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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想让卢植将军担任那豫州牧,广宗之战多亏了卢植将军的运筹帷幄,这才将张角等人困在城中,才有了我与诸位将军破灭黄巾之功。豫州多地遭受黄巾祸乱,而且还有一些黄巾余孽尚存,若是有卢植将军担任豫州牧,豫州便可无忧。”孙凌半真半假的说道。
灵帝本来是想让皇甫嵩,卢植两人担任剩下的两个三公空缺的。此时听孙凌这样一说,微微一思索,便想到了那些趁着黄巾暴luan,拥兵自立的当地豪强。有卢植担任豫州牧的话,也可以抑制那些人。
“那此事便这样定了,文书随后便发放下去。除这件事之外,骠骑将军可还有其他事情?”灵帝开口说道。
“陛下圣明,臣并无其他事情。”见事情办妥,孙凌与卢植很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向灵帝拍了一记马屁。
“如此那就开始论功行赏吧。”灵帝看向身旁的张让说道。
见灵帝示意,张让掀开了事先拟好的旨意,咳了一声,随后开始说道:“今骠骑将军孙凌率军平乱有功,赐骠骑将军府邸一座,可自行册封四品以下官职,赏黄金千两,千里良驹一匹,封冠军侯,食邑一郡,可自行挑选。皇甫嵩领军作战有功,赏黄金百两,封司徒。卢植领军作战有功,赏黄金百两,封豫州牧。朱隽。。。。。。。”
因为卢植的任命是临时改变的,张让也只能将司空变成了豫州牧。军中各个将领,从孙凌到皇甫嵩,再到其他将领,甚至连刘备也受封了一个小县令。这次封赏足足念了有小半个时辰,如此可见封赏之人的数量了。
不过相对于孙凌的封赏,就连皇甫嵩也算是平平无奇了。赐骠骑将军府邸,钱财,宝马良驹,这些已经很是惊人了。竟然还封侯,而且一封竟然就是郡侯。张让等人也封侯,但是他们的爵位是县侯,先不说位阶的差距,就凭“冠军侯”这代表了大汉最巅峰武将的三个字,就让所有人的职位在它面前黯然失色了。
王允等一些世族听到“冠军侯”这三个字犹如被雷劈中一般,有些浑浑噩噩不知所以。而何进则是跟死了爹娘似的,满脸灰败之色。
然而张让读完了旨意之后,灵帝对孙凌的赏赐可还不算结束。“朕听说冠军侯家中只有一妻,虽是大儒蔡邕之女,但作为我大汉的顶梁重臣,家中只有一妻如何能行?朕想赐婚于你,不知冠军侯心中可有合适之人?”
好吧,尼玛的拿我当挡箭牌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当起了月老?对于灵帝的封赏,孙凌自然很是满意,但是一听他要赐婚,一时有些纠结。合适人选,我现在去哪里找个合适人选?不过要是美女倒是可以考虑下,只是谁知道谁家的女儿是美女啊。
看着上方等待着自己回应的灵帝,孙凌紧蹙着眉头朝那些满脸期盼的大臣脸上一个个扫了过去,原来昨天那事是因为这些人提早知道消息,难怪会那个样子。只是谁知道他们谁家的闺女长得怎么样?总不能说让他们将闺女带出来让自己看看,长得漂亮再说吧?
当孙凌的目光看向哭丧着脸的王允身上之时,这才眼睛一亮。自己怎么那么笨哦,这里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陛下,臣听闻王中郎家中有一养女貂蝉,此女乃是臣所愿者。”孙凌看着王允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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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故地重游;左慈
王允听到这话,脸上的哭丧之色已经消失殆尽,有的只是浓重的震惊之色。他不清楚孙凌到底是从哪里得知自己的养女貂蝉,这事他从没对外人说过,只有貂蝉本人跟自己清楚。
貂蝉自从被王允收养进府后,也是大门不出一步。这孙凌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与貂蝉之间有私情,只是自己并不知道?王允此时心中不断的猜测。只是任凭他如何猜测,也无法想到那真正的原因。
卢植一直在看着孙凌的举动,以他对孙凌的了解,是不会无故去刁难别人的。虽然孙凌说是看重那王允的养女,但是卢植能看得出来,他这样做有其他的深意。
这王子师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这情况与当初文达第一次见那刘备似乎很是相像。仔细的打量着王允,卢植打算等散朝后就去向孙凌问清楚。
“好啊,王允你可是有福气了。冠军侯看重了你家养女,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不过这身份似乎还是有些问题,六百石的官员之女如何能够配得上冠军侯?”灵帝显然不太愿意孙凌跟王允等世族结亲,这会让他很不放心。
孙凌怎么可能不知道灵帝所想,无非就是怕自己跟那些世族太过亲密,不能为他所用。“陛下,娶妻取德,娶妾取色;臣认为身份倒是没那么重要了。”
这话一说出,上方面色纠结的灵帝,立刻转忧为喜。孙凌这是在告诉自己,他已经有了蔡琰这样的有德之妻了,娶那貂蝉不过是因为她的美色罢了。
眼见孙凌这么上道,灵帝当然不会再去反对。“既然如此,王允,回去后你便立即准备,好让冠军侯上门迎娶。”灵帝淡然的瞥了一眼下首的王允,轻飘飘的说道。
“臣,谢陛下赐婚。”见灵帝旨意已下,王允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可能在这殿堂之内违背他。在群臣羡慕的目光中,只能面带苦色向灵帝谢恩。
解决了赐婚之事,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关于各地州牧的任免之事了。卢植见要谈论的就是这事,将耳朵竖了起来,做出了倾听模样。果然,这次关于各地州牧任免的结果跟孙凌所说一样,非朝廷重臣不可担任,原各地州牧调回洛阳,由朝廷从新指派人过去担任。
散朝后,孙凌带着典韦二人站在宫殿门口等候着卢植出来。大臣们见孙凌在这等人,都会走过来与他寒暄几句。虚假的应付过去不少人,孙凌觉得自己笑得脸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
“王中郎,留步。”就在王允低头,要从自己面前快速走过之时,孙凌脸上带着笑容,开口道。
“不知冠军侯有何吩咐?”原本打算避过去的王允,见避不过去,只好抬起头来,尴尬的向着孙凌问道。
“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告诉王中郎,回去准备好陛下赐婚之事,待我选个黄道吉日,便会上门迎娶貂蝉。”心中虽然已经将王允捅得满身窟窿,但是表面上孙凌依然是笑意盈盈。
“必不会辜负陛下跟冠军侯的期待,我这就回府准备。”王允说完不顾孙凌反应,逃也似的向宫外跑去,那速度恐怕能及得上霸刀营小队长了。
就在孙凌冷笑的看着王允远去的身影之时,卢植来到了他的身旁,意有所指的说道:“这王子师恐怕不简单吧?”
“哼!何止是不简单。终有一日,我定要那老匹夫血溅当场!”孙凌咬牙切齿的说道。
果然!见孙凌如此痛恨王允,卢植终于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只是此地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好地方,卢植便也没有多问。
“典韦,子龙你们两人先行回去,告诉徐路今日早朝之事,让他安排一下接应事宜,我跟卢老有些事情要办。”几人走出了宫门,孙凌对着典韦,赵云二人说道。
目送着两人离开后,孙凌看着这繁华的洛阳城,不由有些恍惚。两年多了,这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而他早已不是那个初来东汉,为了得到一份工作养活自己跟巧儿的白身。如今的他,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然这个身份可能会很短暂,但是孙凌相信,只要有霸刀营在手,他的未来甚至会比现在的成就更高。
这所有的一切,照理说孙凌现在应该会很激动。但是孙凌却感受不到内心的兴奋,此刻的他显得有些迷惘。
“卢老,能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吗?”孙凌转过头朝卢植说道。
卢植原本想要跟孙凌直接回府,谈谈王允的事情跟今后的发展。但是此时见孙凌的样子似乎有些反常,心中牵挂,只能先将这些事情放到一边,点头表示愿意。
两人骑着马来到了一处破庙前,对于孙凌将自己带来这个地方干什么。卢植有些想不明白,只好将目光放在了孙凌身上等他开口。
看着面前的破庙,孙凌此时脑子一片空白。跃下了白龙驹,朝破庙内走了进去。
卢植见状,生怕孙凌有失。急忙下马紧跟在他身后,尾随着进入了破庙内。
“这就是我来到这世界出现的地方,这里一切都没有变过。那边是我躺过的地方,那破碗是巧儿为了我,去偷人家的糖水,挨了一顿打换回来的。”指着草堆以及那个破碗,孙凌很是认真的对着卢植说道。
虽然不知道孙凌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但是卢植很清楚,现在自己只需要去听他说便可,闻言只是点头。
走到那堆草堆面前,孙凌在卢植诧异的目光中,就这样躺了下去。抬头看着头上那尊破损得不成面貌的泥石雕像,望着破漏的屋顶。孙凌大笑了几声后,眼泪不断的流下。也不伸手去擦拭,就这样躺在草堆中流着泪,通过屋顶的破洞看着天空。
“命定之人,果然是你。今日得见,还是未曾能够看破!重回诞生之地,你心中迷惘是否尽消?”正当卢植要上前安慰,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了两人之间,看着躺在草堆之间的孙凌,满怀深意的说道。
看着面前这凭空出现的道袍老者,孙凌顾不得流泪了。双腿一用力,从草堆中跃了起来,眼带凝重之意,防备的看着他。
卢植见孙凌起身,来到了他的身边与他并肩站立。开口喝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面前的老道,似乎这才看见了卢植一般,仔细的打量了卢植一会后,才开口说道:“老道只是一云游道人,你们可以唤我左慈。至于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今日老道与命定之人必然会在此一见,此乃因果。倒是你,本应遭受大劫之人,却因紫薇帝星而运数大变。天意果真不可揣测,不可揣测啊。”
卢植虽然不知道面前这老道是怎么出现的,说的那些话也是云里雾里。但是他却知道紫薇帝星是什么。命定之人?这里就只有自己跟孙凌两人,显然说的不是自己,那就只有孙凌了。他就是命定的紫薇帝星?看着身旁的孙凌,卢植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孙凌倒不像卢植那般知道什么紫薇啊,命定的。孙凌只知道面前的老道竟然就是左慈,而且有一点他没说错,那就是卢植本来确实有大劫,只是那次是被孙凌给阻拦住了。不然就算保住性命,卢植人生也算是完了,晚年也是隐居郁郁而终。
“什么因果,命定之人的。你这老道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就问你是如何凭空出现在此地的,有什么目的?”孙凌对于左慈的凭空出现很是忌惮,难道真有什么陆地神仙?一想到此处,孙凌刚想否决。但是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东汉,又不知道如何去解释。
“心到之处,人自然便会到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今日前来,老道只为送还此物。”对于孙凌的无礼,左慈似乎并不在意,淡笑的伸开手掌,随后一个黑色方块物体凭空出现在他的手掌中。
看着左慈手掌中的黑色方块物体,卢植有些不明所以,这是什么东西?不过看其表面如此多的钻石,黄金,想来应该也是什么贵重之物吧。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在卢植不解的目光中,孙凌难以置信的走到左慈面前,伸出手将他手掌上的黑色方块拿在手中,看着手中这把原本属于自己的“水果5s”。惊骇的朝左慈吼道:“这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此物原本是命定的伴生之物,却因为命定之人的先行到来引发了时空震荡,所以来迟了两年。半年前感应到紫微星大盛,此物破界而出。老道心有所感,便到此一寻,此物便是那时候落在老道手中的。今日你我相见,乃是命数指引让老道将此物送还与你。”左慈犹如一个不会生气的泥人一般,任孙凌对他如何无礼,也不见他有丝毫怒意。
难道真有什么命数?不然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发现这把手机,现在才出现在左慈手中?听完左慈的话后,孙凌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手中的手机,心中很是凌乱,这些完全是超脱了自己的理解范围。
“既然此地因果已经了结,老道也不便久留在这世俗之中。命定之人,此物乃是拨乱因果之始。如今此物一出,隐世百家即将出世,切记善用。否则这一界,恐将。。。。呵,天意难测啊,天道如此,老道便不再多言,切记善用!”当左慈说到这一界会怎么样之时,刚刚还晴天万里的天空,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隆的雷爆声。面色凝重的抬头看了看天,左慈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后,便在原地凭空消失。
看着刚刚左慈站着的地方,现在除了地上的杂草,那个位置已经是空无一人。若不是手中的手机提醒着自己这是事实,孙凌可能也会觉得这是一个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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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天罚降临;系统开启
洛阳城外,身着道袍的左慈出现在了一处山丘上,抬头看着天上那如影随形的乌云,脸色有些发紧。这天罚来得太快,以至于让他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刚才若是留在那破庙内,恐怕还会因为紫薇帝星的影响,引起天罚的暴dong。
“轰!”随手将劈下的闪电碎灭,望着云层里似乎还在酝酿的雷云,左慈心中有些戚戚然,若是知道会有这样的天罚,刚才就不应该说太多,只能先将眼下的天罚撑过,再想今后之事了。
“哟呵,左慈老道,你这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怎么这雷劫看起来动静那么大?”正当左慈凝重的注视着上方的雷云,等待应对之时。一个身穿破烂布衣的老者,出现在了另外一处山丘上,凌空笑道。
“于吉,你少在那边幸灾乐祸,老道我是泄露了太多天机没错,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张角因你的“太平经书”,祸乱天下。如今张角已死,诸多业力已经加及你身,我看你的心魔劫也不远了。”再次将一道小型雷电挥灭,看着于吉在那边幸灾乐祸,左慈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再怎么样也比你现在强得多,起码现在我还是好好的,遭雷劈的可是你左慈,不是我。”于吉听闻左慈说起心魔劫,脸色微微一变,随后故作无事般,继续调侃道。
心魔劫吗?若是普通雷罚劫,自己或许会受些皮肉之苦,就能扛过去。但是心魔劫可就未必了,想起那劫难的可怕之处,于吉虽然面色自然,内心却是担忧异常。
左慈从最开始的淡然应对雷霆,到后面随着雷电之力越来越频繁,双手舞动得越来越快。而雷云上方似乎还在酝酿着更为凶猛的雷霆,准备随时降下。
“左慈老道,你连遮蔽阵法都没有布下,就要在这里抗下这等规模的雷劫,你是想让整个洛阳城跟着你遭殃吗?”抬头看着越来越浓厚的雷云,于吉这才想起现在是在世俗中,朝阵中的左慈骂道。
本来于吉大可以不必提醒左慈的,因为他跟左慈并不对付。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本就浓厚的业力,若是左慈毁了这洛阳城。不但他要业力缠身,自己因为出现在此处,也会跟着遭殃。到那时,自己身上的业力必然会爆发,仓促应对心魔劫,那可就必死无疑了。
“你赶紧布下遮蔽大阵,不然洛阳城完了,你也讨不到好去。今日算我左慈欠你一份人情,他日你若是心魔劫到来,我便助你渡劫!”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