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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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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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说有,就一定有”

    原来无影狐就是令三国又爱又恨却又束手无策的大盗。不过盗亦有道,他只偷奸商和贪官,然后再接济穷苦人家。身手极好,飞檐走壁,神龙见首不见尾,打探消息是他另一大本事。且他不轻易说话,只要出口即为真。用他的话说就是“只助有缘人”。否则即便你千金散尽,他也不为心动。

    有了这样的名号,自然无人在质疑消息的真实性。见大家都不再说话,库若干开始布置任务,见众人点头,说道:“大家跟了大公子多年,应该知道大公子的规矩,若这次的事情办不好,就是死路一条。这次可谓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一定要立头功”

    大家面上一凛,神色肃穆。

    “好,休息一下,我们入夜出发。”库若干最后道。

    与此同时,子瑾收到信鸽,展开看后,嘴角露笑,对程宇阳说:“宇阳,去布置,鱼儿上钩了。”

    悦来客栈内,舞惜对简珩说:“接下来还是要辛苦你去盯着他们,一旦看他们进了密道,马上放飞咕咕。”“属下领命。”简珩退下。

    离晚上还有好几个时辰,舞惜伸个懒腰,看向慕萱:“萱姐姐,过了今夜,你就能看到我瑾哥哥了,可高兴”慕萱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舞惜不懂了,疑惑地看她。慕萱声若莺啭:“舞惜,你们的计划我听着危危险险的,来人身手都很矫健,万一子瑾他们不敌,可就坏事了”

    舞惜笑着看她:“萱姐姐,你对自己的眼光这么不信任我瑾哥哥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如今敌明我暗,姐姐放心就是。”

    正说着话,初寒进来了,恭敬说着:“六公主,小姐少爷来了”

    慕萱大吃一惊,道:“哥哥他怎么来了在哪里”初寒一侧身,张允钰带着人在门外站着。

    见六公主和慕萱安好,张允钰放心下来:“臣参见六公主。臣来迟了,还望公主见谅。”舞惜心中道:到底是让他们找着了。想着他是慕萱的哥哥,舞惜也不愿拂了慕萱面子,巧笑倩兮:“既是萱姐姐的哥哥,就不必多礼了。你进来说话吧。”

    张允钰这才起身,进了屋,恭敬站在一旁。慕萱笑着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我和舞惜一路就在猜,不知皇上会派谁来找我们。若知道是你,我们也不必绕道白沙镇了”

    张允钰一听,不禁苦笑:“原来如此,难怪我一路找来也没看见你们。”听着慕萱和舞惜彼此的称谓,张允钰知道他们已经极熟,虽说还是守着规矩,倒也放松了不少。

    说起这个,慕萱忍不住要夸舞惜:“这多亏了舞惜的计策,否则早被你带回去了。”张允钰倒是有别的疑问:“慕萱,六公主此行是为找二皇子,你是为何”慕萱不意他会问这个,微红了脸,不说话。舞惜则笑着说:“萱姐姐别不好意思,待回了朝,我定求父皇做主成全你和瑾哥哥”

    张允钰没想到自家妹妹是有这心思,颇为惊讶,但公主在前,他也不好再问。转了话题:“六公主,您还是随臣回去吧。二皇子一事,皇上自有圣断”

    事涉二皇子,慕萱刚准备说话,舞惜笑看她一眼,点头:“也好,我当日也是一时冲动。来了这么久还不曾见过瑾哥哥,既然如此,就让父皇操心吧。”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慕萱和张允钰皆是一愣。舞惜接着道:“不过,我和萱姐姐难得来一次,张公子容我再玩两日,后日启程吧”

    张允钰连忙说:“六公主直呼臣名字就是。既然您有安排,臣遵命。还望六公主以大局为重,尽早启程。这两日臣会保护您的安全。”看了眼四周,问着慕萱,“怎不见简珩”慕萱看着舞惜,知道她不想透露关于子瑾一事,于是说:“我吩咐他去买东西了。”

    张允钰知道自己身为男子,久待不便,于是告辞:“六公主,臣会派人暗中保护,这家客栈客满,臣想着公主身份不能暴露,因此不方便包下客栈。请六公主恕罪”

    舞惜心中一喜,面上和善地笑:“无妨,有初寒和简珩足够。你两日后再来见我吧”

    张允钰走后,慕萱问舞惜:“舞惜,你不愿将计划告知我哥哥,可是有什么疑虑”舞惜喜欢她的有话直说,也不瞒她:“萱姐姐,他是你的哥哥,我自然没什么不放心,但他手下人多口杂。这次计划是绝密,倘若走漏了风声,就不好办了。倒时只怕乌桓还会反咬我们一口。”慕萱点头。

    入夜时分,子瑾收到字条。上面是舞惜的清秀小楷,就两个字:入瓮。子瑾看向程宇阳,后者自信地点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果然听到动静,程宇阳示意大家隐蔽。

    再说库若干带人进来,按照无影狐的指示,很快弄清了房间布局,一挥手,黑衣人们手脚轻快地散开。

    不一会从左侧房中传来一声闷哼,库若干只当是自己的人得手,并未上心。紧接着就是人倒地的声音,干净利落,皆是一招毙命。库若干身边的人,警觉地耳语:“老大,这房中黑灯瞎火的,我们别是被埋伏了”

    库若干抬头望了眼窗外,月色朦胧,并不能照亮屋子。自己的人是如何这样的轻而易举得手呢冷意穿过心脏,看了眼身边的人,低声命令:“撤”

    “既然来了,怎好这样就走”

    “谁”

    “你既要杀我,怎能听不出我的声音”

    “司徒子瑾”

    “正是在下。”说话间,房中烛光点亮。子瑾的身影投在地上,颀长挺拔。

    库若干暗叫一声糟,正想旋身从窗户离去,不想窗户处已有人等候。一咬牙,只能拼个鱼死网破了

    “嗖嗖”两声,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子瑾和程宇阳同时出手。库若干身边的两人应声倒下,心脏处只余刀把在外。库若干目如死灰,欲放手一搏。子瑾一挥手,身后的人冲上去,本就人多,气势上又盛,几个回合下来,即便库若干身手了得,双拳终难敌四手。

    库若干被按在地上,程宇阳迅速上前,用手中丝绢绑于他嘴中,这样一来,即便他想自尽也不行了。

    不一会,程宇阳已带人将库若干的人抬进屋,库若干看了一眼,闭眼不作任何反应。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子瑾也并不问他任何话,只是着人看好他,转身就出去了。

    第二天清晨,子瑾吩咐人通知驿馆外把守之人去请周嘉。

    周嘉很快来到驿馆,见驿馆全无往日的悠闲,所有人都神色肃穆地站在子瑾身后。周嘉上前如常打着招呼:“二皇子,派下人寻我,不知有何事”

    子瑾没有说话,程宇阳没好气地开口:“左宰相,你们山越也是大国,不想竟做下如此见不得人的事”周嘉听得这话,寒了脸色,刚欲开口,被子瑾打断。子瑾似笑非笑地瞥了眼程宇阳:“宇阳,怎么这样和宰相说话呢”程宇阳直瞪着周嘉,看似不甘心地说着:“二皇子,您是大人大量,我是粗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周嘉见二人一唱一和的,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搭言。子瑾一派主人的样子,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说着:“左宰相既然来了,就坐吧。我想着我们在山越叨扰数日,也该有所表示才是。”说着以眼神示意程宇阳。

    不一会,子瑾的手下抬了一具具尸体,摆在周嘉面前。周嘉心下一惊,却面不改色地看着。子瑾见他这样,心底多少有些佩服,这样沉得住气性,不愧为一国宰相。

    程宇阳拿过佩剑,在将黑衣尸首的外衣轻巧挑开,入目的皆是山越寻常百姓的衣饰。

    这下周嘉也有些沉不住气了,但仍淡淡开口:“二皇子,这是何意”

    子瑾笑着起身,悠闲开口:“左宰相,我大秦和山越一直也算友邻。此次父皇派我来出使,其实是极重视与山越的关系的。没成想出了这样的事,虽说当时疑点颇多,但我大秦的态度却不是一味推卸责任,也是极力想要解决的。只是不想山越却有这样好的谋算”

    周嘉不以为意说着:“二皇子这话我就不知如何听了。”

    子瑾审视他许久,倏地变了语调:“昨日这些人夜袭驿馆,幸而当时我们并未入睡,否则岂非梦断山越这倒让我不禁怀疑你们君臣联手上演了一出苦肉计左宰相足智多谋不输周公瑾啊”

    周嘉下意识开口:“这些人并非我山越人,皇上也并未派人行此举。”

    子瑾嗤笑:“左宰相这就不对了他们身着山越服饰,且这驿馆外尽是你们的人,若非有意,他们如何进来这正如前次之事,你们一旦认定,任我如何说都没有用是一样的。”

    一席话说得周嘉有些哑口无言,怔怔没有回话。
………………………………

第三十五章 谈判

    驿馆中一时形势紧张,原本负责戒严的将军景宏进来见地上一排黑衣人尸首,吃惊之下,小声询问:“宰相,这是怎么回事”

    本就有气的周嘉,刹那拉下脸,厉声道:“你还有脸问我昨夜这里发生这么大事,你们那么多人,居然毫不知情”

    细问之下,景宏和周嘉面面相觑,心下皆惊:被派来刺杀的都是高手,子瑾的人却能这样悄无声息地一招毙敌,而且瞒过所有驿馆外的兵士

    周嘉看向子瑾,问道:“二皇子,不知可否留活口”

    子瑾略一扬头,立刻有人将库若干带来。 库若干还是如昨夜被绑时一样,紧闭双眼,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景宏见状,上前说着:“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说话间扯下他口中的丝绢。库若干双眼睁得滚圆,眼中透着厉色,事到如今,他已知中了“无影狐”的计,只不知他背后到底是谁。接着闷哼一声,头歪向左侧。程宇阳迅速上前探向他脖颈,摇了摇头。

    景宏看着周嘉:“宰相,这”周嘉也不料他会死得这样快,这一幕倒像极刘珝当时。心下苦笑,这下该如何像皇上交代原本占尽先机的他们,如今只怕被大秦抓住不放。这刺杀皇子的罪名可比刺杀宰相要大得多了

    子瑾此时开口:“这可倒是死无对证了宰相可否给我个交代”

    到了这会,周嘉反而冷静了,问道:“二皇子说笑了只是有一事我尚有疑惑,不知二皇子可否为我解惑”

    “愿闻其详。”

    “依二皇子的说法,这些人原是夜袭,您的人怎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胜得如此轻松”这是周嘉最不能理解的地方,只是子瑾是如何事先埋伏的

    子瑾斜眼看他,口中透着嘲讽:“听宰相的意思是我故意为之这些日子我和我的手下从未离开驿馆半步,行事处处在你眼下。他们从密道而来,我们如何事先防备,昨日之事是因缘巧合。若我事先知晓密道,你的人又岂困得住我”

    周嘉冷静说道:“二皇子深明大义即便知道有密道,想必也不会走吧”

    程宇阳心中一惊,这个宰相倒是聪明看了眼子瑾,多亏二皇子想得周全。

    子瑾听他这么说,朗声笑道:“左宰相事事洞若观火,令人佩服既如此,想来你也应知当日之事并非我大秦所为”

    周嘉也笑:“其实当日之事疑点颇多,皇上也知事有隐情。但右宰相为民爱戴,突遭不测,国内群情激奋,将士们也一心想要报仇。因此皇上让我派人把守驿馆,名为监视,实也为保护。二皇子心里明白,即便出入不自由,但我山越不曾薄待。”

    子瑾颔首:“宰相费心了,我自然心中感念。”

    周嘉老道地说:“二皇子能明白我们的心意就好。只是如今这事我山越与大秦素来交好,万不能因小人生了嫌隙才是。”

    如此一番交谈,二人也算是达成了统一。周嘉起身:“还请二皇子担待,此事事关重大,我需先回禀皇上。”

    “宇阳,送左宰相。”

    “告辞。”

    周嘉离开后,子瑾坐回椅子上,看着地上一排尸首,开始仔细盘算着

    与此同时,皇甫毅也得到消息。

    阿泽站在皇甫毅面前:“少爷,自大公子的人昨夜进了驿馆后,就再没出来来。今早我冒险去打探了一番,左宰相去了驿馆,好像是关于昨夜驿馆遇刺一事。想来库若干应该已经”说话间比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皇甫毅有些吃惊,大公子手下岂会如此无能看来是中了司徒子瑾的奸计。此时他人少,也不便有什么举动,还是决定先将此事告诉公子再说。

    一个时辰后,景宏进了驿馆,来到子瑾面前,恭敬说着:“二皇子,皇上派我请您进宫一叙。”

    程宇阳眼中带笑,果真和二皇子所料一致。

    子瑾点头,面色温文如玉,侧头说道:“宇阳与我一路,其余人在此等候。”

    山越皇宫的路是走的熟了,虽说这次心态与之前几次不同,但子瑾本是温润如玉的男子,因此依旧步履平稳,叫人看不透他的心里。

    山越王赵融作于宝座之上,见子瑾到来,忙吩咐:“给大秦使者看座,上茶。”

    子瑾在殿下站定,请安后落座,端起面前的茶盏,杯盖轻叩几下杯沿,轻轻吹了口气,略微抿了抿,盖上茶盖,复又放回桌上。笑着赞叹:“好茶”

    赵融已听周嘉说了此前种种,对眼前这个晚辈很是欣赏:“此次之事是我山越保护不周,让你们受惊了。”

    一句话已表明派人把守是为保护,而非监视。

    子瑾心中明了,也领了他的意,微笑道:“皇上客气好在没事,否则岂不让人坏了我们两国邦交”

    事到如今,两人一致认定前后两次的刺杀都乃乌桓所为。

    赵融点头:“我山越与大秦乃友邻,边境之上互不相扰。事关两国世代友好,不可被奸人所坏”

    “皇上所言极是”子瑾接过话,“不知经此一事后,皇上有何打算”

    原本在客栈闲来无事的舞惜,到了傍晚终于见到了子瑾。

    房门外传来程宇阳说话的声音:“二皇子,六公主就是住在这儿。”子瑾温柔的声音响起:“宇阳,去敲门。”

    不待程宇阳有反应,房门就打开了。

    迎面一个小小的人儿扑来,子瑾下意识地伸开手臂,将怀中的女孩搂紧。耳边是女孩清脆的声音:“瑾哥哥”子瑾拉开她,如常揉了揉她的发顶,说道:“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意识到周围还有人,舞惜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转瞬间又笑:“在瑾哥哥面前,舞惜自是小孩”

    “二皇子。”黄莺般的声音。

    子瑾转了目光看向她,温润颔首一笑,说着:“张小姐。”

    面对他温柔的目光,慕萱微红了脸颊。自打刚才看他第一眼,慕萱心中温软如水:这温润如玉的男子啊

    舞惜在旁看着他俩,捂嘴偷笑,扯了子瑾进屋。

    舞惜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子瑾,问道:“瑾哥哥,可是从皇宫来”

    面对舞惜的聪慧,子瑾习以为常,点头说:“刚和山越王就和谈一事进行商榷,我定于后日回大秦,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吧。这两次的事都是乌桓所为,旨在让我两国交战,他们好从中获利。山越这方准备明日早朝进行详细讨论,有了结论我也好回国禀报父皇。”

    舞惜认真听了,低头细想:前后不出半月,乌桓两次派人行刺,未免太张扬其实第一次的刺杀已经造成山越和大秦的紧张,又为何再次涉险这次的刺客她也见过,确是乌桓人。难道第一次不是乌桓所为

    “舞惜,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耳边是慕萱的声音。

    抬头见他们都盯着自己,压下心底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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