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对了,银月,现在这个男人在哪里?”
“现在吗?也在魔幻啊,他正跟小紫在三楼的包厢里亲热呢。”
“这样啊,银月,我想这个男人身边亲近之人的资料。”
“好的,杰少爷放心。可是,银月这次的奖赏呢?”
银月不依不饶的向英俊男子讨要着奖赏,英俊男子只是微微一笑,冲着屏幕后的黑暗中拍拍手,快步走出了四名长相英俊,体形健硕的年轻男子,高大男子也站起身,笑着准备离开。只听见银月的声音幽怨的响起,回荡在这个狭小封闭的包厢里,低沉而不甘。
“每次都是这样,明知道银月爱慕的是两位少爷。”
“这只是对于你的普通奖赏,等到我计划完成的时候,银月想要的,我会如你所愿的。”
“哼,杰少爷,这是您说的喔。好,银月等着。”
银月的轻哼听起来更像是在向英俊男子撒娇,不是生气。然后脚步轻盈的走到英俊男子身边,倚进他的怀里,右手不时的抚摸着英俊男子裸露着的胸膛,长长的指甲移到他的嘴唇边,身体更猛烈的贴在了上去,边轻吹气边在他的耳边暧昧的说着我想要。站在一旁的高大男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坏笑着拍着英俊男子的肩膀。
“银月要的,只要我有,绝不吝啬。”
没等银月再开口说话,英俊男子就将她倚在自己怀里的身体推到门边的墙上,嘴唇热烈的贴上了她的唇,右手穿过银月的卷发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着,紧抱着银月身体的左手忽然用力的撕开了她身体薄如轻纱的裙子,银月姣好的身材立刻展示在包厢里其它五个男子面前,高大男子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轻松神情,伸手去开门,其它四名年轻男子如恶狼般的向银月扑去,两名男子按住银月的手,另外两名托起她的身体,英俊男子嘴角浮现的笑意很浅,望向已经打开门站在门外等着自己的高大男子,几步迈出了包厢,左手拉着把手,向包厢里望了一会儿后,轻轻的关上门了,门的缝隙里,银月迷离忘我的表情和曲线优美的身体起伏消失在英俊男子的视线里,可是他嘴角的笑意却深了。
“辉,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好吗?我看银月倒是乐在其中的。”
“可是,银月她确实帮了我们很多的忙。”
“那又如何?烈,我并不认为你现在要做的是替她这种风月女子担心未来。对了,那件事怎么样了?”
“好像进展的还算顺利,警方也收到了消息,只是我们为什么要帮警察?”
“我有说过这是在帮他们吗?”
高大男子的话语中似乎带着很强烈的情绪,对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中的银月有些怜惜。英俊男子在昏暗的走廊里转过头,借着微弱的灯光,那张俊美的脸上表情却很邪恶,好像他就是一只是等着看好戏的恶魔。英俊男子盯着高大男子的表情写满了不要多管闲事的命令。高大男子很无奈的笑了之后,点了点头。“天使与恶魔到底谁更邪恶?烈,看来你要好好思考一下了。”英俊男子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久久不绝的回荡在静谧诡异的走廊上。
………………………………
(六十五)、赖在时间缝隙里的残梦。
奢华喧闹的一楼大堂,英俊男子和高大男子一前一后的来到沙发前坐下,望着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从铁门里走进来,径直来到大堂的柜台,拿出些东西交给接待小姐,然后边说边比划着的向接待小姐交待什么的样子。
“烈,怎么样?打赌是我赢了吧,那个小子好像真的想到办法进来了。”
“不一定吧,只凭这个中年男人的三言两语,就说那个小子有办法混进来?辉,你会不会太高看他了?”
“五、四、三、二、一”
英俊男子没有理会高大的男子的提问,而是身体微转,目光移到铁门前,嘴里倒数着,就当一字刚刚脱口而出之后,紧闭的铁门被人很大力的从外面推开,一个年轻男子在一群黑衣保镖的陪同下,趾高气扬的踏进大堂,对于周围的奢华装潢不看一眼,完全一幅旁若无人的嚣张模样。大堂里一些服务员和客人看到他这样的排场,其中有些人还特意停下来盯着年轻男子,还有一些漂亮的大小姐小声的议论着这个年轻却**气十足帅哥如此大气派入会。
“怎样?是那个小子吧?”
“真的假的,别说还真是他啊?”
“是不是愿赌服输了?”
“看来,这个小子的能力还不容小觑啊。”
“所以,我才说他是有趣的对手。”
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将目光从年轻男子身上收回,重新看向刚才站在柜台前的中年男人。只见此时的中年男人,换上了一副恭敬顺从的笑容,对着年轻男子迎了上去,深鞠了一躬后,将一堆整齐摆放的卡片递给年轻男子,并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后,年轻男子冲着中年男人摆了摆手,中年男人就在前面引领着这一大群人走上二楼的阶梯。
“看看,又是一个有背景的富家公子入会了,不知道又是哪个大佬的儿子了。”
“是啊是啊,看起来挺难伺候的,真是要命了。”
“会吗?我倒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他长得挺帅的,而且有个性。”
“行了行了,快去给客人送茶点吧,居然还敢在这里议论客人,工作都不用做了啊。”
聚在沙发旁古董花瓶处,三个交头接耳的女服务生,被另一个走过来领班模样的年轻女孩训斥道,三个女生吐了吐舌头,讪讪的散开了。此时的英俊男子不经意的望了一眼那个领班模样的年轻女孩,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小,最多也就二十二三岁的上下,穿着一套仿古镂空的金色旗袍,颇有韵味,但这并不是关键。主要是女孩的容貌,虽然是如瀑般乌黑的长发,直垂腰间,可是眉眼间却有七八分像极了秦雨。大大的眼睛,微翘的睫毛,可爱灵动,刚才诉斥几人的样子倒是有些气场。
“辉,干嘛盯着她看?”
“没事,是要坐一会,还是现在就走。”
“杰少爷,立少爷。两位有什么需要吗?”
就在英俊男子转头询问旁边高大男子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年轻女孩清脆动听的问话,让两人不自觉的抬头望向己站在面前的年轻女孩。高大男子笑着摇了摇头,可是英俊男子却直直的盯着女孩的双眸,目光疑惑。
“你认识我?”
“见过您几次。”
“所以呢……”
英俊男子的问向女孩的时候,眉毛微皱着,可是嘴边的笑容却仍然浅浅的浮现着。女孩先是一愣后,立刻回给他一个灿烂如花的笑容,嘴里吐出的几个字,让一旁的高大男子笑着鼓起了掌。
“所以才问两位有什么需要吗?”
“真是无懈可击的完美答案。”
“倒是应变自如的,难怪,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领班,我们没有需要,先下去吧。”
“好的。”
“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女孩在听到英俊男子的吩咐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英俊男子一句读不出情绪的追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令女孩转回了身体,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站在离两人有三四公分的位置,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让英俊男子如遭雷击的两个字。
“秦语。”
“名字的写法?”
“秦始皇的秦,语言的语。”
英俊男子站直的身体突然又缓缓的坐下了,多年前的一段对话又跳进脑海里。右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胸前的那条心形项链。心跳加速,隐隐的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感。
“我……叫秦雨。”
“正确的写法呢?”
“秦始皇的秦,下雨的雨。”
“秦雨?难怪我会在雨里遇到你呢?”
同音不同字的名字,七八分相似的容貌。这到底是无意的巧合还是充满阴谋的玩笑?面前站着的这个女孩,似乎是在嘲笑着自己心里还是放不下七年前那个雨夜里,昏倒在怀里的短发女孩。僵在英俊男子脸上的笑容,年轻女孩眼神里若有似无的笑意,高大男子不安复杂的神情。被大堂来往的热闹所遗忘,周围的事物在他们三人心里快速的消失,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四维空间里。
“赵管家,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您请说。”
“我,真的很像你家少爷吗?”
“相貌是**分吧,不过个性完全不同。”
“如果是相熟的人,会不会识破我的身份呢?”
“其实您最开始来见老爷的时候,我也没有一下子认出来,所以请不要有顾虑。”
魔幻俱乐部十层的豪华包厢里,雷清文正在跟刚才柜台的中年男子交谈着,装潢极尽奢华的房间里,睡房、浴室、ktv间、小型舞池一应俱全。偌大的房间里只留下中年男子和雷清文两个人,几名保镖尽责的守在门外。
“这样啊,其实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真的是很紧张,怕身份被识破。听到您这样说,安心了不少,那之后的日子就请多多指教了。”
“好的。少爷,现在可以开始您的欢乐时光了。”
“行了,你去安排吧。”
雷清文刚才还很谦逊礼貌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的身体自然的向沙发背靠去,右手一把扯开紧系在脖子上的粉红色领带,随手扔到一边,将柠檬黄色衬衫的钮扣,解开了四颗,巧克力色的皮肤露了出来,眼神里透露着强势与嚣张。中年男子稍稍翘起了嘴角后,打开包厢房门,对着站在外面一个高大男子,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后,缓步走出了包厢,把门关好,只留下雷清文一个人独自待在包厢。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当英俊男子混乱的情绪被他一点点厘清,他望向年轻女子的目光充满防备,语气没有了之前的温柔,而变成了冰冷彻骨的冷漠。高大男子似乎有些明白他的用意,站起身来像女子靠近着。年轻女孩看上去,神情有些慌乱,可是依旧把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下意识的跟高大男子保持了适当的距离,有条不紊的答着英俊男子的问话。
“我是学习酒店管理的,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哪所学校?”
“红枫学院。”
“好了,你可以走了。”
英俊男子的逐客令来得很突然,但女孩的脸上却是意料之中的平静,感觉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眼光魅惑的光芒,勾魂摄魄。她优雅的转身,步履轻盈的消失在金光闪闪的大堂里。而坐在沙发上的英俊男子,抱紧双臂,将头深深埋在双腿间,沉默着一言不发。
“干嘛躲在图书馆里发呆啊?”
“没事,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在想什么?”
“想我们为什么会爱上彼此,我们的爱又能够走多久……”
天际图书馆里,林辉坐在角落里的看着一本《时间旅行者的妻子》。故事讲的是患有慢性时间错位症的亨利,会不知不觉地游离在时间之间,那些不由自主的消失,使他经历恐惧,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他会身在哪里,可是即便如此,换来的还是克莱尔超乎一切的爱,就算这场时间旅行是那么悲伤迂回,最后还是会换来她的一生等待。
秦雨听着林辉缓慢而忧伤的讲着这个爱情故事,她的头轻轻的靠在林辉的肩膀上,双手紧挽着他的右臂,感受着林辉的体温透过双手传送到自己的内心,她的声音很小,在颤抖,可是每个字都深刻在林辉的心上。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爱上彼此,也我不知道未来,我们会走多远,又能够走到哪里。但现在我是抱着陪你一生的信念来爱你的。你知道我不会承诺,因为我怕承诺过后,又做不到时看到你失望的表情。可是你一定不知道我是多么希望可以陪你走到最后。”
英俊男子的身体阵阵的抖动着,幅度很小,很难察觉,可是坐在一旁的高大男子还是听到了他无法抑制住的抽泣声。高大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用手轻拍着英俊男子的背,在人声吵闹的大堂里,听着英俊男子痛彻心扉的独白,声音轻轻的,却压得人心口好痛。
相遇时,她六岁,他三十六岁。
结婚时,她二十二岁,他三十岁。
离别后的再重逢,她八十二岁,他四十三岁……
亨利一次次把爱人远远的抛在身后,而克莱尔却用一生的时间等待他的归来。
就像当时你问我,会不会一直陪着你?
可惜我的承诺,今天终于毫不客气的打了我一个耳光。
小雨,其实我是那么可耻,根本不配爱你。
宝安医院病房里,秦雨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痛难忍起来,她抓着头发,无力的靠在窗边,听着脑海里的声音,厌恶而凶狠说着,你为什么不去死?讽刺的是,这个恶毒的诅咒居然来自她至今依旧深爱的男人。
………………………………
(六十六)、不,目标是我。
坐在病床上的林雨沫,发现了秦雨的异样,看到了她脸上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林雨沫小声喊了穆秦风好几句,可是穆秦风依旧站在门边,聚精会神的打着电话,完全没有听到她急促的叫声。林雨沫只好忍痛拔掉了自己左手上正在输液的针头,压着出血的手跑到了秦雨的身边。
“小雨,怎么了?头又开始疼了吗?”
“沫沫,我……你的手……”
“没事,我帮你去叫医生,别怕。”
林雨沫站起身去按床头呼叫铃的时候,穆秦风刚好挂上了电话,转身过后惊讶的看着林雨沫左手汩汩涌出的鲜血正在拼命按着病床上那个小小的按钮,而窗前的秦雨又一次昏倒在地上。
“沫沫,我去叫医生,你按住流血的手,不要放开,知道吗?”
穆秦风飞奔着跑出病房,准备冲向走廊倒数第三间的医生办公室时,看见了从护士站的方向,走来一个身着白衣,戴着口罩的年轻护士,站在病房门口,使劲的朝着白衣护士挥着手。而此时留在病房里的林雨沫,紧张的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秦雨,早己忘了自己的左手还在流血的事。完全没注意自己手上的鲜血,染满了秦雨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仍声嘶力竭的喊着秦雨的名字。
秦雨觉得自己好像正走在一片安静的林萌小路上,小路两旁是参天茂盛的香樟树,她身穿着飘逸的粉白色长裙,裙摆处还有着红色的碎花点缀,右肩上背着一个白色的小皮包,手里正抱着一本牛皮纸包成封面的书。赤着脚,走在有些发烫的石板路上,周围只有风轻柔的吹过,偶尔听得到几声清脆的鸟叫声响起。
“我这是在哪里啊?”秦雨的声音沉闷而恐慌,这句话听起来并不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对着谁发问?很快的有一个动听的女声温婉的响起。声音里仿似有着穿透人心的魔力。
“你终于来见我了,我早就对你说过,不是吗?”
“什么?你是谁?为什么我要来见你呢?”
“我们见过的,在美伦咖啡,你当时不是想过来跟我说话的吗?”
“美伦咖啡?是这样吗?”
秦雨的问话带着巨大的质疑,然后突然一个身穿长裙的女孩飘浮着出现在半空中,眼神有些幽怨的望着秦雨,头发刚好齐到锁骨的位置,是流行的不对称式,右耳处的头发剪到耳后,而左边垂下的长发微微的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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