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哥,你就为老不尊吧,嫂子还在这里,你就接我的老弟,小心我将你在明月阁的风月趣事儿再这餐桌上给你爆料出来!”
傅见智和丁墨群一听萧山的话,都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都满目的期冀的看向萧山,傅见智哈哈哈大笑道。
“萧老弟,李老哥还真有这趣闻,快说来听听!”
李士群感受着身旁夫人那虎视眈眈杀机四溢的目光,赶忙神情略微有些慌张的看向萧山,口气略带求饶道。
“萧老弟,刚才是我一时口误,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傅老弟,还不赶紧上菜,等了萧老弟这么半天,我都饿了,赶快上菜呀!”
傅见智听着李士群求饶的话语,看向对面的萧山,萧山看着李士群身旁妇人那杀机四溢的目光,流露出解气的笑容,看向李士群身旁的妇人道。
“嫂子,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您可别当真呀!傅老哥,既然李老哥说饿了,那就赶快上菜吧,毕竟你们也等了这么长时间了!”
傅见智看萧山放过了李士群,也微微一笑,便拍了拍手,只见朱元带着一群身穿素衣的仆人端着丰盛的晚餐走进了房间,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丰盛的晚餐,傅见智举起青瓷酒杯,看着萧山众人说道。
“今晚是除夕之夜,各位同仁能给我傅见智面子,在我傅公馆欢聚一堂,那是瞧得起儿我傅某人,这第一杯酒我敬各位,预祝我们新得一年事事顺心,事业更上一层楼!”
傅见智说完,便一饮而尽,众人看着傅见智爽快的喝完也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傅见智见众人纷纷喝完,又举起一杯,意气风发的看向众人道。
“这次八社之件全靠在座的同仁全力支持,尤其是李老哥和丁老弟的76号的大力支持,当然也靠萧山对我颁布的命令,大渝商会的大力支持,才让斧头帮、青帮都水到渠成的支持我的政令,这杯酒我就诸位,预祝我们新的一年精诚团结,共同为汪先生效力!”
傅见智说完又一饮而尽,萧山等人听着傅见智的夸奖都会心的一笑,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傅见智见众人说完,又端起酒杯,看着众人道。
“说实话,这次长沙会战的胜利对大日本帝国的打击巨大,上海街头的舆论风波,他影佐祯昭就要罢免我这个市长,要不是在座同仁的大力协助,我也无法顺利完成八社之件,这杯酒感谢大家对我傅见智的支持,以后在座的诸位要是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儿,我傅见智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傅见智说完又一饮而尽,于是众人都纷纷客气的举杯,相互碰杯,一饮而尽,萧山感受着自己胃里翻滚的酒精,微笑的看向傅见智道。
“傅老哥,这还没吃饭,都已经酒过三巡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开饭了!”
“萧老弟说得是,是我的疏忽,开饭!开饭!哈!哈!哈!”
于是在傅见智说完,众人都流露出爽朗的笑容,开始享用丰盛的晚餐,一时间餐桌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除了女眷众人都喝得满面通红,醉意盎然,萧山与谢天对视了一眼也差不多了,于是萧山摇摇晃晃的起身,看着傅见智道。
“傅老哥,你们先喝,我去后院上个卫生间,你们先喝!”
傅见智看着酩酊大醉的萧山,知道这家伙是借故醒一醒酒,随意的摆摆手,萧山便摇摇晃晃的走到后院,来到傅见智后府,朱元便迎了上来,看着摇摇晃晃的萧山,双眸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有喝多吧!”
“放心,他们几个还灌不醉我,走吧!”
于是朱元带着萧山来到一间隐秘的房间,朱元用右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撕掉,只见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了萧山的眼帘,正是七杀陈恭澍,陈恭澍看向萧山道。
“那我们赶紧换衣服吧!你一会儿带好朱元的面具,在这屋里醒会儿酒,你需要的东西我都放在桌子上了,切忌别误了大事儿!”
萧山微微一笑,双眸恢复了清明,丝毫没有了刚才酩酊大醉的窘状,闪烁着明亮的目光道。
“师叔,一切都安排妥了,你就放心吧,你随谢天他们回去后,贵叔会连夜带你去码头的!”
陈恭澍点点头,便开始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萧山也脱下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二人便身份互换,萧山带着朱元的面具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刚刚一模一样,不由得内心惊叹,怪不得师傅曾经对自己说,你师叔陈恭澍除了有个七杀的名号,还有一个千人千面的称号。
萧山看着伪装成自己的陈恭澍一摇三晃地离开了,内心不由得暗暗点头,而伪装成朱元的萧山也开始了自己的忙碌,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揣在兜里,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
朱元(萧山)看着白色的院落,嘴角流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便开始大摇大摆的在院落里游荡,走一段在隐秘的角落里点燃了一支迷香,这是军统特制迷香,正常人闻过一个时辰后就会昏睡过去,给人的感觉十分的自然,仿佛是到了时间困了一般。
这时一个青年慌慌张张的来到了朱元(萧山)的面前,看向朱元道。
“朱管家,先生让您过去送客,他们都喝得酩酊大醉,先生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朱元(萧山)一听微微一笑,便随青年来到了客厅,已经酩酊大醉的傅见智看向朱元(萧山)道。
“老朱,你去送送几位贵客吧,我实在是站不起来了,各位,不好意思呀,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今日失态了,来日我明月阁设宴,再向各位请罪!”
萧山(陈恭澍)双眸深处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看向已经酩酊大醉的傅见智醉意盎然的说道。
“傅老哥,你说得哪里话,那我们就先离开了,改日不见不散!”
萧山(陈恭澍)说完便和李士群、丁墨群等人在朱元(萧山)的陪同下一起走出了房间,冷风阵阵,在寒冷的冬夜众人相互告别,萧山目送着众人纷纷离开,双眸闪过一道诡异的目光,便转身走进客厅,来到傅见智的身旁道。
“那先生,我送您会卧室休息吧!”
傅见智已经昏昏欲睡,意识模糊,在萧山地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卧房,萧山安顿傅见智夫妇睡下,双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在傅见智的房间点燃了一支迷香,而后缓缓的关闭房门转身离开了。
冬夜至,雪白的院落里,傅见智府中的守卫在寒冷的冬夜,一个个竟都倒在雪地上,安详的睡着了,一个身披黑袍的影子,手持一把菜刀,出现在安静的院落里,手中的菜刀在寒冷的冬夜闪烁着道道寒芒,萧山犹如孤魂野鬼漫步在幽静的院落里,嘴角流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傅见智的卧室,黑暗的房间伴随吱呀吱呀的声音,身披黑袍的萧山手持闪烁着寒光的菜刀走了进来,看着在床上安详入睡的傅见智夫妇,萧山嘴角微微上翘,来到了傅见智的身旁。
“铛!铛!铛!铛!铛!铛!”
就在这时悠远绵长的十二点钟声在漫漫冬夜响起,由远及近的传入了萧山的耳中,萧山听着这悠远的钟声,点燃了一支香烟,长长吐出一口浓烟,黑暗的房间响起了萧山低沉沙哑的声音。
“冬夜至,丧钟响,人头落!”
伴随萧山低沉的话音落下,萧山手中的菜刀迸发出金色的刀芒,手起刀落,只听咔嚓一声,傅见智安详的头颅与自己的身体分离,鲜血迸射,猩红的鲜血在傅见智夫人李茹萍那安详的脸颊上流淌,萧山身披黑袍,手持鲜血淋淋的菜刀,冷冷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一人一尸,宛如黑夜的孤魂野鬼消失在黑暗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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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千面
而伪装成萧山的陈恭澍随谢天、林可歆、王雅三人回到霞飞路的住处,只见阿贵和阿城双眸闪烁着担忧的目光在房间内等候四人,见四人安全归来双眸都流露出放心的目光,伪装成萧山的陈恭澍和谢天神秘的对视了一眼,假萧山微微一笑,看向林可歆和王嫣道。
“两个小丫头好久不见,居然都被萧山和谢天撬了房门,这日后你们老师王蒲臣那老小子知道,还不心疼的滴血!”
林可歆、王嫣、阿城听着假萧山那老气横秋的话语双眸都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只有阿贵和谢天双眸古波不惊,似乎知道面前之人并不是萧山,只见假萧山用右手将脸上的伪装揭开,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了众人的眼帘,正是七杀陈恭澍,林可歆和王嫣目瞪口呆得看着这一幕,若不是陈恭澍亲自揭开面具,她们又如何能识破陈恭澍。
“师叔,你们这玩笑开大了吧,你伪装成萧山和我们一起回来,那萧山他人呢?”
林可歆又惊又气,小脸气鼓鼓的看向陈恭澍,语气担忧的说道,陈恭澍微微一笑,调侃林可歆道。
“小丫头,我看你是担心萧山才是真的吧,放心吧,他现在恐怕正在傅见智的府邸执行任务,前些日子萧山和谢天不是去拜访王亚樵,这次任务是我们在王亚樵府邸计划好的,你放心吧,万无一失!”
林可歆听陈恭澍如此说道,内心的大石也放下了,既然陈恭澍都说万无一失,那么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好你个萧山,你居然向我满着你们的计划,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林可歆气鼓鼓的想着。
“好了丫头,不要生气了,我想萧山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们着想,害怕你们担忧他的安危再把戏演砸了,放心吧,一会儿一个安然无恙的萧山就会回到你们的面前,还不去给你师叔泡杯茶!”
林可歆听着陈恭澍调侃的话语,狠狠地刮了一眼陈恭澍,气鼓鼓得去泡茶了,陈恭澍看着林可歆的背影,玩味地摇摇头,这次回到山城,将这边的情形告诉王蒲臣,估计他就要沈醉那老小子的麻烦了。
“铛!铛!铛!铛!铛!铛!”
夜半时分,除夕凌晨的钟声敲响,茶香四溢的客厅里,陈恭澍听着悠远的钟声,与谢天对视了一眼,想必此刻那傅见智的人头已经落地,看来要离开这个蛰伏了半年之久的上海了,还真是有些怀念,于是看向谢天道。
“萧山说,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我也该离开了!”
谢天听完点点头,林可歆、王嫣、阿城却双眸充满疑惑的看向谢天和陈恭澍二人,谢天看向身旁的阿贵道。
“贵叔,萧山让您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妥了!”
“安排妥了,你们去傅见智家赴宴的时候,山城的货船已经停靠在了青帮浦江码头,我们现在过去,就可以安排陈先生离开了,不过萧山意思让陈先生伪装成阿三乘船离开,这次特意没让阿三跟船来!”
阿贵说完,谢天点点头,而林可歆、王嫣也明白了之所以让萧山代替陈恭澍执行计划就是为了掩人耳目,送陈恭澍离开上海,而后谢天看向陈恭澍。
“只要你们有那个阿三的照片,我就能伪装成他的模样!”
陈恭澍自信的说道,阿贵点点头,便将林阿三的照片递给陈恭澍,陈恭澍接过林阿三的照片,便起身离开,不一会儿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林阿三就出现了众人的面前,众人再次被陈恭澍这易容之术折服,看着面前与那林阿三一模一样的陈恭澍众人双眸都闪烁着惊叹的光芒,这要是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是真假难辨!
伪装成林阿三的陈恭澍看着众人双眸惊叹的目光,微微一笑,而后看向众人道。
“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就此别过了,回头萧山回来替我向他问好,贵叔,我们走吧!”
陈恭澍说完,阿贵点点头,便带着陈恭澍出门而去,谢天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双眸也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接下来就是静待好消息了。
阿贵和陈恭澍一起来到了浦江码头,贾老道便迎了上来,阿贵看着贾老道道。
“没想到是老道你今晚亲自来码头,回头你回去替萧山谢谢大先生了!”
“贵叔,你这说得什么话,大先生让您转告萧山,只要萧山一句话,青帮唯命是从!”
伪装成林阿三的陈恭澍听着贾老道的话,内心不由得点点头,看来这萧山和黄金荣的关系处理的很好,看来沈醉这老小子是有一个好徒弟了。
三人寒暄完毕,在贾老道的带领下便走上了货船,贾老道和阿贵安置好陈恭澍后,就走下了船,贾老道发出了出航的指令,沉闷的鸣笛声便在安静的海面上响起,这时一艘军用船艇从二百米处直奔陈恭澍所在的货船,只见船艇上一个日本军官打着停止起航的命令,贾老道看着对方的旗语,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心疼,示意货船停止出航。
待军用船艇停靠在浦江码头,只见一个日本军官走下了船只,来到贾老道和阿贵的身旁,看着二人双眸闪烁着审视的目光道。
“这么晚了,你们青帮的码头还出船,这船上都是什么人,你们是青帮的什么人!”
“阁下,我是青帮的贾老道,这位是大渝商会的阿贵先生,是他们的货船晚上停靠在我们码头,这货物也装卸完毕了,这不是准备出航,不知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日本军官听着贾老道的话,双眸闪过了然的目光,不由得收起双目的轻视,客气的看向二人道。
“原来是青帮的贾先生和大渝商会的阿贵管家呀,不好意思,因为今天是除夕,所以关于近日码头出航的禁令没有张贴,是影佐阁下下达内务司的最新命令,近日没有内务司的特别通行令,所有船只一律不允许出航,所以还请二位先生多多体谅!”
阿贵和贾老道听完对视了一眼,而后阿贵客气的看向日本军官道。
“那真不好意思,这么大半夜的,让您亲自又麻烦了一趟,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放心不会让您为难的,我们的货船今晚就暂时不出航了,这是给值夜班的兄弟们的酒钱,全当给皇军兄弟们的除夕晚宴了!”
阿贵说完,将一张一千大洋的银票塞到了日本军官的手里,日本军官喜笑颜开,内心不由得赞叹道,还是这大渝商会会来事,而后客客气气的和阿贵道别后,又乘坐军艇离开了。
阿贵来到货船上将刚才与日本军官的交谈一五一十的告诉陈恭澍,陈恭澍听完双眸闪烁着忌惮的光芒,看来这个影佐祯昭不可小嘘,深不可测呀,而后看向阿贵道。
“阿贵,老道你们就先回去吧,既然这条路子走不通,我再想别得法子吧,回去告诉萧山让他不用为我担心,让他一切安心!”
阿贵看陈恭澍如此说,无奈的点点头,便和贾老道一切离开了青帮码头,陈恭澍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双眸闪烁着盎然的战意,影佐祯昭,既然你想玩,我们就玩玩吧。
阿贵和贾老道离开后,浦江码头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一个身穿青帮短衫的青年,注视着船头那迎风伫立的林阿三(陈恭澍),双眸闪过疑惑的光芒,这个林阿三晚间船来的时候还没有见到,怎么现在就突兀的出现船头,看来这其中有诈呀!
短衫青年隐秘的收起自己的光芒,又消失在黑暗里,短衫青年自以为自己的注视没有引起船头林阿三(陈恭澍)的注视,其实当青年目光注视到林阿三的时候,伪装成林阿三的陈恭澍已经察觉了,陈恭澍玩味得一笑,消失在船头。
半夜漆黑的浦江码头,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伴随扑通一声水花声,一具尸首沉入了海底,伪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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