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响应黄忠的号召般,那十几个妄图杀向白龙驹的蛮夷战士中,有八道身影直接倒了下去。
为什么明明射出了七箭,却倒下了八道身影呢?原来七根箭矢中,有六根箭矢是射进了那些蛮夷战士的头颅中,最后那一根箭矢,则是穿透了一个蛮夷战士的脖颈,然后又余势不减的射进了他身后那个蛮夷战士的脖颈中,做到了一箭双杀。
“好!不愧是汉升,果然是箭术无双啊,你以后就是我霸刀营的箭神了!快,赶紧继续!还有三个蛮夷呢,别让他们伤到白龙驹了。”就在身后那些霸刀营将士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黄忠的表现之时,紧盯着场间情况的典韦,突然回过头看着黄忠,先是赞扬了他一番,然后继续催促道。
听到典韦这话,黄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知道刚才是谁说他老是吹牛b,现在需要到自己了,就立马改口说自己是霸刀营的箭神了。
不过黄忠也知道此时不是置气的时候,孙凌现在这样的状态就已经是够糟的了,若是白龙驹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想到这些,黄忠从那名捧着箭筒,面带狂热的霸刀营将士手中,抽出了三根箭矢,再次拉弦搭箭,瞄准了最后那三个看着突然倒下的八个同伴,正惊慌张望的蛮夷战士。
见黄忠拉弦搭箭,不论是典韦,还是那些霸刀营将士们,都不会怀疑他会射空,所以此时在场的众人都纷纷为解救下白龙驹,而松了一口气。
然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天不遂人愿!
就在黄忠瞄准好,要将那三个蛮夷战士射杀在箭下之际,那六石弓突然不断的发出了“咔咔”的声音,听到这声音,黄忠愣了,准备看着黄忠射杀远方那三个蛮夷战士的众人也愣了。
“啪!”在这声清脆的响声中,那把荀攸珍藏的六石弓,直接在黄忠的手上断成了两截。
断裂的两截弓杆悬挂在弓弦上,调皮的晃动着,似乎是在无情的嘲笑着众人那看呆了的表情。
“我艹!”在郭嘉等人怪异的眼神中,荀攸突然爆出了这样一记粗口,那布满苦涩的表情,让人感觉更像是欲哭无泪。
荀攸能不骂吗?那张六石弓虽然算不上荀家的传家宝,但也是几个叔伯最为喜爱的宝弓了,如今竟然就这样被黄忠给毁了,这让他回去怎么跟家里的叔伯交代?
“都别愣着啊,赶紧救马啊!现在是心疼那把破弓的时候吗?白龙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谁tm的能够压制暴怒的主公?”回头看见黄忠手中那把断成两截的宝弓,典韦先是一愣,随即又想起了白龙驹的危机还没解决了,对着发愣的众人,气急败坏的喝骂道。
荀攸听到典韦这话也是反应了过来,现在可不是心疼宝弓的时候,最主要的还是要救下白龙驹,避免孙凌的情况再继续恶化。想了想便开口道:“呃。。那。。。”
荀攸刚想说,要不要让人找找有没有适合他投掷的利器,让他再次投掷,结果没等他把话说完,典韦已经等不及了,将一名霸刀营大队长踹下战马,在他幽怨的表情中,跃上了属于他的战马,便向着白龙驹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
而此时那三个蛮夷战士等了片刻依然不见有飞箭再次袭来,看了看还在不断的杀戮,并且离此地越来越远的孙凌,狞笑的持着兵器,向着被阻隔在尸堆中艰难行进,想要赶上孙凌的白龙驹杀去。
“姐姐,你就出手救下那匹马吧。它的样子好可怜,而且要是发现它被那几个蛮夷给杀死了,以那个登徒子现在的状态,怕是会陷入杀道而无法自拔,到时候这天下的百姓可就要跟着遭殃了。”一条小船的船屋内,一个身穿紫衣的蒙面女子,看着身旁那个身穿黑衣,同样也是蒙着面纱的女子出声央求道。
这条小船此时正漂浮在黄河水中,船首跟船尾都没有人进行摇桨,只有船屋中那两个身材纤细的蒙面女子。
没有人摇桨就这样将船漂浮在黄河水中?那岂不是会被湍急的黄河水给冲走了?或许有人会这样想。但是他们要是见到那水中的神奇一幕,就不会这样想了。
船身下,哪里有什么湍急的水流?有的仅仅只是平静如湖水的黄河水,还有那违背了常理,逆流而上的水流,在推动着这条小船在波涛汹涌的黄河中行进着。
闻言,黑衣女子先是皱眉看了看黄河渡口上那血色冲天的杀意,然后转过头,皱眉看着紫衣女子问道:“我可是听说了,他不仅打破了阴阳教在荆州的布局,还杀了刘表。而且你回到阴阳谷就被太上长老幽禁,似乎也是跟他有关!就这样的人,你还在替他着想?妹妹,你老实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喜欢上那种登徒子,我这是担心他一旦堕入杀道,会对天下的百姓不利,所以才请姐姐出手救下那匹马。如果姐姐还是不肯出手,我就自己渡河,等施法距离足够了,自己出手救下便是了。”
听到黑衣女子这样说,紫衣女子先是有些娇羞的反驳了她的话,然后看着渡口的方向,神色很是坚定,似乎黑衣女子再不出手,她就要亲自渡河救马。
闻言,黑衣女子虽然面上神色不变,但是心中却是如此想到:你这样子能够骗得了谁?再说我们阴阳一脉,什么时候会对这天下百姓的生死,看得那么重了?重得让你推演出他的这一劫后,不惜违背太上长老的命令,也要逃出阴阳谷?
想到了这些,黑衣女子暗自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轻语道:“阴阳三法,土,冰,金,杀!”
“谢谢姐姐!”听到黑衣女子念出咒法,紫衣女子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瞬间眯着了月牙状,很是高兴的拉着她的手,感激的说道。
唉。。只希望这次回去,太上长老不会因此太过责罚她吧。看着紫衣女子那高兴的样子,黑衣女子想到了逃离幽禁的罪责,心中不禁有些忐忑的想到。
渡口边上,看着那三个狞笑着杀向白龙驹的蛮夷战士,典韦急得眼睛都发红了,但是无奈距离太远,中途又有那么多尸体挡道,所以典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三把长刀,向着眼中只有孙凌的白龙驹砍杀而去。
就在典韦以为那三把长刀会砍在白龙驹的身上之时,地面上先是突然出现了三根细长的土刺,穿透了那三个蛮夷战士的手臂。然后那三把从蛮夷战士手中掉落,即将落在地上的长刀浮空而起,抹过了他们的脖颈。最后,一道道血液从地面卷起,将他们包裹住,并且迅速的变成了三块人形血冰。
“咔咔。。。”三把浮空的长刀对着那三块人形血冰狠狠的劈了下去,发出了一道道冰层裂开的声响。
“嘭!”人形血冰爆裂而开,漫天挥洒下的只有参杂着冰渣的碎肉跟血沫,连一块完整的肉块都不曾见到。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就算以典韦如今的实力,也不禁有些胆寒。这到底是谁干的?不见踪迹便能做到如此的程度。那如果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呢?自己能躲过吗?典韦显然没有这个自信!
不过也有值得庆幸的事情,最起码白龙驹没有生命危险了。
ps:睡死过去了,竟然没赶得上时间将码好的章节按时发出,实在是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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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毁灭意志;于吉出手
对于自己刚刚经历了惊险的一幕,白龙驹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扬起马头发出了一声嘶鸣,翻越过马蹄下那堆积高厚的尸堆,继续向着前方孙凌那血红的背影开始了追逐。
听见白龙驹发出的这一声嘶鸣,孙凌正欲向面前那些被吓得骇然失色,却只能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的蛮夷,挥枪横扫而去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
眼见孙凌的精铁长枪对着自己横扫而来,那些被杀气禁锢住的蛮夷战士,已经被吓得不要不要的了,却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
转过头,用着那双完全被血红色给占据的眼珠子,看了看身后的白龙驹。若是有人此时能够在孙凌身边近看的话,绝对能够感受到他刚才的眼神中,出现了短暂的波动,只是并未持续多久,那抹波动便再次被浓烈的杀意所取代,双眼中有的只是诡异的血红色。
精铁长枪再次挥扫而出,将那些还在庆幸自己得以从魔鬼的手中死里逃生的蛮夷战士,拍成了肉饼。
然而别人可能无法注意到,但是一直漂浮在孙凌面前,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他身上情况的芊芊,却是看到了。
见到刚才那一幕,焦急等待的芊芊,眼中充满了喜意。这说明此刻孙凌的自我意识内,还保留着对自己珍视之人,亦或是珍视之物的印象,并没有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至于那三个试图伤害白龙驹,在典韦看来诡异惨死的蛮夷战士,芊芊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因为她在荆州时就见识过这种术法,只要不是想要伤害孙凌,她才懒得管是谁在出手呢。而且就算刚才没有那种术法,芊芊也会出手救下白龙驹的。
想到了这里,芊芊再次对孙凌进行了呼唤。只是结果还是令人沮丧,无论她怎么呼唤,孙凌的反应还是跟之前一样,仿佛她就是空气般,不曾注意到她,只是犹如机械般的挥动着手中的长枪,有节奏的收割着那些已经被吓得精神失常的蛮夷战士的生命。
“辅助系统,扫描主人的身体情况!”见到自己的呼唤,再次被孙凌给无视了,芊芊在沮丧之余,对着辅助系统吩咐道。
芊芊可不相信自己在孙凌的内心中会不如一匹马,虽然白龙驹比自己跟界王系统,还要早出现在孙凌的身旁,但是经常窥视孙凌想法的芊芊,还是能够感受到孙凌对待自己的态度的,反正肯定不会比一匹马差!所以芊芊坚信,孙凌之所以会无视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没过多久,辅助系统传来了即是肯定了芊芊的想法,又让芊芊感到不安的答案:“滴!警告!警告!界王系统与宿主之间失去了联系,宿主目前的状态不明。。。。。”
得到了辅助系统的回答,芊芊现在也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孙凌之所以会无视自己是有原因的。因为界王系统跟孙凌失去了联系,所以孙凌才会看不到自己。忧的是,界王系统是人类宇宙联盟在39世纪最巅峰的系统,强大如它的存在,竟然会因为孙凌的异常,被迫出现了失联的情况,那足以说明,孙凌此刻的异常,已经脱离了界王系统,还有芊芊的掌控范围了。
此时的芊芊,真的恨不得自己可以出现在典韦等人的面前,告诉他们孙凌现在需要他所珍视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来帮他摆脱这种状态。
但是想归想,芊芊知道想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解释这一切,除非是孙凌能够升级五级权限,否则任凭她如何作为,除了孙凌外,不可能会有其他人能够看到自己。
现在能够帮助孙凌的,便是典韦他们跟那道七彩能量了,只是因为七彩能量迟迟不肯出现,芊芊早就放弃了对它的期待,只能寄希望于孙凌在屠戮完这些蛮夷战士后,能够被典韦他们给唤醒。
“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毁灭之道的恐怖意志,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真让他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永堕毁灭。以他如今的能力,这一方小世界中,除了我们这些人,还有谁能够阻止得了他?而且那两个小丫头不也出手了吗?”万里虚空中,于吉看着下方那不断冲天而起的血红杀意,皱着眉头对身旁的左慈跟麻布衣如此说道,眼神中焦急的神色,尽显无疑。
“于吉老道,你这是关心则乱!这是原本就属于他的一劫,也是之前窥视天机,所带来的因果。若是没有你的提醒,他的家室本该遭难于那场杀劫中。你我都清楚,这逆天改命之事,哪有如此简单?
虽然他的家室免于那场杀劫,但是上面那几个,明显不想就这样放任他成长下去,阻碍到下次大劫的到来。所以便利用法则之能,降下了这道毁灭意志。那两个阴阳教的小丫头境界太低,出手自然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可是我们却是不同!难道你想让天地大劫提前到来吗?”见于吉已经有些失去了方寸,麻布衣的眼中同样闪过了一道焦虑的神色,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闻言,于吉抬起头看着头顶那被繁星点缀的夜空,想到了那几个屡屡降下大劫的罪魁祸首,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见到于吉被麻布衣劝说下来,不再有出手的心思,原本想要随时出手,拦下于吉的左慈,这才放下了心。看着麻布衣问道:“毁灭意志乃是本源,龙魂玉佩既然是以吞噬这种本源成长,为何如今却迟迟不见动静?”
听到左慈这话,麻布衣不禁有些苦笑。左慈只知道龙魂玉佩能够吞噬本源成长,却不知道如今的龙魂玉佩还是太过弱小,若是强行吸取孙凌身上的那道毁灭意志,恐怕会先把自己给撑爆。
“之力,玄之又玄!当初王禅道祖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费劲了心血,这才有了那两枚龙魂玉佩,但是如今的龙魂玉佩还太过弱小,如何能够吸取这种高等阶的毁灭意志?”看着同样等待着自己回答的于吉,麻布衣只能将实情对两人说出。
原本听到左慈的问话,于吉也是抱有期待的,毕竟鬼谷至宝乃是真正的神物,若说这方小世界中有什么能够对付之力的话,就非它莫属了。只是麻布衣这回答,却是让他大失所望。
“原来是这样!如此看来,这次孙凌小友应劫,我们也无法帮上什么忙了,那老道就先行离去了!”听到麻布衣说出这些实情,左慈这才暗叹了一口气,向两人辞行道。
“恩,此地乃是应劫之地,确实不宜久待,免得被他们给注意到我们的行踪,如此反倒会对孙凌小友更加不利。不过在离去之前,有些事情,还是得跟那几个躲在旁边观看的各派太上说清楚。”对于左慈提出离去之事,麻布衣也没有意见,只是看了看左右空荡荡的夜空,神色有些阴沉的说道。
闻言,左慈跟于吉都是看向了左右那空荡荡的空气,皱起了眉头,显得很是不悦。
性子率直的于吉,直接伸手向着虚空中一抚,傲然的开口道:“太上?就是一群不知所谓的小家伙!值得你这样抬举他们?也罢!有些事情是该说清楚了,免得这些小家伙坏了大事,到时候连那些老伙计留下的传承都给丢没了。你们这些小家伙,都给我出来!。。。”
随着于吉这伸手一抚,一道若隐若现的波动,在这万里虚空中震荡了起来,然后在这方虚空中,凭空出现了一道道如同镜面裂开的空间缝隙,原本稳定的气流突然变得暴dong了起来,疯狂涌入那些空间缝隙中。
看到这一幕,站在暴dong的气流中央的左慈跟麻布衣,除了脸上的笑意,并没有任何的举动。因为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情有于吉出手就够了,若是他们也跟着出手的话,怕是会毁掉这一方天地。
“还请道祖手下留情,我等这就现身!”随着空间缝隙的扩散,气流涌进的速度越来越快,高空中这才传来一道惊慌之余,带着讨好之意的告饶声。
听到这声告饶声传来,于吉这才发出了一声冷哼声,伸起手来,张开了五指,对着那些扩散开来的空间缝隙狠狠一攥。
在于吉攥掌成拳之后,那些空间隙缝开始快速的缩小,直至最后恢复如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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