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再加上他们身上还都有着些许的伤口。因此,当周瑜看到他们的时候,尽管有着心理准备,却还是惊呆了。
周瑜听到了他们的禀告后,虽然结果和他所想的相去甚远,但还是先是安慰了他们几句,然后便挥挥手让他们下去疗伤去了,独留下他子在帐中皱眉沉思,思考着下一步的实施步骤。
‘现在,我们已经暴露了,不再有突袭的作用。既然如此,我倒不如假戏真做,借力打力,不跟他们玩潜伏了,直接杀出去!‘想到这里,周瑜的目光中闪过了思索之色,头脑飞速转动,思考着这样的可行性。
也许是因为主观意识的作用,周瑜尽管十分严谨的多次推敲,却还是越想越觉得可行。因此,他出帐大喝道:“全军集合,盏茶的时间内,全军出征!无辜延期者,斩立决!”
西凉军诸将士虽然不服,但是却因为张绣在他们临行前特意叮嘱他们,要无条件服从周瑜的话。因此,他们还是进行了有条不紊的动作。
也许西凉军在平时并不是个纪律严明的军队,但是在真正的大事面前,没有一个人敢怠慢。根本没用上半盏茶的功夫,整装待发的西凉军就已经一起到周瑜帐前叫嚣起来了。
周瑜正在收拾呢,却突然听见了帐外的喧哗声,不由得出帐一探究竟时,却看见了一个让他震惊无比的一幕——所有的军帐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连有军队驻扎的痕迹都看不出来。整片空旷的场地上,只剩下周瑜自己的帐篷了。
周瑜这下算是服了,也明白了当年董卓仅仅依靠着一万飞熊军便可以称霸诸侯的原因。张绣在董卓军中只不过是一个比较普通的将领,这样的部队尚且如此,那么那些真正的精锐又岂能掉了西凉军的面子?
周瑜有些赧然,但是还是干咳一声,中气十足的道:‘你们表现的很不错,你们要知道,额,我这是在考验你们。现在,你们最基本的速度已经足以证明你们了。好了,全军出征!‘
说到这里,他迅速低下头去,掩饰住了脸上的红晕后,他把手一挥,直接召唤出了一团火焰。一把火烧光了自己的帐篷后,便一把拉过了士兵给自己牵过来的宝马,找到了那几个斥候之,便让他们前方带路,而自己则是率领军队,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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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 反应
暴露后的突袭,已经不能再算是突袭了,最多只能算是强攻。周瑜带着这所向披靡的“三千人”,想也不想的就向着胡人的方向冲去——已经派出去那么多人互相联络部队了,岂能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掉链子?没过多久,那几个咬牙切齿,立誓要为客死他乡的同胞报仇的斥候,便引领着这三千骑兵,雄赳赳气昂昂,带着满腔的怒火,出现在胡人毡房之前。自然早有胡人斥候把这一幕回报给现在的最高长官——日逐王。
四十余岁的日逐王无疑是现在最舒心的人了。虽然他是左贤王手下第一人,但是平日里“官大一级压死人”,左贤王可没少对他的剥削。而现在,大单于离得还远,左贤王又失踪了,日逐王便理所当然的成了这一万人的最高领袖。
不得不说,权利这个东西真的不是任何人都能碰的。如果一个人还不算成熟坚定,就会很容易被权利迷失了心智。那种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土皇帝的奇妙感觉是日逐王从未体验过的。但是正是这种感觉,却让他流连忘返。只想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不要让自己醒过来。
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很快的,才刚刚驻扎休息,甚至连一个时辰的时候都没到,就有二十多个斥候联袂前来禀报:“日逐王,在十里外发现了敌人斥候的出现。看他们的衣着盔甲的打扮,到像是董卓旧部的骑兵。”
日逐王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或者说是听到了董卓这个名字后,他下意识般的打了一个冷战,根本没注意斥候后面的话。董卓,这个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的魔王,已经成为了所有草原人民最大的梦魇。即使他现在已经连尸体都找不到了,但是他的威名,却一直在流传着。
但是很快的,日逐王就觉得有些不对,经过了多方论证后的消息,那个魔王明明已经死在汉人的内斗中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日逐王想到了这里,连忙向斥候发问。而在那个斥候再次回答一遍之后,日逐王这才放下心来。但是随即,他的心就再次被揪起来了。
“董卓旧部?难不成,是李傕,郭汜的飞熊军?自从他们脱离了我们之后,便被报告说一路向西而去。算算时间地点,居然这样吻合。难不成,这是李傕故意设下的局,就在等着这一刻?”
想到了这里,他好不容易放下的心马上又紧张起来,头脑中心念百转,仔细的思考着这一论点的可能性。“如果是李傕的部队,那他们共有一万人,怎么会这么久了都没有看到万马奔腾的烟尘?我们奔涉了这么久,他们根本无法包围合击。而李傕又没有在此时分兵的理由。看来,这并不是飞熊军。”
日逐王又反复推敲了好几遍,这才放下心来。董卓横扫天下的,就是靠着李傕郭汜的飞熊军以及吕布的并州军。吕布的部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支部队还不是飞熊军。这样看来,就只能是董卓的普通骑兵了。
念以至此,同样是因为主观臆想的结果,日逐王越想越觉得可能。他放下心来,只要不是那些精锐部队,凭借着他的这一万骑兵,他根本不会害怕。
想到这里,他十分淡定的摆了摆手,道:“不必紧张,这支部队只不过是歪打正着的碰上我们了,加倍警戒!”说罢,他便在斥候们羡慕尊敬的目光中,转过身去。
但是,又是仅仅半个时辰不到,马上就又有斥候回报:“日逐王,不好了!不知是何处而来的三千骑兵,正向着我们这里强攻而来!还请日逐王早做打算!”
正悠哉悠哉的享受着日光浴的日逐王,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刹那间便从胡凳上跳了起来,猛然睁开了他那双哀怨的眼睛。草原之神,你这是跟我开了个玩笑!
不过,谁让他是现在胡人军队最高指挥。即使他在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无奈的思考着这支部队的来历。自己刚刚才排除掉李傕等人的飞熊军,如果这支部队仍是董卓的旧部,那么距离此地最近的,也就只剩下张济的部队了。
不过,这么想也不对。日逐王转念一想,却又否决了自己的这一判断。之前明明有着近七千人,如果真是张济的部队,张济那里来的这么多兵力?
排除掉张济后,日逐王便再次思索起来。而这次仿佛有神助一般,很快的,日逐王便再次想到了一个可能——马腾!如果马腾从胡人叩关开始便出兵援皇,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远远要比李傕吻合。
再次发现了一个可能性后,日逐王便开始思索起来马腾的来意。对于马腾,他可谓是了解不多,只知道一些最基本的事情。董卓死后,马腾便占据西凉,并且在西凉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打出了属于自己马家军的赫赫威名。
这些只是对马腾的最基本的了解。但是对马腾这个人的性格,爱好等当面却是毫无了解。
想到了这里,日逐王只觉得,自己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不过至少他也是个在政坛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虽然在军事上还有所缺漏,但是却完全可以用政治上的判断来略微猜出一二。
‘如果马腾并不是为了援皇,而是也想要在大汉这片混乱的土地上插上一手呢?这样的可能性虽然低微,却也不是绝无可能。‘日逐王眉头紧缩,继续喃喃道:‘但是还是不能太过冒险。一旦因为我的判断失误而导致我们输了这一场战役之后,到时候,无论在哪方面我都不好交代。‘
想到这里,日逐王不由得无奈的叹息一声他头一回觉得,这个自己梦寐以求的位置,并不是那样美好。不过,即使他现在再怎么想,也是一点用都没有。还是那句话,谁让他是最高首脑。
因此,日逐王虽然隐隐感觉有些不妥,但是却还是摆摆手下令道:‘罢了罢了,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年少轻壮者当先出战!‘
令兵听后,抱拳离开传达命令去了。日逐王眼睁睁的看着令兵离开,心中隐有一丝不安的感觉,并且,还在逐渐扩大。但是日逐王却始终无法发现他这种感觉的源头,也只能把它深深的埋在心底。
日逐王又是摆了摆手,只觉得自己是头一回这样的想念着左贤王,只希望,这个对自己的压迫从未停止的上司,能够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接过他身上所有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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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 朱雀
没过多久,周瑜便碰上了出兵“迎接”他们一行人的胡人。对面上万骑兵尽出,当先几人策马而立,与周瑜一人遥遥对峙着。刹那间,空气中便被浓重的火药味所充斥了。周瑜目中寒光隐现,嘴角微微牵起了一丝不屑的冷笑,左手背后,微不可查的做了一个法决手势,然后便又若无其事的把左手伸到前方。
他身后的士兵们都是大奇,有些不清楚周瑜这是在干什么。正欲问时,却又并没有说出口。只因为,他们全都想到了,在战前,周瑜曾十分严肃的告诫他们,战场上千万不要随便说话。所以,这些士兵倒是也强压下了心头的疑惑,迅速的按照着周瑜之前所说的方式布阵。
但见这些西凉军们前百人迅速在周瑜的身后占城一排,遥遥望去,居然是那样的一望无际。后方,则是剩余的两百骑兵。所有骑士都在艰难的猫着腰,依旧在那一百骑兵身后奔驰着。滚滚烟尘之中,仿佛有着千军万马,从中出现。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周瑜伸手一招,一团淡黄色的火焰也就随之出现在他的手心之中。那精灵跳脱的火焰,却仿佛给战马带来了莫大的威胁一般,让所有战马都纷纷避让,甚至连周瑜胯下的纯种西域马都在微微颤抖着。
先不用说周瑜的这个计策能不能施行,单是他能把火属性精炼到这种程度,就足以让人叹服了。
果不其然,对面的那些胡人看到了周瑜手中的火焰后,瞳孔都是微不可查的一缩,随即便再次恢复了正常。日逐王使了一个眼色,日月山王便出马问道:“不知前方是何人的军队?匈奴一族在此等候多时了。”
“我等是旧丞相部下张将军的部队,不知你们是何人手下?”周瑜眉头紧皱,俊秀的脸上一片凝重之色。
旧丞相?张将军?那除了董卓和张济之外还有何人?日逐王心下大定,又听到了张济鼎鼎威名后后,心中倒是也充满了底气,态度也随之恶劣了起来,上前道:“原来是张将军的手下。不过,请问,你说的张将军是哪个张将军啊?”
日逐王这话一出,顿时,所有匈奴人都猖狂的哈哈大笑起来。而反观周瑜这边,则是除了周瑜之外,人人都是义愤填膺的模样,涨红着脸庞,恨不得马上杀过去,一泻胡人对张将军的侮辱之词。
周瑜余光一瞥,不由得暗自心惊。仅仅是对张济的一声轻蔑,便会引起全军对他的愤怒。这样的凝聚力,这样所有将领都希望出现在自己军队中的凝聚力,居然就出现在这仅仅三百人中,当真令人可怕。周瑜的眼中仿佛闪过了一丝思索之色,究竟是什么,才能让他们如此爱戴自己的将领?
不过,为了让这些对自己本来就不甚服气的士兵们和自己一心,周瑜还是冷哼一声,也不答话,手中的火焰直接推向了远处的胡人军队。
那缕淡黄色的火焰,却拥有着让所有胡人都为止颤抖的力量。胡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道火焰,带着那股灼热的温度,缓缓向着他们飘去,眼神中都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丝惊慌失措之色。
不过,还好,胡人方面,虽然最强的左贤王不在,但是却还有这个临时上阵的日逐王。日逐王冷哼一声,左手缓缓抬起,策马上前几步后,一掌挥出。
刹那间,一股劲风骤然吹起,硬生生的将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火焰的轨迹直接吹歪了些许,最后落在远方,炸起了无尽的火焰。
秋风凛冽,呼啸而过,吹得那最远处的树林一阵簌簌作响。枯黄的树叶,飘飘洒洒,接连不断,随风飘落。一面金黄色的璀璨光幕,铺天盖地,将那片树林笼罩在其内。地面上,到处都是那些再也无力挂在树上的枯叶。冥冥之中、隐隐的,透露出些许的凄凉。
远处的那团火焰,在这疾风之中,越燃越旺,极速的扩大着它的跳跃范围。尽管距离极远,却还是把人们的脸映得一片金黄。
周瑜轻轻点了点头,赞赏的看了日逐王一眼,似是对日逐王的动作十分满意。而日逐王见后,则是差点没被气的吐血。自己好歹也是活了五十余年的人了,居然还会被这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给算计,无形之中扬了他的威风,当真失策。
周瑜呵呵一笑,先是看了一眼那熊熊燃烧的烈火,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日逐王,嘴角挂着一丝坏笑,缓缓开口道:“这位大人,你觉得,你还有机会能够阻挡得住我的火焰吗?”
日逐王听到这里,心下一沉,他当然清楚,刚才自己之所以能够那么轻易的便将那团火焰吹走,就是因为周瑜想要立威,根本没管那团火焰。否则,只要周瑜稍微操纵火焰一下,整件事情便会变得困难无比。
不过,为了自己的面子,日逐王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硬着头皮昂首道:“难不成,你真的觉得,我只有这一种抵挡你的火焰的方法了吗?”
秋风更急,席卷天地。天空中那些所剩无几的白云尽数被驱逐而走,地上的丛丛落叶飘扬而起,盘旋低吟。甚至,就连那原本高不可攀的天空,也变得低沉了下来。
日逐王神色如常,面容冷冽,但是却无人知道,他的后甲,早已被冷汗浸透了。都因为这该死的左贤王,偏偏在这样重要的时候离开,把这个无人愿意管理的担子撂给了自己。却是丝毫没有想起,自己在这之前,究竟是多么渴望,他能有机会感受这个位置。
周瑜似是感到了这天气的变化,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战场中,抬起头来,仰望苍穹。然后,他眼中似是闪过了迷离之色,衬托着他那张俊美的面容,瘦削的面庞,一切的一切,都是显得那样的唯美。
“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有勇气呢!”周瑜的神情不变,只是他的语气中,竟带有一丝空灵,继续道:“现在,在左贤王不在的情况下,做出了连左贤王都不敢轻易做出的抉择!你还真是有勇气呢!”
周瑜神情淡然,喃喃自语般的连说了两遍,然后,把他那清澈无暇的眸子落在日逐王的身上,淡漠的目光,却仿佛是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的压在日逐王的身上,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且不说你和我们随意开战究竟有着怎样的后果,而这样的后果你能不能担当得起。”周瑜嘴角的浅笑变浓,继续道:“我只知道,你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头了!”说罢,他左手掐出了和之前同样的法决,刹那间,一声朱雀的清鸣,响彻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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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零章 朱雀圣火
凤鸣九天!
嘹亮清脆的鸣声,骤然响起,穿云裂石。而这声音中仿佛蕴含着一丝人们所感觉不到的威压,但见胡人胯下的那些神骏的战马,就在此刻,都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一个个战栗着四腿,硕大的马眼中,竟然人性化的流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