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叹:媚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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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叹:媚乱天下-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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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门主亲自出动,自然不可能只是杀上几个人就收手,更何况无情门举足轻重的“妖姬”下落不明,处境危险,而且这个妖姬还是无情门主的心上人。

    北藤狂把个落宝寨翻遍,再也寻不出线索来,那个新房里的密道连着派了几个人下去,却只是从另一个落宝寨的某处田间地头出来,仍旧没有找到人,那密道要么是个假密道,要么就是个幌子!

    他一边派人继续探查密道,一边翻看从廖律的房中找来的资料,上面记载着某年某月某日,哪一坛前来应旨,又是哪一坛坛主犯事被罚,换上新坛主,从资料上来看,神龙坛似乎负责着各个坛的交流与后勤补给。

    很好他现在对龙帮的了解进一层,他把任务分派下去,开始寻找其他的坛口,这个神龙帮的存在对于无情门是个威胁,他们似乎对无情门非常了解,但是无情门直到今天才对他们有所感觉,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媚儿,你太托大了,以为只要只身进入龙帮,便能够接触到龙帮的秘密?

    在这个神龙坛的地下世界里,传出一番神秘的对话。

    “帮主,本来三天后,便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是举行血祭的最好时机,这个时候召唤龙王的神丹,威力最足,谁知杀出个无情门,把我们的计划全打乱了,二大长老殉职,举行血祭的人选得要重新拟定了。”一个白衣人道。

    “三天后?那就三天后!”帘中的神秘人道。

    “可是血祭的人选?”

    “大长老的位子由巽龙坛坛主顶替,二长老的位子由宝龙坛坛主顶替。不论如何,三天后,必须举行血祭!”

    “是!”白衣人应道。

    想想又道:“这次神龙坛坛主行事不慎,引得半个龙帮几乎覆灭,是否要进行帮规处置?”

    “用人之机,且先放着,等事情平定后我自然有处。”

    “是!”白衣人又应道。

    黑色的世界与外面光明的世界隔隔不入,每一个人都像是地底的鬼魅,因为人人都像鬼魅,所以鬼魅的鬼崇行动便理所当然。

    一个白色的人影鬼鬼崇崇地在地底游走,时而停下来轻轻地每一个地方摸索,时而闪身于更深的黑暗中,避来来往的人,它是一个鬼魅,倾听着地下人的说话,哪怕再小的声音,只要不是幽隔于石室之中,都能被它轻而易举地探听清楚。

    “告诉你,那个妖姬,真是个*****,她一动不动,只是那声音便足以让人酥软了!”

    “那你酥软了没有?”

    “该软的软了,该硬的也硬了!”

    一阵笑声,那暗魅缩身于黑暗中不动,如天生与黑暗是一体。

    “真有那么美?”

    “棍子三不过多瞧了她几眼,居然就引得廖坛主醋意大发,把他的眼睛也弄瞎了。”

    黑暗中,那双眼睛更加亮了。

    “这回神龙坛坛主该要头疼了,他居然让无情门的人混了进来,五坛部众损失大半,搞不好,这回轮到他去喂神龙了。”

    声音渐行渐远。

    那个暗魅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思忖半晌,转瞬消失在黑暗中。
………………………………

第一百七十四章 训刁仆 撒泼性

    此刻那两个人口中的“尤-物”正在地牢内四下探查,这间地牢似乎有了一定的年代,从那些以石头砌成的墙来看,似乎不是几年之内的事,这间石室虽然明显被人打扫得非常干净,但是墙上石棱之间的圆滑却显示出至少已经有将近百年的历史,龙帮究竟是什么帮派,为什么百多年前就已经建造出这样庞大的地下建筑,而龙帮却不曾为人所知?

    若不是这次朱蛇的事,龙帮仍旧是一个连门主也不曾听说过的谜媲。

    她不住地在墙上敲敲打打,这样一个百年的地牢,说不好关过什么人,又有什么人在此留下些什么丫。

    可是她失望了,触手之处,处处是闷响,这就代表着地牢的后面是土,可也是根本就是地下世界的尽头,没有别的地室和路径了,但是她依旧不死心地敲打着,每一个地方,每一处石缝都一一用银簪探试过去,结果都是失望。

    铁牢门嗵嗵作响,媚流耸耸肩,看来是不要指望从地牢里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实在无奈就只能走大门,只是这样未免动静太大,而且成功率太低,以她的武功,恐怕走不到三里外就被人抓回来了,而这个庞大的地下世界恐怕远远不止三十里。

    但是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总好过坐以待毙。

    “吃饭了!”进来的是一个中年仆妇,似乎对这个妖姬极是轻蔑,进来后,瞥了她一眼,此里咕哝了一句,媚流听得清楚,她说:“什么妖物!浪!”

    她正犯了媚流的大忌。

    在张府时,她被蓓儿下药,除了被人冤枉的苦痛外,还有那些势利眼下人的落井下石,现在这个大妈正让她想起张府和赵府那结为虎作伥的小人,她笑了一声,道:“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那中年仆妇不屑于她多说,毕竟她还是将来要大用的人祭,犯不上与她斗嘴。

    她转身就要走,没走两步,身后风声响过,一枚银簪挟着风声呼啸而至,她下意识地回头,那银簪从她的左颊穿过她的右颊,将她的脸透了个透,她捧着脸要叫,却痛得弯下了腰,跌跌撞撞地奔出门去。

    “怎么回事?”门口的守卫发觉情况不对,马上包围了过来,将铁牢密密围住,便察看那仆妇是怎么了,那仆妇惊骇地捂着脸,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听得铁牢里传出一个柔得像水,媚得像猫的声音,众人闻声望去,媚流斜倚着桌子,风情无限,嘴里的话便如对爱人娇嗔一般,她道:“下次让你们找个好点的仆人送饭,这个仆人太没有规矩啦,让我心烦得很呢。”

    一名守卫道:“请姑娘明示,这是怎么回事?”

    “你倒也有礼,我喜欢有礼的公子。”媚流对他抛了个媚眼,笑道:“她说我浪,所以我只好浪给她看,我媚流从来不白担罪名。”

    她瞧着门外血流满面的仆妇,突然间如春日变脸,日薄冰生,杀气骤起,冷冷地道:“本姑娘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别人来说,下次再让我见到你在我面前背后扯嘴,就不是今天封了嘴这么简单了!”

    那仆妇怨毒地看着她,再狂,你也狂不了几天!

    “我很不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好像看死人。”媚流低声呢喃,声音宛转柔媚,话意却让人不寒而栗:“不如我先让你变了死人。”

    一片银片在她的手里闪着冷光。

    “唔……”那仆妇再不敢逞强,捂着脸一脸飞奔而去,媚流见她去了,笑道:“真是,连个玩笑也不禁开。”

    这叫玩笑?众人想到那仆妇被刺穿了的扭曲的脸,一阵寒栗,飞快地关上了门。

    妖姬,毒!

    这么一闹,晚上再来送饭的便是廖律,媚流早料到他会来,坐在床上理也不理,自顾自地欣赏着凤凰冠。

    “吃饭。”廖律道。

    “死人吃什么饭?”话虽这么说,她的神情里却找不到一丝恐惧与沮丧,单纯只是与廖律唱反调而已。

    “为什么生气呀?”他不引以为忤,坐在她身边,抚着她的长发,问道,仿佛还是地面上热恋中的两人。

    他与她都是作戏高手。

    “那个仆妇说‘什么妖物,浪!’”她把那仆妇的神情模仿的维妙维俏,又冷笑道:“我是浪,浪的人从来没好心,所以我就好心让她的话成真。”

    “原来这样,乖,别气了,何必一个下人生气?我会心疼。”廖律指着饭道:“不吃可就瘦了。”

    若不是情知两人是敌非友,必定觉得这一番情景如此缠绵,那男的又如此体贴,只是听到下面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瘦了好,你们要血祭,我为什么要养那么多血给你们祭?”媚流突然想到说:“这个血祭是怎么祭的?”

    “何必问太多,时候到时自然就知。”他不愿多说。

    “死的人有权知道他是怎么死。”媚流坚持。

    “反正都是死,何必在乎死法?”

    “当然在乎,你是想老死呢,还是想被人爆了菊花十次百次而死?”

    这话委实粗俗异常,实难想像是从一个美人口中悠悠吐出。

    廖律的脸色变了又变,心中的气压了又压,最后冷笑道:“媚儿,你真不该说这样的话。”

    “好,那就换句文雅的,死有重于泰山,死有轻于鸿毛。本姑娘没打算死得重于泰山,不过也不能死得太难看。,让我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到时自知。”廖律还是没打算说,看她的样子像是看即将被宰割的牛羊,无情而阴冷,说罢起身便要走。

    “你个廖律,就是个孬种!”媚流冲着他的背影骂尖嘴骂道,那样子,活就是个泼妇,哪里有半分从前雍容华贵的样子?

    廖律回过头,仔细打量她,回了一句:“你就是个泼妇!”

    “有种不要走,说清楚!给我回来!”媚流指着他大骂,头发散乱在背后,指着他的样子便与村妇毫无二致,却却偏偏地显出惊人的美来。

    那因生气而晶亮的眼睛,喷红的双颊,不羁的姿态,偏偏有了一种侠气,一种让男人又爱又恨,像野玫瑰一样的艳丽,像野玫瑰一样的带刺。

    廖律看了她半晌,突然扯开一个笑容,阴森而冷淡:“快要死的人通常都像你这样,一边说着不怕一边竭力发火,所以快死的人的话,我是不会生气的。”

    他说罢再不回头,铁牢门沉重在媚流面前合上,隔绝开内外的声音,门一关上,媚流便收回了手,哪有半分愤怒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坐回床上,继续开始思索对策。

    刚才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她知道,如何生气,才能生出最美丽又最特别的样子。

    廖律,你是真的对我一丝情意也无么?
………………………………

第一百七十五章 狠妖姬 脱密室

    想到廖律临去时那目光,冷厉而锋锐,似乎一眼直看到她心底,她知道,这一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她把目光转向那一托盘饭菜,肚子是有些饿了,可是那饭却不敢吃,搞不好那里又有什么蛊,只得饿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渐渐被一室的冷寂折磨得没有了力气,无力地倒在床上,想起了他媲。

    睿大哥丫。

    那次在街上看到睿大哥,她毅然切断了自己与睿大哥之间的联系,看着睿大哥落寞地走远,心如刀割,只是为了不引起廖律的怀疑,为了不让睿大哥身陷险境,她只能这么做,她知道,她只要表现出一点她当时的处境之险,他必定不顾天崩地裂而身犯险境来解救她。

    但是睿大哥,虽然情人相爱要互相扶持,只是明知是死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自私地去把你拉下水?

    若是这一次侥幸逃生,她一定会去找他道歉,然后任由他又怒又爱地在她的头上留下无数个爆栗。

    不过……

    她看了一眼这坚实坚固的地下石墩与生铁砌彻成的铁牢,苦笑了一声,就算能凭手上的颜杀逃出这个铁牢,如何对付外面的守卫还是个问题,更何况还有一眼望不到边的地下城市来等着她去找出路,除此以外,还要面对那说不清的各种蛊,要逃出去,简直不可想象。

    她有感觉,那个廖律在她的身上下了不只一种蛊,她听那个好心的大婶说过,有种蛊叫“子母蛊”,把子蛊种在人的体内,然后要找人时,便把母蛊放出来找,不论被种了子蛊的人走到哪里,哪怕是死了,只要尸身没有被焚,就一定能找到人!恐怕她的体内现在已经有了子蛊了。

    然而总得拼一拼。

    她小心地下床,在铁门最下角最不起眼的地方,用颜杀悄悄钻了个洞,要说这颜杀,不愧是无情门的宝物,钻这生铁门毫不费力,轻轻一捅,生铁门上便出现了一个小洞,竟然钻纸板一般!

    外面的声音微微透了几丝进来,她伏在地面侧耳细听,外面的说话声虽小却清晰。

    “阿亮,值班到什么时候?”

    “再过两个时辰。妈的,天天守着这么大个美人,却不能动,不是人过的!”那叫阿亮的抱怨。

    “听说上面对神龙坛主很是不满,这个神龙坛主要倒霉了?”

    “谁知道,宝龙坛巽龙坛那边倒是没有声音,听说宝龙坛这次也死了不少人,本来都是来参加血祭的,谁知一场飞来横祸啊!”

    “幸好我们没上地面去,在地底虽然闷得要死人,不过闷死总比被人杀的好,好险!”一个叫阿德的突然捏了一把汗。

    阿亮好像也想起了什么,连叫好险:“前两天本来是我们地底下和地上人轮班日子,我们要到地面上去,后来上面突然来了一道命令,说是等大祭完后再换班,当时地底的兄弟们都报怨得不行,现在想起来,幸好我们没有上去啊,不然现在死的就是我们了!”

    “不过我猜这两天肯定要派一帮兄弟上地面去清后,落宝寨中听说惨不忍睹,我还是希望我不要换班了,宁可在地底下不见天日地再呆上半个月。”

    “我也是。”

    两人说着话,媚流突然心一动,现在铁门口只有两个人守班,虽然不知功夫如何,但是据她猜来,只有要开牢门时,门口的守卫才会增加,现在廖律刚送过饭再送饭至少也得三个时辰后,换班的人还要两个时辰能来得了,也就说至少还有两个时辰时间可供她逃跑!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在这里的每一分秒都危险,这些人不知什么时候举行血祭,落宝寨被端,龙帮大受重创,在这种情况下很有可能反而提前召唤那什么“神丹”以此让龙帮得到补益。

    她不再迟疑,回身开始收拾或许能用得上的东西,然后又伏下身子,在两人聊天之时,用颜杀一点一点地开始划着那厚重的铁门,怕出声音,她划得很轻,但是很坚决,很快一个弯腰可出的圆洞,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凝思了半晌,便在铁门上边切割边设计一些东西,借由锋利的颜杀,她很快就画好了,现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只要再轻轻点力,把铁皮穿透,一个救命的洞马上便能出现。

    “你看着,我去解个手。”外面天籁一般传来一个声音,是阿德的声音。

    “快去,我看你是昨夜玩多了女人,肾虚了!”

    “那也没你多,你不是把那个春丽给玩死了?”

    “去去去!提起她就晦气,没用的女人。”

    说笑着,那个阿德便走了,阿亮坐下来,懒洋洋地坐在铁门上,这么厚的铁门,又是从外锁上,又是深居于地下几十米的深处,那女人再厉害,还能变成苍蝇飞了不成?

    就算变成苍蝇,想飞也飞不出这个连一个洞也没有的铁门!

    他惬意地眯上了的眼睛,然后他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睁开过。

    隔着铁门,一根金簪直抵他的心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死了。

    铁门很快开了一个洞,一个美丽的女子钻了出来,反身把那厚重的铁洞堵上,由于她已经留了一手,铁洞堵上时,被切割开来的洞里有她设计的槽卡住,用手推也推不开,想要让圆洞现行,只能从里面推。

    现在铁门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除非仔细有心地去搜寻,有目的地去推按。

    她飞快地剥下那守卫身上的衣物套到自己身上,然后把那尸身后到黑暗处,自己回身坐在门前,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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