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生活。更加珍惜现在短暂的一丝宁静。
“得,反正你也没活,你就歇着吧,有闲心的话给我弄点吃的。我最喜欢你做的菜了。”鬼武者也开始同情我了,但是不榨取一下我的剩余价值,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他夸我的一句话还是让我很高兴:“瞧好吧,水平又有长进了。”
拆陷阱我专业不对口,所以我只能伺候他。顺便听他白唬一下玄而又玄的机关艺术。什么连环锁,子母套。反正他说了一大堆,我也没听懂。不过我倒是明白了一点,我们分开是对的,有的陷阱需要先解开其他的锁才能开。
直接的后果就是我们的进度被拖延了。
就这么一直下去,拆了能有两个小时才算有点模样了。
因为另外两个队伍都想办法通知过来,他们已经找到了牢房。一个男监,一个女监。分开的。只需要在拆几个机关,把牢门打开就完成了。
听得我很矛盾,喜的是,我终于可以和我妹妹见面了。悲的是,我可能周围要徘徊三个我惹不起的美女了。
不过奇怪的是,如果他们两个小组分表找到了男监和女监,那么我们前方的路将会通道哪里呢?
又弄了半个小时,我们有了答案。
那是一扇门。紧闭着的门。
“这门锁很奇怪,我打不开。”鬼武者挠了挠脑袋,似乎在他眼里头一次遇到了打不开的锁。
“你再试试。”我鼓励他。
“没用。”他又试了一次。
“你再试试。”我又鼓励他。
“说了不行了,要不你来!”他郁闷了。
“我哪会开锁啊?”我尴尬的笑了笑。
“让你说,今儿就你来了!”他半开玩笑地拉了我一把。
“行,我来就我来。”我也会开玩笑,“看我一把给你拉开。”
说着,我的手,就搭上了门。
这时候,异相突生,一道红光从门把手里冒了出来。把我本来发蓝的手透成了紫色。
我吓了一跳,想要抽手,却发现手被门把手牢牢地吸住,拉不回来。
“快救我!手沾上了。”我慌忙大叫。
鬼武者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连忙过来帮忙解救。可是他的力量虽然也很大,虽然他把我的手拉得生疼,但是我的手却依然牢牢地粘住,拿不下来。
于是我只能一次一次的用力,想要挣脱。还好,当我地13次,发力的时候,吸住我手的力量突然伴随着红光一起消失了。于是我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一个大屁蹲坐在了地上。
“哎呦,”我呻吟了一下。不过我马上就发现那扇门开了。
“我打开了!”我很高兴地对鬼武者说。
“瞎猫碰上臭咸鱼!”他抬杠输了,心情当然不爽了。
门开了之后,里面露出了一件不大的密室,密室里面闪着明亮的灯光。
密室的正中间是一个传送门形状的东西,不过看样子有好几年没用了。
传送门的旁边是一个看起来很老的人类。要是让我猜,我才最少得有70了。
雪白的胡子都到胸口了。一脸的皱纹,带着啤酒瓶子底一般的眼镜,一张嘴说话,能看到牙都掉得差不多了。
“主人,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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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七五
“我靠,你不要吓我!”我吓了一跳。从那个老头的镜片厚度可以看出来他和瞎了没什么区别。但是也不至于把我给错认为是他的主人吧。还是说这是什么隐藏的任务,能收个小弟。
天下当然没有那么美的事。老头侧着耳朵在听什么。
我知道他是听不懂我说的话。连忙用人类的语言问他:“你是谁?”
可能是我食人魔特有的发声器官对于人类语言的掌控能力有限,我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老头就摇了摇头:“你不是,不是主人。”
“神经病,我根本就没说过我是,我是问你是谁?”现在好像我们属于强势。
老头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一边晃悠,一边转身向后走,丝毫没吧我们放在眼里。自己还在那里叨叨:“不可能啊,不是主人,这扇门怎么又会打开呢?”
我靠!我这暴脾气。不过我还是有一点点尊老爱幼的心的,所以憋着火没过去动手。
不过在鬼武者的眼里就是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已经谁也打不过了。
我们两个没得到老头的邀请,就挤进了小屋。
既然他不告诉我们,我们就自主开发。
整个屋子里除了角落里堆积着一些老头的生活用品和半面墙的书之外,只有这一个貌似已经废弃的传送门了。
鬼武者对机关类的东西非常擅长,所以立刻就上去鼓捣了起来。但是鼓捣了半天,对我说缺乏什么启动装置。而且也没弄清什么到底是通向哪里的。
“怒吧!”我骂了一句。
(注:英文noob,微小,弱小之意。在游戏中多指菜鸟。作者新学会的骂人话,用来损人水品低用的。)
“什么?我没怒啊?”鬼武者不解。
“让开,我来试试。”既然门能被我打开,就说明这屋子跟我有缘,既然屋子跟我有缘,那么这个传送门估计也只有我能打开。
“行,你行,你来。”鬼武者抖抖手,让到了一边。
这个传送门已经没有光芒了。不过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看起来老头保养的还是不错的。
上面没有什么明显的开关,我东敲敲,西打打,也没有什么变化。
“你也不行!”鬼武者看到我没反应,有些得意,呵呵地笑。
“看来是这样的。”我伸手拄着机器,算是作短暂的休息。
“老头,这机器怎么弄得?”鬼武者对那个老头喊了一声。
老头还是没理我们,自顾自的在那里嘟嘟囔囔。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既然他们已经救出人了,我们也没必要在这个废弃的东西上浪费时间。”鬼武者有些不耐烦了。
“走吧。”我点了点头,手从机器上拿了回来。
这时候,传送门突然发光了。
还是那种红光。不过却也要刺眼许多,也没有强大的吸力。
我刚才手拄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手的形状。而红光就是从这个手里发出来的。
“喝!怪事啊!”我们两个都停住了,开始在哪里看这个传送门又哪里不对劲了。
“主人,难道真的是主人吗?”那个老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神经!”我和鬼武者一起对他比出中指。
这时候,传送门的光已经慢慢地淡了下去,从手掌的部位的后面带开了一个小机关,从里面升起了一个龙头。
这个龙头做得栩栩如生,龙角树立,龙须飞扬。但是只有一个缺点,它少了一个眼睛。
“什么玩意,怪吓人的。”鬼武者埋怨了一下,不过他马上明白过来面前的东西是一个机关。
出于一个机关研究员的好奇心,他马上就走过去开始研究。
他在那研究,一脸的热火朝天。开启了机关之后就被凉在了一边。不过也没关系,他毕竟是为了事业。
我闲着无事,就开始研究旁边的老头子。
老头子现在已经是浑身有些发抖,满脸的通红,在那里叨咕的速度也增快了。
真不知道他在那里兴奋什么劲。
看他无聊,我就把目光移到了他后面的那一墙书上面。
上面的书,种类还真是不少,天文地理,魔法文学,都分成了类,码放的非常整齐。完全不似老头本身的邋遢样。不过想到传送门的干净程度,这个也就不难理解了。
我一栏栏地扫过来,打算寻找些故事性强的故事,来打发一下时间。于是就找到了传记类一栏。
这一看不要紧啊,吓我一大跳。里面竟然都是些什么《阿鲁高传奇》,《阿鲁高语录》,《阿鲁高密史》,《阿鲁高家书》,《阿鲁高魔法集锦》,《阿鲁高和她的第八个情人》……
不是吧,这么阿鲁高,难到这个老头是阿鲁高的fans?难到阿鲁高当年也参加过什么快射男生?
不对,我记得这里好像是阿鲁高建立的监狱,后来被赶了出去。谁知道他有没有在这里留下什么暗门。
我得去试探一下老头子。
“嗯,哼!”我干咳了一下。
鬼武者首先看向了我:“你干什么?”
“没你事,你继续弄你的,弄不完别烦我!”我冲他一摆手。
然后又转向老头:“嗯,哼!”我有干咳了一下。
这回用的力气大多了,弄得我嗓子直疼。
老头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了。
“你还认得我是谁么?”我故作威严,换了种腔调,还给他露了露手上带着的超级守护戒指。这枚戒指是除了烈火法杖之外和阿鲁高关系最密切的东西了。
老头被我的突然的变化吓傻了。连忙说道:“属下不知。”
废话,你不知道,你说什么属下。
“虽然我现在伪装成了食人魔的形象,说话声音也变了,但是你连我阿鲁高也认不出来了么?”我佯装大怒。
“属下不敢,属下该死,属下不知主人到来,属下罪该万死。”他咕咚就跪倒在地了。
他的岁数大了,现在已经看不清楚了。只能辨别出来眼前的是一个食人魔,而且是再说人话的食人魔,能够变化形象,除了阿鲁高之外,他还想不到其他的人。
所以在我的有意指引之下,他立刻就屈服了。
不过看来,阿鲁高同志还真是他的主人啊。
我也不叫他平身,省得他发神经再过来摸我。一看老头的样子,就知道他对阿鲁高充满了狂热,谁知道他会不会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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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七六
“嗯,我不是不想过来,只是前一阵子有战争,还有我的事情比较忙,所以一直没有回来。你不会埋怨吧?”我问他。
前一阵子倒是没什么和阿鲁高有关战争,不过,看老头的样子,应该很久都没有出去过了,外面的事情也不知道甚么。
至于阿鲁高本人,估计早就把这里给忘了吧。
“属下不敢,主人还记得属下,令属下铭感五内,感激涕零,永记在心。小人无时无刻不沐浴在主人的荣光下,所以才使这个黑暗的地方依然向往着光明。小人一定跟紧主人的步伐,坚持三个代表的伟大原则,用八荣八耻来作为我人生的指引方向……”
“哪那么多废话!”我听得都想吐了,“汇报一下工作吧!”
“是,这个……”老头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说!”我喝了一声。
“是。”老头连忙答应,“是……”但是他又连是了几声,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回答。
我看出来了,老头这几年是在这里待的,估计什么工作也没做。
“你是不是什么事情也没做?那你还记不记的当初我是怎么吩咐你的?”
能套出点,是一点。
“呃……主人圣明,小人确实没有什么成果,但是对于您吩咐的一定要骚扰半人马地区玩家的练级进度仍然铭记在心。”
霍,知道了,这个老小子,就是阿鲁高最后的爪牙。
不过在他还有用的时候,还不能杀他。
“为什么这个传送门不好使了?”我又问他。
“主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没有放钥匙,怎么能好使的了呢?”
钥匙?
“可惜啊,钥匙我没带来,你有备用的么?”我只能这么说。
老头脸色一下子变了。
我知道我好像哪里说错话了。
“你不是主人,主人的烈火法杖天下只有一根,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还敢冒充主人?”老头大叫,面目狰狞。
“哼!烈火法杖?烈火法杖已经碎了!”我想到了现在只剩下一颗宝石的烈火法杖。“至于阿鲁高么,哼哼。”我笑了笑,不气他白不起他,让他担下心也好。
“什么!主人怎么了?”老头一下子摘下了眼睛上的酒瓶底眼镜。
我什么也没说,让他瞎猜去吧。
“我叫你们给主人偿命!”
说话间,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苍白的眼睛,没有黑眼珠。他的酒瓶底太厚,所以之前只能看到雾蒙蒙的一片,看不出来别的。
说是迟,那时快,摘下了眼睛的老头,开始变得年轻起来,几秒钟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个20遂出头的壮硕男子。上衣都被他挣得粉碎。
这男子两手向后一张,然后猛地弯腰,紧接着又猛地抬起,把两只手向天上举了起来。
只听得刷刷刷,几声响起,这个男子的肋条下面又长出了两条胳膊。
“我靠,四臂人!”我吓了一跳。玩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听说这种本事。
“还没完!”男子又重复了相同的动作。
六臂人。
再重复。
八臂人。
“哥,你别弄这个了,你要cosplay邰丽华么?”(注:某年春晚千手观音领舞。)
男子不重复了。不过看着像螃蟹一样的家伙,有点恶心。
他可能是攒好了大招,开始对我发动进攻了。
我可受不了,以我现在的等级,普通攻击击不中,魔法攻击被抵抗,谁打我谁暴击,血再多也架不住。
我连忙开始东躲西藏,这老头也不想想我这么弱,怎么可能干掉阿鲁高。
“鬼武者,别在那拆了,一会我帮你弄!”我对这鬼武者喊了一声。
我的等级低跟他有直接的关系,所以他的心里也有一丝内疚。所以还算是比较护着我的。
一看到我要被打了,马上抽刀出来抵抗。
八臂男一看来了个拿片刀的,刀子砍在他身上比我这个毫无反击之力的冒牌货要强多了,于是就放下了我,开始攻击鬼武者。
这个八臂男手臂如钢似铁,鬼武者的利器炎龙剑砍在上面也并没有损伤。而炎龙剑所附带的炎属性伤害,也只能把他的手臂熏黑,手臂依然可以自如使用。
于是鬼武者就很吃亏。他只有一把剑,而对手有八只胳膊,每只胳膊都可以充当武器,每一拳打中了都是砰的一声。
而伴随着声音,总能看到鬼武者痛苦的表情。
我坐在一边也有些着急。毕竟鬼武者玩完了我也好不了。可是我除了加油,也干不了什么了。
这时候,鬼武者得找一个机会,生挨了两拳,一脚踹在了八臂人的肚子上。八臂人咕噜咕噜向后滚了两圈。
鬼武者趁着这个机会,也喘了口气。
我赶忙拿了大堆吃的,喝的,过去慰劳他。
并且对八臂人说:“中场休息时间,请大家尊重比赛秩序。”
可是这并不是在比赛,而是两个npc在搏命。鬼武者有的休息,八臂人可不干,他爬起身,连土都不拍一下,就又冲了过来。好像赶着投胎一样。
鬼武者把我往后一带,“让开。”
我就乖乖地多会后面去了。
鬼武者对着八臂人冷笑了一声:“原来是超级状态啊,不能持续多久吧?”
八臂人也不答话,又是一顿连环拳。
这回的鬼武者似乎看明白了什么,也不与他正面交锋,取而代之的是左躲右闪,就是不让他打到。
抡两个胳膊都累的慌,何况八个。而且不光累,还有打不中的气。过了一会,八臂人连累带气,开始呼哧带喘了,速度有些跟不上了。
“不行了吧?老头就是老头,你至于那么拼命吗?”鬼武者看到八臂人的狼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