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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原本正沉浸在儿子得以安然无恙的喜悦中,经过典韦这一说,这才想起了,治好黄叙的救命恩人,此时还站在旁边看着呢。
想到了这些,黄忠将黄叙松开,放躺在了病床上。站起身来,对着孙凌深深的施了一礼,道:“侯爷治好了叙儿,便是我黄忠的恩人,更是我黄家上下的恩人。日后但凭侯爷一声差遣,黄忠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伸手将黄忠扶起,孙凌淡笑的看着他:“汉升不必如此,此事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方才在校场上,见识过了汉升的勇武,我也是心痒难耐!若是汉升真的想要有所报答的话,便如同典韦刚才所说,加入我霸刀营,如何?”
要说孙凌不想将黄忠收入帐下那就是扯淡了,只是既然黄叙的病都已经被自己治好了,这事自然也是水到渠成。而且现在自己好歹也是坐拥三州之主了,总得注意下形象嘛。所以对于招揽黄忠之事,孙凌倒是没有像典韦那样表现得急不可耐。
孙凌话语刚落下,黄忠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再次拱手施礼:“承蒙主公不弃,黄汉升这条命,今后便是主公的了!”
对于黄忠来说,孙凌救了黄叙,不但是他们父子两人的大恩人,而且更是保住了整个黄家的香火子嗣不断。
之前,黄忠可以为了黄叙的病情,帮刘表做那愧对本心之事。现在,加入霸刀营,不但是因为要报答孙凌的恩情,而且还可以因此跟着孙凌建功立业,他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见得黄忠一口便答应了下来,孙凌嘴角上的丝丝笑意,扩散了开来:“汉升的命,还是自己好好留着吧。我还指望你率领着霸刀营将士冲锋陷阵呢,今后我霸刀营又是多出了一员虎将了!”
“我等为主公贺!”听出了孙凌话语中的畅然之意,典韦等人齐声恭贺道。
因为黄叙大病初愈,还需要好好调养,所以孙凌等人并没有多做停留,便在黄忠的迎送下,走出了军医部。
黄忠将孙凌等人送到了军医部门口后,望向了满脸喜色的孙凌,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该开口。要是没有那人当时给了自己希望,以黄叙的情况,估计也只能等死了。
虽然这些话,由自己这种刚刚加入霸刀营的人来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是一想到这些事情,黄忠也不愿意做那忘恩负义之人,硬着头皮拦住了就要离去的孙凌,道:“我听说曼成将军如今还被关押着,不知道主公打算如何处置他?”
听到了黄忠的话后,正为得了一员虎将,而感到开心的孙凌,脸上的神色却是微微一变。
张曼成!其实就算黄忠不提,孙凌也一直在为这事情纠结着。
从私人的角度上来说,孙凌对于张曼成的事,是打算就这样算了的。毕竟张曼成自从在广宗城降了自己后,一直是兢兢业业的为整个霸刀营做下了不少事。这也是为什么以他的实力,远远比不上典韦等人,会成为霸刀营将领的原因。
但从所有人的角度上来说,孙凌却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刘表之所以会出兵徐州,而不是出兵豫州,全是因为他泄露了布兵的情报。
可以这样说,那两千多霸刀营将士会战死在广陵城下,张曼成要负主要的责任。
虽然他是为了要救出老母,而且事后也做出了补救,让周防及时率兵驰援广陵,让徐州得以免受战火,但是两千多霸刀营将士还是死了。所以关于怎么处置他的事,孙凌一直无法决断。
想到这些,孙凌原本大好的心情,不禁有些心烦意乱了起来。
“我想独自走走,你们都回去吧!”心情不好之余,孙凌对着身旁的众人开口道。
赵云等人见黄忠提起这事后,孙凌的心情显然很是不好,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能各自离去。
待得众人远去,孙凌这才迈开脚步,向着军营内,关押张曼成所在之地走去。
“老夫人!我等也是职责所在,请您莫要为难我们了。没有主公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探望张将军。”来到那几座专门关押霸刀营中,犯纪之人的木屋前。孙凌便见到一个霸刀营将士,将一个被护士扶着的老太太挡在了木屋外,满脸苦笑的解释着。
在护士的扶持下,张老夫人摸上前去,拉住了那个霸刀营将士的手:“孩子,我知道你们也是职责所在,老婆子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只求你们让我跟曼成说些话,说完老婆子马上就走。行吗?”
就在这个霸刀营将士,面对着眼前张老太太的样子,有些为难之际,一道声音传了过来:“让老夫人进去吧,正好我也要进去跟曼成谈谈!”
听到声音传来,几个守在木屋前的霸刀营将士,便向那边望了过去,待得见到是孙凌后,急忙施礼道:“主公!”
“贱妇教子无方,这才让那孩子给侯爷惹下如此祸事。不求侯爷能够放过他,只求能让贱妇跟他说说话便好。”
听到了几个霸刀营将士的喊话,张老太太便知道来人是谁了。抽出了被护士扶住的手,老太太双腿微曲,看那样子竟是要跪了下去。
“呼”不待老太太双膝沾地,孙凌双腿一蹬,刮起了一阵风声,来到了她的面前,将她托起:“老夫人,您想要见曼成,随时都可以过来。莫要再行如此之事,孙凌受之不起!”
扶着面前这位满头白发,脸上布满了皱纹,正用那灰白的眼睛,看着自己所在的老太太,感受到她手掌间的粗糙,孙凌不禁有些默然了。
以张曼成的年纪,这老太太真是他的母亲?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苦,才能将妇人变成如今这副摸样?
“侯爷此言可是当真?!”得知孙凌说可以让自己随时来看望儿子,老太太情绪很是激动,言语间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意味。
“自然不会欺骗老夫人,或许今后老夫人就不用再来此探望了。开门!”孙凌先是拉着老太太的手,意味深长的说着,然后看向了那几个霸刀营将士,下令到。
只有一丝丝光线,顺着屋顶上洞孔照射进来的小木屋内,张曼成此时正席坐在床榻上,对面眼前的木墙发起了呆来。
自从被卢植下令关押起来后,张曼成已经在这间小木屋内待了几个月了。几个月里,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躺着的。但是自从几天前,听到孙凌已经从青州回来的消息,张曼成除了睡觉的时间,平时却是一直盯着床榻旁的那面木墙。
张曼成在等,在等孙凌来见自己。不论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了。张曼成只是想见到孙凌,亲自向他请罪,了却自己内心的愧疚。
“嘎吱!”房门打开的声音,将正在呆呆的看着木墙的张曼成给惊醒了。
奇怪,这个时间点,也不是送饭的时间,怎么会将房门打开?难道是?!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张曼成怀着忐忑的心情,缓缓的移动着身子,将目光投向了房门处。
目光所至,张曼成看到了那张自己这几个月来,为之日夜愧疚的脸,尽管心中有无尽的歉意,话到嘴边却是无法说出,只是憋得双眼发红,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
原本孙凌也是想好好跟张曼成谈谈的,但是此时看见他这模样,之前想好的话,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
“把你那张哭丧脸给老子收起来,别让我看着心烦!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担任霸刀营将领,以后给老子从小兵当起。想要重新当上霸刀营的将领,你就得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孙凌只能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他,然后便向门外走去。
就在即将要走出门外之时,孙凌突然顿住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了神色复杂的张曼成,语气沉重的说道:“好好照顾老夫人,她为你付出了太多。尽管这次你做了件大错事,但是你能够将老夫人救回来,我很高兴!”
木屋内,直到孙凌的身影远去。张曼成这才走下了床榻,抱住了母亲,嚎嚎大哭了起来,哭得就像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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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谋划水师
清晨醒来,孙凌一手揽住了怀中的玉人,另外一只手则张开了那万恶的爪牙,向着那带着丝丝粉红,却是白嫩光滑的高耸揉动着。
白馨此时其实已经醒来了,只是想到了昨夜前半宿的疯狂,有些羞于面对孙凌,这才假装未醒。
感受到胸前那不安分的手掌,以及身体传来的异样感。想要一直假装未醒,等到孙凌离去才起来的白馨,最终还是忍受不住,嘴中飘出了一声,令人遐想的音符。
嘿嘿!让你假装睡着,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听到了白馨那朱唇中发出这声诱人的叫声,看着那她那纤长微翘的睫毛,因为自己手上的撩拨在微微颤动着,这让自己更加深了想要捉弄她一番的心思,想到了有趣之处,孙凌的嘴角,更是扬起了一丝淡淡的邪笑。
“夫君!别。。。”孙凌将手掌向下慢慢移动着,正当要碰触到那神秘地带之际,紧闭着双目的白馨,突然张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娇呼了一声,楚楚可怜的望着孙凌。
见到作战成功,孙凌露出了得意一笑,捧住了那张俏脸,重重了吻了上去。:“这就对了!以后再敢侯爷,侯爷的叫,为夫便会让你知道家法的厉害!”
听到了白馨这一声称呼,孙凌心中别提有多爽了!昨晚在蔡琰的撮合下,孙凌跟白馨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
在颠鸾,倒凤之时,孙凌自然没那时间去纠正她对自己的称呼,所以这才发生了早上起来的这一幕。
房内,在白馨的坚持下,孙凌享受了一番大爷的待遇,张开了双臂,任由着她摆弄着。。。呃,摆弄着穿戴上衣物。
“咦?”享受完大爷的待遇后,孙凌打量着面前娇羞可爱的白馨,突然惊疑了一声。
看着白馨脸上那道妖艳的刀型胎记,孙凌不禁有些迟疑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孙凌总感觉那道印记的颜色,似乎有些变浅了。
白馨听到了孙凌的惊疑声,抬起头来看向了他,发现他正在打量着自己的脸,以为是自己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伸手摸着脸,问道:“夫君!妾身的脸上可是有什么不对?”
原本在看着那道胎记的孙凌,见胎记被白馨的手给挡住了,伸出手来,将她的手掌从脸颊上移开,重新看了过去:“馨儿你先别动,你脸上的那道胎记,颜色好像变淡了。”
再次仔细的打量完那道胎记之后,孙凌总算可以肯定,白馨脸上的那道胎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淡了。
得知了自己脸上的胎记变淡了,白馨的脸色先是一滞。思索了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白馨抬起头来,偷偷瞄了孙凌一眼,俏脸便瞬间红得如同苹果一般。
“夫君!妾身应该是知道为什么胎记会变淡了。”当孙凌还在苦苦纠结之时,脸色通红的白馨,轻声道。
闻言,苦思未果的孙凌,豁然抬起了头来:“馨儿,快跟我说说!”
得知白馨已经有了答案,孙凌也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昨天看着还是深红色的胎记,一夜之间起来就变淡了。
面对孙凌那好奇的眼神,白馨一想到母亲曾经告诉过自己的事,还有昨夜行那事时的那种感觉,虽然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但却是更加害羞,只能低着头,看着地面,开口说道:“母亲曾经跟妾身说过,妾身脸上的这道胎记,乃是白起先祖,杀伐的象征。承载着这种胎记的人,会热衷于杀戮,而且随着杀死的人越多,会不断的有杀气融入到胎记上。
除了妾身,白家村以前也出过两个拥有这种胎记的人。据他们留下的记载,想要减弱胎记上凝聚的杀气,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与异性。交,。。。交,合,将胎记上的杀气,分担到对方的身上。”
“卧槽,这真是太神奇了!有木有?”白馨刚刚解释完原因,孙凌更是被雷得一塌糊涂。
现在孙凌终于搞清楚了,为什么上次带着白馨进入洛阳城的时候,总感觉她杀起人来,似乎没有任何的负担,原来就是那道胎记在作祟。只是这也太玄乎了吧,还隔代血脉传承?写轮眼啊,这是?!
虽然白馨没说杀气凝聚到一定程度,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是不用想,孙凌也能猜到,这种将杀气凝聚到胎记中的方法,能有什么好结果?看来以后不能让白馨屠人了,不然后果应该会很严重。
不让白馨屠人这事倒是好办,最主要的是,自己的肾功能一定要强大啊!否则怎么能够帮助白馨尽快的消除脸上那祸害呢?
想到此处,孙凌嘿笑的朝白馨走了过去。
“啊。。夫君你这是要干嘛?”见孙凌抱起自己就要朝床榻上走去,白馨绷紧了身子,娇呼道。
先是将白馨放置在床榻,拉下了床帘,孙凌看着她那绷紧的身子,邪笑中把刚才享受到的大爷待遇,全部去除掉,压身上去,搂着她说道:“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要再努力点帮我的馨儿好好“治病”!”
晨光透入了窗户,映射在了那紧闭的床帘上,随着那不时传出的喘息声传出,总能看到床帘内那两道起伏不定的身影。
虽然这次享受不到大爷待遇,只能由自己动手穿戴,但是一想到,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躲在被窝中不肯出来见人的白馨,孙凌也就释怀了。
“就是这个feel倍爽!哎咦哟喔。。。。。”
在院落外几只喜鹊欢快的叫声,还有那些霸刀营将士们诧异的眼神中,孙凌哼着调调,迈着欢快的脚步向着府外走去。
来到了霸刀营校场,孙凌正想着今天要干点什么事之时,便见荀彧跟徐路两人跃下了战马,向他走了过来。
咦?他们两人怎么会一起出现?看着荀彧跟徐路两人结伴向自己走来,孙凌心中疑惑道。
要知道,如果不是有什么大事需要跟自己商量,荀彧一般是不会出现的。徐路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有钱给他,除非自己去找他办事,不然压根见不到他的人。但是如今两人却一起出现了!
没等孙凌想明白,荀彧跟徐路两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拱手施礼道:“主公!”
见两人脸上的笑意一直没停过,孙凌便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坏事了,打量着两人,开口问道:“难道你们两个捡到钱了?不然怎么笑得那么欢?”
听到孙凌所说,荀彧先是与身旁的徐路,相视一笑。然后指着城门的方向:“主公,我等的确是捡到钱了。不仅有钱,还有粮,而且还是巨量的钱粮!”
荀彧一想到刚刚运进阳翟城的那些钱粮,心中更是喜不自禁。
听到荀彧的话,孙凌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荆州的土豪刘表。能让荀彧说是巨量,而且还让徐路这种见惯了大量财物的人,此刻也是满脸笑意。那绝对是一笔非常可观的钱粮,因此孙凌也只能想到,土豪刘表了。
“文若是说,刘表已经让人将那些钱粮送到了?”孙凌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看着荀彧,问道。
“主公,英明!荆州军刚刚将那一万两黄金,还有那一万石的粮食运送进了城内。我等前来就是想问问主公,那些钱粮该当如何处置,还有运送钱粮的五千荆州军,该如何处理?是否将他们留下?”荀彧先是拍了孙凌一记不大不小的马屁,然后意有所指的问道。
原来如此!荀彧的意思,孙凌算是明白了,若是能够将这五千荆州军拿下的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