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着胯下白龙驹,挑飞了几个意图抵挡自己的士兵。“杀!”伴随着孙凌的一声雷霆怒吼,一万铁骑朝黄巾敌阵冲撞而来。
“风卷残云”当外围的黄巾士兵碰上这一万铁骑的冲撞,唯有用这词才能恰当的形容。
突破,突破,再突破,孙凌,赵云,典韦三人冲锋在前,带领着霸刀营将士,从这五万黄巾身后阵列中凿穿到汉军阵前。
“后军转前军,继续给我杀!”勒马转身挡在了原本在与黄巾士兵厮杀的汉军身前,孙凌策马从新来到阵前,斜持着手中长枪朝刚刚收拢阵型的黄巾士兵杀去!
望着面前这支几乎人人铠甲上,兵器上都沾染着敌人鲜血的军队。身后的汉朝士兵们都看呆了,“所向披靡”这四个字似乎生来就是为这支军队而存在的。
这就是杀神,这就是杀神军?刚刚合拢的黄巾阵中,张梁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紧攥着手中的兵器,看着眼前这支满身鲜血,如同嗜血修罗般的军队,以及那阵前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突然想起了那些黄巾士兵给他们的称号,这两个称号是那么的贴切。
“挡住他们,挡不住我们全部都得死!”瞪着血红的双目,张梁在阵中嘶吼道。因为这一声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此时的张梁脖颈青筋直冒,脸色与眼神狰狞得像只被困的野兽一般。
挡?你们拿什么挡?张梁的嘶吼引来的却是孙凌内心不屑的嘲笑。将手中长枪拖在地面,孙凌朝紧随在身旁的赵云,典韦示意的点了点头。
冲刺在前的三人,拉住缰绳勒马急停,三匹战马在几个黄巾士兵面前人立而起。就在这些黄巾士兵要将手中兵器刺出之时,三道光芒朝他们的身体飞过。四分五裂,面前这几个黄巾士兵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两白一青的罩气,继续朝着那些抵挡在前的士兵身体划过,直至五丈后才彻底消散。
望着面前五丈内的残肢碎体,孙凌皱了皱眉头,强忍住心中的不适感,率领着赵云,典韦以及身后的霸刀营将士朝着中间的黄巾继续冲锋而去。
然而这次冲锋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黄巾士兵们怕了,对于面前的霸刀营他们怕了,但是他们更怕死。生存的渴望促使了这些士兵在重甲骑兵面前堆起了一层层的盾牌,盾牌身后有着更多的士兵咬牙顶着这波冲锋。
“嘭,嘭,嘭。。。。。。”
一个个霸刀营将士在这堵厚实盾墙中无功而返,还好后面的人急停住了战马,否则后果难料。
“杀!”就在孙凌正打算分兵,从左右两翼冲锋的时候。徐晃率领着汉军士兵赶到,从左侧杀出。
“顶住,只要再撑点时间,城中就会有人带兵出来解围!”刚刚挡住了霸刀营的一波冲锋,张梁还没来得庆幸就被徐晃所带领杀来的汉军给吓到了,急忙将这些连自己也不信的话喊出,意图稳定住士兵。
有徐晃创造的这个机会,孙凌要是不会利用那就是真的傻了。“子龙,典韦随我上。霸刀营注意把握机会!”说完孙凌放弃了战马,持枪朝面前的盾墙杀去,赵云,典韦两人紧随其后。
“给我。。。破!”高举着精铁长枪,孙凌将罩气灌入枪中,奋力朝面前的盾墙投掷了出去。
“轰隆。。”青芒带着长枪透穿了面前的盾牌,一连贯穿了盾墙后面几个黄巾士兵的身体飞射而出,强大冲击力瞬间将盾墙后的黄巾士兵撞得东倒西歪,一时间空挡大开。
孙凌创造出的机会,作为顶级武将的赵云跟典韦自然不会放过,两道白芒闪过,凌厉的罩气割裂了面前的阻碍,盾墙瓦解。典韦与赵云两人则因为罩气使用过渡,手持兵器驻立在原地喘着气。与两人相比,孙凌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也是气喘吁吁,还好总算将这盾阵破去。
“碾碎他们!”不用孙凌再次下令,阵前的大队长们把握住了机会带着铁骑朝着黄巾奔袭而来。
停歇片刻后三人继续上了战马展开了新的冲锋,此刻的张梁军能够站立的已不足万余人,其中伤残的人更是为数不少。再次冲锋而过,孙凌弯身将精铁长枪提起,甩掉枪上几个串在一起的尸体,望着面前仅剩几千伤残士兵,却还在苦苦支撑的黄巾士兵,心中终究还是起了恻隐之心。
一面要面对徐晃所率的汉军精兵,一面要面对那些杀神铁骑,其实此刻这些残余的黄巾士兵只需要再一波攻击,轻轻一碰便会倒下,只是求生的意念以及张梁的谎言在支撑着他们不会轻易倒下罢了。
“全部停手!”
随着孙凌的一声爆吼,正欲再次冲锋的霸刀营将士停了下来,汉军士兵迟疑的看了看孙凌,又各自看了眼前随时都会倒下的黄巾士兵,最终也退出了战圈,等待孙凌的发话。
“张梁,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若是你肯自刎谢罪,我便放过这些苦苦支撑的士兵。你我都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广宗城内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出来营救你们。”指了指那些伤残的黄巾士兵,孙凌朝着被亲卫围在中间的张梁道。
苦涩的望了望身边这些还未倒下的士兵,张梁知道这是孙凌给他们的机会,然而自己却不可能有这种机会,对于这点孙凌明白,他也明白。
“我先替这些残活的将士谢谢将军,我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但是临死之前,能否告诉我件事情?”张梁惨笑的对着孙凌说道。
“你问吧。”在孙凌看来,此刻走到末路,却并未丧心病狂拉这些士兵陪葬的张梁也是值得自己尊重的。
“无数百姓因为连年灾害颗粒无收,朝廷却对此不管不顾,税赋依旧。百姓无法生存,我们起义推翻这无道朝廷,有错吗?为何像你这样的人,也会效忠着这样的朝廷。”此时的张梁已经没有了赴死的害怕,有的只是当初随兄长创建太平道的热血。
或许张角的起义是有野心的,但是面前的张梁的初衷绝对不是如此。望着此刻表现犹如后世热血青年的张梁,孙凌心中肯定道。
“你想为百姓创造好的生活,这个想法本身并没有错。但是你想过没有,自从你们起义之后,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惨死在黄巾手中,有多少人因为黄巾而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哼,义军?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这样的军队也配称义军?至于我。仅仅只是为了我自己,我的家人以及那些无辜受难的百姓而战。如此你满意否?”
“懂了,我懂了。。可笑,若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又何至于此。谢谢将军赐教!我去也。。”听完孙凌的话后,张梁自嘲的笑了笑。朝着孙凌行了一礼,抽出腰间佩剑从脖颈划过。
“将军,将军。。。”仅存的士兵对着身死的张梁悲恸的呼唤道。
对于百姓来说张梁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作为这些黄巾士兵以及亲兵的效忠对象来说,张梁却是个合格的将领。
看着已经瞪着双目死去的张梁,孙凌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并没有告诉张梁真正的原因,就算黄巾没有无恶不作,世族豪强也不可能会让他们这帮泥腿子成功的,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只是孙凌觉得这原因对于他来说太过残酷,不忍对将死的他说出罢了。
阻止住了要上前砍下张梁头颅的典韦,孙凌说道:“此人虽是贼首,但是作为将领也是值得敬佩的,莫要亵渎了死者,安葬吧。”
让人将张梁的尸体安葬后,暂且安置了剩余的五千黄巾士兵。孙凌便将目光放到了广宗城上,自己这边的战争结束了,那边还在打得热火朝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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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惊变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豫州边境,一辆马车从洛阳而出朝着阳翟城行去,随行的护卫个个体型彪悍,一看就是久经训练的悍卒。
“文姬姐姐,你说哥哥见到我们会不会被吓到呢,嘻嘻。。”马车上巧儿对着倚靠在锦绸上,肚子高耸的蔡琰,调皮的眨吧着那双大眼,笑道。
“巧儿,我怕我们这样做会给夫君添麻烦的,不如我们还是回去吧,外面兵荒马乱的。”听闻巧儿的话,蔡琰抿着嘴唇,抚摸着高耸的肚子,神色有些担忧。
“我才不要回去呢,都到这里了,而且不是说豫州的黄巾现在已经被哥哥都打败了吗?有徐路带着这些霸刀营保护我们应该不会有危险的啦。文姬姐姐不也是一直在念叨着哥哥吗,再说姐姐肚子里的小侄儿出生能见到爹爹,不是挺好的嘛。”巧儿将矛头转向了蔡琰肚中的胎儿。
巧儿的话让蔡琰似乎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看着煞是动人,不过仔细一想也是,这豫州应该是太平的,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原来两人是从徐路那里打听到孙凌已经扫平豫州黄巾,路途应该没什么危险。之后经过巧儿的一番怂恿,蔡琰也是实在想念自家夫君,就这样两人带着徐路,前来寻孙凌了。
跟随在马车旁的徐路听闻车里蔡琰说要回去,心中一喜。谁料巧儿这小祖宗竟然又将蔡琰给劝住了,心中只能苦笑。看着这一路走来的荒凉,徐路只能暗暗祈祷,别出什么意外了。
然而有的时候,天总是不随人愿的,好的不灵,坏的灵。
车队行走到一处平原时,尽头尘土遮天。一支头裹黄色布巾,人数足有四五千人的轻骑兵朝车队冲来。
“不是说豫州内的黄巾已经被主公清扫而尽了吗?”看着那些黄巾朝车队这边冲来,徐路失神的呢喃道。
“霸刀营将士留一小队,护送主母,小姐逃出。其余人跟我上前阻挡,争取点时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徐路神色中尽是担忧。对着准备迎敌的两百余霸刀营将士,疾呼道。
“徐管家,怎么了?”蔡琰挑起车帘,看向外面问道。
不用徐路说明,蔡琰随后就看见那冲锋而来骑兵,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还是出现了意外了,压下心中的惊吓,蔡琰回头看了一眼车内同样神色惊慌的巧儿,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徐管家,你让人带着巧儿逃命去吧,带着马车跑不掉的。”虽然因为惊吓,此刻的蔡琰脸色有些惨白,说出的话却是异常坚定。
“文姬姐姐,都是巧儿不好,巧儿不走,我要留下来陪你。”巧儿哭喊道。
“徐管家!再不走就迟了。巧儿乖,去找夫君。你若是能逃出去,夫君会想办法救我的。”眼见对面那些黄巾骑兵越来越近,蔡琰催促道。
徐路心中本就在挣扎,让他就这样放弃主母是不可能的。然而此时听到蔡琰提到孙凌,顿时眼神一亮。是啊,只要小姐能跑出去,主公就能知道消息,到时候主母便有救了。
“你们护送着小姐离开去寻主公,快走!”徐路指着两个小队的霸刀营将士急声说道。
“我不走,我不走啊。。我要陪文姬姐姐。”巧儿奋力的踢打着想要靠前的小队长,反抗道。
“小姐,得罪了。”小队长说完,一记手刀将巧儿击昏,放在马背上。然后向着蔡琰行了一礼,便带着其余人朝阳翟城方向奔去。
看着那队人马带着巧儿离去,徐路这才转身持刀护卫在马车身边,望着冲锋而来的轻骑嘶吼道:“誓死保卫主母!”
“誓死保卫主母!”其余霸刀营众人手持刀兵,眼神坚定的望着前方。
霸刀营的确是天下精锐,然而面对这些源源不断的敌人,还是被人海给淹没了,百余人霸刀营将士几近全军覆没,最终带走了千余黄巾的性命。
“你们是何人,那马车上又是谁?”
团团将马车围住的骑兵散了开来,张曼成来到了包围圈中朝满身伤痕,却依然守卫着马车的徐路以及那个霸刀营小队长厉声喝道。
本来张曼成是接到张角的密函特意从南阳郡赶来,要去广宗城助战的。一路走来听那些败军说这豫州有支被黄巾称为“杀神军”的部队,张曼成此时内心有些惧怕,因为这一百来人表现太过凶悍,而且已经踏足豫州,他怕这两者之间有关联。
“哼。。。”回应张曼成的仅仅只是徐路的一声冷哼。
“将他们绑起来,去看看马车内究竟是什么人物。”吃了一瘪的张曼成,下令道。
对于车外的动静,蔡琰听得一清二楚,此刻的蔡琰左手轻抚着隆起的肚子,右手持着一把剪子。用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轻喃道:“孩子,娘亲对不起你,娘情愿死去,也不会让这些黄巾玷污,平白辱没了你父亲的名声。”显然蔡琰已经怀着必死之心了。
“啧啧,将军你快来看,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好像还带着身孕,不知道是哪个高官的家室呢。”车帘被掀开,黄巾小将垂涎的看着蔡琰,朝张曼成喊道。
“你们若是敢动主母一根头发,他日我家主公便要你等生死两难!”见那黄巾小将的神情,被捆住的徐路终于忍不住了,朝张曼成咆哮道。
“硬骨头终于肯开口了,你家主公是谁?若是不说,如此美人风华绝代,看在孕妇的份上我不忍辣手摧花。但我可保不准底下的弟兄们,忍受得住啊。。哈哈哈!”看了看马车里神态决然,却掩盖不了风华的蔡琰,张曼成虽然也被惊艳到了。不过他更担心的是他们到底是谁,阴笑的威胁徐路道。
“你敢?!你以为我是在吓唬你?我家主公乃是骠骑将军孙凌,马车内坐着的便是我家主母。方才小姐已经逃脱前去寻主公了,若是主母有半点闪失,天下虽大你等绝对难逃一死。”徐路如同看死人一般,盯着张曼成说道。
望着徐路看自己的眼神,张曼成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那么凶悍了。原来他们就是孙凌手下的兵,这就是难怪了。将脑中混乱的思绪甩出,张曼成怕蔡琰寻短见,急忙跑上前将那名正要爬上马车去的黄巾小将,一脚踹下了马车。
随后在手下将士惊愕的眼神中,拱手朝马车内的蔡琰施礼说道:“手下之人惊扰之处,望夫人见谅。夫人但请放心,我等虽是与骠骑将军交战,但是祸不及家人,这点我还是懂的。不过还是要暂且先委屈夫人随我们走一趟广宗了。”
为了将蔡琰的情绪安抚下来,此时的张曼成一改作风,不再是那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黄巾渠帅,倒像是个谦谦君子。
“将这两人好生看押,保护好马车,谁若是敢有什么歪心思,老子我先砍了他。”放下车帘,张曼成朝着身旁的将领恶狠狠的道。有蔡琰这张牌捏在手里,他也安心得多。
虽说最后还是被这些黄巾挟持了,但是能够保住肚中的胎儿跟自身的清白,还是让蔡琰松了一口气,将紧握着的剪子放在了一旁,脑子里想的却全部都是孙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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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广宗城下。
看着打得热火朝天的攻城战,孙凌有些意动。若是此刻能够拿下广宗城,黄巾也就算彻底嗝屁了。
“主公,霸刀营可都是骑兵,虽然步战也是骁勇异常,但没必要急于一时,张梁军已覆灭,城中黄巾败亡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只需徐徐图之。”在战场上郭嘉依然还是那么洒脱,时刻不忘带着酒葫芦喝上几口。此时见孙凌的表情,便知道他有些着急了,劝说道。
“嘿嘿。。我就是见机会难得嘛,奉孝所言我自然晓得。”被郭嘉识破想法,孙凌有些尴尬的说道。
“皇甫将军,此战目的已经达到,让将士们退下来吧!”躲开了郭嘉似笑非笑的眼神,孙凌朝身旁的皇甫嵩说道。
因为最大的问题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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