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他发现自己怎么也冲不破这股气机的锁定。
萧山看着不断放大的红色闪电,浓浓的无力感涌入内心,看来自己的确不是赤木亲之的对手,居然无法破除他的霸气,自己真的要死了吗,萧山不禁回忆其了昔日死神降临,萧远那伟岸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突兀似乎身影重叠,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在萧山的面前,是那样的熟悉和陌生,萧山想要定睛一看,那血色的闪电说是迟那是快,瞬间刺穿了面前那伟岸身影的胸部。
“崩!”
一声巨响在萧山的耳边响起,震慑着萧山的心神,一时间萧山头晕耳鸣,而显现出身形的赤木亲之看着挡在萧山面前的那张脸庞,内心也掀起了惊涛巨浪。
“井三你,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挡下我这致命一刀!”
然而就在赤木亲之一愣神的功夫,一把唐刀也快如闪电地刺入了赤木亲之的胸口,噗!赤木亲之一口鲜血喷出,碰到饿了赤木井三的脸上,就在此刻,又一把古剑刺穿了赤木亲之的身体,噗!赤木亲之又一口鲜血喷出,赤木亲之感受着身后这致命的一刀和一剑,却没有丝毫在意身后是谁刺入了自己的身体,而是双眸闪烁着疑惑的光芒看向被自己长刀刺入身体的赤木井三道。
“井三,你这是干什么,啊!啊!你这是干什么!”
此刻赤木亲之已经疯狂,他不敢相信自己竟亲手刺入了自己弟弟的身体,一股血色的杀意瞬间迸发而出,一股巨力瞬间将身后的谢天和林枫震得倒飞而出,二人也一脸疑惑的看向单手紧紧握住赤木亲之长刀的赤木井三。
“为什么,因为我不是你弟弟!”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赤木亲之的耳边响起,去让赤木亲之的内心掀起了波涛汹涌的巨浪,只见赤木井三用另一只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揭掉,涌入眼帘的是陈恭澍那张苍白的脸庞,赤木亲之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脸庞,双眸闪烁出怒火中烧的血芒,疯狂地仰天长啸。
“啊!啊!!啊!啊!!!!!”
更加巨大的杀意迸发而出,赤木亲之双手握紧刀柄想要用力拔除自己的长刀,将面前这两张可憎的面庞狠狠地刺穿,但是伴随另一把长刀狠狠地刺入赤木亲之的身体,一股巨大的刀气在赤木亲之的体内迸发而出,瞬间将赤木亲之的内脏摧枯拉朽的绞碎,而那把长刀的伪装也烟消云散,映入萧山眼帘的是那把熟悉的红穗唐刀。
赤木亲之感受着沉重的身体,不断在脑海蔓延的黑暗,看着面前的陈恭澍,嘴角微微上翘,双眸竟流露出灿烂的笑容,声音沙哑而低沉道。
“没想到是你,你,你,能杀死你,我,我,我知足了!”
赤木亲之吞吞吐吐的说完,黑暗完全笼罩大脑,带着灿烂的笑容死在了陈恭澍的刀下,陈恭澍看着死了的赤木亲之,黑暗也开始占据陈恭澍的大脑,陈恭澍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拔除自己身体的长刀,以及刺入赤木亲之身体的长刀,最后无力地倒在了萧山的怀中。
“嘭!”
而伴随一声巨响赤木亲之的身体也重重的摔落下屋顶,萧山看着怀中鲜血横流的陈恭澍,一时间竟泪流满面,陈恭澍看着萧山那泪流满面的双眸,就向萧山流露出慈祥的笑容,虚弱地说道。
“傻孩子,不要哭,人总有一死,谁有能长命百岁,能死在你的怀中,我也瞑目了,我知道局座的有些作法是不对的,特别是对你们萧家,我们愧对你、你大哥、你父亲,就当我替局座还债了,希望你从今以后不要怨恨局座!”
陈恭澍虚弱地说完自己最后的遗言,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睡去了,萧山看着已经熟睡的陈恭澍,感受着陈恭澍那没有一丝生气的尸体,他知道他的师叔已经离他而去了,萧山泪流满面,悲愤地仰天长啸道。
“师叔!师叔!师叔!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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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全军覆没
梅机关内,影佐祯昭坐在办公室惫懒地躺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此刻心情十分的灿烂,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赤木亲之满载而归的情景,一个个隐藏在上海的抗日分子被自己抓获,看着天空的太阳,仿佛看到了胜利的那一天。
“将军!将军!不好了!呼!呼!呼!呼!”
就在影佐祯昭期待着美好的场面的时候,一个慌慌张张的青年军官闯了进来,听着青年那急促的呼吸声,影佐祯昭皱了皱眉头,刚刚还满脸笑容的脸庞沉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气喘吁吁的青年军官道。
“发生了什么事了?门都不敲一下就进来了!你们特高课就是这样汇报工作的,说吧!”
“将军,昭月阁下昏迷不醒,赤木井二大佐牺牲了,尸体就在楼下车里,萧副主任让我赶紧找您来求援,他们在华格泉路遭遇了埋伏,让您赶紧带人马过去支援他们!”
影佐祯昭听着青年军官急切的话语,脸色更加的阴沉,面色铁青,双眸担忧,神情有些焦急地看向青年道。
“昭月有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
“那就好,那你赶紧将昭月送到附近的医院医治,然后将赤木井二的尸体交给法医部吧,你去安排吧,其他的事我来安排!”
青年听完恭敬地点点头,便转身离开,影佐祯昭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双眸焦急也消失了,又闪烁着凝重的目光,看来这次遇到的对手来者不善,特高课和影卫都被伏击,萧山还让我去支援,影佐祯昭双眸目光一闪,迅速地拨打了一个电话严肃地说道。
“喂!李主任,你速带着76号的人马赶往华格泉路45号,紧急行动,不得迟缓!”
影佐祯昭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而后又拨打了一个电话简短的吩咐完毕,便行色匆匆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李士群听着电话嘟嘟嘟的声音,脑海里回荡着影佐祯昭严肃而急切的话语,看来是出大事了,也没有迟疑,叫上丁墨群和汪曼春,带着76号四五十号人马,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或许是军令如山,也许是机缘巧合,影佐祯昭和李士群竟不约而同地到达了华格泉45号,影佐祯昭走下了汽车,李士群、丁墨群、汪曼春赶忙来到影佐祯昭的身后,众人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院落都倒吸了一口寒气。
从庭院的马路边到庭院的院落到处都是尸体,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特高课日本士兵横七竖八的尸体,而后影佐祯昭在李士群、丁墨群汪曼春地陪同下来到了庭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南洋造子那满目不甘的尸首,影佐祯昭心头顿时被一层阴沉的阴云笼罩,声音低沉地对身后的李士群说道。
“迅速检查现场所有尸体,看还有没有存活的!”
影佐祯昭说完,李士群向汪曼春点点头,汪曼春便带着76号的人手,开始一一查验院落内的尸首,影佐祯昭漫步在庭院里,看了一眼南洋造子的尸体,继续前行,接着藤田的尸体也映入了眼帘,而后是一具具身穿黑色武士服的影卫,最后是房屋旁那鲜血横流的赤木亲之,影佐祯昭看着赤木亲之那冰冷的尸体,内心仿佛被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呼吸越发的急促与沉重。
滴!滴!滴!滴!滴!滴!
就在影佐祯昭内心压抑与沉重的时候,一滴滴猩红的鲜血滴到了影佐祯昭的脸颊,影佐祯昭用手一摸,猩红的鲜血映入眼帘,不断在双眸放大,赶忙抬头向上看,又有两具尸体映入了眼帘,但是看不清楚是谁,于是急切地说道。
“李主任,丁处长,赶紧上屋顶,将那两具尸体抬下来!”
李士群和丁墨群听着影佐祯昭的话,不敢犹豫,赶忙寻找去往屋顶的通道,而影佐祯昭看着赤木亲之那鲜血横流的尸体,内心已经震惊地无以复加,同时也燃起了炽热的怒火,八格牙路,这到底是谁干的,连亲之都惨死了,自己还是来晚了,到底是谁干的!
“影佐将军,屋顶是萧山和陈恭澍呀,咦!萧山还有气息!”
就在影佐祯昭陷入了震惊、疑惑、彷徨、愤怒的复杂情绪之中,耳边响起了李士群欣喜的声音,听着李士群说萧山还有气息,内心一震,赶忙抬头说道。
“那你赶紧将萧山弄下来,安排人将萧山送到附近的医院,严加看守,紧急治疗!”
李士群听着影佐祯昭急切的话语,和丁墨群点点头,而后又叫上几个76号的特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萧山和陈恭澍弄了下来,李士群赶忙吩咐丁墨群带着一对人马将萧山送去附近的医院,而后和汪曼春来到了影佐祯昭的身后,汪曼春双眸闪烁着后怕的目光说道。
“影佐将军,尸体已经查验完毕,特高课七名日本士兵,都是眉心中枪而死,八名黑衣武士,是被人用双刀杀死,南洋课长是心脏被一把飞刀刺穿毙命,藤田是眉心中了一枪一击毙命,赤木亲之阁下被人用长刀和长剑从背后刺死,现场还发现了六个鬼面人的尸体,全部都是男性,其中一个鬼面人是被手枪击中心脏毙命,三个鬼面人是被长刀杀死,一个鬼面人临死手持长枪,但是被背后被刺中一刀,刺破心脏而死,还有一个手持双刀的鬼面人被人正中眉心一击毙命,而陈恭澍的尸体则是被前后各刺一刀而死!”
影佐祯昭听完汪曼春的话,眼前突然一黑,身体往后一倾,李士群赶忙在影佐祯昭身后的支撑着影佐祯昭的身体,影佐祯昭双眸重新恢复了光明,但是双眸黯淡无光,声音低沉心烦意乱的说道。
“汪副处长,你联系梅机关法医部,好好查探现场和尸首,然后做一个报告,一旦报告出来立刻向我汇报,李主任,你送我回去吧!”
影佐祯昭听完汪曼春的话,内心已经是一片惨淡,脑海也是一团浆糊,毫无头绪,明明是志在必得,但是现场却是尸横遍野,特高课的课长,宪兵队队长,影卫,这么多人都死了,他们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能量,赤木亲之才到了上海两天就惨死了,自己该怎么向军部交代?还有那陈恭澍明明死了,被野狗啃成一堆白骨,怎么又再次出现在这里,难道那堆白骨不是陈恭澍,那又是谁?还有赤木井三又在哪里,这里没有他的尸体,难道他还活着?
种种无法解释的疑惑,在影佐祯昭的内心掀起了汹涌波涛,面对一个个得力部下的惨死,沉重的打击和心乱如麻的内心,毫无头绪的大脑,让影佐祯昭都有昏过去的念头了,但是他必须先冷静下来,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李士群看着迷茫、彷徨、愤怒、无神的影佐祯昭一时间也感慨万千,通过刚才汪曼春的查验,他知道这是影佐祯昭背着76号紧急安排的一次行动,但是因为没有参与,他也一头雾水,只得恭敬地搀扶着影佐祯昭离开,走之前郑重地吩咐了汪曼春一番,便和影佐祯昭离开了华格泉路45号。
影佐祯昭在李士群的搀扶下来到车上就闭上了眼睛,脑海不断回荡着刚才在庭院内的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每个人的惨状,不断地在脑海像翻照片一般,不断闪过,还有那一具具神秘的鬼面人,纷乱的头绪乱如麻,一时间,剪不断,理还乱!
“将军,到了,我们下车吧!”
李士群小心翼翼的声音在影佐祯昭的耳边响起,影佐祯昭睁开满目血丝的双眸,看着窗外那熟悉的地方,每日办公的地方,一时间浑浑噩噩,恍如隔世。
李士群陪同影佐祯昭来到办公室,搀扶影佐祯昭坐下,为影佐祯昭到了一杯热茶,影佐祯昭看着李士群匆忙的身影,不禁有些自责,是自己托大了,早知道就让76号也参与这次行动,或许就比眼下这个局面要好的多,想到这,影佐祯昭长吐了一口气,舒缓了胸中的压抑,满目的血色也缓和了许多,既然想不通,不如就先不想,听听李士群有什么看法,或许还能有些头绪,于是影佐祯昭看向李士群道。
“士群君,你坐吧,我们聊一聊,你对今天华格泉路45号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李士群听着影佐祯昭的问话,内心也闪过一丝不茬,现在知道问我了,又没让我们参与,你又让我从何说起,我还是一头雾水,但是李士群的牢骚也是在内心一闪即逝,而后看向神情缓和了许多的影佐祯昭,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影佐将军,从现场来看,想必是南洋课长他们一定是抓捕抗日分子,遇到了伏击,从曼春刚才对尸体的查探,肯定与那神秘的鬼面人有关,而去这些个鬼面人一定都是武道高手,其中还一定有个神枪手,不过神枪手到底有几个,鬼面人有没有逃走的,这就要等萧山醒来才知道,毕竟他是现在唯一存活下来的人,还有就是等曼春的报告,再加上萧山,应该就能弄清楚今日发生在华格泉45号的来龙去脉!将军,人都死了,多思也没什么头绪,不如等萧山醒来,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影佐祯昭听完李士群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想着李士群的话,他说得对呀,多思无益,还是等萧山醒来也许就都清楚了,还有昭月,看来是自己太急切了,只是这帮鬼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陈恭澍真的没有死,那么井三君又去了哪里,影佐祯昭想不通,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士群君,那你先回去吧,好好配合法医部调查现场,萧山君那边一旦醒了过来,立刻通知我,我要亲自询问他!对了,也通知大渝商会一声,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影佐祯昭说完,李士群郑重地点点头,而后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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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萧山回忆下的乱局
福尔马林刺鼻的味道涌入影佐昭月的鼻孔,影佐昭月缓缓睁开眼睛,映入双眸是有些刺眼的灯光,影佐昭月适应了房间内的光线,耳边响起了影佐祯昭急切的声音。
“昭月!昭月!你醒过来了?”
影佐昭月听着影佐祯昭急切的话语,看着那担忧的神情,还有四周干净无暇淡雅的病房,内心的一丝疑惑涌入了自己的心头,自己怎么在这里,一时间竟恍如隔世,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难道白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吗?影佐昭月活动活动有些疼痛的脖子看向影佐祯昭道。
“大哥,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在医院,我白天不是和萧山他们一块吗?我做了很恐怖的一个梦,我梦见在上海的一处别墅,井二君为了救我被人一击毙命,而后我眼前就出现了漫天的血海,还有曾经在大兴安岭死在我手里的中国人的浮尸,原来是个梦呀,井二君他还好吗?”
影佐祯昭听着自己弟弟的诉说明白了影佐昭月的遭遇,原来井二是为救他而死,一定是刺激到他了,又浮现了昔日大兴安岭的噩梦,影佐祯昭内心暗自自责,看来当初让他参加大兴安岭的那场试炼是错误的,内心充满了自责与不忍,但是影佐祯昭双眸一道亮光闪过,压下了内心的不忍,身为军人,他必须面对这一切,于是双眸闪烁着和蔼的目光看向影佐昭月道。
“昭月,你刚刚的回忆不是梦,白天你们在华格泉路遭遇了伏击,的确是井二君为了救你,被人一枪毙命!”
“什么, 不,我不信,那就是梦,我不相信,井二君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大哥,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对不对?”
影佐昭月听完影佐祯昭的话顿时双眸惶恐,神情剧烈的看向影佐祯昭说道,影佐祯昭看着此刻如此神情激烈的影佐昭月,脸一沉,严厉的看向影佐昭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