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下堂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万金下堂妇- 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是,我真是急需银子的,如果不是急用这银子,我还真的舍不得买的。”

    “所以,姑娘,这少了五十两我是不会卖的。”

    这样啊,杜安容放下了手串,也没有什么不舍的,反正她不是很喜欢,她家的那位相信也不是太喜欢的。

    “五十一两,”杜安容很没有兴趣的就给出这一个数字。

    “多一两我也不要。”

    “不卖 ,”男人一听,就挎下了脸,“对不起姑娘,太便宜了,不卖的。”

    “哦……”杜安容真没有感觉心疼或者什么的,本来就是不喜欢,不过就是遇到了,买就买了,不买就不买了。

    她站起来就要走,那男人终于是忍不住了,他咬了一下牙,“姑娘,我卖,五十一两银子,”这多赚一两就是一两吧,他真是急缺银子,没有办法。

    杜安容数了五十一两银子给了那男人,随便将手串放在自己的荷包里去 。

    便宜没有好货,她就是知道的,还什么传家之宝,这些人可是最会骗人的呢。

    她提了一大堆的东西,刚要准备回去的,结果却是看到了一个卖珍宝玉器的铺面。

    她走了进去,就看了起来,好像挺不错的,还有那种小核桃,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她怎么有种想要买一串,回家再砸的冲动呢,可是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万一要是难吃怎么办,那种怪味道,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吃第二次。

    还说什么小核桃,根本就不是现代的那种小核桃,挂羊头卖狗肉的。

    这个怎么卖,她拿起了一串问着店老板。

    “姑娘,这个二两银子。”

    还姑娘,杜安容摸摸自己的发稍,她早不是姑娘了,她是少妇啦。

    不过,二两银子,挺便宜的。

    而她大包小包的提回去,真是将夏飞给吓到了。

    “夫人,逃难吗?”

    “没有啊,女人逛街最喜欢的就是这样了。”杜安容累的真是腰酸腿疼的,她将一堆东西都是扔在桌子上,然后再里面翻了半天,才是找出了一个油纸包给夏飞扔了过去。

    “喏,给你的,吃完啊。”

    夏飞伸出手已经抓住了,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烧鸡,是一家酒楼独有的招牌菜。

    “谢夫人,”他不客气的出去吃了起来。

    杜安容揉都着自己的腰,唉,她的老腰疼啊。

    她正在玩着自己带回来的东西呢,阎烙的人已回来了。

    “阎烙,”她跳了起来,直接跳到了阎烙的身上,阎烙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听夏飞说,你出去了?”

    “是啊,”杜安容用自己的脸蹭着他的胸口,“我出去玩啦,买了好多的东西,还买了两只聚丰楼的脆皮烤鸡,给夏飞了一只,我们两个吃一只,我都是舍不得吃,就等你回来呢。”

    阎烙捏捏她的脸

    “今天这么乖的?”

    “我本来就很乖啊,”杜安容挺不服气的,她一直很乖的好不好,也很听话,只是除了有时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有些脱节罢了。

    阎烙也不在这件事上跟她争个什么,不则,一会杜安容就要炸毛了。

    他坐了下来,结果到是发现桌子上摆了不少的手串,从一般的到好的,也有十几串了。

    “你买的?”他拿起了一串问着杜安容。

    “是啊,”杜安容坐到她身边,“都是我给你买的哦,你喜欢哪一串啊?”

    阎烙拿过了一中,其实都不是太喜欢,他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习惯罢了,那是他的恩师送于他的,不过,既然被杜安容砸了吃了,他也不会告诉他。

    他一串又一串的把玩着,总是要挑出一串才行,否则,不就是辜负她一翻好意了。

    他知道,她啊,知错了,现在正在赔罪呢。

    “这串吧,”他挑了一中最素的。

    “二两银子的,”杜安容自己拿过了一串,“这串好不好?五十两银子,好木质的,那老板还说叫什么的,我给忘记了, 反正一份价钱一份货,贵了准没错的。”

    “这个就行了,”阎烙还是喜欢这二两银子一串的,虽然很便宜,但是,颜色很漂亮。

    “那好吧,”杜安容也不勉强他,至于其它的拿回去送给家人算了,一人一条还不够分呢。

    她将自己的腰间的茶包丢在了桌子上,正巧了,荷包的口打开了,里面的那一串珠子也是露了出来。

    阎烙伸出手拿了过来,却是发现这是极品的千年紫檀香木,这可是银子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安容,这是哪里来的?”

    他拿着手串问着杜安容。

    “那个……”杜安容只是抬起脸看了一眼,“路上的地摊上买的,我感觉上当了呢,还要了我五十一两银子,还说什么传家之宝,传家之宝有这么便宜吗,所以说,便宜没有货,好货不便宜。”
………………………………

第五十九章 原来靠山那么大的

    “上当了,上当了,”她站了起来,走到了床塌边上,整个人就在床塌上面滚了起来。

    阎烙将手串带在自己的手腕上,微微有些药香的清凉舒服,而他十分喜欢这种味道。

    这女人还真是给了他一份惊喜了。

    他走了过去,将正滚的开心的女人给拉了起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他把玩着自己腕间的那串手珠,好笑的问着像是只懒猫的女人。

    “什么啊?”杜安容这滚的有些晕了。就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在她看来,不过就是一串破珠子罢了。

    “千年紫檀香木,”阎烙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没听过,”杜安容听过紫檀的,好像挺贵,“这千年的,是不是更贵啊,很值钱吗?”

    “是,”阎烙点头,“很值。”

    “值多少?”这一提银子,杜安容一双眼睛都是跟着亮了起来。

    “无价,”阎烙真不知道她这是哪里来的运气,竟然用了五十一两银子就买回了来千年紫檀香木,这也是一直是他想要的,如今终是得偿所愿了。

    无价就是没有银子,杜安容就是这样理解的 ,也就是有价无市。

    但是, 换成另一个方面来想,那就是好多好多,好多的银子。

    “那你喜欢吗?”杜安容拉住了阎烙胳膊,期待的问着他,不管是值钱还是不值,她只想让他喜欢,不喜欢的,就一文不值,喜欢的,就算是值了万金,她也不会拿去换钱。

    “很喜欢,谢谢,”阎烙刮了一下杜安容的脸,就见她眉目清澈,那一双眼内的柔波都是跟着荡漾了开来,她的心,他看到了。

    那就好,杜安容搂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都是缩在他的怀中,像只小虾米一般。

    “阎烙,娘上次问,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宝宝呢?”他们成亲虽然时间不长,可是也不短了,最近于素娘这不断的催着她,快些生个孩子的好,虽然她感觉自己挺小的,还是未成年。

    “不急,”阎烙环住了她小小的身子。

    “你太小了, 并不适合太孕育孩子。”

    果然的,这大夫就是大夫,知道的就和别人不同。

    “那万一有了呢?”杜安容颤了一下自己的眼睫,逛了一天,好困哦。

    “不会的。”

    “为什么……”她的眼睛努力的想要睁开,可是最是越来越沉。

    “我有吃药的,所以,你不会有孕的,”

    杜安容睁开了双眼,“会不会伤身体,要不要我来吃?”

    “傻瓜,”阎烙更加的抱紧了怀中的女人,也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 最心爱的妻子,“这些事,交给为夫就好了,是药三分毒性,为夫自己是大夫,自是可以调理过来,无论如何,为夫也不会让你伤了身体的。”

    杜安容的眼睫再是颤了一下,却是颤出了几颗晶亮的水珠。

    她睡着了,睡的很安心,因为她知道,会有一个男人,一直会守着她,不离不弃,哪怕是自己再辛苦,他也不会让她受一丝的苦。

    在外面住了一月左右,他们就要启程回于庄了。

    因为他们的蘑菇要收了 ,还有温室的菜,也是要大批的种了,杜安容可想自己的西红柿还有黄瓜的,当然最想的就是辣椒了,她都快要想死了。

    夏飞将屋内的东西都是放在了马车里面,这一路杜安容买的东西还真是多,多的都放了多半个马车了。杜安容枕在阎烙的腿上,听着他一路上给她讲的那些故事。

    其实也是事实,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情。不过,对于杜安容来说,可以说是故事了,还是很精彩的故事。

    “你是说,当今的皇上是你养大的?”

    杜安容坐了起来,她整个人都是惊了,“那他多大了?”

    “景儿今年13岁了,”阎烙将自己的背靠在身后的马车之上,整个人的身上都是透着一种无法言哈的沉重,因为这一路走来,不止是他,还有那个少年皇帝,都是吃了太多的苦,也是受了太多的罪,多少次的危险,多少次与死亡几乎擦身而过,连他们都是忘记了。

    十三岁,好小啊,杜安容拿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朝中你不喜欢谁。

    阎烙挑了一下眉,“你想知道什么?”

    “聪明,”杜安容咬了一口点心,“我想知道,你们的死对头是谁?以后总有见面之时,我和得做好心理准备。”而她将自己手中的点心放在阎烙听面前。

    阎烙咬了一口,难怪她这般喜欢吃的,这点心,味道果然是不错。

    “他叫庆王,以后见了他,离他远一些,这人很聪明,也十分阴险毒辣。”

    “庆王?”杜安容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他是皇帝的什么人?”

    “三叔。”阎烙冷笑一声,“狼子野心,一直想要取而代之 ,这天下只能是景儿的,而不会是他庆王的。”

    哦,杜安容明白了,现在皇帝的叔叔,也就是叔侄关系,皇帝那个宝座可是不少人在眼红的,这个庆王可能以为老皇帝一死,这皇帝之位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只是没有想到,阎烙却是将那个少年皇帝推上了那个位置,想来,他一定恨死阎烙了,她拍了一下自己的手。

    “现在你那景儿,最缺什么?而庆王最有利又是什么?”

    阎烙现在才知道,原来杜安容在一幅漫不经心的性子下面,是不下于男子的聪明,尤其是在国事上,还真是一针见血的洞息。

    “你猜,”阎烙突然将一抹笑挂于自己的唇间, 更是显的眉目如画,高洁干净,确实他应该笑着的,不过,就是因为想要害他的人太多了,所以,他把自己笑的本能都是给忘记了吧。

    杜安容点着自己的下巴……

    “我猜是……”她并没有说,只是拉过了阎烙的手,在他的手心上写下了两个字

    “对吗?”

    “对,”阎烙握紧自己的手。

    “这个简单,”杜安容现在什么也可以说不自信,但是至于这件事,她可是十分自信的,’你放心,再给我半年的时间,我让你家景儿再也不用愁这些。”
………………………………

第六十章 丰收

    “你不用如此的,”阎烙轻轻抚着她的发丝,“这些交给为夫就行了,不管如何, 为夫都不会让别人动你一根头发的。”

    杜安容笑倒在了阎烙的怀中。

    “我这可只是帮别人,我也是帮我自己,把那位给巴解好了,我才能够更好的官商勾结啊,皇帝赚钱了,我才能更赚钱。”

    “以后,让他多给我几块地就行了。”

    阎烙只是抱紧这笑的一脸开心又是没心没肺的女人,其实他知道,她是这样说的, 但是,一切都是为了他而已。

    “对了,阎烙,”杜安容终于是安静了下来,她这颗心啊,却是怎么也无法平静的,“夏飞多大了?”

    “他,与我同岁了,怎么,又有什么鬼主意了?”阎烙捏了一下她的脸,她这眼珠子一转,他就知道,这女人又是不想安份了,她要是能安份上一天,他就要谢天谢地了。

    “不是鬼主意,”杜安容可是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主意是鬼主意来着。“你看,你这主子都成亲了,不能不管手下吧,我想给夏飞找个媳妇,这样就有人管了,一个老光棍了, 没有女人可不行,衣服破了,都不会补。”

    而外面的夏飞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他就知道杜安容这个女人只要一提他的名子,绝对的没有好事。果然的,这主意都是打到他身上去了。

    “夫人,还有夏越,“他忍着要将杜安容掐死的冲动,提醒着他,他与夏越只是差了几分钟而已,同岁,还有,什么叫老光棍,他很老吗,他才只有25罢了, 不要忘记了,他们家公子也才是成亲了没有多长的时间。

    “那不一样,”村安容玩着阎烙的手指,“你没有听说过,长兄为大吗?”

    “我只听说过长兄为父,”夏飞沉闷着声音,“还有,夫人,夏飞现在过的很好,不需要改变。”

    “哦,这样啊……”杜安容点点头,“可是我还是想帮你娶房媳妇的。”

    “夫人还是关心你的第五家那些人吧,”他们才是老光棍,夏飞用力的抽了马一鞭子, 放过他,可以吗?他实在是不将马车里面的那个女人给揪出来,直接掐死 ,

    “他们有他们的族长,用不上我。”杜安容再一次枕在阎烙的腿上,可惜了,这是马车上, 不能滚的,不然她还真的想要滚几下,夏飞不再说话了,杜安容也是感觉挺无趣的,就拉着阎烙的衣服一阵颠簸中睡着了。

    “公子,”夏飞这总算是再次开口了, 可能也是知道了杜安容终于是睡着的事了,如果她不肯睡,马车里铁定不会这般安静的。

    “何事?”阎烙微微的抬起了眼睫。

    “公子,你能管管她吗?算上属下求你了,让她别再打属下的主意了。”

    “夏飞,”阎烙将手中的书放下,也是小心的不吵到怀中睡的正香的女子。

    “我到是感觉她说的很对,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应该成个家了,这些年,跟着我,让你两个人都是吃苦了,相信我,很快,天下就都是太平的,景儿是个好皇帝,他会像先皇一样,让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的。”

    “所以,夏飞,考虑一下。”

    夏飞将自己的唇片都是抿的紧不透风了起来。

    “公子,属下从来都没有感觉辛苦,我们的兄弟两人的命是公子给的,就算是为了公子赴汤蹈火,我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明白,”阎烙低下头,轻抚着杜安容睡觉中格外安静的睡颜,“以前我也是感觉,这样很好,只要景儿可以坐稳这个皇位,那么,我的一生便就此而过,又算得了什么,但是,直到后来遇了安容,我才明白,一个人一辈子,还是要寻到自己的想要遇到的那一人。”

    “等朝中之事平息之后,你们也应该是成亲生子了。”

    夏飞沉默了半天,最终他睁开了双眼,那一双黑睥中的亮光,似乎跟着幽远了很多,“如若真是如此,夏飞一切听从公子的安排, 不过,公子,他这还有话要说,人夏飞要自己挑选,属下实在是怕了夫人了 。”

    “呵……就依你的,”阎烙突然一笑,而他都是忘记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笑过了。

    一年,两年,还是十几年了。

    而远处青山绿水,风景秀美,只是希望今年是一个好的年景,到时也可以让百姓过一个富足的年。

    马车在路上又是走了大约十几天的左右的时间,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