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拒绝得干脆。如今与四姑娘这样一谈加上得知四皇子的作为对其族人品性的理解确实清晰许多。”帛阳道“如此一来不可不防了。”
“他们的目标是天子还是太子呢?”我问。
“这父子俩是一命相连。监国薄于心术但有长青宫和定国公为后盾。可谓实力雄厚。元启帝当初也是受长青宫支持上位的。从来不曾薄待老人家。”
说到这里帛阳有些气恼。撑着下巴:“长青宫对我母亲实在是太亏待到如今我也没有讨好太后的意思!”
哦哦又是长辈一代地纠结么?
我正要细问那小二又敲门了这回搬了浴桶来。
一番谈话后帛阳也没了那心思说脸上的假皮覆盖太久面皮痒痛先回府了。我便好好泡上一顿睡上一觉到清晨才裹了帛阳留下的衣服回府去。
东宫与我约地是今天来驸马府我告假在家左等右等就是没见他出现。
过了晌午那个还不知道名姓的舍人来传话让皇卫带话告诉我:东宫昨天回皇城又被长青宫叫去好好地批了一通。今早热了卧床休养中。
我和帛阳湿漉漉半天也没怎样东宫倒是真娇贵啊……
于是前去探病。
没有进出皇城的凭证我在城门外等了许久里面才传话让我进去也指派了一人领路不让我乱跑。
走的还是过去走的道可一路上的人面莫名地脸生。想想也对自从被即墨君驱逐我不再是皇城的常客跟行走的官宦不再面熟是正常地。
可奇怪的是连皇卫也都是没见过的脸。
我问了问引路的侍人人家回答说是跟随元启帝时候长的皇卫都一同去了赏雪冬游这个月都是些新面孔不足为奇。
“昨日圣上才出京吧?皇城里的人换得真干净。”
我对东宫道。
他在烧不过摸起来不太严重低烧吧。他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开口声音也哑得厉害:“原本想今天出偷偷跟去的。”他委屈道。
“殿下昨日还安慰我呢!却是打地这心思。”我笑笑。
“唉太难受了软绵绵地……”
“所以殿下就不该在那时跳下河来。”
东宫一阵咳嗽:“知了知了……莫要**……耳朵里乱响着呢……”他一面抱怨一面掀开棉被“可要是因为临阵脱逃被秦晏看低了必定是比着凉还难受地啊。”——
是你到没事的时候突然跳下水救人我才觉得蠢地好不好?
不过算了东宫在我眼里反正也蠢习惯了。他作出的事情都不能以常理计更不能以他的身份来计。这一点也是他与帛阳的最大差别。
我说:“殿下能逃得掉已是大幸后又引人来救我是感激不已了。哪有什么看低呢?”
东宫嘿嘿地笑起来。
“听说殿下还因此被长青宫地人叫去?”
提到这个。他立刻又蔫了:“唉。别提了。惨。”
宫女端上煎好地药汁随即被东宫挥退。他压低声音对我道:“替本宫喝吧?”
“良药苦口利于病恐怕不能替殿下饮用。”我端起药碗笑眯眯地盯着碟子边上的几颗糖“……压住苦味的糖倒是可以替殿下吃掉。”
东宫满脸黑线:“算了递予本宫……”
(以上是防盗旧文一小时后起点贴出新文。打扰之处敬请谅解。顺:愚人节过去了唉没有被骗也没骗人。)
从东宫殿出来时天空中飘降着夹杂雪花的细雨。到了皇城西门惊觉门外停着驸马府的马车。
皇卫见我出来立刻迎上解释道:“长公主担心驸马安危命末将随身护卫。”
“有劳大人。”我答道。
帛阳或许是担心人家还有另伏的人马。
根据我和他昨日的分析我认为对方栽赃东宫的目地已经达到。除非真是想杀我否则不会再来威胁我的安全。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帛阳安排人保护我。我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月初得到长青宫授意悄悄挂出驸马府的匾牌因为位置处于长街深处所以平民百姓还是没几个人看见的。这驸马府的马车也很少在用路上撩起车帘可看见旁人好奇的目光。
“请问驸马是回府吗?”
我点头。
驱车的家仆道:“府里有位大人候着驸马劝他先留下拜帖回去。他也不走。”
“是谁呢?”
“听前院的说好像是一位员外郎大人详细就不知了。”
会是谁?我私底下交好的也都是些舞文弄墨地六七品文友加上太学一条道读出来的学子是其中某人升员外郎了特地来找我叙旧或者有事相商?
带着疑问。我放弃在茶楼停留的**头。赶回驸马府去。
在花厅等候地是即墨君他的伤势看来应该是痊愈了。负手握着一柄黑色的折扇(……)正观看挂在墙上的字画。回头见我匆匆赶至他转身道:“秦大人久见了。”
我急忙回礼:“即墨大人请坐请坐!数月不见身上伤势应是已无大碍了吧?”
“谢秦大人挂记已是康复了。”
我看他虽然是这么答右手却垂于身侧未动想也知道那道伤口有多狰狞可怕。
即墨君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他将衣袖裹了裹把右手藏得更深一些带着歉意道:“让大人见笑了右臂畏寒冷痛不宜出露。”
“哪里在下也正考虑去贵府拜访探望阁下还未恭贺大人高迁呢。”我说“不知即墨大人急着见秦某有何事指教?”
“指教不敢当。”
我俩照例还是要咬文嚼字一下的。
即墨君谦让半句道:“不知秦大人有否听说兵部衙门这两个月来动静颇大?”
“喔?”这关我什么事?
“嗯在下也是此时调入刑部任员外郎偶然得知六部变动觉隐约不妥。”
觉得不妥可以跟别人商议我只是京都衙门里面吃闲饭的跟我说来做什么?我有点不安地看看门外私下议论朝政可不是好兆头。
即墨君正色道:“秦大人你我曾经同为监国亲信如今即墨君是六部中人不受召唤难入东宫又听闻殿下召你进见由此想请您带个口信。”
“只要有机会在下一定尽力而为。是什么口信呢?”
即墨君道:“本月京卫的指挥使坐镇京都地人是武钟。秦大人只需要告诉监国此事他就明白了。”
喔?即墨君对东宫的领悟力这样有自信?我都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的说。
“明白了此话一定尽早传到。”我满口答应。
………………………………
第二百二十六节 驸马爷也来立功吧?
“怎么会走水?”我吃力地跟上他心中不解。
莫非他又是跟以前一样烧了四五个暖炉然后不慎引燃挂着的帘子?
东宫停下脚步有些愤慨地说:“本宫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睡得好好地莫名其妙就觉得心惊胆颤!起来一看居然殿外到处都是红彤彤地一遍映在窗上实在可怖!叫唤来人也没人进来伺候!还没过多久窗户就一个个地燃起来了!我急忙落地开了机关冲进密道里逃命!”说得快又忘记用本宫了。
我抽回手安抚道:“殿下受惊了人没事就是万幸。”
他又惊又怒地回头看看:“要不是祖先有先见之明挖了地底密道本宫还能好端端地站这儿跟你说话?”
低头他皱眉看着足下。
我不禁失笑原来他逃得慌忙不仅没束起头更是连鞋也没穿呢。
紧张的时候他没空注意这问题现在安全了便格外在意起来。
再往前几十步拐入一处以前我未曾到过的石室东宫坐在石台上不肯再走动了。
“殿下是要去哪里呢?”我问。
“到宫后苑去就当作起火的时候本宫溜出去玩闹了。”他想也没想便说出答案顿了顿捂住头说“唔热的症状应该是退了。我抽出手巾递给他擦汗。
跑得这么急能不出汗么出汗了对去凉有好处。只是他现在穿得又是单薄了。这病恐怕不反复也不行。
再一看光溜溜的脚丫指甲都冻得紫了。
这样可不行。
把蜡烛点定在石台上我弯腰脱掉鞋对东宫道:“不知殿下会否介意先暂用着这双?”
“不要。”他回绝得很干脆“地上冻得像落了层霜本宫的双足反正也已经毫无知觉了何必把你也连累进来?”
“殿下是太子。金贵之躯说这种话实在令人意外。”
我说着背转过身把叠在鞋内地几层棉布垫子抽出来再撕掉自己袖口内的衬布与袖袋。
“秦晏你这是做什么?”东宫诧异道。
我拉过他冰凉的脚把袖袋罩在上面再用足垫抵在他的足底最后拿衬布撕成条状将他的脚裹起来形成一只临时赶制的靴子状。
东宫惊奇地动动脚踝:“原来如此!布料上还带着你的温度呢!快再替本宫做另一只吧!”
如法炮制之后。他得意洋洋地落地走了几步随即宣布上路。
爬出位于宫后苑的出口我们回头看着东宫殿方向。
果然是火光冲天烧得格外耀眼宫人的惊呼声中不时夹杂着梁木倒地地重响。
(防盗贴用的旧文请半小时以后到起点看更新内容谢谢顺说今天编辑教我们骂盗贴的人呢。哈哈哈)
东宫望着被大火映红的天幕沮丧道:“唉那可是皇城最古早的一座殿啊。”
现在是这么不痛不痒感叹的时候么?
我说:“既然殿下平安无恙现在应当立刻去长青宫报平安才是!”
“你出去叫人传话就行了。”东宫随口道“你看本宫这一身如何见得老妖婆?”
也不算狼狈嘛。他睡觉时候穿的。并不比别人上街时候差。
我解释道:“以殿下所说东宫殿走水恐怕内中并不是一个意外就说得过去的。”
单看皇城里来来去去的都是些生面孔我就不得不警觉了如今东宫殿起火他还随意地吩咐路过的人去报信岂不是用自己地性命去赌路人的品性么?
“因此。殿下。谨慎起见你还是避过旁人。亲自走这趟的好。”我说。
“喔。”东宫答应得不情不愿拢了拢衣角迈出两步回头“秦晏你不同去么?”
“长青宫是后宫地方不方便同去。”
“也对。”他便又挠挠头跌跌撞撞往前去再过几步第二次回头“那你今夜前来东宫殿原本是要作甚?”
啊这一乱起来都给忘记了。
我把即墨君托我转达的话告诉东宫后者此时才在脸上显露出危机意识来。他大惊道:“为何京卫指挥使会撤换的?前任分明是姓姜的老头儿是个极少掺和杂务的良臣啊!”
“换人时候总是圣上或殿下批过的只是阅件太多疏忽了吧?”我劝说“如今追究为何会置换已经无意义请殿下尽快寻得长青宫庇护。”
想了想我又提醒:“殿下要当心其它皇子。”
“为何呢?”
“手中无有证据不能信口雌黄。”其实是怕他到太后面前告状然后追究过来我又拿不出证据变成污蔑皇子——那岂非吃不了兜着走?“无奈之下退一万步只得先提醒殿下留心防备。”
东宫点头又问:“如何防备呢?”
“生何事如何应对。手下有利器朝中有口舌背后有依仗这就是殿下的防备。”
做到以上三点再来需要的就是良好地嗅觉和直觉以及应变能力。当然这都是以被动挨打、呃不、是以静观其变见招拆招为主的人生存必备的素质。
东宫很少觉得自己处于被动只要是现了就会很有忧患意识地挣扎起来。
于是他忧心忡忡地沿路向长青宫去我望着他消失在树木阴影中。便又钻入密道原路返回。
这一来一回用了两支烛再放回角落里不知帛阳会不会现?
钻出密道口时候回头还能望见皇城里火光冲天。
来到街上不时遇见出门看热闹的百姓。
商家的店面二楼地房板也卸下来店主与小二都忙着张望向天空。
长街上没几个行人倒是一队队巡夜地京卫正往闹市方向去。我急忙避入巷道里。选小路溜到驸马府敲了后门钻进去。
皇城里喧闹这边也听得见关门闭户嘈杂声减淡赶紧休息。
翌日去衙门上班只见沿街巡视地京卫多派了几组查看上面放下来的紧急谕令是长青宫的口谕要求各部注意火烛另又从工匠名册中点了一批人进皇城暂住。估计是要对火场清理回收筹划重建事宜。
即墨君又来了一趟询问我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能说不知。
他再问我东宫是否安好我还是不知。
反正他没被透露密道的事情于是我昨晚没进皇城去根本什么也没看见。
即墨君隐含怒气指责我不关心东宫安危拂袖走了。
在外打探八卦的老师爷没捞到好料进来安慰我片刻又被杨选以怠工的罪名吼走了。
我颇感不安地在署房里转了两圈。不知东宫到长青宫没有如今又安置在哪里。要是在路上被对方的人撞见怎办?早知道还是我陪他去地好不过话说回来我与他一道行动地话除了拖后腿也没别地作用吧?
“果然是个不省心的孩子平安抵达地话。今早也该差人送个口信到驸马府才对啊。”我低声埋怨着。
叩叩。
刚被带上不久的门扉又响起叩门声。
“请进。”
“打扰了。秦大人。”来的是个獐头鼠目的矮个儿男子看上去三四十岁他推门进来望我一眼又退回去对照一下屋外挂的名牌确定再三这才入内。
“请问阁下是?”
我望着这名访客他的嘴脸我从没见过应该不是衙门地人。
我们这衙门外也不是没有值守者。怎会让身份不明的人混
把鞋脱了排放好。来者飞快地鞠了一躬低声道:“秦大人。您或许不知道小的小的可认识你。”
我心里升起一丝反感。
“莫要装模作样本官事务繁忙请阁下直说来意。”我正色道。
在衙门里我啥事都不管无论这人说什么都可以打到别处去要是他说不出个什么来意那就以私闯京都衙门拖下去关个把月再说。
“小的是为长公主而来……”对方轻声说着跪在席上的腿蹭了蹭往前挪动。
“放肆!你这是什么腔调?”我低声呵斥但并没有立刻唤人来的意思。
“啊!错了错了!”此人急忙俯身膝行半步又解释道“我家大人跟长公主有协定不知长公主是否跟驸马爷提过?”
我冷然道:“是何协定?”
来者一个阴笑抬头起身想要靠近我的案边。
我见他似乎打算附耳来谈立时怒火燃起将案桌一拍:“跪下!有话就说少装神弄鬼!”
“是!是!”
对方惊得小眼睛瞪圆了匆忙回头看看门下随后跪下交代道:“这事原本不让小的直接讲说怕隔墙有耳连纸笔言写也不妥会留有痕迹。”
“要讲便讲!你平白潜进来本官尚未治罪再故意卖关子索性什么也不说了直接进大牢去!”
我看着他轻浮贼性的举动很是恼火正巧心里烦躁一并作过去。
“小地这就讲了这就讲了!”对方急忙低声道“家主要小的带个信说长公主既然能按约定烧了东宫这另一项合作是不是也点头了?”
………………………………
第二百二十七节 我也要找外援
不是四皇子么?
那理清思路便是帛阳拒绝与第三方合作同时也拒绝了四皇子。
他的行为在导致四皇子中伤污蔑他的同时更使得某方人马认为帛阳对东宫的敌意不够于是假借东宫的名号来威胁我们的安全……
不知是谁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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