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了大手笔,不管包装、宣传活动还有食品的口感上都与甜心系列相差甚远,而且就成分调查报告上显示这些都是食品的常规用料,至于产品口味上的相似根本算不上剽窃,食品原料就是这些,选择也就这么多,如果这样就算剽窃,那么所有的公司都在互相侵权了,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凌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又把一份资料放在秦雨面前。
“再看看这份,说说你的看法。”
秦雨接过资料,翻到第三页的时候,突然停下,双眉紧皱,左手更是不自觉的靠近自己的嘴巴,双唇微动,大拇指轻碰着牙齿,脸上尽显沉重之色,但在看完这页最后一行之后,紧张的状态稍稍缓解了一点,将所有的资料看完之后,合上了资料,抬起头望着依旧一言不发的凌峰。
“凌总,我相信您看过之后就会明白飞味集团的合作案完全是在针对飘香食品而做的。不管是成本预算,或是宣传手段,甚至连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都惊人的相似,您不觉得这其中存在很大的问题吗?我不知道您是否有意向跟飞味集团合作,但我个人觉得飘香食品很多方面要强于这家小动作频频的飞味集团。”
说完个人看法的秦雨望着凌峰的目光坚定而认真,反而是一直绷着脸的凌峰灿然一笑。
“就刚才这两个问题,我问过公司相关部门的好多人,答案五花八门,不过都认为飘香食品在这个时间点爆发丑闻,如果与之合作会影响我们公司的声誉,而且飞味集团开出的条件比飘香食品更诱人,只有你跟我的观点一致,真难得。我一直在找一个可以跟我步调一致的人,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是你。”
秦雨听到这话,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头,脸颊微热,凌峰起身慢慢向她走过来,停在她的身旁,突然蹲下身来,目光温柔的对她对视着。
“对不起,之前给你出了不少难题。”
“这也算不得为难吧,老板交待员工做事也是无可厚非的。”
“所以你是不接受我的道歉了吗?”
“我可不敢,因为我并不觉得您哪里做错了。所以这句对不起,我担当不起。”
“你是想跟我保持距离,对吧?”
凌峰在听到秦雨的回答后,站起身目光却依旧死死盯着她,更伸出手轻轻的抬起秦雨的下巴,明亮的眸子与脸颊绯红的她对视着。秦雨微侧过脸去,站起身,故意的跟他保持一点距离。
“员工与老板之间本来就不该交往过密,尤其是男老板与女员工之间。”
秦雨提到男老板与女员工之间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而且换上了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凌峰眉毛微挑,然后将穿在身上的纯白色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到靠椅上,上身的纯白色衬衫,两排纽扣中间是黑色的对襟,扣子被换成了耀眼的金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金光灿灿的扣子从第四个扣起,敞开的地方露出他古铜色的皮肤。
“我就不懂,为什么你对所有人都是客气和善的,唯有对我,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我是有哪里得罪你了吗?”
“没有,只是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所以……”
“所以……就必须这样公事化的对我说话,是吗?”
“是。”
秦雨的回答肯定而且望着凌峰的目光很坚决,凌峰嘴角翘起,露出一个很微妙的笑容,突然快步的走向站在办公室中央的秦雨,很大力的抓住她的身体向墙壁上按过去,秦雨被这突发的情况弄得来不及反应,身体重重的被凌峰按在墙上无法挣脱。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干嘛,你好像很害怕……”
凌峰望着身体微颤的秦雨,感觉到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恐慌,心里暗笑起这个女孩的单纯,虽然常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骨子里还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儿,居然怕成这个样子。他更故意将自己的身体向她的身体靠拢,距离近得他可以很清晰的闻到她的味道,感觉到她呼吸里的不安。
“别再靠过来了。”
秦雨的双手突然一把推开她,想打开旁边的门跑出去,却被他的手大力的拉回来,然后凌峰的身体快速的挡在门前,顺手扭上了门锁。现在在这个完全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凌总,请您自重。”
“自重?你难道以为我要把你怎么样吗?”
“不是,只是我……”
“你只是害怕,害怕我会把你怎么样?就像那天一样,对吗?”
“不是,我没有。”
“真的没有吗?”
低下头的秦雨没有注意到突然靠近的凌峰,抬起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鼻尖正好了碰到他的鼻尖,凌峰温热的呼吸碰着秦雨的脸,两个人近距离的看着彼此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都不自然的转过头去,凌峰下意识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秦雨伸手将头发往耳后拨了拨。房间里充斥尴尬的气息,这时,秦雨的手机适时地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林雨沫,她深呼吸了一下才接通了电话。
“沫沫,怎么了吗?”
“我想问你今天几点下班?韩岭他们要回怀古,秦雷的一个朋友已经过来保护咱们了,我打算过去接你下班,一起吃饭。”
“可是我现在还在上班,不知道一会的安排。”
“这样啊,那要下班再打给我,我们过去接你,我没打给你之前千万不要离开公司,知道吗?”
“好,好好。那就这样吧。晚上见。”
秦雨轻触挂机键,把手机放进套装口袋的时候,转过身看着凌峰,有些尴尬的又伸手把头发往耳后拨了拨,声音低低地问道。
“凌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可以先出去了吗?”
“等一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嗯,您说。”
“那天晚上的事,我不是有心的,只是喝醉了而己,而且我并不认为我们只可以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相对的,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当然前提是你愿意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给我个答案,可以吗?”
“好,我会考虑的,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嗯。”
“这些资料我也可以拿回去了吧。”
“拿回去吧。”
凌峰很认真的解释了那天晚上的事,提到与秦雨做朋友的时候,眸子里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深情,秦雨避开他的目光,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会考虑就准备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等等,如果还是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下。”
“不用了,我很好。”
秦雨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冰冷,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凌峰的表情,只听见她的清脆的高跟鞋声快速的消失在走廊里,凌峰站到落地窗前,望着林立的大厦和渺小如蚂蚁般的车水人潮,然后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观望塔,轻轻的抓了抓胸口,话语悲伤的对自己说。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疼的人,我以为你懂我的想法,也会明白我的心意,可惜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己。”
秦雨办公室里的电脑这个时候正在自动重启后,进入主界面后,自动输入了密码,然后顺利进入系统,鼠标自动移动桌面的浏览器上,打开了秦雨的信箱,找出一封被移动到草稿箱的邮件打开阅读完,小心的删除了。这封邮件署名依旧是地狱使者,其实是秦雨跟林雨沫等人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收到的,因为当时发生了很多的事,秦雨没有注意到,就被这个神秘人偷偷移动了草稿箱,以防秦雨先读到,今天又再次入侵细细读过后将邮件删除。看得出数次远程侵入秦雨信箱的这个人是个高手,但却不知道他要盗走这封地狱使者的邮件的目的为何?就在秦雨从卫生间出来,朝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回来的时候,鼠标开始移动到电脑的关闭键上,在熟悉的电脑提示音之后,屏幕黑了下去,恢复了原样,时机刚刚好。三分钟之后秦雨推开了房门,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桌上的包裹像个乖巧的孩子一般躺在那里,好像耐心地等待着秦雨快点把它拆开。秦雨用手轻轻摸了摸这个巨大的纸箱,咬紧了嘴唇,找了把剪刀,沿着纸箱贴住的胶纸剪开,打开了纸箱,纸盖被打开的一瞬间,许多的花瓣顺着打开的纸箱飘了出来,味道淡淡的,花瓣血红如火,秦雨定晴才一看,不住的叫了出声。
“彼岸花。”
………………………………
(五十一)、秦雨不断遗失的记忆。
秦雨的叫声带着轻轻的回声在只有她自己的办公室里回荡着,纸箱被她在惊慌中碰到地板上,彼岸花的花瓣洒了一地,刺眼腥红的颜色,让秦雨感到恐惧不安,她靠在办公桌的身体顿时瘫软了下来,跌坐在了地板上,过了好久,才望着地上的花瓣,颤颤的伸出右手捡起一片落在自己附近的花瓣,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花瓣是倒披针形的,花被是耀眼的红色,向后开展卷曲,边缘有点皱波状。秦雨将手里的花瓣放在鼻下闻了闻,若有似无的味道,很淡,她拼命在搜索脑海里的词语想要形容这种味道,却失望的发现,没有一个词汇可以准确的描述出这种淡而虚无的味道。
秦雨望着彼岸花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奇妙的浮现出了一个异常美丽的场景,漫山飞舞的红叶,林辉手拿一片红叶灿烂的笑着,自己在飞舞的红叶里忘情的转着圈。山脚下的是潺潺流过清澈见底的河水。林辉背着她缓缓的沿着河水前行,低语着什么却怎么都听不清。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的脑海里会突然出现这个地方?”秦雨抱着自己的头,拼命的重复着这句话。林辉,红叶,流水……这又是哪个被自己遗忘的地方,像上次忘记自己和林辉遇到张伯的事一样,为什么她在渐渐忘掉跟林辉有关的事,明明就是她拼命想要记住的人,可是林辉留给她的记忆现在竟然越来越模糊不清了,除了记得林辉,甚至有好多的事她都记不起来了。
突然秦雨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从地上快速地爬了起来,跑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打开了放在那上面的笔记型电脑,输入密码,等待开机,几十秒后电脑屏幕熟悉的桌面了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快速的打开加着密的文件夹,那里面是很多的风景照,里面有林雨沫和自己,还有林辉和自己,几百张照片被她用缩略图的方式打开,秦雨的手轻拨着鼠标的滚动键,照片快速整齐的下滑着,直到一**辉拿着相机站在一片红叶的照片出现。她才停住了动作,一点一点的放大了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座山的背景,漫山无边的红叶,林辉拿着相册认真的拍着一棵树,看照片的角度,拍这张照片的人应该是自己,因为照片的靠近镜头的位置自己的手掌向内比出一个剪刀手。再往下看,发现有一行清秀小字写在照片的右下角,2009年日本京都岚山和亲爱的,那是秦雨自己的笔迹。
原来脑海的出现的那个场景是在日本京都的岚山,那条河就是著名的大堰川。09年的秋天自己曾和林辉去了岚山赏枫叶,可是为什么自己什么印象都没有呢?秦雨觉得恐慌,上次是忘了张伯,这次是忘了岚山红叶,下次自己又会忘记什么呢?到底是怎么了,记忆好像被藏在脑海里的橡皮擦安静而残忍一点一点擦掉,秦雨的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她开始不停地翻着存在笔记型电脑里关于林辉的所有照片,放大放大放大,把林辉的脸放到最大,然后将脸紧紧的贴在电脑上,闭上了眼睛,试着去回想林辉的体温和身体的触感,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慢慢觉得身体变得很轻,像灵魂离开了身体,飘浮在空中。
“小雨,快回去,不要跟过来,快点回去,听到没有。”林辉的声音又夹杂着空气响了起来,依旧温柔充满磁性。秦雨仿佛在一团迷雾里看到了林辉使劲对着她摇头,她想要奔向林辉的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有一双手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秦雨的身体,在她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凌峰的声音突然焦急的响在耳畔。
“秦雨,你怎么了?回答我,说话啊。”
“秦雨,回答我。”
“秦雨,秦雨,秦雨……”
在秦雨断断续续的意识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谁抱起来奔跑着,然后好像上了车子,就渐渐睡了过去。
“小雨,小雨。”
秦雨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一脸焦急的林辉正在呼唤着自己,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点着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中,照出破旧的墙壁上的血迹斑斑,木制的窗框马上就要掉了的样子,房子里空空如也,自己躺在一个老式的木床上,盖在身上的被子微微有霉味钻进鼻子,秦雨轻咳了几声,坐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雨,这是我们的家啊。”
“家?”
“是啊,我们住在这里很久了啊,怎么你不记得了吗?”
“我们住在这里?”
“对啊,我们一起租的房子啊。”
“我们一起租的?”
“嗯,这里是赤雨啊。”
“你说什么?”
秦雨吃惊地的翻身下床,开始在狭窄却没有什么摆设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屋子只有几平米的样子,有一扇窗户已经掉了下来,她停在窗边透过那里向外望去,余光却隐隐的感觉出在烛火的映照里,墙上林辉的影子正在慢慢靠近自己,就在她刚回过头去看的时候,立刻被一双手大力的掐住脖子,秦雨圆睁的双眸看到的是林辉已经狰狞扭曲的脸,嘴里还狠狠的叫着是你找死的,是你找死的。
“放开我,放开我。”
秦雨的叫喊声划破了安静的病房,躺在病上的她双手使劲挥舞着,像在跟什么人搏斗,林雨沫几步走到床前抓住秦雨挥动的双手,大声的叫着她的名字,一旁的凌峰微皱了一下眉,目光紧紧盯着秦雨满头大汗的脸庞,想了一下,转身走出了病房,楼层过道上不时有穿着制服的医生和护士和他擦身而过,还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在家人的搀扶下在走廊里散步。
“凌总,我刚才问过秦经理的主治医生,医生说她的脑部扫描有些问题,请您过去一下。”迎面而来的一个年轻男子,面色凝重的向凌峰报告着,凌峰向他摆了下手,男子立刻顺从的跟在他的身后,跟着凌峰向不远处的医生办公室走去。
“医生,请问秦雨的报告有什么问题?”
凌峰的声音里透露着关切和不安,盯着一位年长的医生,一脸紧张。年长的医生头发花白拿着一份报告,神情的严肃的向紧张万分的凌峰,耐心的解释起来。
“从她的脑部扫描报告来看,她的大脑皮下层活动有些异常,而且脑里还有局部地方有阴影,她是不是脑部曾经受过伤?”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她最近常常会晕倒,不知道两者是否有关联?”
“是突然性的晕倒吗?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症状?”
“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
“怎么什么都不清楚?你不是她男朋友吗?”
“不好意思,我并不是她的男朋友,只是她公司的同事。”
“这样啊,那还是最好联系跟她比较亲近的人过来,我要详细了解一下她的病史才能判断这些情况之间的关联性。”
“好,我一会请跟我们一起医院的那个女孩过来一趟,她们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