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淮王殿下和六位家主!”
淮王刚迈出几步,午夜那响亮的声音便从他后方传来,午夜盯着淮王的背影,余光瞟着那边的七族家主,笑呵呵的道:“不过有件事我午夜还是需要提醒一句,你们输给我云家的无上神兽精血,可要记得按时如数送到我云家府上。
这件事整个帝星联盟应该都会马上知道,我想你们堂堂王府和守护家族,应该不会为了这区区几斤无上神兽精血,就丢了最基本的信义和脸面,让天下人看不起吧?”
淮王的脚步停止,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整整三息的时间,才死死的压下不惜一切马上出手将午夜击杀的冲动,重新迈动步子,一言不的走出星皇大殿。
“哼!”冷眼看着淮王离开,午夜淡淡一声冷哼,刚才来自淮王的那股森然杀意,他可是感觉的清清楚楚。
“你这一天的时间,居然招惹了这么多的敌人!这些人,还都是这帝星联盟最最顶尖的人物。”瑞娜走上前来,担忧道:“往后,你可千万要小心行事。”
“此事到了这一步,就算是在给自己掘坟墓,也终究是不能不做。不过这等危机比起我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切,简直都不算事儿。”
午夜叹了口气道,随之又轻松的一咧嘴,反问道,“倒是你,还不准备去向你师尊赔罪么?”
“要你管!”瑞娜瞪了午夜一眼,便是转身离开。
看着瑞娜的背影,午夜眉头微微一锁,”你究竟是在逃避什么呢?“
思索间,午夜的思绪却是转到了冰绝宫主身上,“冰绝宫主拿到阴阳血心镜后,就忽然中止大典离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时间,午夜的脑海中浮现着一条条的线索,不断的推测,可是始终没能将这些线索串连起来。
云家一行人出了星皇大殿,云家众人簇拥在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肃重。
进入星皇大殿时,他们被所有人注目,走出时,他们依然被几乎所有人注目着,但这些目光的‘色’彩,却已是全然不同。
“云老弟,明日傍晚,我会和南宫家主登‘门’一叙。”向南鼎向云鸿传音道。
云鸿向秘南鼎的方向微微点头,对方想要商议什么,他心知肚明。
“夜儿,你在想什么?”云鸿侧,看着午夜问道。在走出星皇大殿后,他一直微微锁着眉头,明显在思索着什么。
午夜微微仰头,道:“我是在想为什么冰绝宫主忽然中止大典,而且直接离开。若仅仅是为了以阴阳血心镜祭拜先星皇这个原因总感觉有些说不通。”
云鸿淡淡一笑:“为父也觉得有些诧异,不过冰绝宫主绝非轻重不分之人,她这么做必然是事出有因,但既然她并不想让他人知道,也就无须深究了。”
午夜缓缓的点头,然后忽然问道:“爹,我听长萧说,金乌雷炎谷是固定五年开启一次。那它的开启究竟是由金乌雷炎谷自己决定,还是星皇一族来决定?”
“当然是前者。”
云鸿道:“金乌雷炎谷的入口前方有着一个巨大的火焰封印,这个封印并非是由帝星王族所立,而是在始祖星皇得到金乌传承后,由金乌神魂所设下,无人可强行破开。这个封印固定五年自行消失十二个时辰,这时,也便是帝星王族和五大家族进入历练之时。十二个时辰后,封印便会重新出现,同时,金乌雷炎谷中的所有人也会被全部排出除非死在其中。”
“原来如此。”
午夜点头,微微一想,又问道:“也就是说,除了封印在固定时间自行消失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进入金乌雷炎谷的方法?包括星皇一脉的人也没有?”
云鸿再次点头:“的确如此。金乌雷炎谷中有着火灵、雷灵和天地异宝,进入金乌雷炎谷的人都会有相当巨大的收获,但如果没有节制的获取其中的资源,便会伤及其雷火源力。每次开启之后的五年封闭,便是为了火灵、雷灵和异宝的再生。无论是谁,封闭期间都无法进入。至少为父这百多年来,从未听过有谁能在封闭期间进入金乌雷炎谷。”
“哦”午夜抬手托了托下巴,眉宇间的疑‘惑’却更重了一分。之前在星皇大殿上,众人只看到他姿态强硬,实力横扫群雄,对淮王一派更是骂的畅快淋漓,但实则唯有他自己清楚,在进入帝星城之后,他是步步小心惊心,尤其是今日彻底开罪了众多实力地位极强的人物与势力,他更是必须小心翼翼,不敢漏掉任何的盲点与疑‘惑’。
沉默了许久,他依旧毫无头绪,便暂时不再多想,一拍云长萧的肩膀,嘿嘿笑道:“现在感觉如何啊?”
云长萧从星皇大殿里走出的脚步始终都是轻飘飘的,直到现在都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听到午夜的话,他脚步一顿,有些失措的道:“这个这个这些其实都是大哥的功劳,我我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哈哈,”午夜笑了一声“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等你慢慢习惯这类场面,自然就应对自如了。”
然后他声音压低,笑‘吟’‘吟’的道:“三日后,你必受冰绝宫主之封,到时你的地位崇高,你和七妹的事情,可就没什么阻力了。”
“嘿嘿。”云长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马上,他又收敛笑意,有些担心的道:“大哥,淮王是个非常可怕的人,他今天一定彻底对你怀恨在心了,还有尉迟等几大势力。我怕他们会寻找机会对你下手”
(本章完)
………………………………
第2289章 推让极境丹
“云哥哥!”
这时,一个清脆的少‘女’呼声从后方传来,云长萧“嗖”的回身,一眼就看到了正小跑向这边的独孤第七,她的身后,是神‘色’各异的天下群雄,以及独孤六兄弟。e%1xiaoshuo
“七妹!”云长萧呼喊了一声,‘激’动又紧张的站在那里。云鸿和**柔也停下脚步,微笑着看着他们。
“云哥哥,你太厉害了恭喜哦!”
独孤第七几乎是蹦蹦跳跳的来到云长萧身前,满脸的欢欣喜悦。若是以往,有父亲在侧,她连和云长萧打个招呼都不敢。
在大典开始之前,独孤一族在路过云家坐席时,她便一句话都没能和云长萧说。
但现在,随着云家声势与命运的天翻地覆,以及云长萧在大典时的表现,情形自然也全然不同了。
“咳咳!”
独孤雄图板着脸,狠狠瞪了云长萧一眼,直接不再理会他,却也没去将独孤第七拉回来,而是将目光久久落在午夜身上,然后向云鸿深深感叹道:“云老弟,你这儿子,真是不得了啊比我这六个儿子加起来都强。”
独孤雄图上来这么一句话,说的独孤六兄弟直龇牙,云鸿微笑着道:“独孤兄哪里的话。”
短短一句,却也没有过于自谦。因为他这一生最大的骄傲,便是能够收得午夜这个义子,不,在他心中,午夜早已经是他的亲生嫡子。他又岂会愿意用自己的言语去谦虚否认。
今日一见午夜,独孤雄图当真是感慨万千,他之前极力反对自己的‘女’儿和云家少主云长萧‘交’往,而如今,只怕再没有理由阻止了。
“云老弟,敢问一句,你和弟妹的伤忽然痊愈,究竟是何高人所为?我‘精’灵一族一直自认极为擅长疗伤,但对于你们的伤却是无可奈何,也一直以为天下无人可医。如今见你们痊愈,我实在是万分好奇究竟是何人竟有这等通天之能。”
对于将云鸿夫‘妇’治愈,他用“通天之能”四个字来形容,而且这还是出自独孤家族的族长之口,但这在知晓云鸿夫‘妇’伤势的人听来,却是绝不夸张。
若是在星皇大典之前,无论是谁问起,云鸿都必定隐瞒,但现在,他却是微微一笑,目光转向午夜,坦然而骄傲的道:“实不相瞒,我和雨柔身上的伤与毒,都是夜儿所治愈。”
之前必须隐瞒,是绝不愿让午夜被人盯上,而现在,午夜已是高调的不能再高调,把淮王等人都得罪了彻彻底底,再隐瞒已是毫无意义。就怎么说出来,反而有可能会为午夜招来好处。
毫无意外,云鸿话音一落,独孤雄图的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容,他身后的独孤六兄弟也全部张大了嘴巴,半天无法合拢。
云鸿和**柔身上的伤与毒有多可怕,他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这件事是他人说出,他们绝不会相信。但,这个事实是从云鸿口中亲自说出,让独孤雄图想不相信都不行而回想起这段时间所得到的讯息,云鸿痊愈前的一段时间,他并没有接触过其他人,唯一的变化,就是身边多了一个午夜
独孤雄图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才压下心中的震惊。他看了一眼周围,没有再继续追问:“多谢云老弟坦然相告。此地人多耳杂,便不多叙了。淮王今日虽然一败涂地,但绝无可能就此收手。如今云老弟痊愈,阴阳血心镜回归,冰绝宫主就多了数分的抗争之力今后之事,明日我会登‘门’相商。”
云鸿微微点头,也不再多言。
“七宝,我们走了。”独孤雄图盯了云长萧一眼,直接拽过独孤第七准备离开。
“啊!七妹!”云长萧一下子想起最重要的事,连忙出声喊住独孤第七,然后急匆匆的跑到她身前,手里,捧了一个‘精’致的白‘玉’盒子这个白‘玉’盒子被他拿起来时,便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因为这可是冰绝宫主赐给他的那个白‘玉’盒子,里面,装着的可是极境丹!!
“七妹,这是冰绝宫主赏赐的极境丹,给给你。”
“啊!”
独孤第七眼眸睁大,一声轻呼,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她身后,独孤六兄弟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就连独孤雄图都是眼‘波’动‘荡’。
这不是普普通通的丹‘药’,这是对常人而言犹若神话,纵然是守护家族和王府的人都垂涎‘欲’死的极境丹啊!!
服下这极境丹,云长萧可在最短的时间内直接成就极境,一日千里!成为同龄之中真正的人上人而他,竟然将这枚极境丹,毫不犹豫的拿出来要送给独孤第七!
午夜站在那里默默点头,一脸赞许以他这段时间对云长萧‘性’格的了解,这个在别人看来堪称惊天动地的举动,出现在他身上倒是一点都不奇怪。要不这独孤家的小公主怎么会在重重阻力下依然对他死心塌地的
“你要把极境丹送给我们七妹?”独孤第五脖子前伸,一脸不敢相信的道。
云长萧的身份可谓今非昔比,非但不会再配不上独孤第七,反而要远远的盖过。但,这样的他,却依然将这珍贵到极点,可以让父子为仇,兄弟反目的极境丹,主动想要送给独孤第七
他对独孤第七的情义是真是假,是轻是重,此刻只要不是个瞎子,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嗯嗯。”
云长萧马上点头:“七妹的境界刚刚突破九星极致,以她的天赋,相信很快就能达到半步极境,最适合使用这枚极境丹了。七妹,你把这枚极境丹服下,就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极境大能,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独孤第三的嘴巴张了张,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其他独孤兄弟也无不动容。他们自问,如果自己在成就极境之前得到极境丹,是绝不可能愿意将它让于他人,哪怕是自己的亲兄弟。但,云长萧却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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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0章 冰绝宫主的绝望
独孤第七又是感动,又是欣喜,她比谁都相信,他就算是身份不同了,也依然是她的云哥哥。e%1xiaoshuo她摇摇头,把白‘玉’盒子推开:“云哥哥,这是冰绝宫主赏赐给你的,我才不要。”
“可是,冰绝宫主说过,赏赐给我后,就是我自己的东西,可以随意将它送人。”
见独孤第七不收下,云长萧有些着急起来:“七妹,你现在用它是最最合适的时候,前些日子,我另有奇遇,突破极境对我而言根本不是难事,再用它就‘浪’费了。”
“哼,我才不信。”
独孤第七又把白‘玉’盒子一推,笑嘻嘻的道:“云哥哥你虽然年龄比我大,境界和我一样,但明明还要差我那么一点点,要突破也是我先突破,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把它吃掉,不许再推给我。”
“可是可是”
别人做梦都求不了的极境丹,这两人居然在那推来推去。
午夜向前一步,一把将放着极境丹的盒子给抓了过来,塞到小七手中,道:“你们两个先别推来推去了,既然云长萧想把极境丹给七妹用,七妹你就收下吧。这娃最近奇遇不少,确实不缺这一枚极境丹。”
独孤第七看着手中的极境丹,愣了愣,最终还是将极境丹收了起来。
帝星城之北,金乌血池前。
一个巨大的火焰法阵竖亘前方,法阵缓缓旋转,中心闪现着金黄色的金乌影像,每次闪现,都释放出让人无法逼视的金色火光。
法阵不大,只有十丈径长,却牢牢的封死了金乌血池唯一的入口,纵然是帝星联盟所有的高阶极境联手,也没有将其轰开的可能。其上所释放的恐怖高温,让普通的僵尸连靠近都不能。
对帝星联盟来说,这里是一处禁忌之地,除了金乌血池五年一次的封印消失之日,平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而此刻,却有一个暗灰色的玲珑身影,悄然的出现在了金乌法阵的前方。
到来金乌血池前方的人,正是冰绝宫主。
站在金乌法阵面前,她灰袖轻拂,手臂抬起,缓缓托起阴阳血心镜,顿时,阴阳血心镜所释放的光芒一下子变得更加深邃炽热,并且缓缓闪动起来,闪动的频率与法阵中心的金乌影像完全一样,似乎是产生了某种共鸣。
冰绝宫主伸出左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划,顿时,一滴殷红的血珠从她的指尖飞出,落在了阴阳血心镜之上,霎时,阴阳血心镜火光闪动,一道赤金色的火苗飞窜而起,环绕着阴阳血心镜熊熊燃烧,久久不灭。
冰绝宫主的手指伸展,轻然舞动,顿时,又是一滴血珠从指间飞出,划着猩红的轨迹直飞金乌法阵,点落在了法阵中心的金乌影像上。
一团同样的赤金色火焰,在法阵中心燃烧而起。
冰绝宫主手握阴阳血心镜,飞身而起,将阴阳血心镜碰触到了法阵的中心,顿时,两团由她的帝星之血所燃烧的火焰融合到了一起,阴阳血心镜出了一声嘶鸣,金乌法阵也嘶鸣阵阵,随之,交融中的两团火焰在一瞬间同时熄灭
而封锁着金乌血池的法阵,也在这一刻快淡化,直至完全消散。
那条通往金乌血池的唯一入口,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冰绝宫主的身前。
冰绝宫主眸光平静如水,她收起阴阳血心镜,娇小的身体掠起一道寻常人的肉眼都无法察觉的灰影,无声的没入金乌血池之中
再有半个月,便是金乌血池开放之期,五年的时间,其中已是重新孕育了大量的火灵与雷灵。
这里的大地是血色的,天空却又是紫色的,视线之中,无数的火焰在摇摆,无数的雷光在嘶鸣,偶尔地面会忽然窜起数十丈高的火浪,或是落下咆哮的雷霆。
这里与外界明明只有一个金乌法阵相隔,却仿佛是法则与构成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冰绝宫主度全开,直线向北,任由火焰与雷光轰击缠绕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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