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楚灵此时的情绪异常低落,一想到曾经亲如长辈的韩遂背叛了她,甚至还要将她绑架,这让她的神情显得无比柔弱。正因为韩遂与他们的关系如此密切,她才会变得这么伤心,没有任何事情能比最亲之人的背叛来得痛。
在她一旁的胡月月,不由得看向周宇坤,希望他能想办法安慰一下,不然让她再这么继续下去,很可能会留下化不开的心结的。
周宇坤轻叹一声,先将她们带到屋外,这才开口道:“楚灵,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难过。但我很替你感到不值,对韩遂这样的人,你应该庆幸我们能提早发现他的本性,因为他现在还没有伤害到你的家人,所以你应该开心才对!”
听他这么一说,马楚灵还有些犹豫:“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韩遂大叔会做出这种事来。”
“楚灵,你要知道,这世界上人心最难料。没有任何人会对别人展露全部的自己,反而所有人都会无意识隐藏自己的某一部分。就像我,就像月月,就像……你。”
马楚灵全身一震,眼神呆呆的注视着前方,一段被她潜藏在脑海的回忆涌上脑海。那是她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也是一段她永远不愿想起的记忆。正是因为这件事,她认识了马超、认识了马腾叔叔,也让她的性格变得任性倔强。
“……宇坤,谢谢你,我明白了。”马楚灵神色复杂的低下头,但很快她就晃了晃脑袋,抬头时精神抖擞:“我们走吧,一定要阻止韩遂的计划,不能让他得逞。”
之后,周宇坤带着两女再次回到那辆出租车上,由他开车,马楚灵来指路,朝着马腾所在的地方驶去。
在前往的路上,周宇坤向他们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正是关于那州牧印的来历。而胡月月的解释,很快印证了他心中的一个想法。
关于这州牧印是从何而来,胡月月她们也并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拥有它的人,也同样是一方势力主公的象征。记得之前提到过,现在的星选者可以拥有两把星选器,一把是天生赋予的,而另一把则是抢夺而来的。
而这抢夺到的星选器,正是需要州牧印来为星选者附加上去。也就说,想要获得第二把星选器,就必须要加入某一个主公的麾下,或是……自己成为一个主公。否则,你即使得到了多余的星选器,也无法为自己所用!
同样的,州牧印的能力并不局限在星选者身上。就是说,它同样也可以为一个普通人赋予一把星选器,让他们成为一种特殊的人群,没有星选者的身体素质,却可以使用星选器的能力。
这种人,被星选者统称为暗星者!
顾名思义,星选者是被天上星宿选中之人;而暗星者则是指,这些人并没有对应的星宿象征,就好似一颗黯然无光的星辰。
周宇坤顿时恍然,难怪他之前在那片庄园里,感应到如此多的奇怪气息。在看到有一百个敌人时,他甚至都在想,什么时候星选者也变得如此烂大街了。现在听来,原来这些人只是被赋予了一把星选器的暗星者而已。
至于胡月月为什么知道这么详细,完全是因为她和李小虎关系十分亲近,所以对于州牧印的接触也比较多。要知道,即便是以马楚灵与马腾的关系,也知道的并不多,可想而知州牧印的重要性。
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行驶,在马楚灵的指引下,周宇坤将车开进了一片平房建筑区内。靠边停好车辆后,他们三人便马不停地赶到一间极为庞大的武馆门口,看着两侧摆放的雄狮,以及门头上雕刻的那条栩栩如生的神龙,一股凌然之气扑面而来。
尽管周宇坤之前就听说过,马超他家是开武馆的,但没想到这间武馆这么大,估略来看至少有三个足球场加一起这么大。相信以巨门市的地价,这么大面积的门面,其价格肯定是一个天文数字,看来身为一方诸侯,每个主公都不会太穷的。
如此想来,他还记得自己曾在文曲市里落魄的场面,估计很难会想到自己也曾是一位势力之主吧?
推门而入,周宇坤耳中便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沉声大喝,正是武馆内学员练武时,发出的喊声。如此多人的呼喝声夹杂在一起,顿时让他感觉到浓郁到窒息的威势之力涌来,仿佛还不等自己吸引,就要主动进入自己身体一般。
就在他震撼于身体的变化时,马楚灵的入门已经引起了武馆内许多人的注意,都纷纷恭敬的一鞠躬,气沉丹田,齐声喊道:“师姐好!”
如果换做平时,马楚灵定会得意洋洋的对周宇坤炫耀,但她现在焦急于韩遂的事情,便赶忙拉过一个熟悉的师弟,问道:“喂,为什么我没看到大师兄和师父,他们去哪儿了?”
这名弟子被问得突然,愣了一会才指向后方:“师姐,师父和师叔都在后院的休息室呢。大师兄嘛,刚才还看到他在这边,这会儿不知去哪儿了。”
“嗯?有谁在找我吗?”
忽然,在周宇坤他们三人身后,马超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他刚一进门,就听到了那个师弟的话。此时他正好与周宇坤擦肩而过,侧头一看,顿时感受到了周宇坤身上磅礴的威势之力,甚至连他都感觉到一丝压迫感。
“赵云兄弟?你怎么这里,你不是……”话刚说到一半,他便猛然想起,“噢,是灵儿将你带过来的?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我都还没恭喜你痊愈呢。”
看着在旁边神色欣喜的马超,周宇坤也颇为开心的微笑起来:“醒来有半个月了,之前听到楚灵说这里有危险,所以我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此时,马楚灵也看到了马超的出现,赶忙一把拉过他的手臂,焦急的往后院拉去:“哥,快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被她这么一打断,马超不禁有些不满:“灵儿,你这是干嘛,有什么事儿不能当面说吗?”
“当然不行,你赶快走,这事儿很重要,不然大家都有危险。”一边说着,马楚灵拉着他推开后门,来到了后院一处安静的角落,这里没有什么人,所以她可以放心把一切说给马超听。
“哥,你听我说,此事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听我认真说完。我这一次从天罡市回来,在飞机场外……”
就在马楚灵两人于后院交谈时,周宇坤和胡月月两人却颇为尴尬的站在门口那里。由于马楚灵太过着急,也没有为武馆内的人介绍一下,所以他们在这些武馆人的警惕目光中,安静地站在那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周宇坤也理解,这些人因为曹丕等人的开战,变得如此排外,也是情有可原。可就在此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发现一个身披黑袍,头戴面具之人正缓步走来。从身形上来看,应该是一个男人。
这面具男子来到周宇坤身后,发出冰冷的声音,仿佛不带有丝毫的感情:“滚开,别挡路!”
周宇坤不禁微微皱眉,但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冲动易怒之人,而且他以为这人是武馆内部的成员,也不好引起争端,便侧过身子让对方过去。
面具男子也不言语,径直迈步上前,来到了武馆正中央,二话不说,猛地重重一踩地面,一个深深的脚印出现在地板上面。
“来人,踢馆!”
在场众人先是一愣,然后便纷纷大怒,对于面具男子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他们当然不能忍。很快,众人便停止自己的练习,呈环形将面具男子包围起来。
这时,一个身穿深蓝色练功服的中年男子迈步走入圈内,凝视着面具男子:“你是什么人,我们承威武馆从来不接受无名之辈的挑战,报上你的名字。”
“嘿。”面具男子发出一声冷笑:“魏国曹丕之将,羊枯。”
“什么,他是魏国之人!”
“羊枯,我认识他,他在上次大战里杀了我们好多兄弟!”
“混蛋,这家伙还敢来,看我不杀了他!”
一时间,馆内大乱,众人都不禁气上心头,恨不能亲手击杀面前这个面具男子。只有那圈中的男子冷静的一抬手,呵斥道:“都闭嘴,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人家既然说是来踢馆,那我们就得按照规矩来,不然以后我们承威武馆还怎么开?”
被他这么吼,众人顿时沉默下来,但从他们眼中可以看到,对羊枯的浓浓愤恨。
练功服男子双拳紧紧一握,强忍着心中的恨意,问道:“说吧,你想怎么打,我都奉陪到底。不过我劝你一句,我们武馆的人手都比较重,可得留神别不小心被我打死了!”
羊枯冷冷一笑,也不理会他的挑衅,言简意赅的道:“少说废话,来比肉搏。”
………………………………
第十八章 形意之拳
羊枯此言一出,武馆众人纷纷嗤笑起来。【 更新快请搜索】如果比拼其他方面,他们可能还没有把握,但要知道承威武馆可是以形意拳而闻名。
而形意拳呢,却又是中国当今三大内家拳法之一,其战斗风格直行直进,刚猛无比,毫无花俏的虚招,每一击都必定凝聚全身之力,正面强攻对手。
相比起其他两种的太极拳和八卦掌,形意拳反而更适合于战斗,所以这些人听到羊枯要比肉搏战,他们都抱着嘲讽态度。因为此时出战的正是他们的二师兄,马岱。
马岱的实力很强,在武馆内所有人中,除开老一辈的拳师以外,也只有马超和马楚灵能赢过他。
“好,既然你要比肉搏,那咱们就来肉搏战。”马岱沉步下蹲,左手成掌前探,右手握拳收腰。
也不见羊枯摆出任何姿势,提步便是上前,双手成爪,犹如狂风暴雨般向马岱袭去。仅仅是从这些攻击中,武馆众人就能看出,这个羊枯根本没有任何武学功底,完全是毫无章法的胡乱出击。
可在场中的马岱却是微微皱眉,像这种完全不懂章法的人,应对起来更为费力,因为你根本预测不出对方下一步要怎么出手,甚至连对方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打,完全就是埋头乱打。
略微犹豫过后,马岱却是再次定下心神,整个人浑然一气,抬腿半步迈出,右拳径直轰出。在形意拳中,没有虚虚实实的推拿游走,有的只是一往无前的悍然出拳。
正如那古代的形意拳大师尚云祥,其一套尚氏形意拳打得敌人闻风丧胆,响彻武林。世人称其为“半步崩拳打天下”,一股强悍到极致的气息扑面而来。
随着两人的初次交手,马岱那一招直冲崩拳却打在了空处,被羊枯灵活的躲开,并顺势连续出爪,在马岱手臂上划出道道血痕。眼看马岱就要趁此机会,再次迈步崩拳,羊枯的身子却迅速倒退,不给他留下任何机会。
虽然第一击没有得手,但马岱毫不气馁,就连手臂上的伤口也视若无睹,脚下“砰砰”几声踏出,就连地板都经不住他的力道被踩碎。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奔羊枯而来。
这羊枯仿佛也知道形意拳的刚猛之处,所以不管怎样都不与马岱正面接触,只是漫无目的的随处躲避,并且不时在马岱身上留下不大不小的伤口,正是抱着拖死对方的打算。
远在人群后方的胡月月见状,不由得焦急起来:“老师,为什么那个羊枯明明什么招式都不会,却可以压制着那个形意拳的男人啊?难道还真应了那句俗话,乱拳打死老师傅吗?”
被她这么一问,周宇坤不禁苦笑出声:“当然不是这样,如果在同样的情况下,练过武的人要比没有练过的人强出太多,甚至一个打十个都没有问题。但他们的问题是,那羊枯分明就是仗着自己强于对手的敏捷,在戏耍他的对手,其目的无非是要让武馆丢人现眼。”
“原来是这样!”胡月月惊呼出声:“这个人真是个大坏蛋,竟然这么无耻,既要打赢比赛还要侮辱人。”
“唉,这个形意拳的男子必败无疑,估计这次战斗对他内心的打击不小,希望不会影响到他的练武之志。”周宇坤轻声叹息道。他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马岱对于形意拳的造诣很深,但同为星选者的他们,马岱的身体素质明显要比羊枯低许多。
果不其然,在周宇坤开口后没多久,场上的马岱便已经渐渐显出疲态,出拳再也不如最初那般势大力沉,眼中的神色也略有恍惚。这些,都是伤口处失血过多造成的症状。
羊枯见状,桀桀一声怪笑,脚下快步迈出,双爪直取马岱而来,似乎想要一击抓破他的喉咙。
“师兄,小心啊!”武馆众人纷纷惊呼起来。
眼看羊枯即将命中马岱的喉咙,却忽然看到马岱那暗淡的目光中,闪过一缕精茫。羊枯心中大惊,正想要抽身后退,但已为时晚矣,只见马岱拼着最后一丝气力,轰然出拳,一击砸在他的胸口处。
“噗!”羊枯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连连后退几步,这一拳看似没有什么威力,实则羊枯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震动。也亏得他反应过来,不然这一下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他的眼中透出一抹恨意,看着已经无力瘫倒在地的马岱,一步一步的靠近过去:“小子,你竟敢伤到我,你这是在找死!”说着,右手握爪猛然抓下,似乎想要将马岱一击致命。
“混蛋,你敢?”
围观众人见状,都大怒着想要赶去救援,但奈何羊枯速度太快,他们根本赶不及。眼睁睁看着马岱即将死在对方手中,忽然一只手臂突兀的出现,轻轻一把握住羊枯的手腕,让他不能寸进分毫。
“羊枯,这只是一场比试,你难道还想下手杀人不成?”这突然出现阻挡之人,正是周宇坤。
其实以他的实力,很早就可以出手拦截,但他一直以为对方身在武馆之中,应该不会胆大包天的下手杀人,但直到刚才那一刻,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这才险之又险的把马岱救下来。
羊枯看着被周宇坤握住的手腕,无论自己如何用力却怎么也抽不出来,眼中透出一丝震惊。“你……是什么人,我与承威武馆的比试,难道还能有外人插手?”
在来这里之前,羊枯就已经调查过武馆内所有的人,从来没见过周宇坤的样貌,便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周宇坤淡淡一笑,说道:“我师父是童渊,而童渊又是这个武馆的师叔,你说我算不算武馆的人呢?只是我三年多从未回过这里,大家都不认识我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外围的武馆之人都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有人小声议论起来:“啊,我记得有这么一个人,童渊师叔平生只收过三个弟子,前两个都已经去世,只有这个人还在世。”
“对呀,我还听说,这个人是蜀国五虎上将之一的赵子龙,出山之后的第一场大战,就是在梦境与魏国数万敌人作战,实力绝对和大师兄有的一拼。”
“可是,不是说赵子龙一直沉睡不醒吗,这个人到底是真是假,不会是伪装的吧?”
“管他是真是假,让他和羊枯打一场就知道了,赢了肯定就是真的!”
“对对,师弟你来和他打一场,杀杀他的气焰。”
听到他们如此一番议论,羊枯面色有些难看,不禁闷声道:“好,松开手,我承认你是武馆的人。”
周宇坤轻轻一松手,先转身将马岱抱出场外,然后折身回返,直直站定在原地:“羊枯,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羊枯冷哼一声没有言语,只是看着周宇坤浑身轻松的站在那里,仿佛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