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谁敢轻易说离婚?那还不是心疼那俩钱给闹的?所以我认为,女人,尤其是现代的女人,在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让男人大大的出血!反正将来感情好,你的也是他的,干嘛结婚的时候那么省?这样一来,既可以检测一下男人爱你的程度和他的经济实力与能力是否成正比,二来嘛,也让男人心疼那几个钱而不敢轻易说离婚!千万不能为了爱男人而省下这笔开支,否则将来赔了自己的青春委屈自己当了回“设备”,男人觉得你不好看了又起了花花肠子不要你,那多不划算!所以,除非在结婚的时候女人就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否则不准备离婚的女性同胞们请一定要记住我这名言啊!结婚之前该宰的就要宰,该刮就要刮,反正咱有这本钱的不是?怎么着也不能亏待了自己!这可不是你显示自己贤良淑德高风亮节的时候,你可以把这些美德留到婚后再让你的男人慢慢发现。这样的一巴掌一粒冰糖,既显示了你的尊贵,男人也会对你服服贴贴。此之所谓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的最高境界啊!
扯远了扯远了,言归正传:
奇轩先是一愣,待明白过来我说的话时,他顿时脸一黑,无语问苍天:“天哪,你真当自己是卖给我了?”
我笑,“话不能这么说吧。想我再怎么也是庄家的花骨朵不是,还一不小心混了个郡主来当当,嘿嘿,奇轩你想娶我,当然要有诚意啰!”说完我作贪钱女状,来吧宝贝儿,让我看看你的荷包丰不丰盛,经不经得起我折腾!
奇轩于是低头做沉思状,眼睛溜溜一转,“可是我没钱啊……”小小声的说。
我瞠大眼:“什么,没钱?堂堂一个元帅,竟然说他没钱?”不会吧,朝廷提倡节俭是好事,但也不至于节俭到这样吧?
奇轩笑得奸诈,点点头,煞有介事地道,“我只有朝廷才赐下的一座大帅府,但如果我的妻子住不习惯,我可以给她置办几间小一点的小院儿……”
嗯?我眼睛一亮:有房!大帅府那该有多大啊,敢比现代的一室两居好多了!
“还有,我很穷啊,出门都没有轿子,只有禾风这一匹千里马,不过如果我的妻子愿意,我愿意走到哪里,都把她放在我的马背上与我共同临风驰骋……”
嗯嗯,很好,有车!要知道,在古代有一匹马,那就相当于现代的有车一族啊!况且元帅的一匹千里马,就算不能日行千里,也能值老钱儿了吧。
“还有,我没有钱,只有银票……也不多,几张吧,面额嘛,也就一二三万的……”他苦恼的挠头,“这些都是你的,不知道行不行?”
一把抱住,我“吧叽”地亲了他一口,“丫的,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富翁来着!”
仰天长笑中
心里却在无限的感动着……
诸位姐妹们,虽然我先前有这么一大篇相对于男女关系的理论,但我想要告诉大家的却不是让大家要贪图男人什么,而是要让大家知道,对爱情有所保留的男人,在爱面前还要顾及尊严、荷包的男人,绝对不值得你们倾心的爱恋。真正的好男人应该是无论他贫穷还是富有,他会愿意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全给你,只求你开心,只要你幸福!他不会对你有所保留,他不会要求你一定要漂亮优秀,不会在乎你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还是天使身材魔鬼面孔,只知道一味的宠你爱你,他会在你有危险的时候舍身相救,他会在你失意之时给你鼓励,会在别人全对你不信任的时候给你全心的信任,会在你无理取闹的时候给你包容,会在你闹事的时候给你以忠告……也只有这种男人,才值得我们倾心以对,温柔以待。
而我林昊雪是何其的幸运,人海茫茫,我却跨越了千年的时空,终于遇到了他!遇到了我生命中的那个人!
告别的奇轩,我一蹦一跳的走进庄府,正想着如何美美的睡一觉然后明天再想办法用蔬果做做美容尽快消除脸上的淤青,待奇轩来提亲之时可以美美的站到他面前,突然眼前仿佛晃着什么东西扑啦啦的一闪……
我吓了一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回过神仔细一看,在昏暗的灯笼透出的光下却什么也看不到了,抬头望天,天空似有一只体型很大的鸟儿飞过……
咦,难道是我眼花了?
正疑惑间,却突然见楼韵从墙角处的观赏植物后面走了出来,左顾右盼,却又一脸严肃的样子,正想向厢房那边走去。
“楼韵?”我开口叫他。
我清亮的声音在空中回旋,楼韵陡然之下肯定吓到了,因为我看到他全身猛地一僵,慢慢回过头来,眼底竟有几分陌生的气息,仿佛在他的周遭有一股低气压似的。
我于是跑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大笑道,“怎么,吓到了?你刚刚该不会憋不住了躲在树后尿尿吧?”说完我捂着嘴继续乐个不停,一想到他偷偷摸摸背着人解下裤子尿尿的样子,我真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楼韵眼光一闪,脸似乎红了几分,“别胡说!”他低吼,又向左右望了望,待确定此处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才定下了心来,“喂,你刚刚……没有看到什么吧?”
我点头,笑得直抹泪花:“没看到?怎么可能!”我逗他。
果然,他听我这么一说,刚刚软下几分的身子又僵了起来,呼吸沉重,整个人透出几分肃杀的气息,“这么说……你看到了?”
我又点头,“是啊是啊,我看到一个美男子正解开裤子尿尿呢!”我继续开玩笑,“话说,门旮旯里拉屎天会亮啊,你再憋不住也应该跑茅房吧,哈哈……”
本来我真的只想开一个玩笑,却不想楼韵却像是吃了**般突然间爆发了开来,陡然间,他脸一黑,伸出手一把掐住我的颈子,掐得我差点不能呼吸,“说,你到底看没看到?”
“放……放手……”我拼命的挣扎,感觉脑门的血一下子都冲了上来,他的力道大得几乎可以掐死我了!
楼韵手松了松,仍然一脸的谨慎小心,“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噘嘴,“没……没看到啦,我看你从树后面走出来,以为你在尿尿,所以逗逗你啦……松手,松手……我快不能呼吸啦!”
楼韵显然不信,但终于还是良心发现的放开了我,看着我在他松手的瞬间剧烈的咳嗽,他犹不放心,俯身向我,“你说的可是实话?”
“咳咳咳……”我剧烈的咳嗽着,已经对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没有了语言,一把薅过去,顺利地把他打了个乌眼青,我这才边咳边愤愤地回答,“丫的,出手这么重,你想要人命啊?还是被我说中了,你真躲到树后尿尿了?哼,谁稀罕看你jj,你那jj很珍贵,看不得!告诉你,老娘我只是恰巧经过这里,又恰巧看到你走出来,没看到你躲到树后干嘛,也不想看!”说完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娘的,早知道就不招呼你了!”我抱怨着。
这年头,连打个招呼都要被人掐,真tnnd委屈死我了!
楼韵痛呼一声,捂住自己被我打到的眼睛,却仍是半信半疑,“真的?你真的没看见?”
我怒:“包子才是蒸的!”
切,就你那尺寸,老娘我还不稀罕呢,想当年我毛片也看过不少,啥型号的我没见着过,特别是外国男的,那家伙才叫有看头呢!哼!
我觑他一眼——
难怪原红拂喜欢你,跟你做不怕肛袋不是!
见我一副气哼哼的样子,楼韵终于聪明的转移了话题:“对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又看看大门的方向,“喂,你该不会是刚回府吧?”虽是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我点头,气儿还有些不顺,“咋的,要你管我!告诉你,咱奇轩今天回来了,今后还想欺负我,哼哼,有你好受的!”顺带着威胁他一下。
楼韵的脸顿时又黑下去了几分。
“这么说,你今天晚上……是和他在一起?”
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回应他道:“是啊,又怎样?喂,你最好赶快跟你爹谈谈我们的事啊,我可不想挨到奇轩来提亲的时候你们出啥乱子知道不?”
楼韵闻言呼吸一窒,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怎么,这么快就有了新人忘旧人了?”语气酸溜溜的。
我笑,“切,你也算旧人?你这话留着对原红拂说去吧你。”眼珠儿一转,“喂,最近怎么没见你去找他?该不会他真甩你了吧?”说得幸灾乐祸,而且目的非常明显,楼韵的脸顿时又沉下去几分。
原本以为他会回答我的问题,却不想他摆出一副不谈也罢的姿态,瞅了我一眼,“你的脸怎么了?又出去跟人打架了?还是被打的那个?”
靠!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明摆着欠扁么?
我于是又狠瞪他一眼,“你管我!老娘就喜欢跟人干架,怎么地了?反正又不嫁给你,碍你了?”
“……”
得,跟我装深沉了,他直接不鸟我。
切,他不理我,我还理他不成?喜怒无常的家伙!
头一昂,我直接越过他,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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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兴奋的睡不着觉,一想着后天一早奇轩就会来家里向父亲提婚,我那颗小心肝啊就激越得直蹦,差点没从胸腔里直接跳出嗓子眼儿。这毕竟是关系着自己的终身大事,我能不激动吗我!
一夜激动的后果就是我到天亮的时候我终于熬不住了,打了个呵欠,等来了久违的周公同志。却不曾想,我刚刚睡着,小雅却进了门来,推了推我,小小声地唤我:“小姐?小姐?”
我迷迷糊糊的开眼,虚了一条眼缝儿看她,声音有气无力,“嗯?”小雅啊,你真会挑时间,看我没睡醒,你就不知道让我多眯一会儿么?
小雅却不知道我心里怨念着她,一径地道,“小姐,你快起来,刚刚太子那边派人来了,说今天秋高气爽,想约你去郊外的玉龙山走走,赏赏枫叶。现在人还在外面侯着呢。”
啊?去郊游?不会吧?我这才刚刚睡着来着!
我心里一声哀嚎:楚卓然你可真是闲得慌啊!
奈何太子相邀我又推拒不得,不得已间,我只能揉揉眼勉强的爬将起来,一直闭着眼打着瞌睡做着小梦儿,任小雅帮我换上衣服梳妆打扮一阵折腾后把我扶到了门外。
接我的是福泰公公,看到我脸上的青紫和一脸困顿的神色,他愣了一下,但却聪明的选择了沉默,直接扶我上了轿,就下令接我的人出发向玉龙山进发。而我坐在软轿里更是一阵东倒西歪的补眠,也无心去欣赏郊外的景致。
皇家的员工那工作质量就是不一般啊,一路上,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快但抬轿的轿夫们却快慢如一,尽力的减少了我的颠簸,让我美美的睡了一路。到正午的时分,我们一行人终于到了玉龙山上。当福泰公公恭敬地请我下轿之时,我的精神已明显的好了许多。
扯出怀里的面纱蒙了脸,我紧随着在前方引路的福泰公公穿过一条平坦的山间小径,看周遭的枫叶如火,听着山间犹余的几声蝉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情不自觉间好了不少。这样的景致在现代已经很少见到,想陶渊明所书“采菊东蓠下,悠然见南山”,再想想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一出门所见的就是都市的柏油马路,入眼的不是汽车满地跑就是高楼林立,呼吸的不是二手烟味就是汽车尾气,喝的是加入了漂白剂的自来水……和现在这里原生态的景色相比,真真差了太多。
招呼了一下前面快步而行的福泰走慢一点,我路闲散晃过,慢慢悠悠地向小径深处行去,反正楚卓然等都等了,让他多等一会儿也无妨。况且来赴约,也是被他逼的。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朝廷里的公事如此繁忙,他竟有这等闲空,怪不得现代人有一句话叫“宁当鸡头不当凤尾”,敢情当权者就是有这种摸鱼的权力啊!
行至山穷处,我看见一众禁卫军正围绕着一倚山而建的小亭,小亭不大,却很华美精致,顶上盖着琉璃瓦,显然是为皇室赏景而建的,亭上牌匾处书“忘忧亭”,而楚卓然正悠闲地坐在亭里,面前搁着几样小菜与一尾弦琴,正细细地品着一壶酒,样子看起来有几分落寞。
“绮君?”远远的,他也看到了我,忙顿下杯子站起身来,眼睛透出光采看向正向他缓步踱来的我,笑得灿烂,“你终于来了!”
信手一挥,楚卓然撤走了禁卫军,只留福泰立于亭外垂首待命,我信步踱进亭里,迎上他的眼睛冲他缓缓一拜,“懿德拜见太子。”虽说我们是朋友,但这礼仪还是必要的。
楚卓然没有叫我平身,却是一把走过来扶起我,“绮君……”却终还是看见了我脸上的伤,他一怔,“怎么回事,你的脸……”
有他这样探究的眼神下,说不清为什么,我突然有些尴尬起来,只能笑笑一笔代过,“哦,没什么,昨天去街上看热闹,一不小心被人撞了。”
“是吗?”楚卓然听完我的解释抿唇一笑,却是明显的不信,“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是一个捣蛋鬼,明明自己一点武功也不会还为别人出头,被打得眼睛乌青。说,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
捣蛋鬼?我一怔,随即怒了。当即我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了,一下子跳将起来,
“喂,你什么意思?我那是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好么?现在像我这般聪明伶俐有正义感又有冲劲敢于与黑恶势力作斗争的年轻人可不多了,生在楚国算是太子你的福气,哪里知道你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打击我!”戳戳他的胸肌,“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哼哼,不要以为你是太子我就会怕了你,今天你不说个明白,我要你……”
然而还未等我说完威胁的话,楚卓然却呵呵笑了开来,未斥责我对他的不敬也未躲闪我的攻击,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正戳他戳得起劲的手,厚实温暖的手掌牢牢地包裹住我,拉住我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他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是啊,像你这般聪慧可人又这般有正义感敢说敢做的女子真的很不多见。所以……既然我遇见了,就更应该珍惜,对不对?”
没来由的,因着他的话,我的心一紧,呼吸也莫名的一窒。正想抬眼望他想探究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正好对上他灼热的眼,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眼底有着欣赏,也有着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让我心惊,也让我不安。
喂老大你不会吧,你该不会真被楼韵说中了,你在闷骚暗恋我吧?唉,都怪我太年轻,想当初楼韵跟我说我还没当回事,硬是现在才看出来!看来还是男人最懂男人的心事啊!
不过想想也对,想我林昊雪容易么我,我可是穿来的!在这个时空里可以算是史无前例的啊,我是多么可爱多么聪明多么坚强多么……
唉!红颜祸水,没办法啊,我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走到哪儿都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再加上我的才学出众,口才堪比韦小宝,那更是太招人爱了!看看,一不小心就勾引了一个太子,罪过啊罪过!(某人自恋的幻想中)
咦喂,不对不对,还是不要的好!我现在都有奇轩了,再来个太子,我还真怕无力应付。虽然有许多穿越过来建立后宫的姐妹们的丰富经验,但从她们经常被男人折腾得第二天早上下不了床的场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