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幼儿园门口被人家当风景一样欣赏吧。
秦莯初的话让张馨眼前一亮,原来他们已经离婚了,说的也是,这么优秀的男人配上秦莯初这个平凡的女人确实是太可惜了。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离了婚,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了。那个优质男,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不能错过。张馨想到开心之处,脸上不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顾朝把儿子抱到后座,轻轻的放下之后,自己才走回驾驶室,秦莯初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又让他得逞了,现在就算自己不告诉他他们母子住在哪儿,小然也会告诉他的。
“爸爸,前面往右拐,很快就能到家啦,幼儿园离我跟妈妈现在住的家很近很近的。”果然,顾朝什么都还没说,顾然便把他想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
还真是父子连心,秦莯初在心里愤愤的想着,臭儿子只知道心疼自己爸爸,压根就没想过她这个妈妈的感受。
自己半年来躲的这么辛辛苦苦的,连以前的老朋友都不敢联系。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全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顾朝眼前了呢。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住处、小然就读的幼儿园、还有她的花店的准确位置,何冬早已由周明秀的口中调查的一清二楚。
顾朝自然也是知道。
只不过逗她一直是顾朝最大的乐趣,她脸上那种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总能令顾朝开怀。
当秦莯初一家三口到家的时候,正好看见周明秀提着一大袋新鲜的蔬菜和鱼肉站在自家门口敲门,她刚从医院回来,路上顺便买好了晚饭要用的菜。
“秦姐,这位是?”
周明秀一脸好奇的盯着秦莯初身后的顾朝。这个男人给人一种很强的存在感,任何人恐怕都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你好,我是顾然的父亲。”顾朝不待秦莯初说话,便抢着开口。
第467章:父子情
“周阿姨,他是我爸爸。”顾然也跟着顾朝说到,口气听起来相当自豪。
原来他就是秦姐的前夫,看起来果然不是个庸俗的男人,难怪秦姐一直放不下他,对杜若的苦苦追求也视而不见了。
“你好顾先生。”虽然先认识了杜若,让周明秀的心里更倾向于杜若跟秦莯初一些,但是她还是礼貌的伸出手,毕竟秦姐的选择才是决定性的选择。
“都进来吧,别傻站在门口。”
秦莯初打开房门,换上拖鞋。然后帮顾然也脱掉小鞋子,不过立刻又给他套上一双小羊的家居小棉鞋,已经入冬了,小孩子不比大人,抵抗力很弱,她一直很注意顾然的保暖工作。
周明秀也很自然的换上了棉拖鞋,每天都要在秦莯初家蹭饭,她早就准备好了自己和明远的拖鞋。
顾朝眼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换好鞋子进了家,自己却只能傻呆呆的站在门口,因为他没有鞋可换……
“木木,我的呢?”
“怎么可能会有你的,你就光着脚进来吧。,或者你干脆不要进来。”秦莯初头也不回,丢下这句话就牵着顾然到里面去了。
顾朝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赤着脚跟着走了进去,虽然鞋架上有一双男士的棉拖鞋,但是貌似码子实在太小,跟自己这双41码的大脚不太合适。
虽然脚上穿着棉袜,但是冰凉的瓷砖还是将寒气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他脚上。木木的这个家,怎么连暖气都没有,顾朝心疼的想着。
秦莯初把客厅的空调打开,b市的冬天有多冷她是知道的,更何况自己租的这个老房子连暖气都没有,顾朝赤着脚不知道会不会感冒。
不过自己也没有强迫他,是他自己非要跟着进来的就算是感冒生病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秦莯初恨恨的想着,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他担心。
老旧的空调发出巨大的声音,却不怎么制热,寒意透过薄薄的棉袜不断侵袭着顾朝,顾朝冷的直搓手臂。
“爸爸,这个给你。”顾然跑进卧室,拿来了自己的小毯子,体贴的帮顾朝盖在脚上。
“乖儿子。”把儿子抱在怀中,也顾不得周明秀还在客厅,整个人就直接窝进了秦莯初的布艺沙发上。地板实在太过冰冷,要风度不要温度一向不是他顾朝的风格。
顾然也紧紧的抱住顾朝,好久没有见到爸爸了,许是父子血缘关系的天性使然,两个人显得格外亲热。
“爸爸胡子渣到然然了,好痒啊……”顾然一边躲避顾朝的亲密攻势,一边咯咯的笑着,画面好不温馨。
………………………………
404。第404章 总裁爱耍赖(一万字)
这一问,满屋子女孩哭了起来――她们果然家都不在此处,而且全是被拐卖的。当然,拐子看中眼的,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确认了被拐这个事实,褚姑娘对黄娥诡异作为,顿时减少了怀疑,也许那是大难过后的心神慌乱吧。那两人一直被拐子安置在一处,男人一直赤身luo*体,两人待在一块……也许两个人真有点秘密,那也是理所应当。女孩子保留一个清白名声不容易,该替人遮掩的,咱多担待一点。
故此,当褚素珍领这些女孩出屋时,即使觉得院中的时穿与黄娥交谈时的神态很鬼祟,比如一见她出现,黄娥便拼命的躲开,彼此刻意保持距离……她全装作看不见。
院内的惨状立刻让女孩吐得天昏地暗,见到她们吐得比自己当初还厉害,褚姑娘心情稍稍好一点,她大声呼喊:“时……郎君,这些醒了的女孩由你照顾着,我去唤醒其余的孩子。”
时穿点点头,他还没说什么,又是黄娥快嘴快舌的插话:“褚姐姐放心,我把她们都拢到正屋里,你去忙吧。”
褚姑娘领着家丁又走进另一间屋子,进屋的时候,她想起那些刚醒来的女孩,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也与她一样吓得站不住,而黄娥,她怎么一直如此镇定?褚姑娘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小小年纪,精跟妖精似的!如此惨烈的场景,连施衙内这个男人见了都惊心动魄,她却能神色平静的与人倚门交谈,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妲己来?”
连续走了几个房间后,被拐的女孩子都已经唤醒,褚姑娘走进最后一间屋子――在这种来回奔波徒中,每次走出屋门,重新来到院落时,褚姑娘总是被园中的惨状激起恐惧心和呕吐感,她忍不住两腿发软,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院子。但她依然奔波着,去挽救那些被迷昏的女子们。
当她奔波于各个屋子的时候,时穿倒是非常尽忠职守。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杆红缨枪,拄着长枪一直站在院子里守护。
更令人神奇的是,连施衙内都借口安置同伴,不愿再踏入这院中,黄娥那个小女孩却一点没有在意遍地的尸首,以及浓重的血腥,她一直牵着时穿那只空闲的左手,与时穿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这两人交谈时断断续续,见到院中有人,黄娥就警惕的停住话头,冲来人露出微笑,时穿的呆愣愣的,总是反应慢半拍。而褚姑娘对此一点不在意,她只想着尽快把所有的女孩救醒,然后……逃离这所院子。
家丁又去打水了,在等待冷水期间,褚姑娘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偶然间,她听到几句飘来的话,那是时穿的嗓门:“你编的(谎)话听起来像……”
褚姑娘赶紧止住脚步,但声音再也听不到,犹豫了一下,她走到窗边,从窗户缝向外眺望。
这座道观有钱,窗户上糊的是绢纱而不是纸。绢纱捅不烂的,褚姑娘只能从窗户缝向外眺望,只见院中两人的嘴一张一合,但她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褚姑娘回忆了一下――作为海州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她阅读过很多闲杂书籍,鼓廊、回音壁的传闻也略有所知,稍稍考虑了一下后,她开始沿着刚才走的路径慢慢回溯,当她走到屋中某个地点,又一句话飘入耳,是黄娥的声音:“……唯有这样说,才能……”
褚姑娘稍稍动了动身子,她的耳朵仅仅变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褚姑娘站在原地,左右挪动耳朵,调整着身体姿势。稍停,小姑娘的声音又传入耳朵,声音细微,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你答应了,你答应照顾我的……上天派你来救我,你不能撇下……我背地里我无数遍祈求遍天神佛,没想到举头三尺果然有神灵,你真的来了,让所有的拐子都遭了报应……”
正在这时,话音嘎然而止,褚姑娘赶紧走到门边,果然望见家丁提着桶过来。
最后一间屋子躺了三名女孩,褚姑娘做事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好在经过长时间的实践,她已经手熟了,等她机械的将三名女孩救醒,领着三名孩子来到院中,时穿已经不见了,堂屋门口,黄娥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坐在门槛上聊天,那女孩正是所有被拐女孩当中最年幼的,也就是褚素珍曾经抱过的那七八岁小女孩。
没等褚姑娘开口询问,黄娥马上解释:“时大郎洗浴去了,他身上的血结了疤,浑身不舒服,闻起来臭臭的,我让他赶紧换上新衣服。”
话音刚落,时穿穿着一套很不合身,非常滑稽的服装,手里拿着一份账簿窜了出来:“找到了找到了,这是他们的账簿,所有拐卖女孩都记录在案,我们可以按照账簿查对。”
稍停,时穿遗憾的说:“可惜都是用暗语记录,需要破译一下。”
褚姑娘目光一亮:“真的,太好了,拿来我看看。”
黄娥冲时穿招招手:“大郎,你衣服穿错了,蹲下来,我给你顺一顺。”
时穿温顺的走过来,蹲下身子让黄娥整理衣物,另一只手抬的老高,把账簿递给褚姑娘。
褚姑娘接过一看,全是看不懂的字码,比如这一行写的“壬申乙卯丙午戊辰淮南东黄州阳逻黄二……”
“这什么意思?”
“时间、地点、经手人、被拐女孩数量,给经手人付款多少、沿途接应点在哪里、花费多少――账簿上要记录的无非是这些东西,挨个推敲一下就能推究出来,然后核对女孩失踪的日期,失踪的地点,马上就能查出她们的家乡在哪里。”
褚姑娘长出一口气:“这下好了,可以帮着这些孩子找到亲人了。”
褚素珍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这年头大多数人都没有地理知识。在这个时代,地图是国家军事机密,别说普通老百姓,即使是官员,不到一定行政级别也见不到地图。
对于市井老百姓来说,许多人能知道家乡的名字,知道附近著名县城,已经很不错了。而父母的名字对子女来说更是一个忌讳,身为小辈,不仅终身不能说出这个名字,连科考的时候遇到相同的字,书写时都要缺一笔,以表示遵守孝道。
刚才救醒那些女孩时,褚姑娘曾一一盘问过,果然大多数女孩根本说不出父亲的名字,其中最年幼的那个七八岁女孩,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叫鬟娘(环娘)。
现在有了这账本,即使被拐女孩说不出家乡的名字,父母居住的街道,但根据失踪日期倒查,也能大致推断出她们被拐的地点。
褚素珍数了数,诧异的抬起头来:“十八个,这里记录了十八个女孩,可院子里有十九个孩子,怎么搞的,少记录了一个――不,两个,时大郎,你的名字也不在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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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第405章 各怀心事(8000字)
这一问,满屋子女孩哭了起来――她们果然家都不在此处,而且全是被拐卖的。当然,拐子看中眼的,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确认了被拐这个事实,褚姑娘对黄娥诡异作为,顿时减少了怀疑,也许那是大难过后的心神慌乱吧。那两人一直被拐子安置在一处,男人一直赤身luo*体,两人待在一块……也许两个人真有点秘密,那也是理所应当。女孩子保留一个清白名声不容易,该替人遮掩的,咱多担待一点。
故此,当褚素珍领这些女孩出屋时,即使觉得院中的时穿与黄娥交谈时的神态很鬼祟,比如一见她出现,黄娥便拼命的躲开,彼此刻意保持距离……她全装作看不见。
院内的惨状立刻让女孩吐得天昏地暗,见到她们吐得比自己当初还厉害,褚姑娘心情稍稍好一点,她大声呼喊:“时……郎君,这些醒了的女孩由你照顾着,我去唤醒其余的孩子。”
时穿点点头,他还没说什么,又是黄娥快嘴快舌的插话:“褚姐姐放心,我把她们都拢到正屋里,你去忙吧。”
褚姑娘领着家丁又走进另一间屋子,进屋的时候,她想起那些刚醒来的女孩,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也与她一样吓得站不住,而黄娥,她怎么一直如此镇定?褚姑娘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小小年纪,精跟妖精似的!如此惨烈的场景,连施衙内这个男人见了都惊心动魄,她却能神色平静的与人倚门交谈,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妲己来?”
连续走了几个房间后,被拐的女孩子都已经唤醒,褚姑娘走进最后一间屋子――在这种来回奔波徒中,每次走出屋门,重新来到院落时,褚姑娘总是被园中的惨状激起恐惧心和呕吐感,她忍不住两腿发软,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院子。但她依然奔波着,去挽救那些被迷昏的女子们。
当她奔波于各个屋子的时候,时穿倒是非常尽忠职守。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杆红缨枪,拄着长枪一直站在院子里守护。
更令人神奇的是,连施衙内都借口安置同伴,不愿再踏入这院中,黄娥那个小女孩却一点没有在意遍地的尸首,以及浓重的血腥,她一直牵着时穿那只空闲的左手,与时穿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这两人交谈时断断续续,见到院中有人,黄娥就警惕的停住话头,冲来人露出微笑,时穿的呆愣愣的,总是反应慢半拍。而褚姑娘对此一点不在意,她只想着尽快把所有的女孩救醒,然后……逃离这所院子。
家丁又去打水了,在等待冷水期间,褚姑娘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偶然间,她听到几句飘来的话,那是时穿的嗓门:“你编的(谎)话听起来像……”
褚姑娘赶紧止住脚步,但声音再也听不到,犹豫了一下,她走到窗边,从窗户缝向外眺望。
这座道观有钱,窗户上糊的是绢纱而不是纸。绢纱捅不烂的,褚姑娘只能从窗户缝向外眺望,只见院中两人的嘴一张一合,但她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褚姑娘回忆了一下――作为海州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她阅读过很多闲杂书籍,鼓廊、回音壁的传闻也略有所知,稍稍考虑了一下后,她开始沿着刚才走的路径慢慢回溯,当她走到屋中某个地点,又一句话飘入耳,是黄娥的声音:“……唯有这样说,才能……”
褚姑娘稍稍动了动身子,她的耳朵仅仅变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褚姑娘站在原地,左右挪动耳朵,调整着身体姿势。稍停,小姑娘的声音又传入耳朵,声音细微,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你答应了,你答应照顾我的……上天派你来救我,你不能撇下……我背地里我无数遍祈求遍天神佛,没想到举头三尺果然有神灵,你真的来了,让所有的拐子都遭了报应……”
正在这时,话音嘎然而止,褚姑娘赶紧走到门边,果然望见家丁提着桶过来。
最后一间屋子躺了三名女孩,褚姑娘做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