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孙凌第一次见到于吉,从刚才月那个疯婆子对他们的评价中,孙凌可以知道,于吉虽然穿着邋遢,但应该是跟左慈还有麻布衣两人一样,属于那种真正牛b的人物。
见孙凌将目光看向自己,于吉先是感激的看了左慈一眼。然后对着孙凌回了一个漫长的人生中,最为灿烂的微笑。
得到了于吉这个灿烂的微笑,不知为何,孙凌的身体,竟然不自觉的哆嗦了起来。
但是一想到,刚才毕竟是于吉出手相救,自己总不能对他视而不见。因此孙凌也只能用那略显僵硬的脸部肌肉,扯出了一丝牵强的微笑。
应付完于吉后,孙凌没好气的看向麻布衣说道:“那你呢?鬼谷谷主,麻布衣!自己跑来我的庄园,结果话还没说上两句,丢下两枚玉佩就无影无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赶着去投胎呢。”
如果说,左慈走的时候还是有所交代的,那麻布衣就可以说是,真正的神出鬼没了。就因为他这样做,让孙凌在一段时间里,被郭嘉等人给烦得不轻。所以对于麻布衣,孙凌的怨念是极大的。
听出了孙凌言语中的怨念,麻布衣心中暗自嘀咕:你释放出那种气息,我要是不跑那才奇怪呢。那玩意儿,要是不小心被沾染上,可是会惹上**烦的。
见到麻布衣没有回话,孙凌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丝淡笑:芊芊,你先将本源气息外放出来,然后马上收回去。
“小友,我。。。”正当麻布衣心中想到了合适的理由,想要向孙凌解释一番之际。察觉到那股恐怖的气息在冒出,麻布衣言语却是突然一顿,先是脸上浮现出了惊骇之色,然后就这样消失在了孙凌的眼前。
如同麻布衣一般,左慈跟于吉在孙凌身上的气息冒出之时,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之物一般,也是突然消失了踪迹。
果然!见到三人突然消失了在自己的眼前,孙凌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知道为什么,左慈他们好像对自己体内的本源气息很是惧怕。虽然刚刚仅仅露出了一丝丝的气息,但还是将他们给吓跑了。
“三位!我就是测试一番,并无恶意。还请三位快快现身,我还有事情不解,想请你们帮忙解惑!”抬起头来,孙凌对着周遭的空气,大声呼唤道。
“呼。。小友以后切莫再如此吓人了!”似乎听到了孙凌的呼唤,空气中三人再次陆续浮现出了身影,麻布衣长吁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道。
“呃。。放心吧!我就是想确认一番。嘿嘿!现在看来,上次你的确是被吓跑的。”见到麻布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孙凌脸上露出一副恶作剧得逞的诡笑。
对于孙凌说出了事实,麻布衣也是没有反驳,就那样无动于衷的站着,对他所言坦然受之。倒不是麻布衣的脸皮比较厚,而是刚才可不止他跑了,孙凌也是见到了左慈跟于吉两人的反应,他们可是跑得不比自己慢上丝毫。
“呵呵,不知小友有何不解?只要不是那泄露天机之事,老道我定然会如实相告!”相对于麻布衣跟左慈的淡定不语,于吉满怀笑意的开口说道。
其实倒不是于吉真有那么好的性子,只是左慈跟麻布衣两人都对孙凌赠予过至宝。而自己呢?
自己除了刚才的出手,似乎什么也没替孙凌做过。所以为了让孙凌欠下自己的人情,于吉现在也算是豁出这张老脸了,从刚才到现在他在孙凌面前,脸上的笑意可是未曾变过。
于吉的话,让孙凌心中不禁一喜。看向了不远处的月,说道:“像你们跟她这样的人,这世间还有多少?难道你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出手?”
孙凌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先不说左慈他们三个不知道手段如何的人物,要知道连他自己这样的身手,在今晚都被月折腾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仗着再生的异能,刚才自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单单是月这样的人物,如果频繁出现,那自己还混个球啊!
如果再多出几个像她这样的人,这天下估计连争都不用争了,大家直接乖乖洗干净脖子,等着他们来屠就是了。因为孙凌自己应付起来,都是这副德行了,更遑论其他人?
月听到孙凌拿自己说事,顾不得惊愕左慈三人对他的礼遇,用她那冰冷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孙凌,似乎一有机会,就会再次对他出手一般。
“哼!小丫头,别太将自己的能力当一回事了。相对于你们阴阳教里,那些真正隐世的小家伙,你还差得远呢。若是你还是执迷不悟,妄图出手。老道我现在便会将你身上的术法废去,然后带着你,去找那几个小家伙,看他们有何话可说!”察觉到了月的异动,于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哼声说道。
说完这些,于吉就没有再去理会被自己吓得花容失色的月,而是继续面带笑意的看着孙凌,道:“小友莫要多想!这世间对于我们这些方外之士,都有一定的约束。那次大劫之后,除了我等三人,世间再没有宙级之上境界的人。
而在大劫之前,所有得道且应劫离去的方外之士,尽皆会给后人留下遗训:只要境界迈入了洪级,就不得对普通人出手。这是当时所有派系高境界之人,离去时,一起定下的规矩。
这小丫头就是刚刚踏入洪级境界!估计他们派中,那些隐藏在深谷的小家伙还不知道此事,否则也不敢让她如此肆意妄为。”
大劫?宙级?洪级?对于于吉说的这些名词,孙凌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孙凌总算从于吉那里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像月这样的人,是不允许对普通人出手的。得到了这样的答案,让孙凌一直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
“那他们两个呢?刚刚我可是看到他们在江面上踏江水而行,难道这种人,不在约束的范围之内吗?”孙凌将目光转向了因为左慈三人的出现,正站在月的身后,低头不语的阳大跟阳二。
其实也不怪阳大,阳二会有如此表现,左慈,于吉,麻布衣,这三个名字他们虽然不知道代表了什么,但是从刚才三人的骤然出现,让他们联想到了只有阴阳教中,修为最为厉害的太上长老。所以面对这三个令人惊悸的人物,他们自然是不敢有丝毫逾越的表现。
顺着孙凌的目光,于吉看到了低头不语的阳大跟阳二,冷声嗤笑道:“这是借助了那小丫头的术法,才能在江面上行走。至于他们,本身不过是身体较为强壮的普通人,不过是那小丫头在他们身上施展了五行术法中的金,顶多只能支撑一个时辰,待得术法的效果消失,便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浑身乏力,届时比之孩童还不如。”
靠!听到于吉这不屑的语气,孙凌心中暗骂了一句。
就算有后遗症,这也是能支撑一个时辰啊!若是在所有的霸刀营将士身上施展这样的术法,那岂不是人人都拥有像典韦那样的武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算面对千倍的敌人,孙凌也敢带着霸刀营干他丫的!
“小友!这种五行术法,乃是需要境界达到洪级的阴阳家,才能施展出来。这次是那小丫头,错将你的能力当成了什么异族妖孽,才敢全力出手。若是在普通人面前施展的话,恐怕不用我等出手,那些小家伙自然会出手制止的。”看到孙凌那闪闪发亮的眼神,于吉怎么可能猜不到他心中所想?只能苦笑不得的解释道。
刚才yy不断的孙凌被于吉泼了这一盆冷水后,很是幽怨的瞪了对面的月一眼,恶狠狠的暗道:你丫的疯婆子,你全家才是异族妖孽!
“小友可还有其他疑惑?若是没有的话,我等还是得尽早离去,否则在这世俗界呆久了,难免会惊动一些隐世不出的小家伙,到时候便会有些麻烦了。”察觉到了空中出现的那一抹异动,于吉意有所指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于吉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但是孙凌还是反应了过来,将放在了月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看向了麻布衣问道:“喂,左慈将那东西送还给我也就算了,毕竟那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但你为什么会送我那两枚玉佩,那两个玉佩肯定不是什么凡物,真的只是当作贺礼吗?”
对于他们三人对自己的态度,孙凌再傻也能察觉到异常。没理由这种神仙般的人物,会无缘无故的看重自己。那么肯定就是有所图了,只是他们图自己的什么,孙凌对此还是一无所知。
听到孙凌的问话,麻布衣的嘴角上,再次扬起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先是与左慈,于吉二人相视而笑,然后三人的身影齐齐消失,唯有空气中还飘荡着麻布衣留下的话语:“既是送于小友之物,小友且安心受之便是。我等便先行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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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月
“每次都是这个鸟样,说走就走的,你们赶去投胎啊!”孙凌见三人又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因为没能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无奈之下,只能抬起头,对着那空荡荡的空气,气愤的大骂道。
某处不知名的海岛上,麻布衣,左慈,于吉三人刚刚降落在一处高耸如云的云峰上后,齐齐打了一阵冷寒:“哈秋!。。。”
在左慈三人离去后,距离孙凌头顶的万丈高空上,一个红光满面,肩披银色白发,身穿日月星辰道袍,手持阴阳阵图的老者,忽然出现在此处,然后将目光望向了西方的位置。
稍稍感应了一番,待得确认三人真的离去后,老者这才收回了目光,向着下方孙凌所在的位置望去,不知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小家伙!别起什么歪心思,那个人的存在,不是你们能够妄动的。这次那小丫头的事,看在邹衍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你们。从今往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们阴阳教有洪级高手现世,阴阳教的传承就要在你这一代断绝!”就在老者若有所思的看着下方之时,一阵如同在耳边呢喃的声音,顿时将他吓得四处观望。
老者在空中观望了许久,仍旧未曾有其他发现。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先是躬身向着西方的位置行了一礼,随后便消失在了这万丈高空中,不知去向。
对于万丈高空中发生了什么,孙凌却是丝毫无知。此时他已经从江水中洗去了浑身的血迹,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你瞅瞅,这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还害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血!回去后,不知道得吃多少肉才能补回来,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指着身上那件满是洞孔跟烧焦痕迹的衣服,孙凌看着石桌对面,一直低头不语的月,很是气愤的说道。
“嚷嚷什么?不就是件破衣服吗?阳大,阳二身上的道袍乃是真丝所制,我让他们脱下来给你!”听见孙凌这问罪的语气,月皱起了秀眉,很是不满的冷声回道。
卧槽!这妞那么彪悍?这动不动就要让人脱衣服的?月的回答,也是将孙凌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只能心中暗自腹议到。
紧盯着对面的月看了半响,孙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指着月身上的那件紫衣长裙,诡异的笑道:“他们的道袍那么难看,我要来干什么?这件衣服是我家琰儿为我亲手缝制的。既然是你把它弄成这样的,我看你身上穿的那件紫衣长裙就马马虎虎了,脱下来,让我带回去给我家琰儿穿,倒是正好!”
“你。。。你无耻!”在孙凌这话说完后,月忍着再次施展术法将他轰成残渣的冲动。面纱下的桃红,蔓延上了耳根,然后伸出了纤纤细手,颤抖的指着孙凌,娇声骂道。
而原本在听到孙凌这话,该跟他拼命的阳大跟阳二两人,此时也是老老实实的站在月的身后,不敢再有丝毫的动作。
开玩笑!那三个神人对待孙凌都是客客气气的,更何况以大长老的能力,如今也只能忍气吞声,他们如何敢再像先前那样暴怒出手?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当成什么都没听到,才是最佳的选择。
张开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孙凌指着上面的门牙笑着对对面情绪激动的月,说道:“小姐你看,我不但有齿,而且我还挺自信的!”
“你若是真想要回衣服的话,我回去便让人给你定做一套一模一样的。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还有要事,恕不奉陪!”出乎孙凌的意料,在他做了这样的动作之后,月反倒是冷静了下来,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呃。。这小妞该不会是从小在北极长大的吧,冷冰冰的,在她身边站久了,估计都得被冻成冰棍了吧,真不知道这两位仁兄是怎么做到的。看着月那冷冷的眼神,孙凌感觉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打了一个寒颤,望向了阳大,阳二两人,心中暗自佩服到。
“既然小姐没有交谈的心情,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今夜发生之事,小姐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你们给袭击,我可是怨念极深啊!而且到现在我只知道小姐是阴阳教的人,连小姐姓名都未曾得知,总是小姐,小姐的叫,很不合适啊!”见对方明显不想搭理自己,孙凌也不会再去自讨没趣,便顺口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问出。
听到孙凌的话后,月脸上的神色却是微微一愣。显然没理解,孙凌叫自己小姐有什么不妥?只是因为不想搭理他,月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太上长老命我等阴阳家出世,择选乱世之主。因为荆州无战事,且刘表兵力强盛,我便带着阳大,阳二两人来到荆州辅佐刘表。
没想到他却在广陵城下,失去了八万大军!知道这个消息后,我便用阴阳术法,算出了你的帝星命格。虽然知道这天迟早会到来,但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只因你收了人家钱粮,却是出尔反尔!
这次行动失手,我阴阳教便会全部退离荆州,从此刘表也与我阴阳教,再无瓜葛,你想怎么处置他,悉听尊便!至于我,便是阴阳教的当代大长老,你可以叫我月!”
说完这些,月看着孙凌的眼神有些复杂。要是自己当初提前用术法算出了孙凌的命格,如今也不用与帝星命格,错失交臂了。而且孙凌还能得到那三位神仙人物的看重,相对于这个,又岂是普通的帝星命格所能企及的?
原来如此!我说这小娘皮,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带人来要自己的命,原来是因为刘表。
不过虽然事情总算问清楚了,但是孙凌却是对于月说的话,嗤之以鼻:“我又何时出尔反尔过?当初刘表派那蒯良前来议和之时,我也只是答应他暂且罢兵,又没答应他,说要永止兵戈!只是那刘表跟那蒯良,太过天真罢了!”
孙凌一想到,当月将这些话带回去的时候,刘表跟蒯良的表情,这心中就别提有多爽了。
虽然在这种乱世里,说打你,就打你,也不需要什么理由。但是像这种耍耍嘴皮子,就能够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事,孙凌还是挺乐意去做的。
“此事当真?!”听到孙凌这样说,月再次开口确认道。
“整个荆南都被我拿下了,在荆北的刘表,根本无力抵挡我霸刀营的铁骑,拿下整个荆州,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对于这件事情,你认为我有必要去骗你吗?”见月有些不信,孙凌只能如此说道。
“简直愚蠢!那蒯良不知所谓也就罢了,刘表难道连这点识人之明都没有吗?不行!我得回去带着那些阴阳教众,赶紧离开。否则再这样下去,非得被那刘表给害死!”
月之前虽然已经决心放弃刘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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