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那隔壁的,这姐姐还真是强悍啊,说话就不懂得讲究一下方式方法吗?
他强忍着气,“到目前为止,我是遵守着我们之间的约定的。”
“是吗?”董真很是怀疑。
“你跟他是同一个家族的,他肯定说过要到这里来的原因。这些事情,我都不清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芝麻大小的办公室主任,我能做些什么!”方凌很无奈。
“你这人乱七八糟的想法很多!出人意料!谁知道你天天在想些什么!”董真说,“过两天,我还要到归安县去,好好地看着他!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否则有些事,你还真的担不起!”说着重重地挂了电话。
我草。方凌郁闷地看着手机。
董真果然说到做到,三天后,她人就到了归安县,而且把方凌约在了那间仙羽茶室私谈。再次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想着当初狠坑了钟永良一把的情景,方凌不禁嘴角泛起微笑。
董真瞥到了他这丝笑容,心中更生警惕。
董真似乎对黑衣情有独钟,这回还是一身的黑衣,气度却另有一番变化。怪不得曾听释清然说,女人穿衣,黑白两色是最变化莫测的颜色,怎么搭配,都不会嫌过时。
茶室里,方凌悠悠地品着上好的莲山仙雾茶,董真没有喝,一直在盯着他。
“杨天城的事……”董真说。
“杨天城的交易,我想我们已经完成了。你帮助我当上了乡经发办的副主任,我也对他守口如瓶,而事实上,我确实不知道张秋萍是谁。直到他回到京城市,都没有得到任何一点消息,我们的约定,我已经完全履行了。”方凌说。
“这倒是。”董真说,“可他要来这归安县……”董真说。
“董女士,如果你还想谈关于你们杨家那宝贝少爷的事,那我想,那应该是另一桩交易。”方凌不卑不亢地说。
“你!”董真动气了,但还是强忍了下来,口气稍软了下来,“我不是来追究责任的。我的目的还是那一个,让他在归安县期间,不能得到关于那人的任何一点消息。至少,在你这里不能得到关于那人的任何一点消息。”
“这回,你拿什么来换?”方凌饶有兴趣。
“杨忠年已经让拓新集团插手进了归安县。拓新集团,顶得什么用?你不是在规划一个郊野公园吗?我和我姐姐那里,可以给你的规划注入一部分资金。”董真说。
“打探得倒很清楚!不过,你倒还是真会占便宜!明知道这上莲郊野公园未来是要有大发展的,注入资金会有丰厚的回报,倒变成给我的交换报酬了!”方凌冷笑。
听了这话,董真差点没气晕过去。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啊!自己要给他的发展计划注资,反而被说成了追求投资回报。她咬着牙齿,“那,那你是什么意思?”
“要她身上那件佛宝!”慧根天罗不失时机地在方凌脑海中提醒了一句。
是啊!方凌想起来了,当初是想探查一下这女人的底细,结果慧根天罗兴冲冲地冲过去,反而被她身上的宝贝阻挡,天罗为此还受了伤。
方凌故作沉吟,思考了半天,“你,你身上有一件佛宝?”
董真惊讶莫名,自己身上真的是有一件缅甸糯种翡翠雕成的弥勒佛坠,翡翠倒不值几个钱,三百多万买的,重要的是这佛坠是经过华夏佛教协会会长释明远大师诵经七天七夜开过光的!这才是其无价之处!释明远大师这么多年来,亲手开过光的佛宝,也不过在百件之内!这佛宝,可以辟邪,可以护身,可以增加气运,佩戴之后,她感觉在很多方面,都能得心应手。
这件佛坠她一向是贴身收藏的,只有自己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可是,这一个乡下地方的办公室主任,怎么会知道?
看她在沉思,然后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方凌急忙解释:“我以前在佛学院读书,对一些佛宝的气蕴比较敏感。”
“不行!”董真咬着牙说。
“交易失败。”方凌说,“既然如此,你们杨家那点破事也再与我无关了。他杨天城*怎么查就怎么查,而他作为一个副县长,如果有问到我的地方,我总不能藏着掖着吧?现在上莲村医治麻风病的疗效显著,名声很大,说不定她哪一天就找来了。”
“你是在威胁我!”董真的表情显示她动怒了。“你敢威胁杨家的人!”
“杨天城同样是杨家的人!”方凌针锋相对。
“他只是个没有前途没有出息的混子!给了他杨家的支持也是浪费!他跟我,哪有可比性!我比他重要一万倍!”董真有点歇斯底里。“杨家的经济命脉,有一半掌握在我手里!”
“可是,你不姓杨!”方凌毫不退缩。
董真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犹豫和痛苦之色。方凌这几句话,正好打中了她的心坎。论起辈份,她是杨天城的继母的妹妹,算起来杨天城应是以姨母对她相称。可是,为了自己姐姐的地位,她无论如何不能让杨天城找回自己的亲生母亲并把她带回杨家。
这个后果很严重,绝对的严重!是董家所不能承受之重!
为了这个,董家姐妹已经达成了不惜一切代价的默契。
董真呆呆地想着心事,她的手不由得抖抖索索地去解开颈上的佛坠。佛坠离颈的那一刻,她似乎觉得眼前发黑,整个房间都黯淡了下来。佛坠刚交到方凌手里时,她终于忍不住向前一栽,整个人扑倒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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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黑丝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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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真就这么当着方凌的面昏厥过去。
方凌傻眼了,握着手中那件翡翠佛坠,看着面前这让人哭笑不得的女人,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还是先救人吧。”他暗中叹了口气,还是先把佛坠收了起来,打横将董真抱了起来,放置在茶室的桌子上。这黑衣女人裙子还比较短,站着的时候看得不太明显,这样一躺着,尤其是仰面躺着双腿垂下在桌外时,一双穿着诱惑黑丝长袜的修长细腿让让凌心中轰的一声剧响。
这是个与他以往所接触的类型完全不同的女人。与许琳、何月、凌雪、何新芳都完全不同的女人。这个女人,少了几分的清纯气息,却多了很多的权欲和成熟的味道。
看她仍一动不动,方凌试着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虽然微弱,呼吸还是有的。
“不会是有心脏病吧,一紧张就晕过去?”方凌恶作剧式地想。
怕董真呼吸困难,方凌暗念了两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长吸了一口气,给她解开了衣领下的两个扣子透气。黑色的胸罩包裹着的两个洁白的豪华半球,顿时蹦入了方凌眼帘,强烈的颜色反差让他的呼吸不由一窒。
不可否认,董真虽然狐假虎威,身材还是不错,胸前两个半球饱满鼓胀得随时似乎都要蹦出来一样。眼光再一瞟,方凌更是费劲地咽了口口水。董真穿的是件短裙,裙下是一件薄薄的黑丝袜裤。双腿修长,裹在薄薄的黑袜裤内,连其上的一点黑痣似乎都清晰可见。
黑丝诱惑,黑丝诱惑啊!
方凌想起了当年在佛学院与释清然看那些岛国风情片的时候,其中的一些黑色丝袜或袜裤的情节,感到一阵阵热血往头上涌。(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如果,如果这黑丝袜裤上再破几个洞的话……
方凌呆呆地看了近一分钟,感到口干舌燥,愣是没舍得闭上眼睛。
“哼!”天罗望着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道行可真差!不就一个女人吗,看把你给勾引的!你这样的人,也能产生慧根,丢人,哦不,丢根,丢根哪!”
什么叫做丢根?!方凌这才回过神来,捏捏它的小脸,“你懂什么!我佛常教诲我们,要谨守一个真字。你知道什么是真吗?真就是看到动心的东西,就让他动心去吧,而不刻意地去控制自己的心情,不刻意遮掩自己的本心!那些明明心里想看,却闭目不看的人,才不配敬佛!”
天罗翻了个白眼。被他这番谬论给气的。
跟服务员要了盆凉水,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半天她才悠悠地醒过来。张眼一看,自己磺躺在茶桌上,方凌似笑非笑地坐在旁边。包厢中,门窗关着,只有自己与方凌两个人。
再低头一看,自己领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两个,黑色的胸罩有三分之一清晰可见,半个饱满的半球毫无遮掩。她又气又怒:“臭小子,你!”想要甩手给方凌一个耳光,可一阵气涌上来,眼前又是发晕,心中更是气苦。
方凌手一摊,“你别不识好歹,我可是救了你的!不解开你衣领的扣子,我怕你窒息闷死了!”
董真把衣服穿好,坐在椅子上,眼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凌怕她发起彪来把自己活剥了,想着还是走为上,晃了晃手中的佛坠,说:“还记得之前的事吗?这个佛坠我可拿走了。”
董真白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迷离。这眼神让方凌有些不忍。想了想,又走了回来,坐在她面前,望着她。然后,又把那佛坠放在了她面前。
“什么意思?”董真淡淡地问,“你不是想要它吗?”
“我突然又不想要了。”方凌挠挠头,“或者,或者它对于你来说,有重要的作用也未可知。你看你,它一拿出来,你就急晕了。”他也算是良心发现,觉得这东西可能对董真来说,确实比较重要。而且,他忽然觉得,再纠缠于杨家这点破事,显得自己也太猥琐。
“我没什么事,就是低血糖,有医生也说我血气不足。”董真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跟方凌说起自己的病来,这完全不是自己的性格。
“阿弥陀佛!”方凌长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佛珠合十握在手中,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决定去试一下,他要尝试去改变这个女人的想法,简而言之,他要对她进行渡化,或者说是超度。
一般的人听到超度二字,只是以为这是要超度亡灵,使鬼魂灵怨之物脱离苦难,轮回为人。其实,在佛教之中,超度过渡化远不只应用于亡灵。佛家首重者,不是亡灵来世,而是今生。佛释超度之义,首先就是指思想上的点拨、渡化,即将现生中能迷妄者、邪见者,导归正见,实施思想上的矫正,使之破迷启悟,是名超度。此外,还有现生超度和善后超度两意。现生超度就是现世的修行者修而证悟,得入涅槃,因而解脱生死,远离六道轮回;善后超度才是死亡后,眷属以虔诚之心,邀请出家师父为亡者开示、念佛、诵经,做佛事等等,普令亡灵得以往生净土。
方凌觉得这董真姐妹阻人母子团聚,为了达到目的,不惜采取威逼利诱等手段,这种心思至少就是犯下了罪业。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也没有理由让儿子不认娘。方凌觉得以前自己是做错了,受了权位的诱惑,接受了董真的条件,他想补救一下。
“佛宝效力之说,信则灵,不信则不灵。你身戴开光佛坠,看来也是信佛之人。能不能听我念一段佛经。”方凌坦然看着董真。
董真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装模作样,想干什么?”刚想厉言反对,一瞄对方正气凛然,庄严平静的面容,刚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
“既然信佛,你可知阻人母子团聚,是天大的罪业。我为你念经,也算给你超度,为你消业。”方凌说着,也不管董真同意不同意,盘膝在她对面坐下,口中念念有辞地念起经来。
他所念的是,此咒出自于,该经诵读本的经首或经后,一般都注有此咒。又因为其是地藏菩萨法身印咒,因其梵文有摧伏、散灭、粉碎一切罪业、罪障、恶业的能力,故汉语自古称此咒为。据说,诚心诵读此咒可以消灭一定要报应的罪业,除去黑暗的业力,沉重的习气,转危为安,据古书记载有人因此助父生天、驱魔除患、大疫无忧、延年毕愿、转夭为寿、免盗贼厄、重病除愈、劝发菩提等。
董真看着方凌的样子,很是好笑,这是在干什么?度化我?说自己阻人母子团聚?你把自己当观世音菩萨了?好,我且看看你能弄出什么玄虚来。
方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咒。
董真则像看一个白痴一样地看着他。
终于,她忍不住地打断他:“行了!你到底要怎样!你以为,张秋萍与他杨天城母子团聚就是好事吗!这样,我姐姐和她,都会陷入痛苦当中!杨天城和他父亲,也同样会陷入难以抉择的痛苦之中!”
方凌喟然一叹,停住念咒,收心站了起来,看来,自己的功力还不够啊。董真这一句话,直接打动了他。确实,清官难断家务事,让张秋萍与杨天城母子团聚是好,可以后呢?这其中的矛盾之多之复杂,又岂是劝阻一个董真所能解决的?
“佛讲缘法,我们何不让他们随缘?”方凌说。
董真本来想出言反对,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你倒是个有心人。”她终于说道,“你与杨天城做朋友,我不反对,杨家也不反对。可是,我奉劝你一句,杨家目前的内外形势,不是你所能沾手的。我要是你,我就离得远远的!”她把那佛坠扔到方凌怀里:“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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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杨天城当副县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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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青对待方凌的态度后来有了很大的变化。直到他离开了仙羽茶庄,她都没再提任何一句关于张秋萍和杨天城的事。看这态度,是就这么算了?
看来,她是就这么算了。
回到办公室,何新芳给他泡了茶,就像只云雀般蹿了进来,看来转正之后,她心情大好。她把门轻掩上,低声说:“主任,我有个情况要向你反映。”
“哦?”方凌心中暗笑,这何新芳的模样,活脱脱现在像一个要打小报告的。
何新芳扭头看了一下外面,其实这也是多余的,有百页窗和门挡着,外面什么也看不到。“这两天网上有些不利于你的言论,说得很细。我觉得可能是我们内部或周边的人干的,于是就留心了一下。我发现,黄巍有时候会在晚上去用乡党政办的电脑上网,每次都偷偷摸摸的。有一次,我借你的名义去用电脑,发现那台机子的回收站里,有没清除干净的关于你的资料。说你,说你。。。。。。”
“说我什么?”方凌有点恼怒,这黄巍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说你生活作风**,宣扬封建迷信,还有什么仗势欺人,挪用公款什么的。跟网上的差不多。”何新芳说,有点惴惴不安。她已经把方凌看作了自己的靠山,可不想网上这些言论影响到他的进步。
方凌是真上火了。骂那隔壁的黄巍,能不能当上官,全凭个人本事。你竞争失败,尽玩些这样恶劣的手段,光这份宵小心思,就决定你没那当官的气度!还好,自己的问题海安市纪委那次已经调查过了,要不,还真有点担心他这动作。
现在网民的意见压力大啊,网上传出哪个当官的的劣迹,这人其本上就得倒。
“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方凌向何新芳摆摆手。何新芳打开门出去,方凌透过门缝,看着黄巍在办公室里漫不经心地看报纸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吗的,老子不发火,容你几天,你真就把老子当病猫了?整不死你小样的!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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