去前线掌握军队，避免停战决定做出之后，国内局势动荡而遭到破坏。
两人分手时紧紧握手，没有互相指责。
日记里，这位老牌容克出身的元帅写道，“我们这一严酷的决定是建立我们共同的信念的基础之上的。他知道，他现将遭到‘辱骂，并对一切不幸承担责’，但他必须履行他的职责。”
鲁登道夫有着类似的感觉。“他和兴登堡将被迫‘牺牲我们自己的名誉来确保实行正采取的步骤。我们曾做了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来避免走上这一步’。”这位事实上的***者后接受了这一痛苦的事实――“现战争已经失败，没有任何东西能改变这一事实。假如我们有力量西部扭转战局，那当然我们还没有输掉任何东西，但是，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如果我们继续采取消耗我们西部战线的部队的做法的话，我们只能等待一次又一次地被击败。这样局势只能越来越糟，而不可能越来越好。眼下也没有希望从国内增派多的援兵。”
前线，没有什么人谈论投降的事情。德国人正撤退，但这是缓慢的、有条不紊的撤退。那些守卫罗林森率领的第四集团军对面的那部分兴登堡防线的德国人自己的炮火掩护下感到很安全，而英国人，根本就不知道德国已经决定要投降了。
斯帕，这一天对德国高统帅部来说是一个痛苦的日子。鲁登道夫、兴登堡和欣策同皇帝进行了磋商。外交大臣对***局势进行了说明之后，兴登堡透露了如下消息：西部战线即将崩溃，陆军必须立即停战。他说，挽救德国的唯一办法是立即向威尔逊总统呼吁停战。鲁登道夫则插话要求二十四小时内作出停火安排。
“这种要求无异于无条件投降，并将意味着生革命和推翻帝国。”欣策没想到会恶化到这一步，“我恳求诸位先拖延几天。”
皇帝平静地听着所有人讲的话，看得出来，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和以往那个容易***和歇斯底里的形象根本不相识。他毫无表情地表示支持欣策的看法。欣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