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纺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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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纺织工- 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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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明成笑了笑,示意后面邓家的诸歌女开始奏曲,然后开口唱道:“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一曲唱完,众人皆叫好。看来好曲就是好曲,就像是美女,在古代是美女,如果放在现在欣赏还是美女,不会变成丑八怪;金子在古代是金子,到了现在还是金子,不会变成粪土一样。

    罗明成既已唱完,下一个上场的自然就是邓之纲的宠妾张盼盼了。罗明成刚刚回到桌上,邓家的歌女就进行了大调整,换上了几个新面孔,不待大家要求就开始了一段极为优美的古筝与琵琶的合奏,人未至,曲已闻。

    笛声加进来了,一声极美的女声唱着歌儿向这边走来:“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

    错过了花期花怪谁,

    花需要人安慰。”歌声至,人未见。

    蔡條道:“之纲啊,你搞什么机关,过会儿如果出来的人不如我的李氏漂亮,看来我怎么笑话你。”

    邓之纲自信地笑了笑,道:“不会的。”

    一个身着纯黑的棉裙,雪白的贴身褙子的可爱女孩唱着歌儿走宴厅了,她梳着时下最流行的宫髻,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合中的身材,优雅的步子,自信的微笑,如玉的肌肤,无一不表明她是大自然最优美的作品之一。

    大家都有些看得呆了,看起来这就是一个所能想像到了一个最完美的女孩,无论是年纪、身材、容貌,声音还是装扮。

    那女孩接着唱道:“

    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泪。

    一生要留多少泪,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会。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

    一生要干多少杯,才能不喝醉。

    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会。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

    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

    罗明成想到了一个——林心如。歌声像,人也像。

    女孩唱完之后,如彩蝶一样地飘到了邓之纲的身边。

    邓之纲得意得抱了抱她,像是炫耀一件宝物。

    罗明成不由地揉了揉眼睛——真正的林心如估计不会这样任由一个胖子搂着的,尽管那个胖子长得还算白净。

    邓之纲见了,道:“明成弟,怎么了?”

    罗明成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家的盼盼像一个人而已。”

    张盼盼用“好奇”目光看了罗明成一眼。

    邓之纲摸了一下张盼盼那完美的腰肢,道:“哦,像谁啊。”

    罗明成笑着撒了个谎:“我泉州乡下见到了一个女子,不过,那女子长得虽像,但却没有你家盼盼如此的才艺。”

    第二百五十四节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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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节 州桥夜话

    第二百五十四节州桥夜话

    出了邓之纲的家,沿着蔡河河堤,向东走不多远,就到了御街,李邦彦他们纷纷登车而去,罗明成也正打算找一辆马车乘着回去,而平儿不让,她说:“官人,我们一起走走吧,等走得累了,再雇车回去也不迟。”

    罗明成点点头,然后拉着平儿的手,走上了横跨蔡河的龙津桥。''

    过了龙津桥,就算是东京的市中心,御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一对对情人,一个个家庭都出来散步乘凉,虽然时间有些晚,但值此“太平盛世”人们步子都不慌不忙,不紧不慢。

    罗明成与平儿也是其中的一对。

    路上,平儿一直在笑。

    罗明成道:“什么事儿啊,把你美的?”

    平儿道:“你专门为我写了歌儿,我能不美么?不过,这事啊,如果夫人知道了怎么办?”

    罗明成道:“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

    月光下,平儿娇道:“怎么没什关系,夫人本来就觉得你太宠我了,你又为我写了歌儿,她嫉妒我怎么办?”

    罗明成笑道:“那,你说怎么办?”

    平儿抿着嘴笑着,一面走,一面想,过了一会儿,她说:“要不,回去后,我们就说那歌是你写给夫人的吧,反正你心里有我,你知、我知,就足够了,外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罗明成道:“可是,宴席上我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啊。”

    平儿道:“没什么的,只要我们在夫人面前那么说就行,反正也就是那么几人听到了,再说,其实那歌你是写给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夫人对我没意见,不是么?”

    罗明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说:“平儿,你用得着那么小心吗?”。

    平儿一面走,一面道:“你不知道,其实女人的心眼是很小的,夫人对我那么好,我很知足,我真的不希望她会对我有什么意见。”

    两人拉着手儿接着往前走,再往前走就是州桥了,那附近有京城最大、最著名的夜市,所以夜色虽深,但那个方向依然是灯火通明。

    路上,罗明成问起了生意上的情况,平儿告诉他,在河西村接济灾民,加上开办染坊,花了不少的钱,而且晴儿那边也不准随便过去拿布了,如此以来,手中只剩下八千多贯钱了,钱看起来虽然不少,但实际上仅够一个月的周转之用,如果罗明成有什么别的想法,只能去借钱度日了。

    听到晴儿不让随便去拿布了,罗明成问了一下详细情况,得知这些日子平儿派人免费去晴儿那拿布,把她近年攒下的家底都拿空了,晴儿还好说,她的那个丈夫,就是那个叫做吕禄的,看着库中的布匹被一车车免费拉走,眼睛都绿了,嚷着要到开封府去告罗明成“诈骗”。

    罗明成听了,道:“后来呢。”

    平儿道:“然后晴儿来找我了,她说她确实没钱了,再这么搞下去的话,她的生意就没法做了,然后我就给了三千贯钱,并且商定以后再拿布的话,给她个成本价。”

    罗明成道:“你给了她三千贯?那我们不是只剩下了五千贯了么?”

    平儿道:“不是,原本有一万多贯的,给了晴儿三千贯后还剩下了九千多贯,然后又花了一些,现在只剩八千多贯了。”

    罗明成道:“原来是这样,这是应该的,晴儿也得过日子啊。”

    平儿道:“你是不是有点埋怨我把晴儿挤兑走了?如果她不走的话,我们就可以省很多钱的。”

    罗明成道:“没有啊,不关你的事,当时是晴儿自己提出要走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平儿道:“可是我总有一定的责任。”

    罗明成道:“我不怪你,人总有自己的私心,怎么能因为这事怪你呢。”

    平儿笑了笑,道:“官人,你对我真好,我一定也要给你生个儿子。”

    两人对视一笑,罗明成道:“平儿,你见过那个吕禄了吧。”

    平儿点点头,道:“晴儿真会找呢,那人长得可跟你真的有点像。”

    罗明成道:“你可不能学晴儿啊,我不在时侯,你不能找别人。”

    平儿道:“你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还有夫人、老爷、老夫人在呢。”

    罗明成道:“林灵素约我南下南极大陆,我有可能会很长时间不在,我希望我不在的时侯家里安安稳稳的,不要出什么故事。”

    平儿道:“你放心,我不会做让你难堪的事儿的,不过,你去南极大陆,估计得多久才能回来啊。”

    罗明成道:“最好是乘北风而去,乘南风而回,估计,顺利的话,来年夏天就能回来了啊,不过,我既使是回来,也不会轻易回京城了,因为,平儿你也知道,咱家在南方的家业很大的,整个整个的大岛都属于咱家。这且不说,最重要的是我怕万岁打那些大岛的主意,如果我在京城,他们随便给我罗织个罪名,把我抓起来,咱家就什么也没有了。”

    平儿听了,忧郁地说:“我知道。可是,那你这一走,我岂不得好多年也见不着你,夫人还好,可以随时去南方找你,我怎么办?”

    罗明成想了一下,道:“你可以找个人替你,比如含玉,或是秀儿。”

    平儿道:“那是不可能的,夫人从小娇生惯养地,哪会做得了那么多的工作,而秀儿年纪太小,再说她会一直跟着夫人的。”

    罗明成道:“那怎么办,京城的这摊子事儿,如果交给信不过的人,我也不放心。”

    平儿道:“你在泉州不是还有几个妾室吗,我知道小芹在那边走不开,不过,你可以让那个龚惠,或是刘小云来啊。到了这儿,我手把手地教她们,等她们熟悉了后,就可以代替我守在这儿,我也就可以到南方看你了。”

    罗明成笑了笑,道:“也好,你明天就发信鸽去那边说一下吧,早知如此,我让龚惠跟我东京就好了,结果到了扬州后我把她给打发到泉州去了。”

    平儿道:“其实,还有一个人似乎也可以,就是不知她在官人你心中到底处在什么位置,算不算‘自己人’。”

    罗明成道:“你是说冷千云吗?”。

    平儿点了点头。

    罗明成道:“她现在看起来不错,就是不知道出宫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不过,按她意思,她似乎很想变成我的女人。”

    平儿道:“那也好,实际上,她如果能信得过话,是最好的能替我守在这里的人。”

    罗明成点点头,也觉得:像冷千云那种老女人,似乎确实比那些小娘们更可靠些。

    说着说着,两人走到了州桥,有小贩向他们推销小食品,平儿没要,罗明成却从某一小贩摊上买了些瓜子,说是捎给家人。

    过了州桥,两人吃着刚买的瓜子,谈起来刘娘娘的老爹刘宗保,宴席上的众人虽都鄙夷刘宗保的“暴发户”形象,但对他的女儿刘娘娘却颇为推崇,说她是个孝顺的女儿,言下之意,有说小蛮不理家里人,把原本该给家人的封赏都扣下的做法有点不尽人情的意思。虽则家人那么小就将裴娘娘卖入青楼确实有些不尽人情,但无论无何,那是她的生身父母,对她有养育之恩。再则,把自已家人的该有的封赏扣下后,好像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都没有什么好处。

    罗明成听了,道:“平儿,你是劝我去劝劝小蛮,让她对家人好一些,是吗?”。

    平儿道:“是啊,官人,不能因为你找不到家人,没有家人的牵挂,就对此事不理不问吧。再说,如果真有人来认你,你也不认吗?”。

    罗明成道:“怎么会有人来认我,那是不可能的。”

    平儿停下脚步,道:“怎么会没有,你如今家大业大,想攀亲的人多了呢,我想,只要肯认,你的亲生父母肯定会找上门来的,如果要是这样,可不许你学裴娘娘,来个死不承认,让人家笑话。”

    罗明成拉着平儿向前走,道:“不可能的,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呵呵。”

    平儿一面被拉着走,一面不高兴地说:“说瞎话”

    罗明成回头看了平儿一眼,发现她有些生气的样子,就说:“那就依你就是了,明天我让那个冷千云跟小蛮说一下,让她承认她的生身父母,然后咱也放出信息,说找一下我的生身父母,这样总行了吧”

    平儿听了这才高兴地跟上罗明成步子,道:“这还差不多。”

    又走了一会儿,平儿有些累了,罗明成招了一辆马车,两人登车而去。

    到了家中,沐浴之后,罗明成如愿与三女**了一番。

    激情过后,平儿告诉了含玉:罗明成今晚写了一首歌儿,名叫《两只蝴蝶》,原本是写给含玉的,不过,含玉没在场,就唱给平儿了,并说,明天罗明成就会唱给含玉听。

    含玉搂着罗明成的身子,轻轻地问:“是这样吗?官人?”

    第二百五十四节州桥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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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节 泉州来信

    第二百五十五节

    泉州来信

    再往前走,就是罗明成租的店面了,不过,此时的时间有些晚,店面已经关门了。**《》*''

    过了自家店面,平儿有些累了,罗明成招了一辆马车,两人登车而去。

    到了家中,沐浴之后,罗明成如例与三女**了一番。

    激情过后,平儿告诉了含玉:罗明成今晚写了一首歌儿,名叫《两只蝴蝶》,原本是写给含玉的,不过,含玉没在场,就唱给平儿了,并说,明天罗明成就会唱给含玉听。

    含玉搂着罗明成的身子,轻轻地问:“是这样吗?官人?”

    经过这一番运动,罗明成有些累了,他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道:“嗯,是这样,不过,我有点累了,明天再唱给你听,好么?”说完,很快就睡着了。这夜御三女的生活,美好归美好,但却实是有点累啊。

    含玉见罗明成这么快就睡着了,轻轻吻了一下罗明成的脸颊,然后对秀儿说:“秀儿,你去熄灯吧。”

    秀儿下床熄灯去了。

    平儿拿开罗明成放在她身上的手,也要离开。

    含玉道:“平儿,留在这儿呢,今夜,官人又把那些东西给了你呢。”

    平儿道:“谢夫人。”

    含玉道:“谢什么,也许,说谢谢的应是我呢。”

    八月六日,上午,罗明成在龙德宫监工,有空的时侯,将冷千云叫过来,让她转告小蛮,让小蛮认一下她的生身父母,否则外面的人都说她不孝顺。

    冷千云走后,罗明成突然想到,也许不是小蛮不想认,而是她和自己一样,脑中只有上一世的记忆,没有这一世的记忆,如此以来,如果冒然认亲,不但感觉尴尬,也很容易让家人看出来破绽的——自己除了身体己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儿了。

    罗明成又想到自己,好像这个问题对于自己来说还容易处理些,毕竟据义父的说法,自己是在很小的时侯就被生母遗失在大相国寺市场了。如果真有人来自认自己的话,就可以说由于年纪小,什么也记不清了。

    过了一会儿,冷千云回来了,欣慰地告诉罗明成,小蛮答应见她的家人一下,但是只见母亲,别人一概不见,已让内侍跟相关的人员、部门说了。

    罗明成点点头,道:“也真难为她了。”

    冷千云道:“难为什么呀,早就应该这样做了,再不这样,背后说的闲话的人就更多了。”

    罗明成笑了笑,心道:“你怎么能知道其中的隐情呢。”

    中午,罗明成回家吃饭,得知平儿已将信鸽发出去了,要龚惠来东京跟她一起照顾这边的生意,同时,也把罗明成希望找回家人的事儿托人发散出去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罗明成问了设玻璃厂要技术工人的事儿,得知那个消息前些日子就发出去了。

    吃完饭,罗明成到了含玉房中,打算搂着她**一下,然后睡个午觉。

    含玉道:“别这样,平儿也正在危险期呢,你白天就我跟我那样了,晚上平儿再要,怎么办?”

    罗明成笑道:“你不是也正在危险期吗?给你还不一样?”

    含玉推了罗明成一把,道:“去你的我不急,我要跟你走,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不管是天南,还是海北。”

    罗明成听了有点感动,吓唬含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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