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大抵是不会爱的可是,如果对象是他,她愿意尝试着带他一起去领略爱情的美好即便,如今的她也仅仅只是喜欢他而已。
看着不远处窗前奋笔疾书的身影,舞惜的心底微拧,曾经这里只住了一人
沈浩
她一定是个坏女人
如果是好女孩,不是只能爱一人吗而她在干嘛呢在预谋着交付爱予另一人,在预谋着另一人的爱
舞惜的心里、脑里一片乱麻,她有些闹不懂自己了,甚至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还爱着沈浩,却又不受控制地被舒默所吸引
她到底是怎么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舞惜,虽说我承认我秀色可餐,可是你这样还是很让我吃不消啊”舒默揶揄她,她一直盯着他,着实会影响他写奏折啊
舞惜回过神来,将头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丢人死了今天没法见人了”
舒默爽朗的笑,走过去将她拉起来,宠溺地说:“好了,别闹了,谁说没法见人了我的舞惜这么美丽,她们见了你只会自惭形秽”
舞惜歪在他怀里,笑得糯糯的。好吧,既然许多事她也解决不了,那么就顺其自然吧活在当下,才是舞惜的人生信条
半晌,舞惜半跪坐在舒默身前,突然正经地问:“舒默,你真的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吗”
舒默点头。
“可是,你已经有了萨利娜,还有云楼”
舞惜的话被舒默打断:“那不一样。”她们生的孩子,如何能你的比其实今日在恋雪轩时,看着父汗脸上的幸福,他就在想,他和舞惜也能那样吗他们也能像父汗和阿妈一样吗
舒默向来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可是面对舞惜,许多事他也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对舞惜的感觉,只知道他喜欢宠着她的感觉;喜欢看她的各种表情,喜怒嗔乐、张扬自信
虽说一直也在让她喝补身子的汤药,但是想让她为他生孩子的心却在今日、在恋雪轩时,变得异常坚定
然而,舒默不是个会甜言蜜语的人,万千心思,到嘴边,就只有四个字:那不一样她们和你不一样,自然,她们的孩子也和你的不一样
舞惜俏皮看他,直把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见他有些要恼了,舞惜低头痴痴地笑,他说不一样,是指自己和她们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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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逛街
两人谈笑一阵,舞惜闹着要出府,来乌桓也有大半年了,还很少出府逛逛呢。 今日正赶上是年初一,外面一定热闹舒默抚额,他是喜静不喜闹的性子,越是热闹越是恨不能避得远远的,结果舞惜偏偏要凑上去。
两人穿戴好,准备出府前,舒默吩咐宁舒备晚膳。还没等宁舒应,舞惜摇头:“不要不要,我们今日在外面用,你们都休息吧”见舒默似有意见的样子,舞惜接着说:“舒默,我们难得出府,你别扫兴嘛”
舒默笑:“别人都说舍命陪君子,我今日可是君子舍命陪美人了”舞惜微微一笑:“如此,小女子就在此谢过这位公子啦”
两人言笑晏晏,也并不叫人跟着,便手牵手出府了。待他们走得远了,蓝纳雪的身影自柱子后闪出,手中的绢帕只恨不得拧碎。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有着清晰可辨的恨
大年初一的平城各处都洋溢着新年的喜庆,大街上到处是叫卖的小贩、玩耍的稚儿、和气的一家子来来往往间,人头攒动。
酒肆茶楼中几乎是座无虚席的,小二灵活地穿梭在满座的狭小空间。耳边有人们高谈阔论的声音,东加长西家短的,哪家的工钱给的多,哪家的儿子要迎新媳妇,哪家的儿子入朝为了官,哪家的儿子应征当了兵,甚至是哪家的小娘子更美一天下来,可以听到各色消息。
舒默和舞惜本就穿着华贵,又气度不凡,走在人群中相当受注意。街上人多,摩肩擦踵的,舞惜身子单薄,隔一小会儿就可以听见她“哎哟”的声音。舒默微蹙眉,薄责:“你看你,这一会儿功夫被撞多少次了又不许人跟着,还非得凑人多这个热闹。”
舞惜听他这么絮叨,唇角略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没有说话,心里有些享受这样的小唠叨。舞惜敢说,舒默从未对府上别的女子这样过
正想着,迎面一个壮汉走过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狠狠撞上舞惜的肩膀。舞惜闷哼一声,疼得拧眉,贝齿紧咬嘴唇。
舒默没错过她的小动作,赶忙问:“怎么样疼不疼”舞惜摇摇头,冲他微微一笑。舒默转身就要去抓那壮汉,舞惜连忙拦住他:“舒默,我没事,街上人多,兴许他不是有意的。你身份特殊,我们还是不要惹人注意的好。”
舒默对她的话不以为意,正因为身份特殊,才没必要受了委屈自己忍着不过,舞惜原本贵为公主,却能和为贵,不仗势欺人,可见是个善良的女子。舒默心中对她的好感更添了一分。
其实他也不是个仗着身份就趾高气扬的人。还记得六七年前,桑拉在饭庄吃饭,被一醉酒的汉子将残羹不小心泼在了衣衫下摆,结果他命人将那汉子打得肝脏俱裂。那汉子的家人前去告官,桑拉事先已打好招呼,这事自然不了了之,那家人只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举家搬离了平城,到最后也不知道他们惹上的是乌桓的大公子。
这事后来传到父汗耳中,他狠狠地责罚了桑拉,但是有阿尔朵在,为桑拉求情,父汗到底也护子,时日一久也就算了。
当时自己是个什么态度舒默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当时自己是将这件事作为打压桑拉的一个筹码。或许他们已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身份
舞惜柔嫩的小手捏捏他粗糙的大手,眼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舒默叹口气,这傻丫头,他在旁边听得那碰撞的声音,肩膀处必定是青了这要换了旁人,有着他们的身份,肯定会抓着那男子好一通教训,哪会像舞惜一样呢。
不再去想着追究那人,舒默故作凶恶的教训她:“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早知道就不带你出门了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看着他撞过来,不知道要躲吗还有,为什么撞了你不吭声,当本公子的话是耳边风是不是”
“舒默,谢谢你有你这些话,我真的不疼了”舞惜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她听得懂舒默话语中的心疼。
这次轮到舒默愣在那,耳畔似乎还有她轻轻的呼吸
“舒默,你带银子了吧”舞惜随口问。
“没有。”舒默下意识地回答。
舞惜瞪眼,没带银子出来干什么了心中无奈,这些个富家公子啊,出门向来是带着随从的,哪还会记得带银子呢
看着舞惜那气结的小样子,舒默心底高兴了,随即拉着她的手:“你真以为我是个纨绔的公子哥吗我十二岁都已随斛律速将军出征了,若这些生活中的小事还需事事假他人之手,只怕早就战死沙场了”
听他说得轻松,舞惜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一幕,十二岁的舒默在战场上初露锋芒的样子,一定威风极了舞惜心血来潮,突然道:“舒默,下次你再出征,带我一起吧”
舒默睨她一眼,语气中有着明显的玩笑成分:“就凭你还想跟我一起上战场”
“我怎么了我骑射功夫不错的”舞惜叉腰挺直了腰,冲他嚷嚷,“你也夸过我的还有昨天晚上,你忘了”
舒默搂过她:“你的那点骑射功夫比女子是不错,但若真上了战场也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至于昨夜,桑拉是有所疏忽了,否则你哪是他的对手这个事你就不要想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哼”舞惜撇撇嘴,面对他的,有些小郁闷,手上使劲,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奈何舒默的手像钳子般,舞惜努力了半晌没有效果,一气之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哈哈”舒默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不去看她精彩的面部表情。放开她的手,转而将她拥在怀里,已避免来往人群再次撞到她。
舞惜看一眼肩膀上的手,甜甜的笑了,早已忘却前一秒还在和他怄气。
两人一路走着,舞惜像个孩子似的,一会儿买一串糖葫芦,一会儿来一碗馄饨,一会儿买一个大红灯笼,一会儿捏一个糖人舒默的手上很快拿满了这些小玩意儿。
舞惜笑着看他脸色转黑,心里乐开了花,以舒默的身份,大概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舞惜心中得意地想:哼哼,谁让你说我绣花枕头的
时间过得快,很快便到了晚膳时间,舒默领着舞惜去了“天香楼”。这是平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很多富贵人家喜欢来这里显摆下身份。在这里吃饭的人都是些乌桓的贵族,平常人家根本消费不起。因此这里从来不接受包场,任你是什么身份,都得排队等。
此刻正值用膳时间,天香楼里更是座无虚席,舞惜早已听说了这里的气派,一看这样的阵仗,有些气馁。为一顿饭等上一两个时辰,可实在是划不来。扯扯舒默的衣袖:“换一家吧,这里人太多了”
舒默不理会她,牵着她的小手径直往里走,掌柜的正巧在一楼,一见舒默连忙迎上来:“二公子,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来来来,楼上请”
舞惜瞥一眼舒默,心中想着:这里不会是自家的产业吧
舒默淡然地说:“夫人想要来尝尝这儿的味道,你们看着上菜吧”
“是是是,二公子、夫人,楼上请。”掌柜的连连点头,看向舞惜的眼神里比先前多了几分恭敬。
舞惜悄声问:“这是你开的为什么掌柜的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他是不是以为我是你的某个红颜知己啊”
舒默食指微曲,不轻不重地扣一下她的额头:“问题真多这里是我早几年开的,如今很少来了,交给阿毅在管。老何是个汉人,是阿毅的人,现在负责这里的大小事宜。他之所以看你的眼神奇怪,也是拜你所赐”说着,晃一晃自己手里的灯笼和糖果。
舞惜龇牙咧嘴地揉一揉自己的额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钱的嘛”
“打仗嘛,向来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没有银子怎么行最后一个问题,臭丫头,本公子还是第一次带女人来这里高兴了吧”舒默看她疼得龇牙咧嘴,即便觉得她有些夸张,还是仔细看了看,还真有点红,心中想着下次下手得轻一点才行。
舞惜努努鼻子,道:“错,这我不仅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说话间,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的笑。
舒默宠溺地轻揉她头顶,感叹道:“你还是赶快给我生个儿子吧”
舞惜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反驳道:“为什么要是儿子,女儿不好吗我偏要生女儿”
“不是女儿不好,若真是个女儿,我岂不是要照顾两个还是儿子好,这样我只需要管你一个就够了”舒默说着。
舞惜脸微红,小声嗫嚅:“我又不是孩子了,哪里需要你管”说话间,将手中的糖葫芦串往桌下挪了挪。
舒默朗声大笑,还记得刚开始舞惜和他谈条件,当时还以为这女子是个性子沉稳的大家闺秀。没成想,相处久了,她的这些孩子脾气全冒了出来。不过,不得不承认,他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天香楼的小二们动作很快,或者说是因为舒默是幕后的老板,所以他们这一桌才被特殊照顾。总之,没一会功夫,一桌子菜肴便做好了:鸡汤氽海蚌、叉烧鹿脯、杏仁豆腐、葱爆仔鸽、鸭条溜海参、糟鹅掌鸭信、松树猴头蘑、罗汉大虾,外加蜜饯银杏、双色豆糕、蛤什蟆汤。
这样色香味俱佳的吃食,令舞惜食指大动。老何在旁边看着夫人满意的样子,高兴地说:“二公子,夫人,这些是咱们天香楼的部分拿手菜。您尝尝看,若是不合口,奴才让他们再重新做”
舞惜笑眯眯地点头:“好的,你去忙吧,老何。”舒默也点头示意他可以退下了。老何转身出了门,吩咐门口的小二在外候着,小心伺候。
舞惜边吃边念叨:“舒默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么好吃的地方,居然今天才带我来以后我们经常出门吧”说到最后,抬头看他,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舒默见她吃得开心,边为她夹菜,边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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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亲热
晚上回了府,舒默便要拉着舞惜歇下了,舞惜摇头,像小狗般使劲嗅了嗅,然后夸张地说:“哎呀,走了一下午,怎能不好好洗洗呢”
舒默无奈,在他看来舞惜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干净,哪怕是在隆冬之际,也要天天泡澡,且还强硬规定他若不沐浴,便不许上她的床舒默板起脸,严肃对她说:“下次,再也不陪你出府了累死人不说,还不让睡觉”
舞惜拉起他的手,轻轻摇晃:“谁说不让你睡觉了,去洗一洗就睡哈我有经验的,越是疲劳泡澡后越是好睡泡个热水澡很解乏的走吧,舒默”说罢,扬声道:“宁舒,准备热水。 ”
“是,夫人。云珠姑姑已吩咐过了,说是您爱干净,早早就让人烧了热水。”宁舒恭敬道。
舞惜的眉眼弯弯,有云珠在真是省了许多事,想起她的伤,关切道:“宁舒,今夜是秋月照顾姑姑吗”
“是的。”
听了这话,舞惜才放下心来,拉着舒默来到沐浴房。
原本也是无法接受同舒默一起泡澡的,只是偶然一次她在泡澡时,被他看见,然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过在那之后,舒默也逐渐爱上了泡澡,或者说是爱上了和她一起泡澡。于是着人将原先的大木桶丢弃,又准备了一个足足大两倍的木桶,说是方便两人一起
习惯成自然,这样一来二去,舞惜也就习惯了每次同舒默一起泡澡。
沐浴房内,舒默双手张开,就那么站在,看着舞惜在他周围忙前忙后。舒默喜欢这样的感觉,舞惜的微踮脚尖,仰头看他,帮他脱衣服,理顺头发,这样小女人的舞惜可爱极了舒默享受被她这样细心服侍的感觉。
木桶中,舒默将她搂进怀中,舞惜双手推他,微恼:“舒默,你答应过我的,这里不行”
舒默收紧手臂,不理会她的抗拒,轻轻地舔吻着她的小耳垂,低声道:“舞惜,开春雪化我要带兵驱赶来犯的骨梁部落。三日后,我就要去常山要塞和阿毅会合,共同练兵。”
本是不打算提前告诉她的,关于他的行程,向来没有告知女人的先例。然而,所有的先例都在舞惜这被终止,面对她,舒默愿意将他的事与她分享。
本来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舞惜在听到他的话后迅速清醒过来,躲闪着他的吻,舞惜气息微乱:“你要出征了吗那个什么骨梁部落在哪里啊我应该相信你的实力的,但是还是想问,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舒默满意她的反应,却故意在她腰间轻捏一把:“就这么不相信本公子吗放心,我还等着你给我生儿子呢”不欲在这种环境下过多得谈论战场杀戮,趁着舞惜没有反对,舒默决定抓紧时机。
木桶中满是清澈的热水,升起白色的水雾,朦朦胧胧间惹人遐思。舒默将舞惜紧紧地禁锢在他怀中,两人额头相抵,鼻息间尽是彼此熟悉的味道。舒默沙哑的嗓音在舞惜耳边响起:“舞惜,不要去担心别的事,现在,你的心里、脑海中只能是我看着我,舞惜”
舒默的声音带着蛊惑般,令舞惜无处可逃。她深情凝视他,不再挣扎,任由舒默带领着自己被卷入漩涡,同他一起沉沦
欢爱过后,舞惜身子无力地靠在舒默身上,一丝力气都用不出来。看着她慵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