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是做什么的。”
“这老头是一个算命的。”老太监道,“不过……”
“不过什么?”
“他住在星月酒楼。”
“星月酒楼,哦,想起来了,是张星的那个酒楼,我们上次微服去吃过,味道很不错,有机会要再去……”皇上说着停了下来,瞪大眼睛,“你说这是那个小子写的?”
“应该很有可能了。”老太监说道。
“……”周皇,“混账小子,他是闲着没事干了吗,朕不是给他封官了吗,他还没去报到?病了还不好好……”周皇再次生出揍人冲动,要是他儿子,非把腿打断不可。
周皇气的团团转。
外面风生水起,褒贬不一,秦风老头赚的盆满钵溢,还总抱着自己发行的书看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小院内,张星苦闷,他果然不是娘子对手,还差不少,蓝汐月愈发有高手风范了。
这已经是第八次切磋了,等着,女人,多少次晚上都要找回来。
“你说什么?”蓝汐月瞪眼。
砰砰砰!
张星到刑部报道了,后面跟着宁飞小松,另一侧鹰刀鹰扬。
“下官拜见侍郎大人。”刑部一众官员早已得到消息等候着,看到张星纷纷行礼,一个个也都在偷偷看着这位年轻的上司。
上次他们有人也见过,更见过老将军威武之师,很是没底。
刑部尚书老迈,早已不管事,算是半退休状态,周皇也默许了,所以平时刑部便是侍郎最大。
这年头混乱,文官也多有夭折,能人难求,一些职位也空着,并没有盛世那么复杂的各种职位,所以周皇对人才很迫切。
又好多小弟,张星笑着,平身差点说出口,“不必多礼。”
让众人散去,各忙各的,“你是刑部左司郎中?”
“下官江中郎。”中年人说道。
“带我熟悉一下。”
“下官荣幸……”
“不用那么客气。”张星摆手,“你和徐崇很熟吗?”
江中郎在后面一个趔趄,这还不让他客气,一来不问政务,先问得罪过自己的人,看来传言睚眦必报纨绔果然不假。
“不,不,下官只是下属,平时与徐大人……不,与徐崇不熟,没有多少相交,上次的事下官也是后来才知道,请大人明鉴。”江中郎说着,还暗自抹了把冷汗。
不论皇上偏爱,老爷子溺爱,这位无法无天,他都惹不起啊。
比他更大,还有后台的徐崇都折了,他还想好好活着。
不只是他,刑部一众官员不论心中是否信服,当然不服的估计居多,但绝对都对这位很忌惮,不敢轻惹。
“有什么人和他相熟吗,回头给我列个清单。”张星说道,见没有回答,张星回头,“有问题吗?”
“没……没有。”
“徐崇贪污受贿弄权渎职以权谋私草芥人命……嗯,总之很多罪名都要查,一些同党也要处置,还朝廷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张星说道。
“大人说的是。”江中郎附和道。
“他现在在刑部大牢?”张星说道。
“是的,大人。”
“带我去看看。”张星淡笑。
“……”江中郎,以后他绝对不招惹,老实听话。
看着那个那个牢房,张星笑了,这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吗,还是他待过的那个牢房,徐崇正关押在那儿。
风水轮流转啊。
“哈哈,徐大人,好久不见。”张星很纨绔的笑容,“这地方是不错啊,你也来试试?”
“是你。”徐崇脸色不好看。
“说你完了你还不信,你看,你真完了。”张星笑道。
“好人啊,要不是你犯贱,我还做不了你的位置,你说这么客气干嘛,好好的非要给我让位。”
“你说什么?”徐崇抬头,死死盯着张星。
他还不知道张星顶了他的位置,他只是被皇上下令关起来,还没有下文呢,所以他还不算多担心,梁大人等会帮他,他怎么说也是一部侍郎,岂能轻易如何,谁能替他。
“忘了介绍,本官新任刑部侍郎张星。”张星摆个帅气造型,“见了本官,还不跪拜。”
“你……你……不可能……”徐崇脸色惨白,伸出的手都在颤抖,“江中郎,你做什么,为何让他进来,还不把他给我轰出去。”
“大人……不,徐崇,陛下已经免除你的官职,而张大人便是新任刑部侍郎,一手负责你的罪行查处。”江中郎说道。
“不……”
“没人管你呀,真可怜。”
“梁守义,你们不守承诺……”
“咦,卢大人,你也在啊。”张星歪头看向另一边坐着的那个,正是礼部左司郎中卢宗元,此刻也是脸色煞白。
利用职务之便随意抹去科举名额,暗箱操作,提拔自己人,一些根深蒂固的老家伙不好处置,也没把柄,而某些参与者周皇还是全拿下了。
总要有人承担罪责。
“记得你好像也很不看不起我,不拿正眼瞧我都?”张星笑呵呵,“我好像还说过,你死了会给你送个花圈的,够意思吧。”
“下官……张大人大人大量,还请手下留情。”卢宗元悔恨不已,自从老爷子出手,他就很后悔。
“手下留情,你们好像没有啊。”张星摇头,“上次我刚进来,就有两拨人要对付我呀。”
“鹰刀鹰扬,你们两个今天路上竟然偷看姑娘,这可要不得,罚你们关在这里思过半日,你们可服气?”张星转头说道。
“属下知错,愿意受罚。”两人躬身说道。
“嗯,去吧。”张星笑道。
“你敢……”徐崇旁边那个中年捕快也在这儿,怒目站起。
砰砰!鹰刀鹰扬上前,同时出脚,径直踢飞出去,墙壁都撞得一阵晃悠,半死不活落地。
“一个狗奴才也看不起本少,上次就很不爽你,你若真是忠勇之士本少或许还佩服一二,狗腿子而已,跟着这货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有你说话的份?”张星冷哼。
中年人口中鲜血汩汩,话语说不出来,看着鹰刀两人更是惊骇。
他是四段巅峰,实力也不弱的,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两个一流?
他也是倒霉,上次碰到老爷子属下百战猛将,这次又是高手。
什么时候一流这么不值钱了,他想起来,他还认得这两人,上次抓张星时,差点下令全部拿下。
鹰刀两人也认得他,上次他们就因为此事受罚,歉疚没有完成职责,保护好少旗主,现在旗主允许他们出手,毫无客气。
“你……你……”徐崇看着张星,看他捕快头领惨状,再看鹰刀两个冷冽,“我要见皇上,我没有罪……”
“是吗?回头炒了你的家,证据自然就有了。”张星说道。
徐崇颤悠,瘫坐在地上。
“张大人,少将军,饶命啊,下官知错了……”卢宗元也是被吓得瘫软。
“大人,这……查出他们罪证,将来还要判刑,他们若是受伤或者死了……”后面江中郎抹把额头的冷汗,小心提醒。
徐崇就是因为大牢私刑被拿下,下令严查的。
“伤了就说逼供的,他们又不想招,难道还请他们好吃好喝?死了更好说,将来查出罪证,还省了刀斧手。”张星认真道。
卢宗元哆嗦的厉害,他想起这还是个快死的疯子啊,肠子都悔青了,“大人,我招,我都招……”。
徐崇麻木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抄家
“大人好。”
“大人辛苦了。”
随步走在刑部中,简单了解各个部门,张星发现一个个对他更恭敬了。
他不就是去大牢走一趟吗,吓昏一个,吓尿一个。
这么快就传开了?
他又没真让鹰刀鹰扬关进去把人打残,割了小jj,只是吓唬一下。
相比之下他多善良,当初那些家伙可是真把凶徒放进去的。
这些文官狠起来也是歹毒,但轮到自己,还是不如武将啊,太脆弱。
他故意的,张星淡笑,一些家伙没时间和他们扯皮,不能让服气,就让忌惮,至少先做到令行禁止,别瞎敷衍,这样才能做事,不然太多麻烦。
他没那时间处理各种小麻烦好吗。
魏相来了,还带来几个人。
张星微笑迎上去。
“见过魏相。”其余官员都要恭敬的多了,连忙行礼,从某些方面说,他们也都是魏相下属。
“不用多礼。”魏相笑容温和,看着张星颇为满意,他早就知晓张星了,去年家中老母病逝,张星那首诗便让他感慨万千。
前不久殿前考试,更让他喜欢上这个出色的年轻人。
他也慢慢老了,在他看来,张星是最好的接班人。
“张星,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私下见面吧。”魏仁说道,“不错,一表人才,可惜成婚早了,不然老夫还有个小外孙女……”
张星笑呵呵,邻家男孩阳光乖宝宝。
“魏相今日来有何指示,小子一定好好办。”
“没什么事,听说你过来上任了,主要是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过来几个人。”魏相说道,“刑部缺人,尤其这次后……他们几个是老夫亲自调教过的门生,也是这次进士,颇有才能,德行也不错,有擅长分析案情的,有擅长梳理文案的……想来你能用得上,不至于初来,手忙脚乱。”
“无需给他们多高官职,你自己决定,之后报备,让他们多磨练就是。”
“多谢魏相。”张星说道。
这倒不是魏相以权谋私,随意安插人,魏相很洒脱,确有关切之意。
他简单看过刑部各部门人员,确实挺缺人的,宁飞他们打杀还行,干这事不行,现在他有些体会到周皇的心情了。
魏相还挺懂他,这也是提点他,怕他初来出错,让人非议。
看得出来,老丞相是真心帮他的,人也是精心挑选,有两个他还有印象,都是二甲靠前的,策论很不错,专门给他留的。
这些人若作别的分配,也不会差。
张星自然感激,邀请留下吃饭。
“有不懂的都可以到相府问老夫,呵呵,听陛下说和你聊天心情都好,老夫也享受下。”
魏相亲来更给张星增添不少助力,这后台……太逆天。
“拜见大人。”几个年轻进士看着张星,有些复杂,倒也恭敬。
有些事情也无法比,张星确实够优秀,但同科高中,张星转头已是一部侍郎,而他们还得从头做起。
“不必客气。”张星笑道,“今后还要诸位多帮忙。”
“大人言重了,我等自当竭尽所能。”
“我叫张星,相比你们也知道了,自我介绍一下。”
“大人,我是齐远航。”
“大人,我叫孔学海……”还没有官职,他们也不能学着自称下官,有些小紧张尴尬。
张星随和,一些人一些事简单了解,也能看出个大概,后世心理学对这些初出茅庐书生还是挺有用的。
简单了解各自能力,确实不错,魏相够意思。
先让他们熟悉环境,各部门职责,过几天再分配职务。
眼下原刑部侍郎徐崇等的案子要先解决,这也是皇帝丢给他的难题。
也不算难题,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没仇没怨占便宜……咳咳,就当立个威,新观上任三把火,从此哥也步入高层社会了。
这事其实简单,皇上大怒,已经放权,先抄了这些家伙的家。
这年头有几个绝对查不出问题的,一些事只要查,总能查出蛛丝马迹。
何况徐崇那家伙也不是好货,墙倒众人推,全部动作起来,随便一查,太多证据,连证人都找到不少。
徐崇府邸内,一片混乱,抄出太多好东西。
“大家辛苦了,喜欢什么就拿,不用客气。”张星笑道。
“好嘞。”大牛猴子他们乐呵呵去了,宁飞小松都没动。
“你们呢?”张星看向鹰刀鹰扬。
“多谢大人,我们不需。”两人抱拳道。
虽然现在有钱了,看得还是心疼啊,这么多东西,运走了就不是自己的了,张星很鄙视这几个货,看看大牛他们,一个个都装不下了,不拿白不拿啊。
你们几个装个屁的酷,酷能当饭吃吗。
我要不是大人,我也上去装点。
仿佛察觉到张星心意,小松笑了笑,也跑上去直接拿个包裹开始装了,宁飞顿了下,随步跟上去。
只剩鹰刀两个,他们职责,在外时贴身护卫。
这一幕看得江中郎直抹额头汗珠,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见。
大人之前还对徐崇贪污受贿十分深恶痛绝,一番义正言辞,浩气凛然,说得他都热血,转头这正大光明的……江中郎想哭,早知道不来了。
“江大人?”
“啊?啊……大人。”
“缺茶钱吗,缺就去拿些,这么多呢,不差这点。”张星笑呵呵。
“呵呵,不用,不用……多谢大人。”江中郎干笑。
“你是自己不拿,转头告发我,然后坐我位置?”
“不不,大人,下官不敢……”
“哈哈,开个玩笑。”
江中郎僵立在那儿,那么问题来了,他是拿呢,还是不拿?
徐崇犯事太多,查起来可谓罄竹难书,只是上次刑部大牢随便放进去人便罪责难逃,这事他干的太多,贪污受贿都是小事,以权谋私暗里各种命案冤案都不少,还有很多……
难怪此人最后在牢内麻木,他招不招结果都已注定。
罪证整理呈上,按律处置就是,而按律便是死罪,那个捕快头子助纣为虐,手上也有不少血案,也是死罪。
卢宗元要轻点,这人也都自己招了,连有次到怜香楼没给钱都招了出来,不用麻烦找证据。
简单查过,确实如此,他倒没什么命案在身,主要是贪污受贿,欺负个人什么的。
而他身为礼部科考官员,贪污受贿涉及也不是小事。
连带他们还查出不少帮凶,刑部就又抓了十来个。
不少罪不至死的都招了,他们不想死,而那个疯子纨绔会真打死他们的,反正他们这么觉得。
而随着他们招供,那些咬牙不说的,证据也都齐全,同伙争先恐后说出的。
张星自觉简直是雷厉风行,处理的好快,好顺。
闲来无事,带着宁飞鹰刀他们,还有后面一大堆的捕快,张星又去转悠了,顺便抄家,这几天光抄家了,家里都快放不下。
“小人得志。”有个马车从街口处路过,车内人看几眼,轻哼一声。
张星可是文韬武略,舍我其谁,以为小声就听不到,正想顺便收拾一下某些对头呢。
“你说什么?”张星咧嘴露出兴奋笑容,率人走过去。
“哼。”那人轻哼,硬是没敢再说。
张星摸了摸鼻子,这么怂吗。
“呔,给我站住。”张星喝到。
“张星,你想做什么?”车内还有个青年,看着张星有些惧怕,色厉内荏,至于中年官员,冷冷看着没有吭声。
“哟,是你呀,好久不见,能下床走路了?恢复的还挺快。”张星笑呵呵打招呼,“对了,你叫什么来者?”
青年脸色发白,有些想哭,他很害怕张星这样的笑容,上次就是这样笑,转眼血流成河,每每想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