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相亲,错嫁郎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代相亲,错嫁郎君-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王夫人在一旁劝着梅芳婷,说来说去就是别急,先回家等等,皇上定会还沈家一个清白的。

    梅芳婷是又哭又求,下跪磕头都用上了,王子石就是不肯动用他的关系去打探,甚至隐晦的提到不要牵连他们才好。

    梅芳婷一气之下回了自己的家,摊坐在椅子上半夜,还是家里的下人德顺提到沈乐君,她才猛然想起还有安家这门亲戚,立刻什么也顾不得的让德顺驾车赶往了安家。

    德顺赶马车的技术不行,梅芳婷又三催四催的,这一路,马车颠簸的快要翻车了,以往赶车的李贵不知为什么,自皇宫禁严的那一天就失踪了,到现在也没露面。

    沈乐君泪眼婆娑的看着安永泰,梅芳婷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眼睛上的眼线涂成一片,大熊猫般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安永泰,他们都在等安永泰下面要说的话。

    安永泰眉头微皱,沉吟了一下,对沈乐君说道,“君儿,你先带岳母去洗漱一下,我立刻着人去宫里打探一番。

    沈乐君和梅芳婷的心这才同时放了下来,只要安家肯出手,那么事情还有一线转机。

    宫里禁严,门口的侍卫六亲不认,就算给钱也问不出什么,安永泰打发的家奴都无功而返。

    直到中午吃饭时,安永辰风风火火的来了,带来一个消息。

    皇上醒了,宫里禁严的指令很快就会撤销。

    安永泰看着食不下咽的沈家母子,顾不得用完午饭,换了衣衫就进宫去了,连今天的药都没有喝。

    虽然皇宫撤销了禁严,但情兰殿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是不允许见外人的,安永泰虽然没有见到兰贵妃,却是偶遇了七皇子。

    完颜智痛快的答应了尽力在皇上那说情,但也提到了现在他们母子不像以往那么受皇帝的信任了,宫里种种证据都将矛头指向情兰殿,所以,完颜智也只能一试,成不成就看沈景轩的造化了。

    完颜智看着安永泰的背影沉思,他听说安永泰的骁骑营能以一敌百,虽然表面上骁骑营全军覆没,但私下却是保留一部分力量的。

    他手里也有一批暗卫,但都是在父皇眼皮子底下的,他不敢随意动用。

    所以,刺客这件事,安家恐怕不能置身事外了!
………………………………

90 年1

    安永泰回府后一头扎进了惜竹轩,与安永辰密谈了将近两个小时,然后兄弟两一起忙了起来,沈乐君白天很少能看见安永泰的身影,只有到了深夜才能感到床上不再是那么冷冰冰的,等天亮了再找人,安永泰又不见了身影。

    就这样忙了七八天,大年三十也到了,沈乐君迷迷糊糊的醒来,第一时间就是用手摸身边的位置。

    当摸到那结实温热的胸膛时,嘴角向上勾起,身子不由自主的依偎过去,又迷瞪了一会,才突然睁开眼睛,迎向安永泰温和漆黑的眼眸。

    “醒了?昨晚睡的好吗?”安永泰嘴角含笑的问道,眉宇间尽是疲惫,下巴上长出些青色的胡茬。

    沈乐君伸手轻轻抚摸着安永泰的侧脸,双眼氤氲,“辛苦你了永泰,是不是事情很不好办?”

    安永泰抓住沈乐君的手,收紧手臂,将沈乐君更紧的拥在自己胸膛前,“还好,终于是有些眉目了,刺客与侍卫们无关,你哥应该不会有事了!”

    安永泰和安永辰忙的昏天黑地的这些天,虽然沈乐君没有问,但她也知道他们兄弟两都是为了自己,为了哥哥。

    沈乐君抽出安永泰握着的手,用力的揽着他的腰身,将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上,鼻音浓重的说道,“谢谢你永泰,谢谢你们,我沈乐君何德何能让你们这么为我付出?”

    安永泰两只手楼上沈乐君,嘴角的笑意加深,“傻瓜,你是我的妻,是安家的大少奶奶,我和辰弟为了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们是一家人!”

    沈乐君无以言语,只有更紧的抱住安永泰,恨不得将自己都揉进他的身体内。

    咕噜,咕噜,安永泰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沈乐君立刻放开手,抬起头问,“你饿了?”

    安永泰丝毫没有难为情,坦然的点了点头,“嗯,昨晚回来的晚,没顾得上吃晚饭!”

    沈乐君一翻身爬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吃早饭,我听下人说你这些天的药都没有按时吃,再不按时吃饭,回头老毛病又犯了!”

    沈乐君穿着中衣下了床,伸手拿过安永泰的衣服,要服侍他起床。

    “我哪有那么娇气啊,病都好了,那药吃不吃的不打紧!”安永泰起身,配合着沈乐君穿上外衣。

    迎松苑的地龙不分昼夜的烧着,屋里暖和的很,但穿着中衣在地上久了还是有些凉意。

    安永泰只享受了一会,就不忍心让沈乐君为自己劳累了,伸手接过夹袄,“行了,我自己来吧,你快去穿衣服,别冻着了!”

    沈乐君拍开安永泰的手,撅着嘴说道,“我也没那么娇气呢,这屋里这么暖和,你就让我伺候你一次吧,天天都看不见你人影,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沈乐君坚持给安永泰系好美一粒扣子,又将腰间的香囊和玉佩挂好。

    那个香囊有些时候了,丝线有些脱线,边角处也有许多磨损的痕迹。

    不知怎么的,沈乐君第一想到了王家那个娇颜美容的王美涵,遂有些吃味的说道,“这个香囊这么旧了你还在用,是哪家姑娘送你的定情信物吧?”

    安永泰嘴角含笑,“哪个姑娘肯送我香囊啊,这个还是我娘亲小时候给我做的呢,她做了五个,这个是最后一个了!”

    等二人都穿戴完,老夫人房里的碧翠已经在外间等了半天了,看安永泰二人出来,忙山前行礼,“大少爷,大少奶奶,老夫人等你们去膳堂用早饭呢!”
………………………………

91 年2

    膳堂的气压很低,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虎着脸表情很是不悦。

    沈乐君与安永泰行礼,老夫人不像以往乐呵呵的赶紧让他们坐,只是闷哼了一声。

    沈乐君有些拘谨的看了安永泰一眼,安永泰不着痕迹的捏了捏她的手,然后将沈乐君安置在她以往坐的椅子上,自己走到老夫人身旁。

    “孙子这些日子忙,都没空陪老祖宗了,是不是生泰儿的气了?”安永泰嘴角微笑着绕到老夫人身后,双手搭在老夫人有些佝偻的肩上,不轻不重的按揉着。

    老夫人的脸色稍稍缓和,她伸手按住了安永泰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我老太婆还能活几年啊,倒是你,我听你身边服侍的人说,你连着四天没有吃药了,是吗?”

    “嗨,您就为这事啊?放心吧,孙儿的病都好了,那药吃不吃不打紧!”

    安永泰的话还没说完,老夫人就用力的拍了桌子一下,厉声呵斥道,“胡闹!”

    安永泰和沈乐君都楞了一下,没想到老夫人的反应会这么大。

    “老宗祖,你”

    安永泰来不及说什么,老夫人就气急败坏的连着拍着桌子,“你给我跪下,跪下!”

    安永泰的面容一凛,快步走到老夫人身前,一撩袍角,跪在了老夫人身前,“孙儿不孝,不知怎么忤逆了老祖宗,还请老祖宗责罚!”

    老夫人的话还没说,浑浊的双眼就湿润了,刘方才说的一年期限又过去两个月,当时他千叮咛万嘱咐,说这个药方要连续服用,万万不可停!

    老夫人仰头长叹一声,刘方才的话又不能告诉安永泰,至少不是现在!

    老夫人再低下头时,湿润的眼中已是镇定了几分,“古人有言,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泰儿,你的病表面上看虽然好很多,但身体还是要慢慢调养的,吃药乃是大事,万万不可不放在心上,延误或者干脆不吃啊,你明白吗?”

    “是,是孙儿知错!”安永泰一脸认真,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老夫人那是谁,年轻时也曾独当一面,后来又经历了丧夫丧子丧媳,阅历丰富,一看安永泰的神情就知道他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老夫人还要说什么,安永辰走进膳堂。

    “老祖宗,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转头看了安永辰一眼,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茶碗,抬手往安永辰的脚下扔去。

    光啦,瓷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安永辰顿住了脚步,沈乐君更是吓的立刻站了起来。

    “你个逆子,给我跪下!”老夫人喘着粗气,顺手拿起桌子旁放着的龙头拐杖使劲的敲着桌子。

    安永辰收敛了表情,大步走到安永泰身边,直直的跪了下来,“老宗祖,您别动气,孙儿们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责罚就是了!”

    “你,你,你大哥不知道爱惜他的身体,你也不知道跟着劝劝吗?他都四天没有喝药了,你作为弟弟的,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老夫人气急败坏的吼道!

    老夫人还没说完就喘了起来,一旁的红蓼忙上前顺着她的后背。

    安永泰和安永辰同时担忧的喊道,“老祖宗!”
………………………………

92 年3

    “别叫我老祖宗,”老夫人将红蓼的手拂开,“我老太婆年轻时就守了寡,好不容易将你爹养大,那个逆子又因为一个女人郁郁寡欢,也早早的扔下咱们娘三,老的老,小的小,孤苦无依,现在你们还要老婆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

    “孙儿不敢!”安永泰与安永辰二人同时说道。

    安永辰沉默着,是他疏忽了,这些日子光顾得忙沈家的事了,竟疏忽了哥哥的药。

    安永辰规规矩矩的磕了个头,“老宗祖,是孙儿错了,没有督促哥哥吃药,以后这样的事万万不会发生了,请老祖宗息怒!”

    安永泰也忙跟着说,“是泰儿的错,泰儿以后一定按时吃药!”

    得了兄弟两的一再保证,老夫人的心才安定些,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安永泰当时没顾得细想,事后却是越想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就算是以前,他发脾气时有一两次的药不吃,也没见老祖宗发这么大的脾气,为什么现在病好了,她反倒更在意他吃不吃药了呢?

    沈乐君在一旁看着碧月找来的几个花样,踌躇不定,抬头看了一眼安永泰,正见他望着手里的书愣神,伸手捡了两个中意的花样走了过来。

    “永泰,永泰,你看这两个花哪个好看?”

    沈乐君喊了两声,安永泰才回过神来,他没有回答沈乐君的话反而问道,“乐君,你说今天老宗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沈乐君放下花样沉吟了片刻说道,“我觉得就是奶奶疼孙子啊,隔辈亲嘛,再说前一段时间你生病,你不知道老祖宗有多担心你,光我看见的就有两三次偷偷的抹眼泪呢!”

    安永泰的心也跟着沉重起来,“是我不孝,这么大年纪了,还让她为我担心!”

    沈乐君伸手握住了安永泰放在腿上的手,触手微凉,“你这手这么这么凉?”

    安永泰楞了一下,“平常不觉得,你这么一说,这两天手和脚还真有点凉!”

    “是吧?药还是得按时吃!”沈乐君伸手将安永泰的手笼在手心里哈着热气,“碧月,去让人再填些碳!”沈乐君说完又看向安永泰,“要不让人将刘太医请来,再把把脉吧?”

    安永泰嘴角含笑,“没有那么严重啊,别大惊小怪的!对了,你刚拿着这两个花样让我看什么?”

    安永泰伸手拿起一旁的两个花样细细端详。

    “看我,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觉得这两个花样哪个好看?”

    安永泰拿起一个牡丹和蝴蝶花样递给沈乐君,“这个好看,你要做什么?”

    “嗯,我也这样觉得!”沈乐君高兴的点了点头,接过花样转身走向软塌。

    “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呢?”

    “保密!”沈乐君神秘的笑了笑。

    “上次绣的那个桔花就够漂亮的了,这次绣牡丹,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安永泰眼中戏谑的说道。

    沈乐君当然记得那个桔花被某人称作是出恭的东西,用眼角撇了安永泰一眼,“绣成什么样也跟你没关系!”

    安永泰眼见沈乐君要炸毛,忙说道,“其实绣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绣的!”

    “你喜欢有什么用,我又不是给你绣的!”

    “是吗?”

    “是!”

    安永泰也不再跟她较真,低着头看起书来。

    “嘶!”沈乐君皱着眉将手从绣布里拿出来,一个滚圆的血珠挂在食指上。

    她还来不及看清,就被安永泰拿着手指含在了嘴里,“不会绣就别再勉强了!”

    “没事,不疼!”沈乐君露出一抹笑,用另一只手锤了锤有些僵硬的肩膀。

    安永泰看沈乐君的手不流血了,放开她的手来到她的身后,指节分明的大手不轻不重的按揉着沈乐君的肩。

    “好舒服!”沈乐君闭着眼享受着安永泰的服务,“小安子,手法不错啊!”

    安永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配合着沈乐君的语气回答道,“大少奶奶,我服侍的这么好,你该奖励我点什么呢?”

    “奖励啊?嗯,我给夫君做一碗红枣银耳莲子粥吧?”手脚冰凉,是不是要该补血了。

    安永泰眉头皱了一下,卧病在床时喝的最多的就是粥了,他略一思索,说道,“后院池塘里的鱼都养肥了,要不咱们去破个冰口子,钓些肥肥的鲫鱼做汤喝吧?”

    这个主意好,一提到玩,沈乐君就神采奕奕,可是看了一眼外面挂着的冷风,又有些犹豫,“外面这么冷,要不算了吧,我怕你的身体受不了!”

    “没事,你还真当我是纸糊的啊?咱们穿多点就是了!”

    安永泰坚持,沈乐君也就不再阻拦,这几天担心他们哥俩,整天闷在房间里,当下高高兴兴的穿戴好,又把安永辰给她做的大氅披上。

    鱼是抓来了不少,两个人玩的也是很高兴,但安永泰却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当天安永泰半夜就发起高烧,安家上下灯火通明,老夫人一脸肃穆的坐在迎松苑主位上,沈乐君站在老夫人身前,低着头认错,她是真的悔的连场子都青了。

    安永辰将刘方才请到内室,路过外间时,视线在一旁低头认错的沈乐君身上停顿了片刻。

    老夫人跟着进了内室,安永辰却窜空子出了内室走到沈乐君身旁,“大哥会没事的!”

    沈乐君语气凝噎,“是我太不懂事了,永泰想去冰上钓鱼,我也没拦着,这才害的他到现在高烧不醒!”

    沈乐君说道后来已经泣不成声了。

    安永辰剑眉微微促起,伸出手想要拦住她的肩,却又惊觉不妥,半路攥拳咳了一声。

    “碧月,还不快扶大少奶奶坐下来?”安永辰视线扫了一旁站着的婢女。

    安府忙了大半夜,黎明时安永泰的病情才算稳定下来,安府刚刚平静了几分,一匹快马从内城飞奔而来,在安府的门口勒缰而立。

    沈景轩所在的那对侍卫连同他们的家人,已经被判流放边疆,发配为战奴了,皇上看在安家先族的面子上,并没有牵连沈乐君,其他人三日后便启程!
………………………………

93 远行1

    沈乐君坐在软塌上脸色苍白如纸,安永泰强打着精神和安永辰商量着对策,一旁站着沈家的小厮,送来了十万八千两的银票。

    梅芳婷听到王家来人传达的这个消息后当场昏厥过去,趁着官兵还没来,刚睁开眼睛就吩咐小厮将家里所有的银票送到安府来,并转告沈乐君,她死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