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原本想说他能找到的话。就让他去查探顺便带信给东宫来着。
果然是算盘打得好。账房睡得早想得美。
罢了罢了我领路。
我带着阿青沿着那条走过几次地路线溜向丹华宫。
想起与皇卫约定的一个时辰也就是两小时只要动作快一点还是来得及的。就算我迟到他们应该也不敢不等我便离去。退一万步说我回去迟了别人走了或者有事没能回来(你个乌鸦嘴)我不还有密道可以安全走脱嘛。
阿青跟着我钻水渠无奈道:“你常常走这条道?”
“偶尔为之。”
来到丹华宫的外墙处我抬头望望矮墙现踏足的石头在修葺花苑地时候被搬走了。幸好这回带了个有飞檐走壁才能的阿青我就等着他翻到墙头上把我给拽上去。
“秦斯你比在夏县时候又沉了。”阿青埋怨。
只坐办公室能不胖么?虽然知道他的意思是长得好了这儿也没有以瘦为美的说法我仍不自在地清清嗓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觉得我还在拔高个子么?你可要接住了——”一闭眼便往下跳。
话说阿青跳下去的时候都没怎样估计是我真的没练过砸下去有响动只听得一阵鸟翼乱扑棱惊飞数只栖息在花苑内的鸟儿。
“什么动静?”
花苑外有人问。
另几人说:“不知进去观视?”“免了内里黑森森地也不晓得脾气古怪的嫡妃有没有养些毒草猛兽……”“哈哈哈说笑!”谈话声渐远。
阿青拉着我到丹华宫正殿后的那堵花墙去。
透过砖木格子能看见对面有内侍巡视人数不多。
………………………………
第二百三十五节 禁止露马脚
阿青只憋出半句“这样不妥”便一直处于无语状态。
“这边两位都是女子只要你不转过眼来有什么关系?”我说“事情解决之后再请监国褒奖这位姐姐就是!”
“实在太失礼了……”阿青小声嘀咕着。
我把宫女的衣裳跟自己换一换立刻打了个寒战这是为了显身材还是怎地?大冬天她穿这样少我倒是一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下温差大了。
看阿青还在**叨我哆嗦着打趣道:“唉阿青顾忌那么多不如好事做到底再脱一件衣给这位姐姐披上吧?”
他小心翼翼地回头见我俩穿戴整齐才放心大胆地转过身来责备道:“莫非你打算将人就这么丢在这儿?”
“是啊。”我回答得特没心没肺。
“太胡闹了!”
阿青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我急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急什么不还有下文么?”我说“既然认为将人留在此处不可劳烦阿青先守在这儿又怎样?”
一把拉下我的手阿青坚决道:“不妥!不亲眼见着你进去我不放心。”
“嗯……也可。”
我低头看看那位倒霉的宫女阿青明白我的意思脱了外衣下来覆在女子身上。拾起食盘我随手磕了磕泥土又拎了汤碗放在上面。盖好盖子。
“刚才都弄洒了没关系么?”阿青问。
“无妨啊。”我笑笑“又不是真要给监国送吃的去。你先替我看看髻挽得对称不?”
准备妥当我正欲钻出屋底突然又听见脚步声沿着头顶的木板一路过来急忙再缩回去。
宫女们送餐回来轻声议论这这几天生地事情走得太快。我在地板之下听不全信息只大概捕捉到了诸如“真可怕”“嫡妃也是……”之类的短语。
确定人走*光了我急忙钻出去爬到走廊之上。随后理了理裙角端着食盘往前殿去。
刚走两步迎面拐角转出三名巡逻的内侍我低着头伪做自然地与三人擦肩而过。
刚越过去不到五秒三人之一突然在我身后喊:“喂你!”
我动作一滞。停下脚步平稳地转过身依然低着头。
“怎会有落单的宫女?”另一人对喝止住我的内侍疑惑道“不是都关在侧殿么?”
我小退一步用怯生生的口吻解释说:“诸位小哥这汤是殿下传的……只煲得久了些这才送来……”
“喔。”
三人彼此看了看推出其一让他领着我送汤菜去主殿。
到殿门处我现看顾大门的又多了四人。似乎双方正在交接。押送我来的内侍上去说了一声便径直推了殿门放我进去。
里面真暖和啊。
我小步慢踮着走到屏风内侧见东宫随口叫地菜肴摆放在四个小案上另有一壶酒正搁炉上热着。
东宫背对着我坐在案前。连筷子也没拿。单手撑着头。
“殿下……”我张口想报个汤名儿突然想到要是东宫听不出我的声音回一声没要过那菜我就糗大了。于是悄悄回头看看紧跟着我进殿的内侍再对东宫柔声道:“殿下空腹多日暴饮暴食伤身还请先进点清淡粥品。”
东宫闻言。回眼看看我。
我适时抬起头。对他眨了眨眼又立刻躬低身子。将食盘放在案上。
先是一怔东宫吃惊地猛转回身一手按在桌上。
该不会把我认作他家假太子妃了吧?我用后背挡住内侍的视线悄悄抬手指指身后那几人。
“……”似乎会意东宫对我扬声道“你过来伺候其余人等退下!”
一名内侍上前阴阳怪气:“监国大人总管还在等你的书信。您进膳的功夫有的是这信就先写出来别再耽搁了!”
东宫并不恼怒笑道:“送去长青宫的手谕不细细琢磨怎么行退下吧!否则到明日也还是白纸一张呢!”
那内侍听了骤然再向前一步被身边的人拉住。
“如此只得请殿下慢用了!”后者咬牙切齿道“小人告退!”
我低头没出声直到听见后方传来关门的声响这才回头扫视一下殿内似乎没别人。又到门口去看看窗上地人影贴着门扉听听谈话声确定无人注意才回到正殿中心。
这期间东宫也一声不吭跟着我移动。
看见他狐疑的眼神我拢了拢袖口轻声道:“殿下心有疑问请先吃些东西再谈吧。”
说完我将案桌上的盅子盖子一一掀开察看盛了小半碗不知什么粥还是汤或者羹之类的糊状物放到东宫面前。见他不动调羹又把筷子连同筷枕一道搁在他手边。
东宫张开五指按住碗口压低嗓音问:“四姑娘?”
我心下一惊如果承认是四姑娘只要东宫困境得脱接下来的麻烦可不少。单是对四姑娘行踪知情不报就够东宫把我埋怨出满身弹孔了。于是摇头道:“殿下错认了在下非是四妹。”
“哦。”东宫失望地叹了声再仔细打量我。他小啜一口碗中的汤水突然问道:“真的么?”
我好气又好笑:“殿下你饿了两日。先不要怀疑在下的真假吧?”
噘了噘嘴东宫将手中地餐具一放拎过手巾擦擦轻声说:“本宫不信。四姑娘你是受秦晏嘱托前来的么?”
“殿下!”我无可奈何道“就算你无心进食也先谈正事好吗?”本书转载文学网bsp;东宫继续纠结于他认定地事实:“秦晏能找着你为何却一直对本宫隐瞒。是四姑娘已经婚嫁?难道在他眼中本宫是强人所难的人?”
“殿下别闹了!”我差点没起身跟他拍桌。
谁知东宫立刻回道:“在胡闹的是你!还拒不承认吗?”他说着忽地伸手按在我的脖子上。
肌肤的热度以及相贴的触感再再提醒我一个被遗忘地要点——
宫女地装束衣领太低!
坚持是秦晏的话他应该能看见、摸到的喉结却是拿不出来的东西……
东宫得意地顺手揩油:“自称是你兄长。还挺嘴硬怎么现在没词了?”
我闭上眼认命地微微点头将东宫的手拉开沮丧道:“殿下请自重。”
“承认?”
“殿下洞察秋毫民女拜服再强撑也是无济于事。”真倒霉看来“秦晏”见东宫的时候免不了挨顿削。罢了这都是小事正事要紧。“不知殿下对皇城内中形势了解多少?”
“你兄长在外打听知道多少?”东宫反问——
主动权又不在你手上你那么急着问我做甚?
“殿下也许不知。这一朝一夕间。停留在京的东宫舍人大多被投入囹圄虽设法营救一时也脱身。”
东宫并不意外喔了一声又问:“除此以外还有谁入狱?”
“曹少师以及数位与之交好的朝官……”
我将自己得知地情况向他说明但只讲述皇城外地部分也隐去帛阳地穿针引线。每提到对立方地动作。必然连接着叙述定国公方面的对策——当然是秦晏建议定国公采用的对策——借以安定东宫的情绪。
东宫恍然:“秦晏只对本宫提说留意数位皇弟。原来难言之处情势是如此……”
我笑笑。本书转载bsp;“倒是让他辛苦奔走了。”东宫难得有句体贴话然而接下来又很讨打地问我“牢里的也就罢了你兄长打算什么时候救本宫出去?本宫在这里被宦官看管着已将近三日不能再拖!”
我心生不满瞥他一眼——
你在丹华宫只是饿了饿何况还能要挟着别人送吃的又没什么大不了牢里的才会受苦好不好?
“兄长说了请殿下少安毋躁尤其是多顺着胁持者的意思……”原以为这句话会造成他反弹我抬眼看看他毫无动静只是盯着我我心下诧异——莫非是饿久了反应迟钝?于是自行接下去解释:“先殿下平安要紧一切退让都是暂时的请勿要记在心上;其次占据丹华宫地人马势单力薄并不足以为惧只要殿下好颜相待施以薄恩许以重诺不愁策反不了这些小人届时……”
独自一人说这么多不见东宫表态更没受到打断。
我更觉得异常抬头轻声唤到:“殿下?有在听么?”
东宫猛然回神:“啊?你说了什么?”
可恶居然给我呆去了!
我忍住青筋爆蹿的火气用四姑娘的柔声和气对东宫道:“还是请殿下一边用膳一边听民女道来。”
东宫点头道:“四姑娘你与秦晏实在相像!”
我心里一动莫非他起疑了?还是我不知不觉露了马脚?
“……嗯兄长与民女是同胞双生自然比一般兄妹更为相似。(这是胡扯)”我一面说一面快在脑中搜索可能导致穿帮的因素猛然想起手上那三条抓痕急忙将右手藏在袖里。再瞥东宫一眼他似乎并没注意到我的手。
………………………………
第二百三十六节 兜着圈子套话么?
“你兄长在外打听知道多少?”东宫反问——
主动权又不在你手上你那么急着问我做甚?
“殿下也许不知这一朝一夕间停留在京的东宫舍人大多被投入囹圄虽设法营救一时也脱身。”
东宫并不意外喔了一声又问:“除此以外还有谁入狱?”
“曹少师以及数位与之交好的朝官……”
我将自己得知的情况向他说明但只讲述皇城外的部分也隐去帛阳的穿针引线每提到对立方的动作必然连接着叙述定国公方面的对策——当然是秦晏建议定国公采用的对策——借以安定东宫的情绪。
东宫恍然:“秦晏只对本宫提说留意数位皇弟原来难言之处情势是如此……”
我笑笑。
“倒是让他辛苦奔走了。”东宫难得有句体贴话然而接下来又很讨打地问我“牢里的也就罢了你兄长打算什么时候救本宫出去?本宫在这里被宦官看管着已将近三日不能再拖!”
我心生不满瞥他一眼——
你在丹华宫只是饿了饿何况还能要挟着别人送吃的又没什么大不了牢里的才会受苦好不好?
“兄长说了请殿下少安毋躁尤其是多顺着胁持者的意思……”原以为这句话会造成他反弹我抬眼看看他毫无动静只是盯着我。我心下诧异——莫非是饿久了反应迟钝?于是自行接下去解释:“先殿下平安要紧一切退让都是暂时的请勿要记在心上;其次占据丹华宫的人马势单力薄并不足以为惧只要殿下好颜相待施以薄恩许以重诺。不愁策反不了这些小人届时……”
独自一人说这么多不见东宫表态更没受到打断。
我更觉得异常抬头轻声唤到:“殿下?有在听么?”
东宫猛然回神:“啊?你说了什么?”
可恶居然给我呆去了!
我忍住青筋爆蹿地火气用四姑娘的柔声和气对东宫道:“还是请殿下一边用膳一边听民女道来。
东宫点头道:“四姑娘。你与秦晏实在相像!”
我心里一动莫非他起疑了?还是我不知不觉露了马脚?
“……嗯兄长与民女是同胞双生自然比一般兄妹更为相似…(这是胡扯)”我一面说一面快在脑中搜索可能导致穿帮的因素猛然想起手上那三条抓痕急忙将右手藏在袖里。
再瞥东宫一眼他似乎并没注意到我的手。
(防盗旧文请过一小时再回起点观看更新打扰之处。敬请海涵。)我按捺住心中不安为他解释为何要做一个好人质和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人质。
东宫神色古怪倒是老老实实地填着空乏的肚皮没有插嘴打断我的说话也没有走神当作听不见。
等我说完他问:“以你见解。京外的援军。是来助丹华宫这批反贼的?而后宫则另有人谋权?”
“非是民女见解是家兄。”我纠正。
“都一样。”东宫无所谓地挥挥手“那火烧东宫殿地又是什么来历呢?”
现在不是时候讨论已经过去的事情吧?我说:“如果台面上仅有两股势力则应当与如今侵入后宫的人关系密切。因东宫走水会危及殿下性命而丹华宫的反贼暂无此意是想先从殿下手里得到印信等物……”
简单说前者不要东宫的命后者筹码少东宫的性命算一张牌。东宫的号令也算一张。
“这同样是你兄长的见解?”东宫天外飞来一句。
我低头:“是民女的大胆揣测。”
东宫哈地笑了一声。
“四姑娘对本宫颇为关心。分析得头头是道呢!”他打趣道。
“殿下取笑了。”
我不由得再把右手往身后藏藏心里数着:注意到手上这三道抓痕的应该只有帛阳和张缇吧?东宫没这么细心地样子。应该是我多虑了。
可他的表现真的让我背后毛似乎已知真相正逗着我玩呢——
想东想西无用先办正事要紧!
“殿下可有防身之物?”我问他。
东宫想了想回答:“有。”
他起身转过屏风从床底摸出一柄匕比我放枕头下的那一把略长。
“请殿下随身携带。”我说。
东宫倒也听话知道是严肃的时候。他把匕藏在袖里袖袍宽大看不出内中有沉甸甸的一块。“会有用到的时候么?”他有些忧心地戳戳袖袋。
“以防万一。”
我这边也为难要不要告诉他可能有京中士兵进出皇城呢?
我派人回去通报帛阳是希望他点起他的部署冒充丹华宫反贼的同伙进入皇城借着这个便利一举将丹华宫之危给解了。
可帛阳不见得愿意这样做他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都还没斗出什么伤亡来呢。
最重要的是东宫没死长青宫也似乎好好地这样地结果对于帛阳来说绝对是一场空忙他应该不愿出人手帮助东宫才对。
但这是从我惯于被动的思路出所做的分析。
从帛阳的角度看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如果他主动出击可以攻占丹华宫杀掉东宫。并将罪名推到前人身上。
再有更好康的就是有余力的话足可连后宫一起乘乱给破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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