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文若跟公达也是成竹在胸。主公这是区别对待!”
荀彧,荀攸二人见郭嘉那满是幽怨的神情,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待得笑过之后,荀攸这才开口:“我等皆是风尘仆仆,唯独奉孝洒脱依然。主公自是看不过去,为我等打抱不平。”
经过荀攸这一提醒,郭嘉这才惊醒过来。感情是因为自己刚才太过潇洒,惹到了主公的不满,所以才会盯上自己。
急忙将脸上的幽怨神色收起,郭嘉做出了专注的神色,拱手向孙凌道:“主公,依嘉之见,可兵分三路。”
“继续说。”见郭嘉总算明白过来了,不再跟自己装无辜,孙凌张开了合上的双目,看着他不咸不淡的说道。
孙凌越是这样不咸不淡,郭嘉这心里更是凉得慌,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说道:“依照沙盘上显示的情报,安丘,昌安,两县各自驻守着三万黄巾,而高密则有四万,显然青州的黄巾头领,也是顾忌到主公可能会出兵,这才在这三地置放了兵力,用于预警。
这三县又相隔甚近,若是单独攻伐,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夷安,这样黄巾便有了防备,强行攻城,不利于霸刀营的优势。主公只需兵分三路,以迅雷之势,拿下这三县。
再派一个大队的人马,游走于高密与夷安之间,防止逃兵在我等收拾完三县之前,返回夷安,告知三县受袭的消息,如此便可无忧亦。。”
说完这些后,郭嘉很是小心的打量着孙凌,心中默默祈祷着,这回答能让他满意,否则自己的美酒又要遭受不幸,离自己远去了。
“文若,公达,刚才奉孝所言你们觉得怎么样?”没有理会郭嘉的小心思,孙凌看向了荀彧叔侄两人,出声问道。
见孙凌问他们,两人看向了一旁正带着哀求的神色,看着他们的郭嘉,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奉孝此计,甚好!”
郭嘉见两人这么仗义,急忙向他们投去了感激的眼神。这样的话,自己的美酒可算是暂时保住了。
“整日挂着一个酒葫芦在身旁,像个什么样。元化已经将事情都告诉我了,你以为我不知你的病早已痊愈,不需要酒水压制了吗?若是再这样无所事事,你这脑子迟早得生锈。”对于郭嘉这嗜酒如命的性子,孙凌也是无奈,只能没好气的稍稍说教下。
见一直以来使用的借口被孙凌拆穿,郭嘉只能心虚的四处张望,掩饰自己的尴尬。数年来的习惯,想要让他戒掉真的太难了,而且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杯中之物了。
郭嘉的事情,孙凌也知道要想让他戒掉,是一种奢望。反正这个时代的酒是纯天然的,没那么多坑坑道道,度数也不高,喝不死人,那就随他去吧。
将郭嘉的事,先放到了一旁,孙凌开始了任务的布置:“那就这样吧,由典韦,赵云两人各自带领四千霸刀营,拿下安丘跟昌安,我带四千霸刀营去高密,徐晃带着剩下的一千人到这条河前,守住几条主要过道,预防有人回去报信!”
约好同时动手的时间后,孙凌先行带着四千人马,绕过了昌安,向着北面的高密城而去。
安丘县城,张荣的府邸中。作为此地三万余黄巾的统帅,张荣此时正坐于上首,听着手下校尉,从夷安带回来的消息,气得大气直喘。
“从兖州抢回来的财物,凭什么王弼跟李浑,会比我多出一成?败退之时,若不是我出兵,那两个混蛋能够保住那几万兵力吗?早被那曹艹给吞了,大帅到底是怎么想的!”攥着拳头,狠狠的抨击在桌案上,张荣大声吼道。
原来先前在兖州被曹艹打退,青州黄巾便带着抢回的财物,退了回来。而财物是交给夷安的青州黄巾大帅,龙武,统一发配。
而此次张荣派人前去夷安分配财物,没想到财物是要回来了,本来也是不少,但是一想到王弼跟李浑分得比自己多,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慑于大帅,龙武的可怕,张荣早就前去质问了。
要说青州黄巾的大帅龙武,是个很传奇的人物。当初张荣,李浑,王弼三人,因为家里受当地官员压迫,家中无粮可活,便各自带起了乡亲们,反抗朝廷造反,那时仅有几万人,干的都是些抢夺沿途旅人的小买卖,直到他们遇到了龙武。
张荣每次想起当时的情形,就不免有些不寒而栗。当时的龙武正带着几十个家眷赶路,而恰好被刚刚做了一票生意的张荣给碰到了。张荣见龙武身后的家眷包袱都是满满的,便动了心思。
单枪匹马干掉了自己所率的一千来个手下,龙武就是这种非人的存在。本来张荣那时候,以为自己会惨死在龙武手中的。
“带我去见见其他人,我要在这里建立一个家。”这是当初龙武放过张荣的条件,也因为这个条件,才有了如今这数十万青州黄巾,才有了这数十万黄巾的大帅,龙武!
再次回忆到这些,张荣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心中不免暗暗叹了口气。对于龙武,他是既佩服,又敬畏,若是没有龙武,他们这些人可能早就被官兵给围剿了。只是这次的分配,龙武的处理未免有些不公了,这才让他上火。
就在张荣想要挥退校尉,打算回屋睡下之时,亲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着他说道:“将军,不好了!有人潜入了城内,将城门给打开了。如今敌人已经杀往校场那边了!”
听到亲卫的话,张荣正要向旁侧屋内走去的身形,微微一顿,随后反应了过来,上前拉住了亲卫的衣领,大声吼道:“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会有人来袭?是哪里的人马?难道是兖州的曹艹追过来了?不是说他们现在正在重建兖州吗?哪来的兵力杀来青州?!”
“我。。我也不知道啊。。但是那些人清一色的黑色铁甲,都是重骑兵,将军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不然校场内的士卒就危险了。”亲卫被张荣揪住衣领,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说道。
亲卫话一说完,张荣顾不上考虑究竟是谁的兵马了,将亲卫甩开,急忙冲出了府邸,朝城内校场方向疾奔而去。
还未接近校场,张荣便能看到那冲天的火光,以及那一声声士卒的惨叫声,显然敌人似乎对城内的情况了如指掌。
而此时赵云正带着四千霸刀营将士,对校场内的黄巾士卒进行镇压。确实如张荣所想,行动之前,影密卫早就将安丘城内的情况,打探得一清二楚了,因此霸刀营在进入城中后,才会直接朝城内校场所在扑来。
随着校场内大火的蔓延,一个个反抗的黄巾士卒被霸刀营将士斩于刀下,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放弃抵抗,被霸刀营将士驱赶到一处空地,看押了起来。
“赵将军,我等在校场外抓到了此人!”两个大队长,押着张荣,来到了赵云的面前,其中一个大队长,开口说道。
听到这个大队长所说,赵云将目光放在了张荣的身上,细细的打量了起来。此时的张荣,虽然模样有点狼狈,但是身上穿的却是锦衣,有这样的穿着,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底层的士兵。
想到了这些,赵云看着张荣问道:“你是何人?!”
“呵呵,没想到我张荣,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闻名天下的霸刀营!天下最强军,果然名不虚传!成王败寇,要杀便杀就是了,只求将军能够放过这些士卒,这世道若不是活不下去,谁会想要当这遭人唾弃的黄巾。”见赵云问话,张荣抬起了被披散头发挡住的脸,自嘲的说道。
张荣在校场外,遭遇到那两个大队长,以及他身后的那些霸刀营将士,便知道了这些人是谁了,对于自己败在了这支军队手中,他并不感到耻辱,反倒为那些士卒求起了情来。
赵云听到了张荣所说,脸上明显一愣,随后正色的看着他,问道:“你便是这安丘城内的黄巾统帅,张荣?!”
“正是!还请将军放过那些士卒!”张荣再次请求道。
“张将军要我放过这些士卒,也不是不可以,但这事还得张将军出面劝说,否则他们不愿,我等也只能痛下杀手了。”赵云见张荣再次开口为那些士卒求情,脸上浮现了狡黠的笑意,开口说道。
本来赵云就没有想过要杀这些黄巾士卒的心思,按照孙凌的意思,这次出兵是以收降黄巾为主,能不杀就不杀!如今有张荣这种愿意配合的统帅在,安丘城,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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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杀神之威;定高密
徐州,广陵郡城。张曼成的书房内,依然有灯火亮着。此时的张曼成,手中正拿着一封书信,眼中透露着犹豫不决的神色。
“可恶!”将书信放于油灯的火焰中烧成灰烬后,张曼成这才咬牙说出了这两个字,然后面露不甘之色,挫败的跌坐在了座席上。
这封书信,正是以张曼成那不愿意跟来豫州的瞎眼老母的名义派人送来的。瞎眼的老母怎么可能写得了信?等看到落款的名字,还有除了家书以外,背面的那些内容,张曼成便知道了。蒯良,刘表手下的头号谋士。
蒯良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张曼成来南阳接老母。早不来信,晚不来信,偏偏挑孙凌出征青州的时候,来信让自己去南阳接人,张曼成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菜鸟,这里面的道道,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因为父亲早亡,留下了张曼成与母亲,两人相依为命。张母为了将张曼成拉扯长大,一个女子在带着一个孩子的情况下,如何能够体面过活?所以便去接了一些缝补,清洗衣物的活,独自撑起了家中的一切用度。
然而因为朝廷日益增长的苛刻赋税,张母最终还是倒下了,更是因此患上了眼疾。那时又正逢太平教招收信徒,张曼成为了张母的病情,毅然的投入了其中,最后跟着黄巾一起造了反。
如今老母被他们挟持,张曼成又能如何?在孝与忠之间,让他难以抉择。然而就在刚刚他烧掉那封信的同时,心中却已然有了决断。
拉开了书房的房门,张曼成找到了杨狗蛋,先是用有急事需要回去豫州禀报的谎言,瞒骗过了他,然后带着愧疚的心,骑着快马,连夜向荆州,南阳郡而去。
高密城头上,身后暗流的涌动,孙凌并不知道,他现在正带着几个大队长,玩命似的从高密城头向城门杀去。
被发现了!孙凌几人想要偷偷打开城门,却被城内的黄巾士兵发现了!这事还得从几人登城开始说起。
本来登上城头,静悄悄的杀掉几个城头的巡逻士兵,这一切都是很顺利的。最终却因为漏了一个正在解手的士兵,让他回来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临死之前,发出了惊喊声,将城内的黄巾士兵全部引来了。
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般,孙凌舞动着手中的精铁长枪,配合着身旁的几个大队长,将一个个试图靠近的士兵,斩杀在枪下。然而情况却越来越糟,越来越多的士兵在朝城头涌来。
“主公!这样下去不行啊,根本杀不完,咱们还是先撤吧!”仇老黑一刀抹过了面前之人的脖子后,抽空看了城墙下越来越多的黄巾士兵,对着身前的孙凌喊道。
“给我放箭,射死他们!”就在孙凌思索着仇老黑的话,想着是否应该撤下城头之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城门下传来,盖过了士兵们的喊杀声。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形比常人还要粗壮许多的将领,正被几十个亲卫,围在了中间,指挥着那些刚刚到达的弓箭手,指着孙凌等人方向命令到。
正愁没有办法开城门,你丫的就自己送上来了,既然这样就怪不得我了!看到这个将领后,孙凌心中便闪过了这些念头,随后在仇老黑以及几个大队长们,惊骇的目光中,高高一跃,落下了城头。
孙凌在空中,双手将精铁长枪高高举到头顶,无视几根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箭矢,在落地之前,狠狠的举起精铁长枪朝那些弓箭手所在劈下。
“嘭!”精铁长枪落在了地面,一阵气爆声响起。几个正中枪杆的弓箭手,瞬间被拍成了肉泥。尘土卷起,剧烈的震荡将在孙凌周围的弓箭手,吹得倒飞而出。
因为孙凌这一击,造成的震撼场面,让场中正欲有所动作的黄巾士兵,纷纷停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方向,想看看烟尘散去后,里面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造成这种场面的孙凌,又是怎么样的怪物!
“真tm痛,果然还是有些不习惯!”烟尘渐渐散去,孙凌拔出了一根插在腹部的箭矢,随手甩掉后,骂咧咧的自语道。
“嘎。。。”黄巾士兵们,扯着因为惊吓,显得有些僵硬的肌肉,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离奇一幕。
此时在孙凌周围哪里还有什么人,那几百个弓箭兵,最中间的几个人,已经成为了一滩肉泥。其余的人,尽皆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而被他们认为是“怪物”的孙凌,此时正若无其事的,将身上那一根根箭矢拔出,嘴中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主公!”仇老黑见孙凌中了数箭,悲呼一声,正欲带着几个大队长学着他的样子,从城头跃下,拼死将孙凌救出。
“鬼叫个啥!老子还没死呢!好好站在那里,继续干你们的事,别给我下来添乱!”听到了仇老黑这一声悲呼,孙凌抬头望去,见他们要学着自己的样子跳下来,急忙开口喝止了他们。
开什么玩笑,自己有再生的能力,自然不怕受伤,若是他们也跟着跳下来了,不死也残废了,到时候还得分心照看他们呢。
听到了孙凌的喝止声,看他那个样子似乎真的没事的样子,仇老黑跟几个大队长,这才停下了正要做的危险动作。
也是因为两人的高声对话,让黄巾们醒悟了过来,此时不是发呆的时候。只见那个被亲卫围住的将领,大声呼喝道:“都愣着干什么,他身上中了那么多箭,已经是强弓之末了,张狂不了多久,快上前杀了他!”
李浑虽然也被孙凌刚才怪物般的表现给吓到了,但是看到那些完全被吓呆了的士兵,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还是不得不壮着胆,给这些士兵鼓起勇气。
“强弓之末吗?可笑!”听到了那将领的呼喝,孙凌感受着身上那些伤口,活动了下手脚,发现已经愈合了后,心中冷笑,提起精铁长枪,直直的向那李浑所在的方向,直冲而去。
杀气!令人窒息般的血腥杀气!面对着围住自己的数万人,这股可怕的气息,再次从孙凌的身体中迸发而出,向周围扩散而去。
碾压,彻底的碾压!在孙凌的面前,那些手脚冰冷的士兵,犹如行尸走肉被高速冲锋中的坦克碾压而过一般,不是成了那高高飞起的空中飞人,就是成为精铁长枪的枪下亡魂。
“呼!这位,你是让我动手呢?还是自己乖乖的投降?”从几万人中,生生的凿穿了一条人行道,孙凌来到了被几十个亲卫团团保护住的李浑面前,喘了一口气后,伸手将脸上的血沫抹去,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
看着孙凌那浑身浴血的模样,还有那张此时依然带着丝丝血迹,犹如杀神般恐怖的笑脸,李浑直接被吓破胆了。颤抖的伸出手,指着孙凌,对着身旁的亲卫嘶吼道:“杀!给我杀了他!”
“不见棺材不掉泪,枉费老子那么累了,还硬挤出一丝笑脸相迎。去你丫的!”孙凌自我感觉良好,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恐怖。挥枪将一个手脚僵直,向自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