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了一下,道哥以前经常去孤儿院找我,他认识刘依依。大姐知道他是个混子,挺烦他的。不过有一次道哥被砍住院,我怕敌人来医院补刀,派驻大量人马保护的同时,特地让大姐(她是护士)来护理道哥,难道俩人就是那个时候搞上的?
不过想想,他俩在一起关我屁事啊!
据我所知,自从赵诗曼死后,道哥就没再找女朋友,今年都三十二了,刘依依比我大七岁,比道哥小三岁,俩人年龄正合适,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在一起很正常啊!
即便是这样,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太舒服,总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驱车前往青典大厦,这是青帮新总部,我离开青帮的时候还未彻底完工,现在它已经成了海岸线的地标性建筑,近百层的摩天大楼,气势非凡。
道哥的“官邸”在二十四层,装修完之后我还没去过,但我记得位置。
来到大厦门口,我直接停在了门口空地,一个小保安马上跑了过来,啪地立正。
“对不起,小姐,这里不能停车,请您停到地下停车场!”
“这也没有禁停标志啊?”我不解道。
“对不起,我说不行,就不行!黄叉线还,还没画,我就是活,活的禁停标……志!”保安有点口吃,逗比地说。
“你那个堂口的?”我笑问。
“堂口?”保安挠了挠脑袋,“我是保安部的。”
“呵呵,那你知道我是谁么?”
保安摇了摇头。
“知道我跟道哥什么关系么?”
保安又摇头。
“呵呵,那你特么敢跟我吆五喝六的,不想干了,昂?”我没动怒,就觉得这个小保安挺有意思。
“不行!你就是道哥的亲妹妹,也得把车停到地下去,这是,是规定!”保安虽然有些心虚,但非常坚决!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叫尹九!”保安再次立正,站得特直溜!
“好,明天提你当保安部副部长!”我按上车窗,把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坐电梯直上二十四楼,电梯口外站着两个保镖,都是新面孔,但可能是道哥或者刘依依打过招呼,他们只问我是不是“白小姐”,得到确认之后就带我到了一间极其普通的房门口。
道哥还是那么谨小慎微,门上挂着个门牌号,2406,明显看得出来,06两个数字是可以活动的(就跟酒店的牌价一样),今天是06,明天不一定换成什么号码,让即便是侥幸摸上来的敌人也捉摸不透他到底在哪个房间。
保镖敲门,暗号还是三长两短,几秒钟之后,门打开一道缝隙,刘依依探出头来。
“大姐。”
“嗯,进来吧。”刘依依穿着外衣(还想掩饰?),像是做错什么事似得,脸颊绯红,不敢直视我。
我进门,只见道哥穿着一身灰色睡衣,坐在巨大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惊讶地看着我。
“道哥,好久不见,”我妩媚一笑,“我姐给你伺候的挺好呗,都胖了。”
咕噜,道哥咽下茶水,又吞了一口唾沫,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起身走到我身前,一脸愁容地围着我转了两圈儿,上下打量。
“你真是浩子?”
“我骗你,我姐能骗你吗?”我挑了挑眉毛,骄娇地说。唉,变成女生之后骄娇习惯了,没办法。
“介……我应该叫你兄弟,还是妹妹啊?”道哥又转了一圈,回到我面前,终于从惊骇中缓了过来,伸出大手在我手顶上摩挲了一下,笑道。
“别瞎几把摸!我现在可是个女的!”我佯装厌恶地打开他的手,也笑了,踮起脚抱了道哥一下,就像以前做兄弟时候一样。
还好,他没硬。
道哥很念旧,室内格局跟当初他家差不多,还把原来那套超大号的功夫茶几(一个棕色大根雕)也搬到了这里,板凳也还是那几个,我坐在当年自己的位置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只不过感觉茶几变高了一点儿,好吧,是我变矮了。
寒暄了几句,我便开始说正题,把跟光头党前前后后的事儿跟道哥详细讲了一遍。
“嗯,”道哥认真听完,放下了茶杯,“你想要多少人?”
“五十就够了。”我伸出一只手掌。
青帮兄弟的战斗力,岂是那些土包子光头党所能比拟的?五十足矣!
“呵呵,我把你的青马堂都借给你,够不?”道哥笑道。
我心里一紧,青马堂只不过才二十四个兄弟,道哥竟然给我打了个对折,这是不肯全力帮忙的意思么?
“……够了,够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要饭的不能嫌饭馊,肯帮我就行。
“哈哈,浩子,你猜你的青马堂,现在有多少人?”可能是我脸色变得太明显,道哥看出我心里的不满了。
我摇了摇头。
“这个数。”道哥伸出三根手指。360搜索。似魔鬼的步伐更新快
“三十啊。”
“三百!而且……我把青马堂堂主也借给你!”道哥得意地说。
三百!尼玛,队伍扩张的这么快?
“现在谁是堂主,海哥?”我问。
道哥笑而不答,冲里面的屋子拍了拍手。
客卧门打开,一个身姿卓绝的黑皮衣美女出现,冲我淡然一笑。
是马晓钰!
。。。
………………………………
055、我是老王
烈焰红唇、烟熏浓妆、铆钉高跟,如果再拿着个小皮鞭,都快成职业女王了!
她怎么变成了这幅德行?
“晓钰……”我失声叫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哥,”晓钰没有看我,冷冷地说,“人我也见了,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别走啊……”刘依依小声说。
“就是,你都多久没回家了?要不是跟你说浩子来了,你能回来?你不对他日思夜想吗?怎么见面了就走?”道哥笑着说。
我看向晓钰,脸上厚厚的妆,遮挡不住她的脸红,晓钰狠狠剜了道哥一眼,迈着猫步走向门口,哒哒哒!
不能再让她跑掉了,我赶紧起身追上去,拉住了她的手:“晓钰你别走。”
晓钰站住,没有回头,狠狠甩开我的手,我又拉起,她又甩开,我再拉起,她终于没有甩,慢慢回过头来,俯视着我:“你叫……白格格?”
“昂?我是白浩!”
“我说你现在,叫……白格格?”晓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昂。”
“名字不错。”晓钰轻轻甩开手,走向茶几,坐下之后,翘起二郎腿,拿起道哥的烟,娴熟地抽出一支点上。
说实话,她这样太特么的性感了!
但是,抽烟不好。
“等会儿,”我突然想起个事儿来,“刚才道哥你说,青马堂新堂主,难道就是晓钰?”
道哥微笑着点了点头:“你打下的好底子,青帮最流弊的一个堂口,我怎么可能交给外人呢?好了,不打扰你们重聚了,依依,陪我去楼顶打网球吧。”
“嗯,那个,小浩……一定要把小珊给救出来!”刘依依冲我攥起拳头挥了挥,回主卧室拿出两套运动服,和道哥出去了。
看来刘依依已经跟道哥同居好久的样子。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晓钰,我感觉有点尴尬,自从上次知道她怀孕那天开始,我俩就再也没见过面,连一次电话都没通过。
“你……找男朋友了么?”我拉了拉裙摆,坐在她对面的椅子,小心翼翼地问。
“没啊。问这个干嘛?”晓钰弹了弹烟灰,大大方方地说。
“哦……那就好。”
“你呢?找女……哈,我是不是应该问你找男朋友了没有?”晓钰轻佻地说,似乎对于我变身这事儿,并未有太大的惊讶,就像是跟普通女生朋友聊天一样,她之前不是这样的,每次见我都很羞涩。
“算了,反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晓钰甩了甩头发,“刚才我哥的话我都听见了。什么你的青马堂?青马堂是你的么?你说,是你的吗?”
“不是……是你的青马堂。”我小声说。
“这还差不多,”晓钰挑了挑眉毛,用长长的彩色指甲在烟灰缸里掐灭香烟,“我跟你去一趟棋县,不过一切行动得听我的。”
“行,你说怎样就怎样。”我注意到她的右手,只有食指上没有彩甲,指甲很短,乍一看跟斯莉莉的中指风格有点像。
但我知道,她留这么短的食指指甲,可不是为了寂寞的时候自己弄,而是为了扣动扳机的时候不被卡住……看来她入主青马堂,并不只是因为她是道哥的妹妹!
“看什么看?跟你学的!”晓钰白了我一眼,弯曲食指,藏进了手心里。静默两分钟,谁都没说话,我一直在回忆和她在一起的旧时光,她喝着茶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午两点出发。我先走了。”两分钟后,晓钰放下茶杯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渐渐消失,我起身来到窗边,妄图看到楼下她的身影,几分钟之后,一台白色宝马m3从大厦中蹿出,一直打着左转向灯,向西北疾驰,消失在路口。
五味杂陈。
好累,我缓了一会儿,从回忆中挣脱出来,躺在客厅沙发上,本想休息十分钟,没想到居然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刘依依正在旁边的玻璃隔间里摆放餐具。
“大姐,道哥呢?”我起来问。
“醒啦?没敢吵你。道哥中午陪领导吃饭,不回来了。对了,晓钰一会过来吃饭,你洗漱一下吧,灰头土脸的。”
“哦……”我迷迷糊糊地进了卫生间,照照镜子,确实很脏,梳妆台上有化妆品,旁边还挂着女士内衣裤,款式很保守,肯定是刘依依的。
洗漱完毕,尿了泡尿,大姐推门进来:“洗个澡吗?我去给你拿一套新内衣。”
“嗯,好。”我和大姐之间没什么好避讳的,小时候都是她给我洗澡,何况现在我也是个女生。
小裤裤上都有黄斑了,昨夜激战太嗨,浑身香汗淋漓。
脱了衣服,洗到一半的时候,门被推开,我侧身对着门,以为是大姐,没太在意,说了一句放哪吧。结果那人没出去,人进来,把门给关上了。
我转头一看,是晓钰!
“喂!谁让你进来的!”我惊慌失措地捂住胸。
“哈,身材不错啊!”晓钰放下内衣裤,端着她的尖下巴仔细欣赏我。
“别看了!哎呀!你快出去!”给我羞的,毕竟这是我前女友,是看过我男儿身的那个前女友!想死的心有木有!
“呵呵。”晓钰阴笑着,走进了花洒的射程,水流浇在她的头发上,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花了妆,眼影融化成黑水流淌下来。她的笑容渐渐消失,水仿佛钻进了她的眼睛里,湿了。
“浩子……”晓钰突然抱住我,捧起我的脸就开始狂吻起来!
我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只好半推半就,从牵强到顺其自然,又到热烈回应,甚至忘记关闭水龙头。我下意识地把手从她屁裤后面伸了进去,还是熟悉的手感,嘴巴里的味道也很熟悉,不过当我就要摸到她那里的时候,她却一把推开我,大口喘息着,注视我三秒钟,抓了一条毛巾,折身跑出洗手间。
心这个跳啊!刚才我要是个男的,肯定马上把她按倒在梳妆台上,草得她不要不要的!
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出来,晓钰的头发还没干透,皮衣上也都是水渍,见我出来,她低着头进了卫生间,关上门,里面响起吹风机的声音。
“你们怎么了?”刘依依把一碗米饭放在我面前,不解地问。
“……没事儿。”我舔了舔嘴唇,她唇膏的味道挺好吃。
闷死人的一餐,三人中只有刘依依一个人在讲话。
吃完饭,晓钰终于开口,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你俩小心点!”刘依依嘱咐道,看来对我这个萌货和晓钰这个“新手”办事还是有点不放心。
道哥门外,戳着一个长相极丑,但是身材壮硕的黑衣人,看上去能有四十多岁,跟我们一起进了电梯。
“你的贴身保镖?”我充满醋意地问。
“怎么样,帅不帅?”晓钰挑衅问道。
“帅……帅的我都要……”算了,给这大叔个面子,我没把“吐了”两个字说出来。
出大厦门的时候,早上那个保安还在,看到我,红光满面地跑过来敬礼:“欢迎再来!”
“晓钰。”我叫住了她。
“嗯?”
“我看这小子不错,明天提他当保安部副部长你看怎么样?”说过的话,我得践行承诺。
“怎么,你看上他了?”晓钰打量了一下保安,鄙夷地说。
我做了个“滚”的口型,呲了呲牙!
“老邢,等回来把这事儿办了。”晓钰对那个黑衣人说,黑衣人微微点头。
“对了,你把车钥匙给老邢,你坐我车。”晓钰又说,随即掏出钥匙按响了不远处停放的白色宝马m3。
妈蛋啊,不是说这里连道哥妹妹也不让停车的吗!
我是不是被那个大智若愚的保安给骗了?!
把钥匙给老邢,告诉他车在地下,我进了宝马副驾驶。
“我先带你去个地方。”晓钰按下一键启动键说。
“都几点了啊?”
“闭嘴!”宝马嗖地蹿出,把我狠狠压在了靠背上。
青鸟人口不多,城市很大,路面宽阔,很快,宝马开到了一栋别墅前,这不是道哥原来的家么?
“啥意思?你还住这儿?”我问。
“跟我进来。”晓钰没回答,下车径直走向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我疑惑着下车跟了进来,房间里空荡荡的,被搬走了不少家具,但很干净,应该经常有人来打扫。
“你还记得这儿么?”晓钰回头,幽幽地问。
“废话。”
“我的意思,你还记得在这儿发生的事儿么?”
“你指的是……”我不解问道,难道她说的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事儿?
卧槽,要不要这么狗血,琼瑶奶奶的剧看多了么?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道哥不在家,你躺在那儿!”晓钰指了指那张墨绿色的长沙发,“我帮你……用手来着?”
“……嗯。”我想起来了,只有那么一次。那天我喝多了,知道道哥不在家(上省城砍人去了),便缠着晓钰来她家,想把她强上了,晓钰死活不肯,就用手帮我弄了出来,“然后呢?”
“你爽完之后,又用手帮我弄来着,还记得?”晓钰羞涩地红了脸。
我点了点头,确有其事,她到底想说什么?'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当时我不让你弄,你非要弄!你还记得你抓过我的手吗?我说手上还有你那个呢,你说没事,记不记得?”
我又点了点头,自己的东西,又不嫌脏,怕什么。
卧槽!难道……
“然后,第二个月我大姨妈就没来……”晓钰眼里的泪花涌了出来。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两个月之后,我去医院检查,居然真的怀上了。回来准备跟你报喜,可你却说要去考他妈的什么大学!要离开青鸟!我说我怀孕了,你居然还怀疑我!”晓钰带着哭腔,疯狂地捶打我的肩膀,“你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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