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而如今皇帝背后的眼睛就是欧阳轩。有欧阳轩这个监督者在,帝位就如同炼狱。处在权利的顶峰者,不希望自己是被约束的。但是如果失去约束,就会出现昏君。
欧阳轩听完茅塞顿开,看来还得要在自己的后人中找个继承人,总不能自己在上位做皇帝,因为长寿的原因,会引起世人的过度朝拜,容易走上歧途,个人的崇拜达到一定程度则物极必反,就比如后世的文1革。对于自己一手创立的国家,欧阳轩不打算放手不管。如果出现昏君奸臣,不惜发动一次政变,这个国家的军队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在欧阳轩低头沉思之时,黄庭又接着说道:“陛下,皇位还只是内因,只要陛下及时出手尚可消弭于无形。但如今的鲜卑人和与陛下宿有仇怨的室韦人才是华夏安定的最危险因素,鲜卑人至今还拒绝华夏国,随无刀兵相向,一旦国内稍有变动,其必会趁虚而入。室韦人对汉人更加仇视,如若其壮大,定会对汉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还请陛下提早做防”。
“先不要有所举动,朕在汉地时曾听过一句话:未来的发生的罪过,安置到现在的人也是一种罪。只需提防即可,在鲜卑人周边部署重兵,至于室韦人,将其迁往蒙州蒙西郡,由北部军严加提防,如有异变即刻屠族。将此事告知鲜卑人和室韦人,如有异心,定屠其全族。允许其自治,但必须上缴税赋。自治时将不在享受华夏国的教育、科技、农技等扶植政策”。
“诺!”众人答道。“这也只能解决一时,却解决不了一世,至于未来的事,容朕再想想”。
“陛下,皇帝曾想效仿汉和匈奴通婚,以化解与鲜卑人隔阂”。“唉,胡闹,泱泱大国岂能让个蛮夷左右。告之鲜卑头人,只要朕在,其稍有异心,灭其族。这种事朕不是没干过,至于通婚之事,与朕否之”。
“诺!”。“另言辞要婉转些,莫要伤了皇帝自尊心”。
众人又谈论了一些其他事情,与深夜时分方才散去。对于欧阳轩深夜召集部分朝臣,欧阳旦是知道的,心里虽然不怎么舒服,但也很坦然。欧阳旦本身对权利就没什么兴趣,只是想做点事情而已,祖宗能做的事情,自己也同样能做到。如今国家繁荣兴盛,除了军队还掌握在太上皇手中,但自己牢牢地掌握着行政大权,虽然有一些官员不是自己任命的,而是由太上皇留京官员举荐任命,来历也是很神秘,年纪轻轻,却颇有见地,无论政事还是军事,这些官员都能应对自如,这些人对国家和太上皇异常忠诚,对皇帝的过错敢于直言不讳,自己却又反驳不得。这些人又从贪腐,所得俸禄也皆接济属下。
第二日一早,吃完早餐欧阳轩让五名侍卫送太叔萱回了其兄长的宅院。在营门前礼部官员连夜搭起一个台子,铺上红毯,台下站满了从晚上就从四里八乡赶至此地的一千多老兵。
在安排完太叔萱后,欧阳轩一身戎装,穿上了那套很久没有穿戴的亮银甲,腰上挎着宝剑,骑着轩辕,得胜钩鸟翅环上挂着那柄闪着蓝光的金色大刀,欧阳轩为其取名开天刀,在羽林军簇拥下缓缓步出辕门。
刚出辕门,那些早已等候一夜的老兵们群情激动,纷纷双膝跪下对着欧阳轩大礼参拜。如此场景也是出乎欧阳轩预料,赶紧下马,走到人群之前,伸手将前排老者一一扶起。人数太多,欧阳轩不得不穿过人群,步上高台,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弟兄们,平身”。“诺!”,回答的声音极其洪亮,整齐。
老人们这才纷纷起身,案首挺胸的立于台下,一如出征点兵之时。欧阳轩的话音再次同台上传来:“弟兄们,请允许朕这么称呼。你们有的出生入死,为华夏立下赫赫战功,有的默默守卫边疆,为国奉献了自己的青春,朕在这里谢过诸公”。说完深施一礼,接着说道:“自从朕立华夏国已是百四十余年,也正是有了像你们这样的军人,才保证了华夏今天的繁荣和昌盛。朕无能,不能记住你们每个人的名字,但是朕记住了你们共同的名字华夏军人。正是有了你们,才有了家园的安宁,才有了国家的繁荣。如今大家已步入高龄,但你们的功勋、你们的复出朕铭记在心,国家也会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复出,功勋亭后的功勋碑上有你们每个人的名字,历史将会铭记你们,朕也会记住你们。如今你们已经老迈,国家不会忘记曾经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功勋之人。你们有的随朕征战沙场,有的默默镇守边关,有的只是普通一兵,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曾经付出过,这就足够了,朕和华夏国全体民众会永远记住你们的付出和辛劳。如今功勋亭已不足以记录诸公的功绩,朕自出资兴建一座功勋园,建一座功勋塔。将你们的丰功伟绩记录在园中,供后人瞻仰凭吊。朕出军人出身,百五十年来征伐无数,也做过惊天骇俗的为史家所唾弃的屠戮之事。因为有众位兄弟在背后默默支持朕,克服万难完成这丰功伟业,朕再次谢过诸公”。说完单膝跪地,拱手对着台下深施一礼。
台下的老兵群情激动,几乎是同时单膝跪地回以一礼。前排一名须发皆白的年长者声如洪钟的回道:“圣皇陛下,我等焉能承受陛下一拜,如无陛下英武决断,我等还不知尸骨何处”。
欧阳轩起身,走下台子,扶起这名老者,说道:“诸公请起,你们值得朕这一拜。你们是众将士的代表,也是众将士的缩影,朕再次谢过”。众人这才纷纷起身,再次昂首直立。欧阳轩再次回到台上,高声道:“朕常教导将军们说:国升平之时,为将者需抚众,不以国之力,缴己微功;国之战时,为将者率其众,尽己之力,为国驱患;进不求名,退不避罪,唯才是举,行利于主,忠而敢谏;爱兵如子,体卒疾苦,不以万骨之枯,而立私己功名。为兵者又该如何?朕以为为兵者战时应勇往直前,遵从号令,置死地而后生;国之生平,为兵者,默守职则,保境安民,勤于锻训,时刻听从征招。将为兵之头,兵为将之手,手不勤则怠,头不灵则败。如今诸公皆功成身退,朕甚感欣慰。今日一见,一如昨日征战沙场之时。朕今日想说:老兵不老,老兵永生!”。
话音一落,台下是如雷般的欢呼之声,这是欧阳轩对他们的肯定。最后在那位领头的老者引领下山呼:“圣皇威武!华夏威武!”,声音响彻云霄。台下比这些老兵更加激动的是那名镇长,他怎么也想不到,神秘莫测的万金之躯的圣皇,居然真的会召见这些年逾古稀的老兵,这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如今圣皇就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台上,容颜就像传闻中的那样年轻,一身亮银甲威武庄严。镇长也情不自禁的随着老兵们一起高呼。
在台子不远处的伞盖之下,还有一个小孩也很激动,对着身边的年轻人说道:“爹爹,我也要做祖宗那样的人。一声号令天下皆服,是何等的豪气”。
“铎儿,你可知做到这一步要付出多少艰辛?每战比当先,与士卒同吃同住,爬冰卧雪、冲锋陷阵是何等不易,不是一日之功可成今日之势。你看那史书上记载祖宗每战比当先,斩敌无不是最多者,才得以臣服将士。如今四境安宁,以再无机缘可扬名沙场”。
“爹爹,为何祖宗容颜较之爹爹还要幼小?”。“祖宗自幼是从仙师,得以容颜不老,乃华夏佳话。走吧,今日还要回京,你皇爷爷晚上设有晚宴,与祖宗面前莫要乱说”。
“哦,铎儿长大后也要从军,苦练本领,做祖宗一样的人”。
“铎儿,要做祖宗那样的人,首先要学祖宗所开创的新学,要有丰富的学识,再去考虑从军也是不迟”。“铎儿明白,爹爹,昨日祖宗身边的女子是何许人也?为什么姑姑见之甚是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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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到访太叔府
“爹爹也不知,其中定有些缘由。祖宗行事历来如此,神秘莫测”。
此时欧阳轩以从台上走下来,在老兵间来回走动攀谈,询问所属军伍番号,年龄籍贯等等。当走到镇长面前时,镇长立即拱手施礼说道:“草民河阳镇亭长,见过圣皇”。“你才是百姓的真正父母官,今日之事可是由你而起?”。“正是草民应老兵之请为之”。
“嗯,不错,非常好!能为民请愿,足见诚谏之心”。
“回陛下,草民未曾想到陛下会见。草民也曾就职于军伍,亦是陛下仰慕者。能为老兵请愿,也是草民之意。陛下之言,草民甚感惭愧”。
“哈哈,阴差阳错,能坦诚相告也不失汝之信义,在军伍上何职?”。
“回陛下,草民曾与雁门关防炮什长,后改任三水关城门通关守备”。
“好啊,有军人的率直,朕喜欢”,说完拍了拍镇长的肩膀,从身上取下一枚晶莹透蓝的腰佩,递到了镇长手里说道:“这个是朕多年的随身之物,朕赏赐与你”。“谢圣皇陛下恩赏”。这枚玉佩是欧阳轩在小行星带一颗小行星上找到的特殊晶体宝石,打磨成配饰。镇长后人一直将这枚腰佩传承了两千年,后来再建国两千年时,将此枚腰佩敬献国家,引起了世界轰动。
欧阳轩在人群中穿梭来往,与这些老兵交谈甚欢。命侍卫在镇长带领下去镇中买了足足百坛美酒,千只酒碗。由侍卫为每名老兵斟满美酒,在台上,高高举起酒碗,大声说道:“众位兄弟,为了我们共同的岁月,满饮此杯?干!”。台下的老兵和镇长一同举碗,大喝一声:“干!”,洪亮的声音声音响彻整个小镇,居民们纷纷探出头遥望军营,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兵们的愿望得到了满足,他们将这种满足又带回了家,欧阳轩在这个小镇接见老兵的事情迅速在华夏传开,这个小镇就此命名为兵晋镇。在欧阳轩接见老兵的地方建了一个庙宇,名曰:兵圣祠,于此屹立两千余年,为后是一处名胜古迹,也为将士出征、军人转业必拜之地。欧阳轩关于将军和士兵的职责被铭刻于丰碑之上,传承千年。
下午时分,欧阳轩随着大队途经当年曾经住过的小村镇,特异停下,去那名老兵家中探望。老兵如今已去世三十多年,听其孙子讲,老人是含笑九泉。欧阳轩留下一块牌匾,才继续跟着大队人马,继续向京城进发。
欧阳轩没有直接回皇宫,而是进入城门之后,着便装带着五名侍卫离开队伍,融进京城繁华市井之中。等大队人马到达宫殿时,众人才发现,太上皇不见了,当消息禀报到欧阳旦那里时,欧阳旦只能苦笑。对礼部官员道:“莫要找了,朕的祖宗行事历来没有章法可循。由着他去吧,每年都要微服出巡,何况这次又是携女眷而回,晚宴之事照常进行,我想祖宗还是不会驳了朕的面子”。“诺!”。
欧阳轩从队列里出来,在车水马龙的街路上闲庭信步,享受繁华的感觉。现在夏谷城经历了三十多次扩建,如今已是五百万人口的城市,南北长近五十里,东西长四十里。城墙已是拆了又拆,如今又要面临再次拆建。城内主要街路上都有往来的无轨电车,现如今地铁网络在杜力巴人帮助下已铺建完毕,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都是以电力做动力,减少了污染和噪音。欧阳轩这次回来还有个任务,就是参加地铁通车的仪式。如今在华夏五个大城市都正在建设地铁,京城夏谷是第一个即将通车的城市,自然欧阳轩很重视。
慢步在街头,欧阳轩彷如回到后世的感觉,这里居然也出现了灯光牌匾,也有了路灯。只是街上巡逻的不是后世的警察,而是现在的本部军的京畿卫戍师。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欧阳轩习惯性的左右看看,无意中看到正在街对面向自己招手的太叔萱,还是那种特有的招手方式。欧阳轩微微一笑,也回了一下,才跨上过街天桥。走到太叔萱跟前说道:“姑娘不是回了兄长府上,为何在此?”。“唉,别提了,自从回家,兄长就没停过唠叨,还将萱儿锁在屋内”。
“你这兄长怎么也想不到,你会逃出来,哈哈。走带某去府上看看,去会会你这个兄长”。
“不好,刚才就要去皇宫找你去,没想到在这碰上你了。我嫂娘就快回来了,她若是见了你,还不得吓死过去?”。
“我有那么可怕吗?再说你嫂娘又不认识我。前面带路,朕要会会你这个兄长。另皇宫可不能乱闯,那里可不是某的行辕,朕的宫苑可是戒备森严,那里的羽林侍卫可不认得你,稍有不慎即会毙命”。
“嘿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
说完,太叔萱拉着欧阳轩向西南方向,华夏大学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可不要为难我兄长,他可是个好人,就是有些钻牛角尖,天天和嫂娘摆弄那些瓶瓶罐罐的,每天写写算算。还有不到万不得已,不得道出你的真实身份,我怕嫂娘尴尬。要是能恢复嫂娘的公主身份嘛,还可以考虑考虑”。
欧阳轩伸手在其鼻头刮了一下说道:“一天古灵精怪的,哈哈,都依你。晚上随朕一同去宫里赴宴”。
“不好吧,萱儿无名无分的,而且嫂娘又是当今皇帝的长公主,可不敢触这霉头”。
“哈哈,朕都不怕,你又何怕来?一切有朕做主,你自可放心”。
“好吧,一切都听你的,谁让你是一呼百应,将士视你为圣”。
都是行家里手,一边聊天一边行走,自然是忘了控制速度,不到一刻钟,即来到华夏大学外的一处院落,这一片区都是青砖绿瓦的汉式建筑。欧阳轩刚要让侍卫敲门,太叔萱马上制止道:“不好吧,毕竟萱儿是从锁室内逃出来的,要是让兄长知道,有些失了颜面。等一下,萱儿先回房去”。说完转身,沿着墙走到靠墙一颗树下,双脚用力,在墙和树之间来回瞬间跳跃,眨眼功夫以跃上墙头,纵身跃下。旁边的侍卫看完说道:“主公,这太叔姑娘的纵跃之术,可谓出神入化,轻点借力,羽林军中无人能及”。“嗯,此为轻功,亦是在杂耍中悟出的轻身之功,待过得些时日,朕请太叔姑娘交于大家,莫急。先去应门”。“诺!”
说完这名侍卫走到门前,轻叩门环。“太叔先生在家否?”。不一刻门吱呀一声打开,由内而出一位年纪在二十*的年轻男子,浓眉方脸,身形壮硕,一身青色麻布汉服,一缕青须飘于颌下。欧阳轩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先生可是太叔氏?”。“正是,不知公子何人?找渊何事?”。
“在下乃是令妹萱的远方朋友,今日路经京城,特来府上拜访”。
“哦,公子请”,太叔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进入院内,太叔渊一边引着欧阳轩走向客厅,一边说道:“小妹今日午时刚到,公子即来拜访,莫不是同公子一道回京?”。
“哈哈,先生所言正是,某与太叔姑娘,一同从牧州进京。某办完京中之事,特来府上一拜”。
“唉,小妹顽皮的很,如有得罪公子之处还请海涵”。
“哪里,某和令妹倒是颇有些投缘,都是常年习武之人,自是会有些照应”。
“唉,一个女子常年打打杀杀,成何体统。如今国泰民安,习武如不在军伍,最是易犯禁。真不知当年的仙师为何教的小妹武艺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