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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昔一别是永年1
唐宫,十六年来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在文絮眼里再熟悉不过。承平门,惟独这里,对她最为不同。在这里,她遇见刘彧,遇见平生第一份缘。唯一惋惜的是还没等它熬过寂寥深秋,就已经缘灭。还没等它像百花千树一样繁盛,就再没有缘起。
刘彧看着近在眼前的文絮,想到自己无力挽回什么,低下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顺安公主”走出宫门,走完他和她的最后一段交集。直到红色的裙角侵入他的视线。
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咆哮,使他不得不屏住呼吸,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放它们狂妄而出。他尽量压低了嗓音:“臣刘彧,奉命送顺安公主出城。”
身为大将军理应护送盈国公子出都城,所以他会出现在这里。文絮出神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在心底埋下一年牵挂的男子。他瘦了,也有些黑了,经过沙场磨练的他,为什么反而不见当年的不卑不亢,现在看起来是这么的疏远和卑怯,居然都不敢看她一眼么?曾经承诺要娶她的人,如今成了送她远至他国的人,命运是在同她玩笑么?
“劳烦刘将军稍等片刻,东珠她稍后便来。”
刘彧依旧低眉道:“遵命。”
他顺从地应着,和那些宫人无甚差别。如果刘彧能在这一刻看她一眼,只一眼,一定会看到她的笑,笑得凄冷、笑得孤寂、笑得落寞。
她定定地看着他,毫无避讳,固执的她想看清他的眼睛,是不是还暗含着当初说出那句“任凡世清浊,为你一笑倾覆”时的坚定不移。可他偏偏没有,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他是真的忘记了,还是明明记得而不想兑现?心底泛起三分哀伤三分失落其余的只有隐隐的疼痛。
倔强中仍抱着一丝侥幸和希望,想要的不过是他的一句解释,即便是听他亲口断送了这段过往也好。
“当初与将军在这里初遇,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告别。”文絮抬头眯着眼睛望了望头上沙沙作响的黄叶,笑容清浅安然,“还记得在祭月宴上有幸领略将军的诗词文采,不知将军愿不愿意赏三分薄面,与文絮赋诗一首?”
刘彧双眼似有繁星投影,他很想告诉她这里并非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和她的第一次相见恐怕她早已经忘了。
但是他知道她在等他,一直在等他,等他带她离开金丝而铸却无人情的王宫。今日她终于可以逃离,只是带她离开的,不是他。
不是,他!
他的左手紧紧握住腰间的佩剑,骨节突起。他本该一口回绝,却忍不住想听她要说些什么给他听:“顺安公主有如此雅兴,臣,不敢不从。”
文絮秀眉微蹙,又是一个“顺安公主”刺痛了她,好在她习惯去承受。
“古道战歌送别兮,寄锦书于惊鸿。千军阵前君安兮,雨时花开宫墙。剑指天下征程兮,清冷月照孤影。叶落更替无归兮,飘飖散至后庭。”
他为她渡洛水打咸阳,她还他一年的牵挂期盼。叶落不能重回枝上,曾经的誓言算什么呢?还不是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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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昔一别是永年2
“古道战歌送别兮,寄锦书于惊鸿。千军阵前君安兮,雨时花开宫墙。剑指天下征程兮,清冷月照孤影。叶落更替无归兮,飘飖散至后庭。”
他为她渡洛水打咸阳,她还他一年的牵挂期盼。叶落不能重回枝上,曾经的誓言算什么呢?还不是随风飘散?
刘彧终于不能自持,凝视着这个坚强到让人心疼的女子。片片落叶纷飞起舞,久违两个身影对立良久。静静相望,好似隔着悬崖千万丈。
风吹叶动,是继续坠在干枯的枝头,还是由风卷起开始一次漂泊,它都无从选择、身不由己。刘彧再次低下头,他喜欢她,想与她携手,可那又如何?又奈何?他不能许她一世安,一句虚掷的誓言,他又有什么资格再占据她的心?
“公主才识过人,臣高山仰止,不达公主的心境。还望公主恕罪。”
也许她会怨他、会恨他……话已出口,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斩断她生根在心底的藤蔓,是他亲口说要娶文琬,是他自己伤了她。怨恨也好,怨恨终究比爱容易放下。
文絮的唇角隐隐浮出一丝苦笑,一年间,什么都是会变的。曾经他以词拒绝长翁主的爱慕,如今拒绝她时,竟是连几个字都不愿施舍了。
好,也好,这样很好!
试问,谁会在创出辉煌战绩后,娶一个被遗忘角落的翁主,何况她是个乱国的不祥之人呢!他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配得上他的定然是唐国最尊贵的长翁主了。一切都在提醒着她,从前就像是踩在脚下的落叶,再不会重长枝头,再回不去了……
她咬了咬唇,道:“长姐倾慕刘将军这么久,又等了这么久,如今终能如愿以偿了……”
“公主放心,臣定不负长翁主的情谊!”刘彧再不能听下去了,什么倾慕已久?什么如愿以偿?他生怕她会说出恭贺的言语来。
文絮错愕,他还是承认了,是他亲自向父王求亲,他想娶的人是文琬。说什么“任凡世清浊,为你一笑倾覆。”不过是一时兴起造就了无心的欺骗。她清寒而笑:“如此,便恭喜将军了。还望将军记住今日所言,不要对佳人轻许诺言才好。”
于刘彧而言,这一句不啻是一把刀剜在心头,他懊恼至极。为什么自己要说出那样的话去伤她?为什么他没有能力去挽救这一切?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又亲自将自己心爱之人远送他国。压制不住地冲动上前一步,张了张嘴。
文絮看着他冷晒一笑,猛然抽出他腰间的佩剑,佩剑要比她想象得重些,险些没能拿住。她忍住腕上的一阵抽痛,剑尖点地没入黄土,她不得不双手握住剑柄。
哗——
青石板之上,居然被她划出一道深刻清晰的剑痕。
“今时一别,一别永年。自此将军在唐,文絮在盈。”字字如重千金,掷地有声。
刘彧纵有万分悲痛,也不得不深埋心底,只看着那道剑痕仿若看着万丈鸿沟,是他所不能逾越的。他清楚的知道,她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要与他划清界线。
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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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昔一别是永年3
哗——
青石板之上,居然被她划出一道深刻清晰的剑痕。
“今时一别,一别永年。自此将军在唐,文絮在盈。”字字如重千金,掷地有声。
刘彧纵有万分悲痛,也不得不深埋心底,只看着那道剑痕仿若看着万丈鸿沟,是他所不能逾越的。他清楚的知道,她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要与他划清界线。
这样……也好。
既不能相濡以沫,便相忘于江湖,忘得痛彻,亦忘得透彻!刘彧知道这样对她对自己纵然残忍,但她是个坚强的女子,这样的结果对她何尝不是件好事?只有对从前有足够的绝望才能抛开一切迎接新的开始。面对分别她表现得远比他要坚强。
“小翁主……”
文絮没有力气去回应,东珠已跑到她面前。只有在东珠眼里,她自始至终都是她,从来没有变过。
东珠愣了愣,不明白为什么小翁主手里会握着一把剑,刘彧腰间的剑鞘是空的,石板上的划痕,她听说刘彧和文琬被王上赐婚怎么也不相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刘将军,剑容易伤人,还是赶快收好吧!”东珠把剑丢给刘彧,看也不看他一眼。
剑柄从文絮手中抽离,手心空空如也,顿时觉得像失去了支撑一样,她想抓住的东西总是不能长久。
“东珠,我们走吧。”文絮的言语透着难言的落寞。东珠想伸手去扶被她拒绝,就没有坚持,像其他宫婢一样跟在后面。
刘彧站在原地,身形略微晃了晃,缓缓把剑收回剑鞘、慢慢挪动开步子,一同出了承平门。
长长的送亲仪仗马静候在承平门外,盈唐两国的锦旗在半空中迎风展开,盈国的两位公子亦在这队人马之列。
婚礼本应经过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礼。以公主身份出嫁,却被唐后大大缩短了进程,甚至仓促得不及寻常家女子的婚礼。苏显恪一行着实没有想到此次纳彩竟变成了亲迎,加之来时匆忙急于平息两国之战,如此盈国亦是没有好好准备一番。
“唐国的小翁主还真是奇怪,出嫁居然还带着木棺。”苏显恺不去在意顺安公主其他几辆马车上的樟木大箱里装着的嫁妆,偏偏围着马车上黑漆漆的棺椁转了一圈,想从这方木棺上探究出个所以然来。
苏显恪看着他的手握拳在上面敲了敲,终于忍不住提醒他:“听说这里面放的是一个宫人的尸体,你想打开看看?”
苏显恺下意识跳开,与它拉开好一段距离。他实在不敢恭维这个还未碰面的翁主。讪讪道:“她……她是怎么想的?”很快想到了自己在宴会上的表现,伪装隐藏的真实意图,恍然大悟,感叹着,“她是有多不想嫁到盈国去啊?”
“……”
苏显恪没有回答他,遥遥看着巨型拱门下出现一个瘦小的红衣女子,黑暗笼罩之下看不清明,只觉翩跹俏丽。待到那女子走进时,他听到苏显恺不合时宜地一声低呼。再看他的脸上有些惊异、不解,更多是怀疑。
文絮穿过黑暗的拱形门洞,再次出现在秋日下时,她已放开东珠的手,像真正的公主一般,端庄贤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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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昔一别是永年4
待到那女子走进时,他听到苏显恺不合时宜地一声低呼。再看他的脸上有些惊异、不解,更多是怀疑。
文絮穿过黑暗的拱形门洞,再次出现在秋日下时,她已放开东珠的手,像真正的公主一般,端庄贤淑。不顾左右,只一味低着眉,由宫人引领,走到为自己准备的车驾前。
这是由两匹马而拉的辎车,四周封闭,有雕刻精美的围栏。车门被打开,文絮提起裙裾便要上车。
刘彧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扶她,她静静地看着那只略有些粗糙的手,不似从前月下吟诵秋词的温润男子的手,不似从前!她当然不会把手伸过去,却被另一只手抢先握住。
毫无预兆地,她的另一只手被人稳稳握住;捎带惊异地偏头看向身侧。一个身穿玄黑衣衫,身材颀长挺拔,玉冠束发的青年男子。正盯着她的一双茶色眸子,含着浅淡笑意也透着冰冷,削薄的嘴唇轻抿。
这个人,就是自己要嫁的人?文絮讷讷地想着,自己的终身就这样潦草托付,何其可笑?
苏显恪那宛若雕琢般的俊冷脸庞挂着微许的疏远与客气:“久候公主多时,公主请上车。”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完全不等她反应,稍一用力便把她托上马车。
东珠和文絮同车,上车后转身就把车门带上了。刘彧眼睁睁看着刻有牡丹花纹的车门被阖上,直到这华美的东西把他们完全阻隔。
或许……此生,她再也不会原谅他。刘彧苦苦笑着。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这样她才不会不舍,才能面对不可预知却又崭新的将来。她是个异常坚强的女子,想到这刘彧似有些安慰。
“刘将军,我们启程吧!”苏显恪看着刘彧淡淡道。
刘彧如梦初醒一般,应了一声,这才走到队伍的最前面,自己的黑色宝驹旁,翻身坐上马背。他伸手抚了抚马鬓,黑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摆摆头低鸣一声,缓缓前行。
承平门,那两扇高大宫门伴着岁月的声音紧紧合上,不留一丝缝隙。庄重的唐国王宫不允许外界的窥探。只有高墙之内的人才知,里面日日上演的是怎样的故事,不过其中再也没有小翁主文絮的故事。多年后,还有谁会记得,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偶遇了自己的还未盛开就匆忙凋零的爱情?这些,最终不过化作宫墙上的斑驳痕迹。
文絮坐在豪华的车驾之中,眼睛空洞呆滞,仿佛丢了魂魄,随这车马带她去往何处,皆与她无关。
马车外,苏显恪看着刘彧的背影正在思索着什么。车队之后的苏显恺追上苏显恪,小声问:“三哥,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苏显恪又望了一眼右手边的马车,才回答他:“没什么。”
苏显恺狡猾的一笑,让自己的马与苏显恪的距离更近些,伸手拍了拍苏显恪:“这唐国的公主果真是美若天仙,三哥也为她的姿色倾倒了吧?”
苏显恪对他不正经的言论习以为常,没有做声。
纵然对方的性子再冷淡,对讨论的话题再没兴趣,苏显恺无视对方的感受不说,反而更加起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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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昔一别是永年5
这个人,就是自己要嫁的人?文絮讷讷地想着,自己的终身就这样潦草托付,何其可笑?
苏显恪那宛若雕琢般的俊冷脸庞挂着微许的疏远与客气:“久候公主多时,公主请上车。”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完全不等她反应,稍一用力便把她托上马车。
东珠和文絮同车,上车后转身就把车门带上了。刘彧眼睁睁看着刻有牡丹花纹的车门被阖上,直到这华美的东西把他们完全阻隔。
或许……此生,她再也不会原谅他。刘彧苦苦笑着。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这样她才不会不舍,才能面对不可预知却又崭新的将来。她是个异常坚强的女子,想到这刘彧似有些安慰。
“刘将军,我们启程吧!”苏显恪看着刘彧淡淡道。
刘彧如梦初醒一般,应了一声,这才走到队伍的最前面,自己的黑色宝驹旁,翻身坐上马背。他伸手抚了抚马鬓,黑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摆摆头低鸣一声,缓缓前行。
承平门,那两扇高大宫门伴着岁月的声音紧紧合上,不留一丝缝隙。庄重的唐国王宫不允许外界的窥探。只有高墙之内的人才知,里面日日上演的是怎样的故事,不过其中再也没有小翁主文絮的故事。多年后,还有谁会记得,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偶遇了自己的还未盛开就匆忙凋零的爱情?这些,最终不过化作宫墙上的斑驳痕迹。
文絮坐在豪华的车驾之中,眼睛空洞呆滞,仿佛丢了魂魄,随这车马带她去往何处,皆与她无关。
马车外,苏显恪看着刘彧的背影正在思索着什么。车队之后的苏显恺追上苏显恪,小声问:“三哥,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苏显恪又望了一眼右手边的马车,才回答他:“没什么。”
苏显恺狡猾的一笑,让自己的马与苏显恪的距离更近些,伸手拍了拍苏显恪:“这唐国的公主果真是美若天仙,三哥也为她的姿色倾倒了吧?”
苏显恪对他不正经的言论习以为常,没有做声。
纵然对方的性子再冷淡,对讨论的话题再没兴趣,苏显恺无视对方的感受不说,反而更加起了兴致。
“你看你,你还不承认,自从见到顺安公主,你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还亲自送她上车。我一直以为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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