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国安局羁押处那么多人看着,他是怎么自杀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有人给他送了氢氰酸,怎么送进去的,我局里的朋友也在调查呢!”
“好的,邵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多加注意自己的安全的!”
看样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啊!听完手机,聂孟乔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听完电话,凌梓豪忽然又出现在了聂孟乔面前:“差点忘记和你说一件事情了,明天好像是16号了!”
“对啊,五月十六号,但是这个日子有啥特别吗?貌似最近我们也没啥大的案子开庭需要我们上阵?”
“不是上庭的事情。话说少峰开这家律师事务所的时候,谢伯父知道少峰他不想依靠自己谢家的关系,所以也没插手事务所的事物。但是哪个父母不心疼自己孩子的?而且谢老爷子是信佛的!”凌梓豪说道。
“这个我看得出来。上次在他书房我看到很多古董和字画,然后什么怒目明王、曼陀罗的装饰不少。”聂孟乔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所以谢伯父在郊区一家叫楼至古寺的寺庙里求了个专场。每年五月十六日让少峰去寺庙烧高香,保佑他的事业一帆风顺。确切的说,就是保佑整个天峰律师事务所生意兴隆、平平安安。这也是老爷唯一的要求了,算是少峰对他老爹的一种妥协。”凌梓豪笑道。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呐!不过看不出身为华夏国五大家族的掌门居然还信教。”聂孟乔笑了笑。
“人还是有点信仰比较好。谢伯父虽然信佛,但是也不是吃斋的那种,你和他吃饭时候就能看出来。”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吗?”
“那我就不管了,反正谢伯父经常积德行善啊,参与很多慈善公益事业。记得去年西川大地震时候还捐了几千万呢。比起一些个放任子女作威作福的暴发户还有那些尸位素餐的当权者强多了!”凌梓豪说着,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
“嘿嘿,其实像谢家这样的大家族掌握不少国有资产和国家资源的?他们回报一下社会也是应该的!”聂孟乔倒是不以为然。
“唉,反正不扯皮了。明天我和你再带上小罗一起去楼至古寺那里烧香去!”凌梓豪说完就回自己办公室忙自己的案子去了。
“烧香?要不要带一只熊猫去啊?”聂孟乔不忘调侃一下凌梓豪。
第二天,天公作美是个大晴天,气温也有点上去了。聂孟乔一行三人驾车前往位于沪江市郊区东北方的楼至古寺。
话说那楼至古寺依山傍水,景色倒也不错。虽然山也不高,水也不宽,但是边上还有片竹林,总的来说比市区要凉快不少。
三个人下了车直接往寺院里走去。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和尚来到了他们跟前问道:“几位施主来此是否已有预约?”
“有啊,今天是十六号,每年我们都来这里啊!”凌梓豪说道,“是一位姓谢的施主预订好的,每年来这里上一回高香。”
“哦,我记起来了,去年还见过各位。贵客上门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那个年轻和尚双手合十笑着说道。
话说这个楼至古寺这几年受到谢家的赞助不少,所以寺庙里的住持方丈对谢家人还是格外照顾的。听手底下小和尚通报谢家公子和两个朋友又来此地烧香,老方丈赶忙亲自迎接,并带着他们三个人进了香堂。
“阿弥陀佛。这几年鄙寺全赖谢老施主乐善好施,才能维持下去。我们这种山间小寺院不比市里面一些大庙每日香火不断,而且商业开发得也好。我们这楼至寺还是依旧的冷清,一般就附近的乡民逢年过节会来祈求平安。”方丈说道。其实这方丈的岁数也和谢耀世差不多,大概是出于敬意,才尊称谢耀世为谢老施主。
“方丈,要我说你这样的寺庙才像个寺庙啊!佛家本来就讲究一种境界与修为,看中本质。只要一心向善,热闹还是冷清又有多大区别呢?其实这几年一些寺院搞什么商业开发反而让佛法的本质变了味呢,我是不太喜欢。你说出家修行的地方,你炒作得那么厉害,这不相当于舍本逐末吗?一切还是清净自然些好,佛这种东西我个人感觉要靠自己觉悟!”聂孟乔笑道。
“善哉!善哉!想不到谢施主对佛法也有一定的造诣,与我佛有缘啊!”方丈客套了起来。
“尼玛!还是千万别有什么缘!”聂孟乔想到谢耀世曾经跟自己说过练谢家木之秘术走火入魔后的下场就是出家当和尚,心里一阵阵寒意袭来。
“对了,其实谢老施主的二叔也在我们寺出家,这件事情以前我都没告诉过你们。不过他对我说过既然他已经出家便尘缘已了,以前尘世间的亲戚朋友还是不见得为好。他在寺里面比我呆的时间还长呢,现在都七老八十岁了。”方丈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艹,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谢耀世的二叔不就是修炼秘术走火入魔之后,脑子突然拧巴了,结果就看破红尘出家当和尚了。”聂孟乔越想心里越感觉虚虚的。
三个人一起烧完香已经中午时分,老方丈挽留他们几个品尝一下寺院的素斋。
“鄙寺简陋,也没什么上好的食材招待各位贵客,不过就请你们一起简单地吃点!”方丈笑道。说着,就让寺里的伙房送上了几道斋菜。
虽然没有荤菜,不过现在的寺庙也讲究些品味了,用一些诸如豆制品的原料也能烧出酷似荤菜口味的菜肴出来。聂孟乔看着这些菜都还能凑合凑合,也不好意思推辞,于是三个人便一起留在寺院里解决中饭了。
几个人和方丈边吃边聊,老方丈也没啥忌讳地和大伙讲了讲谢耀世这几年对寺院具体的帮助还有谢耀世二叔在寺里修行的情况。很快,中饭的时间过去了,聂孟乔一行人也要向方丈辞行了。
三个人都像是了却了一个任务似的,一脸轻松地离开了寺庙。鉴于寺庙外边的风景很不错,罗冲霄建议一起再周边逛逛。
“呵呵!我还要回去看我的案子呢,你们没事的话在这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再回去!”凌梓豪笑着先行离开了。剩下聂孟乔和罗冲霄连个人在寺庙门口转悠。
“虾哥!话说也没什么美女陪我们,我们吸两口氧气也就可以回去了。”聂孟乔无聊地看了看四周环境说道。
“老子难得出来透口气,去山里面看看!这年头市里面哪个山上不收费啊?难得遇到个免费的,可以上去玩玩。”罗冲霄笑道。
正当罗冲霄招呼聂孟乔上山之时,突然寺庙门口出来一个披着袈裟身材魁梧的和尚,正在向刚才在寺庙里参观的一些游客兜售着什么东西。
“这位施主,既然来到寺里不如求个符,价钱不限您随意给,就算你的功德。钱越多自然功德越高。此外我这儿还有一些从山间植物提取的精油卖,可以美容养颜消除疲劳!”这个和尚乐此不疲地推销着手头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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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黑暗的正义
“施主,这个植物jing油是高科技提炼而成,寺庙旁山间独有野生植物提取的,一瓶只卖288元。如果你是这里常来的香客,直接减掉200只收您88!还有我手头这些都是开了光的避邪宝珠,一串只收你188!”大和尚笑着推销着自己的产品。
“我捐个三百块,向你求个观音符!”
“我也捐三百,我要个地藏符!”
“我五百,这个不动明王符给我!”
“jing油我要两瓶!”
“我来一瓶,钱给你!”
“给我两串佛珠!”
“我也要!”
有一些游客倒是很爽气地买了些这个和尚的产品。看着散去的游客,这个大和尚开心地数起来自己手中的钞票。
“哎呦,不会遇上假和尚在这里打着寺院的幌子兜售些产品?”聂孟乔嘀咕着。
貌似看到门口还有人站着,这个和尚又拿出了几瓶jing油和几串佛珠想向聂孟乔他们兜售。正当这个和尚即将走到聂孟乔还有罗冲霄跟前时,两边打了一个照面,可当聂孟乔和罗冲霄望见这个和尚的整张脸时,他俩突然惊呆了。只见二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我靠!这不是陶澄吗?”
“md,我会不会看错了?这人怎么和陶澄这么像?”
“我觉得就是陶澄,看这身材长相,世上哪有长得那么像的人?”两个人小声议论起来。
“太假了,几年不见就出家了?”聂孟乔感觉不可思议。
“谁知道呢,这小子我们读高中时候就神神叨叨的,想法很特别。谁知道后来又哪里想不开了!”罗冲霄虽然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想到了唯一合理的解释。
话说他们口中的这个陶澄,以前是聂孟乔和罗冲霄的高中同学。他上次在沪江第三人民医院遇到的做保安的高中同学那是真正的谢少峰跟凌梓豪的同学,和真实的自己无关。这次的陶澄完完全全就是他和罗冲霄共同的高中同学。
在他们的印象里,陶澄是个一天到晚上课看武侠小说和岛国漫画从来不认真听课的人。不过奇怪的是他学习成绩倒是不差,虽说轮不到班级前十,但是每次考试下来名次也能排到半数以上。要知道当年他们几个也都是吴越市第一重点高中吴越市第一中学出来的,成绩能在高中班里排中上那也是不简单了,至少什么211工程的学校是跑不掉的。
像聂孟乔进了北楚科技大学那是全国前十的高校,罗冲霄也进了沪江政法大学。还有些在吴越一中里成绩最顶尖的人都进了华夏国最牛逼的几个名校,比如华夏大学、京师大学、西湖大学之类的。陶澄高考时候成绩也还过得去,考上了位于沪江的东海理工大学。不过自从他上了大学后,几乎就没再和他们这些高中同学联系过。像罗冲霄这种一直在沪江读书,毕业后也在沪江工作的人也没有任何关于陶澄的消息。
这次他们能见到陶澄感觉十分惊讶,尤其是看到眼前的这位高中同学居然还出家当了和尚!
“两位施主不知在此寺院门外驻足所谓何事?”大和尚看见他俩后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还直接若无其事地向他们开始推销起了自己的产品,“不知两位施主是否有兴趣求个符或者避邪宝珠之类的。你们两位既然是男施主我就不向你们介绍这个植物jing油了。”
“我艹,出家之后连老同学都忘了?”聂孟乔心想,但是考虑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是谢少峰了,所以不好意思开口相认。
于是乎相认的任务就交给了罗冲霄。
“陶澄,你小子这么多年没见怎么出家当和尚去了?上大学那会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你,毕业后以前的老同学聚会也没联系到你。”罗冲霄开口就直截了当,“md,那么多高中的同学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
听了罗冲霄的吐槽,只见大和尚面不改se,直接轻描淡写地对他俩说一句:“阿弥陀佛!我想两位施主认错人了?”
“我艹,你还装?我是虾哥,你不认识?就你这模样,这身材,才这么几年我还不至于老眼昏花认错人?陶澄,你就别给我装了,真是的!我记得你去东海理工学的是化工专业啊,怎么现在混成这副模样了?”罗冲霄嚷道。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这儿没有什么陶澄,我想你们铁定是认错人了。贫僧法号梦|遗,不知两位施主如何称呼?”大和尚自称法号梦|遗,看样子他并不承认自己是罗冲霄口中的什么高中同学陶澄。
“尼玛,还梦|遗?有没有搞错啊?”聂孟乔一阵腹谤,感到十分无语。
“晕,你接着装!”罗冲霄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出家当了和尚丢脸不敢认以前的好哥们了?”
“罪过罪过!这位施主何处此言?”梦|遗笑道,“佛法无边,吾皈依我佛,心中以佛眼观世界岂不欢喜自在?正所谓众生皆平等,富人、穷人皆是平等,律师、和尚皆是平等,何来丢脸一说?”
“我艹,既然不认识我们,那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做律师?还说你不是陶澄!”罗冲霄叫道。
“善哉善哉!这位施主,贫僧只是刚才路过香堂,听方丈和你们对话中,了解到你们是来自市里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并不是贫僧有未卜先知之能。”梦|遗回道。
“哎呦,真是受不了你这个和尚!”这时候,聂孟乔发话了,“小罗啊;我看这个和尚压根就不承认是你的高中同学,你也别在这里和他多啰嗦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走!”
“可是……”罗冲霄正想说些什么。
这时,梦|遗和尚又打断了他们:“施主,虽然我不是你的什么高中同学,但是我想两位施主都是向善之人所以才会来我们寺院。所以两位施主还是从我这儿买点佛家用品回去!”
“这个我们暂时不需要!”聂孟乔回绝了梦|遗。
“诶?这位施主我看你天庭饱满,气宇轩昂的,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霸气,完全是帝王之象啊!”梦|遗和尚看了看聂孟乔一眼突然说道。
“晕死,别给我戴高帽了。还霸气,还帝王之象?”聂孟乔哭笑不得,“我就一普普通通的律师,你再这么帮我瞎捣鼓我也不会当上皇帝,也不会买你的东西。”
说完,聂孟乔招呼着罗冲霄,两人正要转身离开。不料,这个梦|遗和尚瞬间快步走到了两人跟前将他们拦住。
“我说这位施主,我看人很准的。你这帝王之象发自于你本身,你我十分有缘,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梦|遗和尚笑着对聂孟乔说道。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聂孟乔摇了摇头。
“这位施主,请你放心。我这回不是向你推销我的产品,而是有正事和你相商。所以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梦|遗和尚指着不远处山脚下竹林里的一个凉亭说道,然后又关照了罗冲霄一声,“我和你这位朋友有话要说,施主你稍等片刻!”
“切,不认我们这几个同学也就算了,还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拉着孟乔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罗冲霄心想这个人肯定就是陶澄了,真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当个和尚就不认他们这些老同学了。
梦|遗和尚拉着聂孟乔来到了竹林间的凉亭里。
“我说你这和尚,有什么话就快说。”聂孟乔不耐烦地说道。
“呵呵,这位施主我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梦|遗和尚笑道。
“尼玛,不会?”聂孟乔心里一阵凌乱,“不会我假冒谢少峰的身份被这人看出来了?不过按理说他不是陶澄的话压根就不可能认识我或者谢少峰啊!到时候他说穿我真实身份也侧面证明了他就是陶澄,我到时候也拿长得像认错人做借口!”
“我们开门见山,我也不客套了。”突然,梦|遗和尚换了一种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口气说话,“谢家少主,天峰律师事务所主任谢少峰律师。”
听到这和尚这样一说,聂孟乔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哎呦,好险呢,我还当他真认出我来了。还是把我当作是谢少峰就好!”
“我虽然是个和尚,但是我还有另外一身份,今天找你谢大律师来就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梦|遗和尚笑道。
“什么另外身份,你又要我加入什么?”聂孟乔感到莫名其妙。
“谢公子,你的事迹他们都和我说了。”梦|遗和尚笑道,“年纪轻轻却能纵横华夏法律界,而且破解了不少冤案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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