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女不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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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女不为后-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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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他跑得太快,横冲直撞地冲了出去,进了雨夜里,就消失了。这大雨,也看不到脚印足迹什么的……”

    “饭桶!饭桶!一个个的都是饭桶!哎呀,快点快点!都给我快点!”郑陆一边拍着轿子,一边骂着轿夫。

    可是还没等他们走到杭州大牢。便见郑陆家里的小厮提着防水的灯笼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拦住了轿子:“老爷!您快回家一趟吧,夫人……夫人昏倒了!”

    郑陆怒道:“她在这时候闹什么幺蛾子!”

    那一旁的狱吏急忙道:“老爷还不知道吗?少爷被那凶徒砍掉了一只手!”

    郑陆一听。急怒得差点昏过去:“什……什么?快……快快……快!回府!”

    那轿夫急忙抬着轿子转了个头,朝着郑陆的府邸飞奔而去,给这个疯狂的雨夜,又多添了一丝焦躁的气息。

    酒宴回来,龙渊当真是乏了,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那人如今身上还带着血气和煞气。姿态谦卑而刚硬:“王爷救我,以后阿诺的命是王爷的。”

    他的中文说的并不好,听起来很生硬而滑稽。

    龙渊缓缓地端起了茶。喝了太多的酒让他头痛:“云翎国的武士不是从来都不屈从于任何中州人吗?尤其是你这样的皇家武士。”

    阿诺抬起头来看着龙渊,眼神坚定:“中州人是仇人,但伊莎公主是主人,阿诺是公主的忠实奴仆。也是王爷的忠实奴仆。我可以保护你。像今天这样,为你杀人!”

    龙渊缓缓地放下茶杯,看着脚下的那个人:“我不需要你为我杀人,也不需要你保护我,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回到云翎国?”

    阿诺惊喜地抬起头看着龙渊:“你……去云翎国?”

    龙渊平静地看着他,却并没有答话。

    “我可以!只要船!”

    龙渊满意地点头,叫来陈恩,又对阿诺道:“在去云翎国之前。你跟着他,一切听他的。”

    阿诺对龙渊躬身行礼。坚定地点头。

    龙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那一行人刚刚离去,便有一个暗影闪了进来,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摞东西。

    龙渊随意地瞥了一眼,问:“人呢?”

    “都在外面。”那人的声音低沉暗哑,有一种浓郁的夜的气息,那是与活在光鲜下的人极不相同的另一帮人,他们永远地活在黑暗里,但是却是心甘情愿,只为一个人。

    龙渊道:“交给禹岩,下面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那人躬身领命,眼眸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暗流,他看着自己的主人忠实又敬仰,跟着他,宇瞻才渐渐学会,有的时候其实杀人,是不需要用刀的。将阿诺收为己用,再加上救莫相思,龙渊一举两得,而禹岩不过是王爷手中的一颗棋子,如果什么事儿都等到他来求救,早就晚了。从郑陆开始策划这场方家的毁家闹剧,龙渊的手便已经开始动了。宇瞻来去无声,刹那间隐入了无边的雨夜。

    龙渊看着墨色的黑暗中暴雨倾盆的天气:“方悔,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郑陆一回了自己的府邸,下了轿子推开那些磨磨蹭蹭给他打伞的下人,冒着雨往夫人的院子去,一进了内院,便看见里面灯火通明,丫鬟小厮忙得团团转,血水一碰有一盆地端出来,这样的大雨也无法掩饰满屋子的血腥气……

    郑陆的脚步有点晃,他颤颤巍巍地扶着门进去,看到大夫正在给昏过去的夫人人中上扎针,银针缓缓插入,再猛地拔出,夫人曹氏才缓缓转醒,她哭得满面泪痕,朦朦胧胧中看着面前身上被雨水打湿的官服,声音沙哑又虚弱:“老爷……您回来了……骞儿……骞儿他……老爷……”

    曹氏说不下去,刚醒过来又捧着手绢哭了起来,却再也不似一开始得声嘶力竭,她也是已经哭得虚脱无力了。

    ****

    今天是千千的生日,原本是打算和小伙伴们出去玩,无耻地打算断更来着。可是又恰好赶上了自己宣示入党的日子,感觉莫名收到这份党给与的生日礼物也是蛮有意义的,想想更新还是补上了,虽然如今文的成绩不好,可是我们还是要各方面都发扬党员精神,坚持不懈,努力进取是不是?哈哈,祝大家天天开心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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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水能载舟亦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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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帮她吗?其一自然是为了方悔,其二我本就要救阿诺,不过时间问题,其三嘛……可能是觉得,这样会让我开心吧。――龙渊

    ***

    郑陆这才顺着夫人的话,将眼神渐渐转向床上躺着的郑骞,他的右手当年被莫相思废了,好不容易学会了左手拿筷子用笔,如今他那只完好无损的左手竟然被人生生地看了去,从此变成了断肢残躯,手不能动了,他还可以扯个幌子说是左撇子,不耽误上朝为官,可是如今手被人砍了去,郑骞的仕途也算是完了。

    鲜红的血染红了绷带,郑骞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着,从牢房到府衙原本距离远又下着雨,天气寒冷,郑骞甚至连性命都可能不保,一直还没醒。郑陆看着儿子,也是刹那间仿佛老了好几岁,一遍遍催着大夫一定要救救儿子。

    直到次日天大亮,郑陆也完全没有要升堂的样子,他的宝贝儿子都被人伤成了那样儿,他怎么有心情升堂审案,莫相思的事情早被他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原本昨夜宴饮,他听闻有重犯越狱,一心担忧着这件事情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他的乌纱帽不保,可是回来看到儿子这个模样,他现如今只想赶快把那个砍伤他儿子的凶手缉拿归案。于是一大清早便派人去了兵马司让封锁全城,严密搜查,缉拿要犯。

    祝央听着来人的传话。脸上却露出了冷笑,这个郑陆既然把这件事情闹开了,他的好日子怕也是快要到头了。

    兵马司的人迅速的在杭州城门处设了关卡,开始严密排查出入百姓。

    方忠听闻了外面闹得这个大动静,倒是也都放宽了心:“如此也好,这样的话,只要官府两天不审这个案子。夫人也就自然会被放出来了。”

    莫相离却拧眉道:“那郑骞大晚上的在死牢,当时一定是在审问师姐,连他都受伤了。那师姐呢?师姐会如何?在那之前有没有受伤?又是否被那死囚所伤呢?昨晚大牢里那么乱,万一师姐受了伤没人顾及怎么办?”

    方家的人一听,心又悬了起来,众人还买来得及多话。便听见家里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小厮匆匆忙忙冒着雨来报:“管家。三爷去击鼓鸣冤了!”

    方忠一惊:“他不是去八王府了吗?这又是要闹那一出?”

    那小厮喘了两口气继续道:“三爷看着我在衙门那里等消息,所以他让我告诉方管家,现在赶紧去给他准备几个人!”

    方忠拧着眉,越发不明白:“什么人?”

    “咚,咚,咚……”

    禹岩手里握着状纸,一下一下又一下,有条不紊地敲着鸣冤鼓。非要将那个守在儿子床前恨得咬牙切齿的郑陆给逼出来。

    听着那鼓声,雨越下越大。可是却挡不住众人看热闹的兴趣,衙门外的人越堆越多,吵嚷声也越来越大。

    郑陆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恨得咬牙切齿:“是谁在外面!”

    师爷来报:“大人,好像是方家的人,在敲鸣冤鼓呢!外面的百姓围得越来越多,不能不管啊。”

    “这些愚昧无知的百姓!这么大雨天都闲得没事干了吗?!”

    “大人,可是水能覆舟啊,您不能让民怨四起,昨晚狱里跑出死囚的事情还没出个结果,您现如今只能谨慎着些了。”

    郑陆急怒,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穿上官服,去升堂了。

    看着堂下跪的禹岩,郑陆气得差点没先将他拉出去打三十大板,他忽而又想起了莫相思,这原本都是他和儿子商议布的一个局,想要提前整垮方家。如今想想,如果不是因为莫相思的事情,儿子和以至于大半夜地在牢房,如果不再牢房,那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都怪莫相思!那个杀千刀的女人!

    “堂下所跪何人?状告何人?”郑陆从牙缝里恶狠狠问。

    禹岩不卑不亢道:“小人方家禹岩,今日,击鼓鸣冤,状告的,其一,是昨日告我方家掌家主母莫氏之人!”

    郑陆拧眉:“你说什么?!”

    禹岩捧着状纸道:“这是其一,其二小人状告江南锦绣绸缎庄、百花绸缎庄、刘记绸缎庄、九章绸缎庄、云合绸缎庄等二十一家绸缎庄,用棉绸假冒丝绸,牟取暴利,坑害百姓!请大人即刻派人抓了这些绸缎庄家主前来关押问话!”

    郑陆一听这话被气得七窍生烟:“你!你你你你你……你胡说什么?!”

    禹岩双手呈上状纸:“状纸在此,小人还有人证物证齐全,只等大人将人带来,一一问话!还请大人从速,否则,小的担心那些人家的家主听了这个消息,冒雨潜逃了!”

    “你!”郑陆看着手里的状纸,真恨不得直接撕碎,这里面的绸缎庄多少是江南商会旗下的庄子,而多少庄子是每年孝敬自己银子的庄子,如今,“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些绸缎庄贩卖假布?如果不能拿出证据,便是诬告,本宫定不轻饶!”

    禹岩却冷笑着看着堂上的郑陆:“大人难道不应该先派人去披枷带锁抓了各家家主再来问有无证据吗?”

    “你!你这个刁民!本宫作何决断自有本官的道理,你再敢顶撞本官,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挤在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均是发出了一阵阵骚动,毕竟容云带着方家的人闻讯都来了,如今正在门口挑事造势。

    郑陆听着,也是大怒:“门外谁再敢喧哗,藐视公堂,本官将他一并抓起来!”

    门外的声音在郑陆的淫威下消停了下来,禹岩却看着郑陆道:“既然大人如此说,那草民自当从命,大人不如便先审我方家莫氏的案子吧!大人不肯请其他家的家主来,而我方家家主已经在大人的牢狱之中被关了一夜,总该先审吧!”

    外面的百姓又跟着喧闹起来,郑陆头痛,想着如此也好,这事儿闹得这么大,留点时间给那些绸缎庄做个安排也好,郑陆此时看着手里的状纸,却想起另一桩事情来,那些绸缎庄既然已经被禹岩告到了这里来,少不了要跟自己打交道,到时候,若想让这件事情风平浪静地过去,他们少不了要孝敬银子。

    如此一想,郑陆的心也宽了些许,偏头给师爷使了个颜色,让他派人先去通知各家的家主关于方家状告他们的绸缎庄事儿,师爷会意,急忙去安排人,郑陆这才看着禹岩点头道:“嗯,来人,带莫相思!”

    等衙役们去了还没有被收拾干净的天牢的时候,莫相思正躺在一张干净整洁的牢房中的床上呼呼大睡着,嘴边流着哈喇子,一会儿还傻笑一下……

    呃,所以说,昨晚过得最滋润的竟然是莫相思!因为,昨晚那个死囚疯狂地抢了狱卒的刀乱砍乱杀,莫相思看着那人一刀砍过来,而自己被绑在柱子上躲都没法躲,妥妥没命了,却不想那人一刀竟然硬生生地砍断了郑骞那只完好无缺的左手,然后还是那一刀,刀尖恰到好处地砍断了绑着莫相思手臂的绳子,落地的时候又砍断了她的脚镣。然后转身开始砍别人。

    莫相思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可如果不是巧合,那个人控刀的水平也太高了吧。

    直到那人将这牢房闹得大乱,狱卒们抱着倒在地上嗷嗷直叫的郑骞回了府衙,莫相思才看着空空荡荡的牢房想了起来,自己貌似被松绑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让莫相思实在无法跟上节奏,于是她自己解开了唯一被捆绑的左手,在一片狼藉的大狱里转了一圈,打算走,可是没走两步,她又停下了,她可不想背上越狱之名。于是她转了转找了个干净没人的牢房,铺了铺干草,想着郑骞的那个惨样,打算睡一觉!

    当然,刚躺下不久,她又起来了,她出了牢门儿,看着满地的血和郑骞落在地上的那只手,冷冷地勾起了唇角,然后用刀叉起郑骞的左手,丢进了一旁烤炙刑具的炭火盆里,刹那间腥臭味涌起。

    莫相思忍住恶心,转头,回牢房睡了,只是遗憾刚刚那囚犯的刀怎么直接杀了他,只废了他一只手,当真可惜了。不过莫相思后来想着,也可能老天留下那个人一条狗命,是等着奇迹亲手解决吧。笑笑,翻身,睡了。

    于是,莫相思成了昨晚唯一睡过觉的人!

    禹岩的心一整晚都提着的,虽然龙渊说了莫相思无碍,可是在那冰冷的牢房里呆整整一晚,众人都是担心她担心地要死,如今见莫相思完好无损精神抖擞地跟着狱卒出来,虽然身上带着枷锁,可是看起来是毫发无伤的样子,禹岩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回了胸膛里。

    莫相思看着跪在堂前的禹岩,先是诧异,继而对他微笑点头。

    禹岩看着莫相思也是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着堂上的郑陆,那么接下来,便只剩复仇了!(小说《刁女不为后》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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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对簿公堂驳冤屈

    二师姐不愧是昨晚睡了一个好觉啊,精神抖擞啊!舌战郑陆丝毫不落下风啊!昨晚龙渊交代的事情,我还没接上话呢,师姐一个人全干啦!尼玛,不给配角留活路啊!――禹岩

    ***

    “堂下所跪何人?”郑陆冷眼看着莫相思。

    他是第一次见莫相思,莫相思也是第一次见他:“方家主母莫相思。”

    郑陆看着她脸上轻佻得意的神色,便想起自己的儿子,真是恨不得立刻下令杀了她!可如今,不行,不行!

    “棉绸可是你方家所造之物?”

    莫相思朗声道:“不错!”

    “你方家可卖过棉绸!”

    莫相思依旧道:“自然卖过!”

    “那你便是认罪了!”

    莫相思挑眉笑着:“认什么罪?”

    “你这个狡诈奸商,还敢狡辩,你难道没有以假乱真,坑害百姓!否则,你为何费尽心机织出这些布”

    莫相思笑着道:“大人真是以什么之心度我之腹了,我方家当初织就棉绸是为了降低丝绸之价,让普通百姓,也能穿上丝绸!这是我方家当初做棉绸的目的,而且当初我方家棉绸开业上柜的时候,在场的百姓若是去看的,我方家的伙计哪个不是在费心地跟大家讲解什么是棉绸,而且方家棉绸价格都是普通丝绸的一半!如果我方家是为了谋取私利,那么为何要这么煞费苦心地为棉绸造势。为什么要这么费尽心思地跟大家讲什么是棉绸,我若想骗人银钱不应该一声不吭吗?况且我方家棉绸至善至美,已经与普通丝绸无异。只要我不说,不是行家里手,没人能发觉,可是我们方家在做什么!大人……” 你是眼瞎了耳朵聋了吗?!

    莫相思恶狠狠地盯着郑陆,郑陆却是反驳:“你不用在这里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你当真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一开始打了什么如意算盘吗?你们方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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