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侣恒情之侠肝义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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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侣恒情之侠肝义胆-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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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家父!”吴天启恭敬道。众人听了大感意外,怎么也未想到吴天启竟然出自书香门第。

    “原来是故人之子,”文天祥开怀大笑:“令尊可好?”

    “家父开间书院,传知授学自得其乐!”

    “好!好!好!”文天祥转而问洪宏青:“洪公子是桃园人士?”洪宏青点头称是。一番交谈,得知洪宏青之父洪礼才与自己也是同年进士,文天祥高兴道:“未想今日遇到两位故人之子,不胜荣幸!不胜荣幸!”吴天启、洪宏青相视一笑,想不到两人父辈还有如此渊源。

    白姣飞疑问道:“文大人,不知您是哪一年的状元?”

    “宝祐四年!”

    “宝祐四年?”白姣飞惊问道:“当时临安发生一起灭门惨案大人可知晓?”

    文天祥点点头:“姑娘说的可是临安首富吴家?”

    白姣飞点点头:“大人认识吴家的人?”

    “本官不识,不过吴兄和洪兄倒与吴家过往甚密!是以有所了解。事发当日,本官也到过案发现场!”

    文天祥一番话让白姣飞精神一震,她期待文天祥能助她拨云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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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置之死地

    第十九回

    置之死地白姣飞听说文天祥当年曾到吴家命案现场,忙问究竟。

    “当年本官奉旨省亲回京受封,路过吴家,目睹刑部将遇害尸身抬出吴家。那些尸体大都一招毙命,据说是江湖高手所为,当时定案为江湖仇杀。”

    “文大人没有仔细调查?”白姣飞续问。

    “当时本官徒有状元虚名,没有一官半职,插不上手!姑娘何以此问?”

    “小女子与吴家乃世交,颇有渊源。是以想替吴家伸冤。”

    文天祥点点头:“姑娘一介女流能有此志向难能可贵。姑娘若想查还须去临安。只怕要颇费周折。”

    白姣飞点点头:“文大人,那洪进士、吴进士与吴家有怎样渊源?”

    “吴兄早年游学遭遇劫匪劫财夺命幸得位赵姑娘相救,这位赵姑娘后来成了吴邦辉续弦,而洪兄当时处境艰难,幸得吴夫人接济。”

    “吴家灭门之后,两位进士如何自处?”白姣飞续问道。吴天启洪宏青一怔,不知白姣飞此言何意。

    “当时,吴兄已经离开了临安,洪兄看到吴家灭门,吓得面无血色仓皇离去。”

    “那当时两位进士可曾婚否?”

    文天祥一怔:“姑娘问此作甚?”吴天启面有不悦道:“时候不早了,走吧!”

    出了酒家,洪总管迎上来:“公子,可找到你了,老奴奉夫人之命接公子回府。公子,你脸色怎如此难看?阿柏呢?他是如何服侍公子的。”洪宏青看了白姣飞一眼道:“文大人面前,休得无礼!”洪总管告罪退到一旁。

    “洪贤侄,希望明春能闻到贤侄金榜题名的佳音!”文天祥满是期待。毕竟,国家民族危难关头,最重要的是赤胆忠心的人才。洪宏青点点头:“小侄定发奋苦读,希望不负大人厚望!”

    “吴贤侄”文天祥转向天启,天启微微一笑:“大人,小侄想送大人一程。”文天祥点头称好,辞别众人。

    洪总管上前:“公子,阿柏呢?他怎么可以如此不负责任,让公子伤得这么重。当初还大言不惭说会保护公子,不令公子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洪宏青将祈求的眼神投向白姣飞:“我让阿柏去办点事,稍候就回。”白姣飞无奈离去。

    白姣丹跟上:“飞儿,你还要给书呆子当书童?”

    “我还是把公子安全送回洪府较为妥当!”白姣飞想:若是自己不约洪宏青去兰亭,洪宏青就不会惨遭不幸!

    但其实洪宏青若没有去兰亭,只怕伤亡更惨重。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

    当阿柏再度出现,洪宏青欣喜异常。洪总管要教训阿柏,被洪宏青拦住。洪宏青称头晕眼花,就近找家客栈将息一晚。

    洪宏青支开洪总管,与白姣飞郊外散步。郊外,草长莺飞,小桥流水,旖旎风光,洪宏青空有满腹才华,心中有万语千言想对白姣飞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文天祥和吴天启步行回衙门。两人边走边聊。文天祥取出一本《孙子兵法》递给吴天启:“吴世侄英雄少年,文某还是希望世侄效力朝廷,保家卫国!”

    “小侄目前师命、母命在身,他日得闲,小侄定来投靠大人!”

    “哼,只怕你活不过今日!”致坚师徒三人卷土重来。

    “老秃驴,”吴天启恨他害死南拳北腿怒道:“爷爷今日就让你血债血偿!”说着神箫一挥,万点金光罩向致坚。致坚禅杖横扫夹带强劲内力势若狂涛巨浪席卷而来。那日致坚被南拳北腿打伤,内力大损,今日已经恢复,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吴天启情知比拼内力,自己绝对不是致坚敌手,神箫一划,一招“碧水东流”顺应致坚杖影,险险避过这一招。

    致坚冷笑一声,一招“地动山摇”攻向吴天启。“地动山摇”乃致坚绝技之一,此招借助浑厚的内力使得飞沙走石,草木皆兵齐齐射向吴天启,让吴天启万箭穿心而亡。

    吴天启暗叫不好,执箫胸前,一招“眩影剑法”使得飞沙走石草木飞花灰飞烟灭。一道白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隐忽现忽前忽后突出致坚包围圈。见铁格尔、依格攻向文天祥,神箫一转一招“北风吹雁”化片片树叶为利器射向依格两人。

    致坚心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等修为,若不早除,他日必成祸害:“小子,你出身何门何派,师承何人?”

    吴天启傲然一笑:“爷爷无门无派,收拾你这等下三滥还用得着高手么?”

    致坚闻言大怒:“小子,休狂!”禅杖当头劈下,夹带千钧之力,吴天启准备来个避实就虚,四两拨千斤,挥箫欲抽身闪避,但致坚的杖影好像一个巨大漩涡,身中其中根本拔不出身来,反而被逼迎向禅杖。若给禅杖劈中岂不脑浆迸溅而亡?

    吴天启赶忙神箫架住禅杖,硬接下来。强撑盏茶时间,吴天启虚汗淋漓,双手抖索,慢慢后屈。

    致坚一咬牙,脚一跺,再加层内力,眼看禅杖压着神箫就要击中吴天启天灵盖。

    吴天启心一横,置之死地而后生,徒地放弃抵抗,头一偏,身体一侧,脚步连错,险险避开这一招。

    吴天启突然撤力,致坚骤不及防,身形前倾,吴天启神箫一扬打在致坚背部。见文天祥腹部受敌,弹身上前,夺过铁格尔铁扇:“文大人先走!”

    吴天启折扇一转:“孤帆远影”折扇上下翻飞,打得依格两人连连后退。接着折扇再一旋,“桃花潭水”折扇飘逸而来,劈头盖脸打向铁格尔两人,打得两人头晕眼花,鼻血直流。

    吴天启身形悠然一转,折扇飘忽不定,绵延十数把:“湖光秋月”,打得铁格尔两人鼻青脸肿,昏头转向。吴天启铁扇一抛,纵身接住,手一紧:“北风吹雁”划树叶射向铁格尔两人,同时从铁扇内射出两枚柳叶飞刀正中铁格尔两人胸部:“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老秃驴,你的徒弟未免太脓包!”说着把折扇摔在铁格尔脸上,铁格尔一个趔趄,吐出大口血。

    文天祥很是敬佩吴天启身手:“世侄小心。”这才放心告辞离去。

    “臭小子!”致坚发指眦裂:“找死!”禅杖高举过定飞快旋转夹杂呼呼风声,使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地动山摇。接着暴喝一声,禅杖当头劈下。

    其实在致坚刚出手之际,以吴天启的轻功绝对可以逃出生天,可是吴天启毕竟初出江湖,经验阅历不足,以为致坚不过如此。致坚贵为蒙古第一高手,南拳北腿尚且都伤在他手下,自是不容小觑!

    待吴天启察觉之际,想走已是来不及,致坚这招“天崩地裂”不但开山劈石威力无穷而且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吴天启动弹不得,只得高举身神箫作最后一搏。

    强劲内力排山倒海如寒刀利剑以开膛破肚之势汹涌而来。吴天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全身血脉喷张,几欲破体而出,自知必死无疑。

    致坚一阵狞笑,徒然加力,定要将吴天启置之死地,禅杖以排山倒海之势砸向吴天启,要将吴天启砸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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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险象环生(一)

    第二十回

    险象环生(一)就在吴天启自忖必死无疑,致坚怒不可抑要将吴天启砸成肉泥之时。凌空跃出一黑衣蒙面人,纵身踢向致坚背部“灵台”。“灵台”乃人之死穴,岂可让他打中,致坚身形一侧,左脚飞起一脚迎向那人双脚,岂料那人乃是虚晃一招,,双手扣住致坚“肩井穴”,身形软如棉弯侧前方,双脚倒踢向致坚禅杖。

    致坚“肩井穴”被制,力道大减,吴天启突感迫力大减,而那黑衣蒙面人又踢偏禅杖,使致坚攻所使力道消失无影无踪。吴天启呆立原地气喘不已。

    致坚身形一矮,一个过肩摔,企图摆脱黑衣蒙面人的控制,岂知那黑衣蒙面人如同水蛭牢牢吸附着致坚,双手未曾离开致坚“肩井穴”。致坚身体前倾,摔倒在地,压住黑衣蒙面人,一个“移穴换位”穴道偏移两寸,头猛地撞向黑衣蒙面人头部。

    黑衣蒙面人双手五指齐张,转一圈,从袖内激射出两枚袖箭,插入致坚“肩井穴”。

    致坚神色一凛,赶紧抓向黑衣蒙面人双手脉门,黑衣蒙面人似乎早料他有此招,就在袖箭刚入肌肤,黑衣蒙面人就撒手,趁致坚身躯上倾之际,左脚膝盖拱向致坚丹田,,致坚腹部一收偏离几寸,黑衣蒙面人弹身而起,双脚踢中致坚“膻中穴”和“天枢穴”,身形翩然后退三丈,潇洒弹弹衣服上灰尘。似乎对刚才两人倒地狼狈打法不以为意。

    若非致坚预先将穴道运转偏离穴位两寸,此刻不死亦是重伤。饶是如此,致坚仍感疼痛钻心,揉搓着胸腹两处穴道,瞋目切齿道:“阁下哪位?”

    “山野乡人!”黑衣蒙面人语气冷若冰凌,眼神中透射着不屑与孤傲之精光。

    “他日再向阁下讨教!”致坚咬牙切齿带着两位弟子纵身离去。

    吴天启调匀气息,觉得黑衣蒙面人似曾相识:“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觉得前辈似曾相识,不知前辈可否以真面目相见。”

    “你个臭小子,才二十来天未见就不认识老夫了?”黑衣蒙面人声音沙哑,除下面巾,是一位胡须半白的老者。

    “您是那位传在下眩影剑法和子母剑的前辈?”吴天启高兴道。

    黑衣老者点点头:“小子,记住,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处处料敌先机,声东击西,出其不意,避实就虚,才是化险为夷之策!记住了?”

    吴天启点点头:“谢前辈教诲!吴某记住了!”

    黑衣老者看到吴天启手中的神箫道:“小子,你那根箫可否借给老夫一观。”

    吴天启双手奉上,黑衣老者仔细把玩一番,目射神芒:“好箫!好箫!莫非这是天下第一神兵利器神箫玄剑!”

    吴天启点点头:“正是!”

    黑衣老者闻言手一挥,一箫击在吴天启肩头,疼得吴天启眼冒金星:“前辈,你”

    “臭小子,笨小子,即是天下第一神兵利器如何能够轻易示众,又岂可轻易转交他人。”说着箫如雨点般敲向吴天启,吴天启身形连闪,眨眼避开黑衣老者十三式攻击。

    “臭小子,你倒是还手呀?”黑衣老者见吴天启一味躲闪更是怒不可抑:“咦,老夫送给你的子母剑呢?”

    “晚辈暂托位朋友保管”吴天启话未说完,黑衣老者大发雷霆:“好没用的臭小子,竟然敢将我的子母剑转手他人,我杀了你这没用的臭小子。”说着箫影霍霍劈头盖脸打向吴天启。

    吴天启大惊,连连闪避:“前辈,你这倒是为何?”

    “子母剑你送与他人,神箫玄剑也送与老夫罢!”老者说话间,招式反而更急更凌厉,杀招迭出。吴天启怒道:“前辈再这样,晚辈不客气了!”

    “哪个要你客气?你这无能的小子,神箫玄剑如其落入他人手中,不如由老夫据为己有。”黑衣老者抬手间总是出其不意,轻描淡写的划开吴天启攻势。

    洪宏青与白姣飞漫步溪边,夕阳已然坠落。彩霞满天。

    洪宏青虽然早已将想好的词句忘得一干二净,但今天不表白,明日只怕更没有机会了。看着溪水中倒映的一双丽影,鼓起勇气道:“阿柏,你看,鸳鸯戏水!”

    “鸳鸯戏水?哪里哪里?”白姣飞还从未看到过鸳鸯,精神大振,看向河面,除了莲叶田田,什么也没有:“骗人,哪有?”

    “喏”洪宏青一指两人倒影轻声道。白姣飞醒悟过来,俏脸灿若桃花,害羞的低下头。洪宏青乘机抓住白姣飞的芊芊玉手,白姣飞娇躯一颤,豁然惊醒,自从踏入岳麓书院,白姣飞就知道自己与洪宏青是两个世界的人,抬头刚欲拒绝,迎上洪宏青深情款款的目光,那溢出的柔情蜜意即使是万年寒冰亦会融化,千年顽石也会消融,更何况白姣飞本来就心怡于洪宏青?白姣飞顿觉身软如棉,无力抗拒。洪宏青柔声中带着坚决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一阵打斗声传来,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黑衣老者手执神箫将吴天启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白姣飞顿时气急败坏,从背后解下子母剑亮剑刺向黑衣老者。黑衣老者见到子母剑在白姣飞手中,身子一旋避过,冷冷一笑,伸手道:“拿来!”

    “什么?”白姣飞不解。

    “子母剑!”

    “有本事就来拿!”白姣飞说着身形纵起三丈多高,一招“雪花盖顶”刺向黑衣老者的天灵盖。黑衣老者“咦”了一声,身形飘逸而出,神箫一横,点向白姣飞腹部,白姣飞凭空三个连番闪过,黑衣老者喝道:“好!”手画一圆圈,神箫点向白姣飞面门,白姣飞子母剑一横,一招“百步穿杨”迎向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见白姣飞不管不顾挺身直上,身形一转,万千箫影如狂风暴雨涌向白姣飞,白姣飞子母剑一旋,抖一个巨大的剑花,一招“百川归海”,化去漫天箫影。

    黑衣老者神色一凛:“姑娘与铁笛侠客是何关系?”

    “正是家父!”白姣飞傲然道。

    “好好好!”黑衣老者狂笑起来:“姑娘可是宝祐四年生于临安?”

    “你问此作甚?”白姣飞面有愠色。

    “怪不得那傻小子将子母剑转赠姑娘,原来是姻缘天定!”黑衣老者笑着看向吴天启。

    吴天启心中一惊:“前辈不要误会!”

    “你胡说什么?”白姣飞闻言玉面绯红,恼羞成怒。

    黑衣老者嘿嘿一笑,将神箫抛于吴天启:“小子,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说着身形去远。

    吴天启伸手接住神箫,呆呆望着老人远去方向,疑惑万千,总感觉哪儿不对,可具体哪儿不对,他又说不出来。

    “算你跑得快,不然本姑娘定叫你好受!”白姣飞走到吴天启面前:“吴天启,那疯老头是谁呀?”

    “好像就是传我子母剑和眩影剑法的那位前辈?”吴天启狐疑道。

    “什么叫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白姣飞微愠。

    “是,可是又觉得哪儿不像,却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吴天启皱眉道。

    “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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