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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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技师- 第5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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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高价收购粮食总行了吧?”李牧看向马周,道:“码头、货栈,南北两市,给老子张贴告示,洛阳府收粮食,只要是有粮,价钱好谈,有多少要多少!”

    马周看了李牧一眼,涩声道:“侯爷,告示早发出去了,可是城里的粮商,都说存粮有限,没有门路……”马周瞄了李牧一眼,没敢把话说明了,还不是你平时太嚣张跋扈,把人都得罪死了,出事儿了一个帮衬的人都没有。这就像是过日子一样,你都过‘死门’了,还有啥可埋怨别人的。

    李牧气得手指发抖,声音打颤:“这**商,看老子笑话是吧?好样的,小九,带人去抄家,说没粮的都给老子抓起来,一顿鞭子下去,看他有粮还是没粮!”

    “好!”独孤九转身要走,被马周死死地拉住:“侯爷,三思!大灾将至,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那些商人又没有犯法,这时候又是抄家又是打人的,老百姓作何感想?不要意气用事,要解决粮食的问题,还得靠这些商人!”

    “靠他们?”李牧气得跳脚:“这群孙子摆明了是要看老子笑话,他们这是携起手来对付老子!本侯岂能让他们如愿?行,没罪不能抄家是吧?老子也不让他们如愿!传令下去,蝗灾将至,当万众一心,共克时艰,以昨日粮价为基准,从今日开始,任何粮商不得加价卖粮,一文也不行,违令者杀无赦!”

    “侯爷,这行不通!”马周跺脚道:“现在着急的,不是粮价,而是有粮!商人逐利,你若是限价,更没人愿意运粮到洛阳了。刚才我算过洛阳城内的存粮了,最多只够十日,十日之后,现有存粮告罄,再没有粮食运进来,这一城的百姓都将饿死!”

    “他们不运粮,老子自己去运!我偏不信,用钱买不到粮食!马周,你什么都不用干了,明天带着钱,沿着运河北上收粮,我给你带足了钱,只要是价钱合理,你就给老子收,收一船,运回来一船,赔钱老子认,但这口气绝不能咽,本侯纵横江湖,岂让这些商人给老子拿捏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侯爷您三思——”

    “少放屁!”李牧瞪着马周,一字一句道:“洛阳是本侯的封地,本侯在这里,说话就是圣旨,大灾在即,谁敢多言,我认得你,尚方宝剑不认得!让你干什么,你就老实的干什么,真到了十日后没粮了,本侯一定死在全城百姓前头!”

    “你……”马周气得嘴唇发青,愤然道:“侯爷,马周对您一向钦佩,却不想今日您竟做出如此不智之举,看来往日所见,名不符实!八百里内都没有存粮了,就算收到了粮食,十日也来不及!侯爷若一意孤行,马周领命便是,大不了和百姓一齐死,下到阴曹地府,我在判官面前告你!”

    马周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独孤九瞅了李牧一眼,道:“大哥,戏有点过了。”

    “过了吗?”李牧耸耸肩,道:“没事儿,不影响大局,飞鸽传书发出去了,再确认一下,别除了纰漏、”

    “放心吧,一块放了三只鸽子,保准没问题。”

    “那就好。”李牧伸了个腰,道:“今儿这一天,一惊一乍的,把我吓得不轻,我得泡个热水澡,好好地睡上一觉,明天起来,还得看他们如何表演呢。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天也够累的了。”

    “嗯、”独孤九应了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李牧瞧见了,问道:“怎么了,还有事儿?”

    “大哥,在北邙山上找到庄园的地方,有个小院儿,我在小院儿里看到了走兽的脚印,看起来像是胖达。”

    “啊、”李牧愣了一下,旋即笑了,道:“貔貅也不少见,不一定是胖达吧,也许继嗣堂的那位,也养了一只貔貅。”

    “大哥,据说王鸥嫂子与卢家大小姐相交莫逆,有金兰之好……”

    “好了,我知道了。”李牧摆了摆手,道:“大灾将至,这都是小事儿,不管怎么说,她是我的女人,也是你嫂子,是家里人,这是变不了的,而且……”李牧停顿了一下,道:“也不要把继嗣堂的人完全当成敌人,都是大唐的百姓,想法不同而已,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咱们要以德服人,感化为先——”

    话音未落,李泰匆匆跑了进来:“大哥,出事儿了!”

    李牧瞅他一眼,道:“我的大文豪,啥事儿等你知道菜都凉了,蝗灾是吧,我早就知道了,放心,有安排——”

    “哎呀,不是!”李泰急得都磕巴了,道:“刚我来的时候,穿过南市,看到不少粮栈门口都挂起了条幅,说是粮栈存粮有限……”

    这等手段,不出李牧的意料,他看着李泰,淡然道:“这不是很正常么?他们也是这么跟本侯说的呀。”

    “哎呀,不是——”李泰大喘了口气,道:“他们说,存粮有限,干脆就不卖了,留出自己的口粮,余下的都交付给侯府,让老百姓到侯府买粮食,他们没粮!。”

    “啊?”李牧一愣,旋即明白了对手的招数,你不是要粮食么,都给你,反正满打满算,也只够十日日的粮食。超过十日日,全城都没粮,到时候就只能去求他。

    阳谋玩儿到这个份上了,还真是瞧我不起了。李牧气笑了,咬牙道:“这不是好事儿么?贴出告示,本侯感谢大家,大灾将至,方见本心。本侯给他们记上一功了,所有粮食,本侯按价兑给,绝不让各位义商吃亏,等蝗灾过去,本侯在摆宴感谢他们!”

    ……

    洛阳,延庆坊。

    延庆坊在洛阳城东边,紧挨着东侧城墙,靠近洛水,建有码头。住在这里的人,多是在码头上混饭吃,来往的人也鱼龙混杂,各地口音的都有,消息也是极为灵通的。

    张三如今在锦衣暗卫之中,专司负责情报的收集。这种消息灵通的地方,自然不会放过。

    这是一处专为码头力巴打尖的脚店,几张桌子,一个棚子,吃食也不讲究,多是汤饼、胡饼,有钱的加点浑酒,或者喝一碗羊杂煮的汤,就算是极好的了。

    张三行走江湖多年,这种地方早就熟稔的很,找了张没人的桌子坐下,把包裹搁在一边儿,叫来伙计,要了碗羊杂汤,两张饼。伙计见他穿着像是个有点钱的,问他要不要酒,张三摆了摆手,从自己的包裹里头拿出一小坛酒来,客人自己带酒,在这脚店也是常有的,伙计也不恼,还给他拿了一个空碗,上了羊杂汤和胡饼,就去伺候别的客人了。

    张三扭开酒坛的封口,倒了一碗,美滋滋地嘬了一口。

    他带的这酒,正是三杯倒,前几日酒坊刚酿出来的。酒坊刚恢复生产不久,三杯倒还没有铺开。对码头上的力巴来说,浑酒都是极为难得的。三杯倒对他们来说,简直如同琼浆玉液一般。酒香弥漫,脚店里头正吃饭的力巴都下意识地看过来,下意识地抽着鼻子。

    “大爷,您这酒——”

    一个力巴舔着脸来到张三跟前,哈喇子都要淌到前襟了,就差把‘给我喝一口’写在脑门上了。张三瞧了瞧他,笑道:“这位兄弟,打听这酒作甚,想喝?”

    “想想想!”力巴咽了口吐沫,往后缩了缩,讪讪道:“只是,兜里没钱……”

    “说啥钱不钱的、”张三露出热络的样子来,道:“都是爱酒之人,我呢,也是刚到洛阳,所谓人生地不熟,正有点事儿想找个本地人打听一下,看兄弟是本地人吧?不知能不能跟我说说,这酒么,咱俩分着喝了就是。”

    “大爷,这您可就问对人了。”力巴不客气地坐下,拍胸脯道:“小的家里五代都在洛阳,大事小情没有我不知道的。”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酒碗,他带的这酒,正是三杯倒,前几日酒坊刚酿出来的。酒坊刚恢复生产不久,三杯倒还没有铺开。对码头上的力巴来说,浑酒都是极为难得的。三杯倒对他们来说,简直如同琼浆玉液一般。酒香弥漫,脚店里头正吃饭的力巴都下意识地看过来,下意识地抽着鼻子。

    “大爷,您这酒——”

    一个力巴舔着脸来到张三跟前,哈喇子都要淌到前襟了,就差把‘给我喝一口’写在脑门上了。张三瞧了瞧他,笑道:“这位兄弟,打听这酒作甚,想喝?”

    “想想想!”力巴咽了口吐沫,往后缩了缩,讪讪道:“只是,兜里没钱……”

    “说啥钱不钱的、”张三露出热络的样子来,道:“都是爱酒之人,我呢,也是刚到洛阳,所谓人生地不熟,正有点事儿想找个本地人打听一下,看兄弟是本地人吧?不知能不能跟我说说,这酒么,咱俩分着喝了就是。”

    “大爷,这您可就问对人了。”力巴不客气地坐下,拍胸脯道:“小的家里五代都在洛阳,大事小情没有我不知道的。”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酒碗,

    他带的这酒,正是三杯倒,前几日酒坊刚酿出来的。酒坊刚恢复生产不久,三杯倒还没有铺开。对码头上的力巴来说,浑酒都是极为难得的。三杯倒对他们来说,简直如同琼浆玉液一般。酒香弥漫,脚店里头正吃饭的力巴都下意识地看过来,下意识地抽着鼻子。

    “大爷,您这酒——”

    一个力巴舔着脸来到张三跟前,哈喇子都要淌到前襟了,就差把‘给我喝一口’写在脑门上了。张三瞧了瞧他,笑道:“这位兄弟,打听这酒作甚,想喝?”

    “想想想!”力巴咽了口吐沫,往后缩了缩,讪讪道:“只是,兜里没钱不好张口啊……”只是,兜里没钱不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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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白马寺

    “有这等事儿?”张三一副好奇的模样,再给赖五满上,殷切道:“好兄弟,我就好信儿,快详细说说。”

    赖五醉眼惺忪,已有了醉态,牙口也有些不清楚了:“你是外地人,不知道也正常,我跟你说啊,我跟你说了,你就知道了。”

    “对对对,你说,你说。”

    “咱们洛阳城啊,有一个神通广大的人、还是个女人!以前呢,咱们叫她卢大小姐,现在呀,咱们叫她卢娘子。”赖五把搭着嘴儿,眼眸中露出了钦佩的神色,道:“这卢娘子可是个真正神通广大的人啊,生意做到五湖四海去,天南地北往来的客商,哪个敢不给她的面子啊。也就咱这位侯爷,愣头青一个,敢不给她面子——”赖五说着似乎有些警觉了,瞅了张三一眼,道:“这位爷,您也是做生意的,真没听过卢娘子的名号?”

    “啊——”张三尴尬地笑了一下,道:“实不相瞒,实在买卖太小了,接触不到这么高贵的人物、”张三打蛇随棍上,道:“兄弟,你要是有门路,帮帮哥哥,少不了你的好处!”

    “嘿、”赖五讪笑一声,道:“我就是个力巴,您接触不上的人物,我咋有门路嘞。不过我倒是听说过,说是卢娘子也不怎么见外人,外人拜访她,都是去白马寺递拜帖,若是见,那便见了,若是不见,也没关系,只要东西没给你扔出来,洛阳城里头做买卖也没人挡你。”

    “还有这事!”张三一副受教的模样,恭维道:“这要是不听兄弟你说,我上哪儿知道去,兄弟你可帮我大忙了。不成,我等不得了,这就去白马寺碰碰运气,兄弟你喝着,我得赶紧!”说着,他拿出一块碎银搁在桌上,喊道:“小二,结账了。”

    “好嘞!”小二应了声,来到桌旁,没看到张三,只见到赖五。赖五他当然认得,码头上的闲汉,见他在这儿,桌上还有碎银,只当是客人走了,张三来蹭酒,甩着手巾赶道:“躲开!又蹭吃喝!”

    赖五听到这话,恼了,一把按住碎银,道:“瞧谁不起?刚那位爷是我兄弟,他请我吃的,不信你问问,都看见了!”

    伙计回头瞅了眼,不少人点头,闲汉也有几个朋友,何况眼瞧着的,不好睁眼说瞎话。

    伙计无奈,道:“得,算我错了成吧?钱给我,那是客人的饭钱。”

    “给你也成。”赖五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碎银,道:“不过你得先找钱给我,这两张饼一碗羊杂可不值这么多。”

    伙计听这话不让了,他做伙计的,当然知道价码,张三给的碎银是多了,这好处掌柜可得不着,过了他的手,多出来的就是他的赏钱。可别小瞧了这油水,比他的月例钱还多,赖五横插一杠,等于是抢了他饭吃,他岂能容?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便吵嚷起了起来,进而还动了手。赖五常年在码头扛活,力气比伙计可大,给人打了个捂眼青,最后钱还是给了人家,权当了汤药费。

    ……

    侯府。

    李牧听完张三的禀报,随手丢了一个元宝过去,张三千恩万谢地退下了。大堂里只剩下李牧、独孤九、李泰三人。

    “白马寺这个名字,很耳熟。”李牧装模作样地说道,其实他根本就不熟,听到这个名字,他还以为是纪念白龙马的寺庙,后来一想不对劲,玄奘才刚被他忽悠踏上西行之路,白龙马应当还没修成正果,不可能有它的寺庙。但话已出口,不好吃回去,李牧请咳一声,道:“那个,阿泰啊,好像在你的括地志上面有记载,你详细说说,这白马寺是怎么个事儿,不是寺庙么,咋还能有女人呢?”

    白马寺在洛阳,也算是一个地标性的建筑了,李牧主政洛阳,李泰当然不会认为他不知道白马寺,只当他是在考校自己,急忙抖擞精神,答道:“大哥,这难不住我。说到这白马寺,那就要从汉永平七年说起了,汉明帝刘庄夜宿南宫,梦见一个身高六丈,头顶放光的金人自西方而来,在殿庭飞绕。次日晨,他将此梦告诉给大臣们,博士傅毅启奏说“西方有神,称为佛,如陛下所梦”。汉明帝听罢大喜,派大臣蔡音、秦景等十余人出使西域,拜求佛经。“

    西天取经?李牧有点恍惚,这故事耳熟啊!难道西天取经不是唐僧的发明专利?

    “蔡、秦等人告别汉明帝,一路西行。在大月氏国遇高僧摄摩腾、竺法兰,见到了佛经和释迦牟尼佛白毡像,印证了皇帝夜梦,于是便恳请二位高僧东来传教。二位高僧以白马驮载佛经、佛像返回洛阳。汉明帝十分高兴,对二位高僧极为礼重,亲自予以接待,安排在鸿胪寺暂居,同时敕令在洛阳西雍门外三里御道北兴建僧院,取名“白马寺”,白马即驮经的白马,寺即鸿胪寺的寺。自此之后,和尚的僧院便都称之为‘寺’了。”

    “总而言之,白马寺实是佛法东传的第一个落脚点,故此,也被佛教中人称之为‘佛教祖庭’,数百年来,至少有三百多部佛经在此译出,乃是佛教中人心中的圣地。那位卢娘子既然与白马寺牵连甚密,足以见得,她也是一个笃信佛教之人。”李泰掷地有声道:“弟大胆猜测,她此举,必与大哥日前打压佛教有关,她是为那些和尚报仇来的!”

    “屁!”李牧虽然也是这么想,但他岂能让李泰得意,骂道:“弟弟就是弟弟,想法极其幼稚。卢娘子是个女人,她打抱不平也是为尼姑打抱不平,跟和尚有什么干系?”

    “大哥,和尚和尼姑都是——”

    “闭嘴!”

    “哦、”李泰闭上了嘴巴,不敢在言语了。李牧想了想,道:“既然有了消息,那明日咱们就去一趟白马寺,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大哥,事有蹊跷,怕是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李牧无所谓地笑了一下,道:“人家既然把消息透露过来了,咱们不去,显得胆小。明天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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